第六十七章待遇,就沒差過,就嘴上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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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
這可是相府,丫鬟統一發放的。
歡娘看了看腳下。
假扮寧從夏,露了破綻。
以蕭一的能力,就以這雙鞋再查下去,已經不用歡娘再操心了。
所以雖然這和寧從夏無關,但是不是也算是幫自己除掉一個敵人。
歡娘向那捕蛇人道了謝,便先離開了。
善後工作有蕭一,不用她去操心。
回到車裏。
只見爺捧着一本詩經,看的很認真的樣子。
博才多學,大概就是因為這般刻苦,歡娘對爺的‘欽佩’又多了幾分。
“這是奴婢在街邊買的栗子糕,爺您嘗嘗看?”
“還熱着呢,剛出鍋的,奴婢怕您餓了。”
白色手絹包着幾個明黃色的糕點,散發着濃郁的栗子香味。
蕭懷停都沒還開口,歡娘已經将栗子送到了嘴巴。
這樣的讨好獻媚……莫不是在感謝他百忙之中還帶她出來?
如此,那倒是應該的。
蕭懷停嘴角微彎,卻因為咬了一口糕點,笑容被遮掩。
他自己拿過一塊,吃起來。
“好吃嗎?”
歡娘捧着糕點,期盼的看着爺的反應。
“嗯。”
當爺只是很敷衍的點點頭時,她卻很開心。
“這栗子糕,奴婢也會做,回頭奴婢去找一些好的栗子,親手給爺做。”
自己拿了一塊,也品嘗起來。
這糕點是她買的,而且是在外面,她和爺一起吃,應該……也不算不守規矩。
“未必自己做的東西就會更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應當去做自己擅長的事。”
她吃的小心翼翼。
突然聽到爺說話,歡娘有些茫然。
“爺的意思是……奴婢做的栗子糕,沒這好吃?”
雖然這麽問的,但歡娘有些納悶,都還沒做呢,爺怎麽就知道她做的比不上這些?
難道爺是覺得,這栗子糕已經是他吃過最好吃的?
可爺卻沒回答她。
只是那嫌棄的眼神,又出現了,但也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
歡娘很是納悶。
回了相府後。
蕭一站在書房,将今日去見捕蛇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歡娘,确實有幾分聰明,她居然能想到這法子,屬下覺得日後審問疑犯,也能用這樣的辦法。”
說完以後,他還認真的誇了誇。
蕭懷停卻冷笑着搖了搖頭。
“小聰明而已,但犯蠢的時候多。”
“爺,她不識字,原來也只是個乾粗活的,屬下倒是覺得,若好好培養,歡娘……是個人才。”
因為今天的事,蕭一是破天荒的為她說話了。
可蕭懷停的表情卻更冷了,似乎不喜歡聽蕭一說這些。
“既然她給你提供了關鍵線索,那這事應當能查個清楚了?”
“是,屬下這就去查。”
蕭一領命退出。
心底卻嘀咕着,爺這人,奇怪的很,一方面護着歡娘,可一方面,好像不喜歡聽別人提起歡娘。
所以主子的心思,就是難猜。
晚飯時,歡娘多了一碗雞湯。
“你身體,可有不舒服的?”
采菊特地端過來,還滿是關切的詢問。
歡娘被問的莫名,她的樣子,像是生病了嗎?
“爺說,今日出門時,你受了驚吓,需要補補,這雞湯,連喝三日。”
所以是爺專門賞賜給她的?
“爺可真好。”
歡娘忍不住笑了笑。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小半個月。
在歡娘的努力下,新店重新開業了。
落魄的東夷王女在京都開了凝香閣的消息,已經在京都傳了兩個月。
雖算不得多大的消息,但在坊間,一提起便是知曉的。
凝香閣打出了‘養膚為基,雅韻為魂’的格調。
獨立院落,朱門輕掩,不設顯眼招牌,僅在門楣懸挂一枚小巧玉牌,刻“凝香”二字。
香味都彌漫了半條街,而且據傳這鋪子還是從當今權臣蕭相爺手中買下的,大堂內還挂着相爺的親筆題字。
除此以外,還有諸多名家作品,極其高雅。
一開業,總有些貴女,閑着想湊熱鬧的,想看看那所謂的東夷王女,也想看看那些所謂大家作品,所以就去了。
卻不想入門便是靜候區,以鮮花,名草,小畫做裝飾,還有糕點茶水,年輕的姑娘站立兩旁。
再往裏分成了三個暖閣,分別為:脂粉閣,香膏閣,梳妝閣,空間獨立,私密。
二樓是定制區,只對核心客戶開放,門上了鎖,不讓參觀。
東西還沒多看,但這個格調,倒是引起了貴女的興趣。
總之開業第一日,客人不多,可成群結伴進凝香閣參觀的貴女,卻都願意試上一試。
而歡娘也并未出面,只是坐在二樓,一身白衣,面紗遮面,靜靜的看着下面。
倒不是她游刃有餘,勝券在握。
實際上也很緊張,只是她得按照自己想好的來,只有勾起那些貴女濃厚的興趣,她們才會多留意一下這凝香閣。
為了弄出這樣的格調,歡娘手裏那二百多兩銀子,可都搭出去了。
成敗,也在此一舉。
傍晚,府內。
采菊一看到爺從外回來,便匆匆上前。
“這是歡娘的計劃,爺幫忙看看,可還有要改進的地方?”
她手裏有一份文書。
蕭懷停打開,只見采菊寫着的,是歡娘開鋪子的想法。
“她倒是有主意,奴婢不知……歡娘竟有做生意的天分……”
“以前買她那人,便是富商,耳濡目染了一些。”
蕭懷停說的極不在意。
“那也不見那富商将生意做的多好,反正奴婢是看好歡娘的,她有天分。”
采菊卻撇撇嘴,大着膽子說了一句。
而且看爺專注看文書的神情,根本就不是嘴上說的那般嫌棄和不滿。
“我倒沒想到,她賣個香膏,能玩出這些花樣來,名門貴族,可最講究身份了,用香膏的味道來标記各個階層的貴人,奴婢覺得她肯定能成功……”
采菊誇了好一會兒。
“這上面,都是她自己想的?”
蕭懷停沒說,卻一頁頁看的仔細。
“奴婢什麽腦子,爺還不清楚嗎?”
采菊笑道。
蕭懷停蹙眉,看了看一向穩重的大丫鬟。
“虛張聲勢罷了,若沒有底牌,遲早要遇到麻煩。”
他沒再說什麽。
可那份文書,卻留在了他那莊嚴的書房裏。
“還不識字,見識淺薄。”
他又道。
采菊聽了都納悶。
以前怎麽不知道‘爺’嘴巴這般‘毒’呢?
“左側第二排第三個的箱子,拿去給歡娘。”
怔愣間,采菊聽着吩咐娶了東西,可卻在看到箱子裏的東西以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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