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人設得立好,被嫌棄的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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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着吧,她倒是要看看,她的能力是不是跟她的性格一樣?
門緊閉着。
李周氏自己脫了衣服,泡進水裏。
水有些燙,她皮膚燙的通紅,幾乎坐不住就要起身。
“溫度越高,藥效就越好些。”
歡娘冷聲道,拆開木盒子,開始往浴桶裏放藥材,還有特質的精油。
“涼水就在旁側,你若受不住,加就是。”
不等李周氏反駁,她冷聲道。
伸出去的胳膊被泡的發紅,可卻又僵住。
她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兩眼一避,咬牙切齒的忍着。
熱意不斷湧入,李周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燙的忍不住呻吟。
歡娘把所有藥材放進去後,只見那水都沸騰起來。
初次用配方,她吓了一跳,連忙伸手探水溫,有些熱,但也并非難以忍受。
想來,只是藥方混合後的視覺效果。
她靜坐在一旁,看着咬牙堅持的李周氏,蒸的她整個人都在發汗。
沒一會兒,她身上那股味道變得濃烈,可也只是片刻,氣味被藥味掩蓋。
李周氏的感受是最有明顯的。
從開始的難以忍受,到後來她竟覺得有些舒服。
直到泡完半個時辰出來時,她聞到了一股惡臭,只覺得自己跟糞水坑裏出來一樣。
“你對我做了什麽?”
李周氏裹着浴巾,怒火中燒,面露殺氣。
卻只見陸老板淡定的走到浴桶邊,舀了一點浴桶裏的水,讓她自己聞。
李周氏一個沒忍住,乾嘔不止。
“洗乾淨,躺到那邊去,你需香膏按摩。”
另一邊還有一桶乾淨的水,是早就備好的。
李周氏面露尴尬,十分嫌棄那臭水,可是一想到是從自己身體裏排出來的,又沒臉去嫌。
最後只能一聲不吭,洗了個乾淨,然後赤身躺在軟榻上。
只見陸老板将那香膏抹勻了身體,有用火一點點烘烤,不知是什麽,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塗了一層東西。
同時,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襲來,不難聞,但也不是多想,可越聞,就越舒服。
“回去後不可洗澡,不可同房,明日一早繼續來洗。”
歡娘做完這一切,暗松了口氣。
看李周氏皮膚的狀态,她想自己照着方子來做的結果,是沒錯的。
“你認為我身上這樣的味道,夫君還會找我同房嗎?”
暗自慶幸時,卻聽李周氏苦笑。
她垂眸望去,李周氏眼底的苦澀和落寞,讓人發酸。
只是歡娘沒多問。
貴人的私事,她高興了,跟你說了,煩了,也會跟你說。
可當她清醒,意識到你知道這些對她有威脅,她就會想辦法除掉你。
這是她做多年丫鬟的心得。
所以她什麽也沒問。
等李周氏穿戴整齊以後,送她離開。
店鋪門口,比往日也熱鬧了些。
聽進來的客人說,這家鋪子,居然沒被李周氏砸了,必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所以來的貴女,更多了些。
歡娘聽到這些傳言,就忍不住感慨,這貴女圈子裏,消息傳的未免太快。
李周氏頻繁出入凝香閣,只怕很快也會傳開了。
那李周氏,或許就是她凝香閣的活招牌。
“請問,是陸老板嗎?”
她正要回屋,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低頭一看,是張完全陌生的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兒。
穿着樸素,黑衣黑褲,還有很多補丁,但卻洗的乾淨,臉也黑黝黝的,又瘦小。
眼睛很大,烏溜溜的轉,正好奇的看着她。
“我是。”
歡娘點點頭。
“我二叔讓我交給你的,他還讓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去嗎?”
小孩兒遞來一張字條。
歡娘蹙眉,看了看四周。
字條上的內容,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去,不過你要等一下。”
只是一瞬間,她後背發麻,腳都止不住的顫抖着。
她連忙回鋪子裏,換了衣裳和妝容,跟着小朋友就往京都南街奔去。
迎客酒樓,二樓客房裏,寂靜無聲。
可是隔壁的動靜可不小。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這麽……明目張膽嗎?
歡娘屏住呼吸,都不敢有大動作,那邊的人,折騰了許久,才停下。
“大師兄,你下的那藥,何時才會起效?”
讓歡娘生厭的聲音,從隔壁響起。
帶着一絲無力,以及事後的沙啞。
歡娘雖說已經猜到,但真見識到,還是會被寧從夏的無恥給震驚到。
“還需半月……”
“不行,太久了,三日後便是我大婚,我要在婚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師兄,你再想辦法,加快藥效,勢必要讓她流産。”
“等她沒了孩子,相府的人就不會再護着她,到時……我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敢勾引我的人,我讓她不得好死。”
狠厲的聲音傳來。
歡娘雙手緊握,恨的發抖。
“蕭家重視子嗣,可若是被人發現有人下毒謀害……”
“下了毒,你便先離開京都,待我在蕭家站穩腳跟,便接你回來。”
隔壁的狗男女,正商量着大計。
歡娘沒敢動彈,怕自己的動作會被發現。
過了很久,隔壁的門好像開了。
她坐在桌邊,看着外面,隐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先離開,又過了一會兒,沈重才走。
親耳聽着寧從夏計劃着要怎麽殺死她,歡娘只想立刻要了她的命。
她狠狠的砸了桌子。
同時也清楚,她這下……完了。
寧從夏,不用我做什麽,只怕你這次的計劃,會讓你徹底沒了活路。
歡娘回了院子裏。
立刻捧着肚子,直說難受,然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閉眼前一刻,劉嬷嬷那驚慌的神色,好像她再也活不過來了。
然後當晚,她便如願,見到了相爺。
“你要見我,直說便是,何須用這法子?”
歡娘才看到相爺,立刻起身,活蹦亂跳的,生怕慢一秒,真的讓相爺擔心一般。
蕭懷停秒懂她的意思,冷着一張臉訓斥。
目光落在她那小腹上,因為穿的單薄,現在很明顯。
“和誰說?難道對着空氣喊嗎?奴婢怎知,爺派的人當真時時刻刻在奴婢身邊呢?”
歡娘認真道。
近日,劉嬷嬷不再跟着她出行,而且爺似乎很清楚她的行程,所以歡娘大膽猜測,一直有人在暗中護着自己。
所以她才假裝暈倒,就是為了讓爺出現。
“既然爺的人一直在奴婢身邊,那今日的事,爺都知道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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