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我對您愛而不得,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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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孩子就是蕭晉文的,沈重他是懷恨在心,才誣陷我,還請相爺明察。”
寧從夏咬緊牙關,死活都不承認。
“你撒謊,寧從夏,你怎麽是這樣的人……”
一旁沈重聽到這些話,氣的大吼。
然後又突然朝着蕭懷停磕頭。
“請相爺明察,草民絕對沒撒謊,草民所說的一切都屬實,若有半句謊話,就遭天打雷劈。”
沈重大聲道。
兩人争辯不休,似乎難以定論。
“晉文?”
蕭懷停冷淡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疑問。
蕭晉文彎腰行禮,像極了平日裏向父親交功課時的樣子。
“兒子對她依舊徹底死心了,絕不會再有一絲念想,兒子也不想再見她這種心如毒蠍的女人。”
“只是關系到蕭家子嗣,若是錯殺,祖母定會難過。”
“所以,你要她活?”
蕭懷停蹙了蹙眉,冷聲問道。
看上去,他是滿臉不悅。
往常這時候,蕭晉文是不敢再與父親争論或是反抗的。
可此刻,他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地上,寧從夏松了口氣,無聲的流下眼淚。
車裏,歡娘卻恨的牙癢,都已經這樣了,她還死不了?沈重不是說了嗎?那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公子的。
為什麽他們還要抱有期待?
歡娘憋悶的難受。
“要活,那可麻煩了。”
半響,蕭懷停才道。
蕭晉文不解,而寧從夏也擡起了頭,眼中滿是忐忑。
“長了這麽一張能颠倒黑白的嘴,今日之事若傳出去,于相府,名聲不利。”
蕭懷停淡淡道。
話剛說完,蕭一出現了。
手裏,拿了一瓶藥。
寧從夏驚慌的望向蕭晉文,正在無聲的祈求。
此刻的她連大點聲都不敢了。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喝了它,本相做主,帶你回府待産,第二,讓本相的侍衛,給你尋一處地牢……”
“我喝,我喝。”
求情的話都沒說出口,寧從夏立即做出選擇。
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沖到蕭一面前,将那一整瓶藥都喝完了。
她癱軟在地,仿佛沒了生機。
“蕭一,處理乾淨。”
蕭懷停收回淡漠的眼神,轉身,看向那馬車。
“晉文,上車回家。”
他簡單幾句話,便阻止了那無謂的争執。
蕭晉文沒再看一眼,跟着父親,就走了。
寧從夏倒在地上,無力的絕望的失聲痛哭,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夾雜着的都是怨恨和不甘。
可很快,她便哭不出來了,斷斷續續,嘶啞又難聽,而後,更是吐了口血,暈死過去。
馬車裏,氣氛凝重。
歡娘緊張,無暇顧及寧從夏有多慘,因為剛才爺居然當着公子的面,承認了他們的關系。
那接下來,她該怎麽辦?
“父親,其實您用不着如此,她不信,便算了,我現在也不在乎她怎麽想。”
她很忐忑,可好像又不是她想的那樣。
大公子無比認真的道。
“您不該為了我,毀了您老人家的名聲。”
“歡娘,你可真是……大膽。”
然後不等父親反應,他目光便落在了歡娘身上,冷聲在訓斥。
“奴婢知罪。”
歡娘本就心慌一亂,一點她的名字,她慌的直接從座椅上滑落,跪在那裏。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會成全你的,給你撐腰,你為何還要做出這種事來?還求我父親讓你假死脫身,你……”
蕭晉文氣的訓斥他。
可話說到一半,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是假死脫身了,她應該趕緊離開京都才是。
為何會住在京都,而且跟在她身邊的,那院子裏的人,一個是劉嬷嬷,祖母的人。
還有那黑漢,是父親的人。
她若是偷情,有了奸夫,為什麽父親和祖母要護着她?
“父親?”
他不敢相信,他緊盯着蕭懷停,他寧願相信父親有不得已護着她的理由,也不敢相信,歡娘腹中的孩子,真是他的。
“你先出去。”
歡娘覺得自己完了,完的很徹底。
爺就那麽草率的告訴了公子,他會怎麽想?
居心叵測的通房,爬不上他的床,爬了他父親的?而且還有了孩子?
爺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
馬車突然停下。
歡娘惴惴不安,卻就這樣被趕下了馬車。
她心神不寧,心裏清楚,這一幕遲早是要面對的,而且無論以什麽方式來說,對公子而言,都一樣。
可今日過後,公子要如何看待她?
看着那巋然不動的馬車,她很想湊上去,聽一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可沒多久,大公子下車了。
隔着十來米,大公子朝着她這邊看過來,歡娘心頭一緊。
可卻見大公子只是望着她,牽動了下嘴角,表情詭異,看不清神色。
然後,他就這麽走了。
他一轉身,居然就那麽走了。
歡娘緊張的往前兩步,卻又沒有勇氣靠近。
直到看着他遠處,車簾再次掀開,還是爺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仿佛這樣難以啓齒的事情,在爺那裏,依舊是雲淡風輕。
“您說什麽了?”
歡娘有些惱。
上車後,沒控制住脾氣。
“你不願意公開,那只好我來攤開。”
可爺的一句話,讓她連發脾氣的理由都沒有。
當初是她自己要铤而走險,瞄準了相爺出擊的,所以她應該要知道,未來有一天戳穿後,會是什麽局面。
而今,爺他替她說了。
她認為是難以啓齒的事,爺解決了。
甚至……她剛才好像還裝成了一副難以啓齒的受害者表情。
“奴婢不是不說,只是……”
“我告訴他,你心心念念,自覺配不上的男人,是我。”
爺再次打斷她的話。
語氣平淡的仿佛在讨論,外頭的天氣很好。
什麽心心念念的男人?
她納悶,他怎麽就胡說八道了呢?
可記憶複新,只是一瞬間,她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安慰公子時,說過的那些話。
那時她就說了,她也有愛而不得的男子,可惜自己身份卑微,一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您……您就那麽說了?”
“就算你說的人不是我,也只能先對號入座。”
爺的表情,依舊淡漠的好像看了一眼外頭天氣,沒有掀起半分漣漪。
“不,是您,就是您,奴婢心裏除了您,就還是您。”
歡娘連忙上去抓住他的手,目光锃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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