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棄了他,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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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根本不是沒法子,是不可能救。
難道她能不清楚嗎?
“想法子護住你,倒是可以。”
他冷聲道。
許她榮華,權勢,那不可能。
可只要蕭懷停倒臺,那她,便只能跟在他身邊。
可卻見她失望的松開了他的衣袖,一臉落寞。
“抱歉,那真是打擾您了。”
她垂下頭。
說完,便轉身往外走去。
李成睿看到她那樣子,又氣又惱,但最後,卻低聲笑了。
所以蕭懷停不在,蕭府是沒有辦法了,才任由着她跑來這裏,厚顏無恥的求他?
那這次,蕭懷停定無生路。
可他也沒想到,歡娘為了蕭家,能拼到這樣的地步?
日落。
侍衛來報:陸青提去了二皇子府,并且已經被帶了進去。
李成睿順便坐不住。
震驚的瞳孔放大,然後摔碎了桌上名貴的茶杯。
“備車。”
那女人,真是瘋了。
睿親王(二皇子)府上。
歡娘被下人帶了進來,安排在一個偏僻的廂房。
王府奢華,寬敞,她走進來時,靜的只能聽到風聲。
現在進了屋子,卻什麽聲音都沒了。
二皇子同意了見她。
可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樣。
等待,忐忑又極其漫長。
從午後到日落黃昏。
等她昏昏欲睡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夜幕降臨,窗外,星空黑的透明。
屋內也很黑。
送她來的下人,只是送到,便沒再來過。
四周好像也沒有其他仆人。
歡娘坐在黑暗中,逐漸适應,能勉強看清。
門突然打開。
月光微亮,高大的黑影就那麽從門外壓了進來,腳步聲逐步逼近。
歡娘從椅子上站起,朝着有光的地方走去,盡量站在窗戶邊。
“二……二皇子嗎?”
直覺告訴她,就是。
無論身形還是氣場。
她低聲,忐忑問道。
“二皇子?這麽快,便知道了?”
燕昭低沉的聲音傳來。
确實是他。
那語氣,帶着些許的嘲諷。
和昨晚一般無二,他似乎就想逗弄她?還假裝喜歡什麽男子?
歡娘暗嘆口氣。
隐約感覺人逐漸逼近,到了她跟前來。
一擡頭,便看到一張在黑暗中也極其鋒利的五官。
好像都能勾勒出他的臉型來。
“二皇子,能不能點燈?”
她心驚肉跳的,感覺後背一直在狂冒冷汗。
“點了做什麽?”
“怎麽你還喜歡亮着燈做?有這特殊癖好?”
燕昭嗤笑。
歡娘震驚擡頭,這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會說出的話嗎?她只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二皇子,您就別拿民婦開玩笑了,民婦是來道歉,來認錯的。”
“還請二皇子放民婦一碼,就別計較民婦昨晚騙了您的事。”
她低聲求饒。
“怎麽?不裝了?”
燕昭冷笑。
這麽快就坦誠,顯得無趣。
“民婦有罪。”
歡娘在黑暗中點點頭,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
“有罪,那便要贖罪,否則本王憑什麽原諒你?”
她聽到他冰冷的聲音。
氣息逐漸逼近在,鑽入她鼻腔,避都避不開。
只覺得腰間一緊,他便将她直接拉近了他懷裏。
四目相對,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強能看清五官。
“這是……你贖罪的方式?”
燕昭眸光陰沉,像是要吃人。
眼底瘋狂的火焰,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吞了。
頭上,束發的玉冠被他扯開,頭發随之散落。
歡娘是過來人了,哪裏不知道他何意?
今日她特意換了男子打扮來這裏。
在明知道他昨日是在戲弄她,卻還如此?
那可不就是故意的嗎?
“殿下,您看得見?”
她強忍着不安,柔聲詢問。
哪怕現在的距離親近到讓人很不舒服,可歡娘卻覺得,不會發生什麽。
那可是堂堂皇子,而她跟了相爺,生過孩子,年紀還大。
尊貴如皇子,怎會要一個這樣的女人呢?
“怪不得,蕭丞相會被美色所迷,原來你很喜歡玩花樣,怎麽?扮成這樣,勾引過他幾回?”
似曾相識的話,讓歡娘一驚。
黑暗中她的視線有些模糊,看不清他的神色。
可這語氣,和那李世子,有何區別?
真不愧是主仆阿,是一夥兒的,就連說話都是同一種口吻。
“想贖罪?那便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誠意?”
她覺得有些好笑,這些男人可真是奇怪,為何就抓着她不放呢?
她心裏清楚,絕不是因為她是什麽誘人的狐貍精。
若是,以前怎麽沒吸引誰?反而是現在跟了相爺……
大概,因為她是相爺的女人吧。
“只要您原諒民婦,放過我家公子,您想讓民婦怎麽贖罪,都行。”
她一臉決絕,視死如歸,仿佛是窮盡了所有手段,也只能如此。
“就憑你?救蕭家公子?”
燕昭看到她這卑微的樣子,心生厭惡。
不過就是個卑賤的丫鬟,靠着爬床身子,有了點地位而已。
不過是因為他被下藥,才碰了她。
這種女人,又有什麽好惦記的?
燕昭突然覺得自己對她的沖動,簡直莫名其妙。
他冷漠的,用充滿鄙夷的口吻,問她。
“公子他不可能行刺您,殿下身份尊貴,又是未來儲君,他定是敬重您,懼怕您的,還請殿下饒命。”
歡娘連忙道。
仿佛是因為燕昭說她沒有價值,她慌了神。
“你知道的……還不少?”
但燕昭卻因她這些話,挑起了一些興趣。
“我其實……什麽都不知道。”
她說的是實話。
朝堂上的事,相爺不曾跟她提過一句。
但話說到這份上,燕昭是不信了。
“蕭丞相,跟你提過我嗎?”
他眯着眼,步步緊逼,像是打算要了她的命。
歡娘忐忑的搖頭,還用手捂住嘴巴,不敢說什麽。
“想救你家公子?還不想老實?你不拿出點誠意,讓本王怎麽救人?”
燕昭彎起嘴角,開始誘騙。
歡娘便是一臉單純,眼神忐忑,卻又帶着稍許的期盼。
“真……真的?”
“當然。”
燕昭冷笑。
愚蠢的人,只要問出這個問題時,根本不在乎人家說真的假的,她希望得到的回到就是真的。
然後,她就能自欺欺人。
“好,我說。”
果然,她就那麽欺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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