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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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俞暮深這一覺睡得很沉,整夜無夢,第二天醒來時只覺得腰有點酸,其他還好。

幸好昨晚被白岑忻哄過去洗了個澡。

今天是初五,他早上陪爸媽走了幾家親戚,中午就回來了。

吃完午飯後他坐在沙發上陪楊芝言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白岑忻,楊芝言看他那個樣子,打趣道:“你們才分開幾天啊,這就受不了了?”

“嗯?”俞暮深困惑地眨了眨眼,“什麽受不了了?”

“我是說,你一天不見小白就受不了了。”

俞暮深笑了笑:“哪有那麽誇張。”

“少來了。”楊芝言看向他手裏拿着卻一直沒吃的橘子,“你從今天早上就心不在焉的,只有提到小白的時候才像是回過魂來,這不是想他是什麽?”

俞暮深低頭笑笑,沒有否認。

楊芝言看了眼時間,問:“兒子你明天幾點的飛機啊?”

“下午兩點。”

楊芝言想了想,說:“反正等會兒也沒什麽事,你要不改簽到今天吧。”

“今天?可明天上午不是還要去表舅家嗎?”

“哦,他們剛跟我說出去旅游了,家裏沒人,所以明天上午不用去了。”

俞暮深點點頭,楊芝言問他:“怎麽樣,要不要改簽?”

俞暮深開玩笑般說道:“媽,您已經開始趕我走了?不希望我再陪您一天嗎?”

楊芝言道:“希望是希望的,但是吧小白現在一個人在漁京,你過去多陪陪他,下次記得把小白一起帶回來,聚在家裏熱鬧熱鬧。”

“行,我知道了,您都跟我說過好幾遍了。”

既然他媽都這樣說了,俞暮深也有點想改簽,畢竟他是真的很想小男朋友。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猶豫,楊芝言繼續勸道:“改吧改吧,反正我跟你爸都沒什麽事,還能送你去機場,等下次放假再回來。”

俞暮深考慮半晌,終是點了點頭,說:“好吧,那我看看最近的航班是幾點的。”

俞暮深查了一下,發現下午五點還有一班,他收拾收拾再去機場正好趕得上。

他回房間整理完箱子提着下樓,楊芝言忽然喊住他,塞給他一個鼓鼓的紅包,握着他的手說:“兒子啊,這個是給小白的紅包,你幫我轉交給他。”

俞暮深驚訝地挑眉:“您竟然準備了啊……”

“那當然喽,這可是我兒子的第一個對象,一定得重視呀。”

俞暮深指尖一頓,然後把紅包收好,說:“其實您可以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手機轉賬給他。”

“哎呀你不懂,這個真實的紅包捏在手裏感覺不一樣的,你記得帶給小白就好。”

俞暮深眉眼溫柔地說:“好,我替他謝謝您。”

這時他看見他爸從二樓走下來,手裏還拿了個精致的小木盒子。

楊芝言朝他招招手:“你動作慢死了,快點兒。”

俞頌今動作急急忙忙的,說:“都怪你藏得太深,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俞暮深看着兩人,問:“爸媽,這是什麽?”

楊芝言就着俞頌今的手打開小盒子,裏面躺着一對陽綠翡翠耳墜,如玻璃一般通透,種水很好,色濃。

俞暮深眨了眨眼,更加困惑,楊芝言解釋道:“這算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吧,是我結婚的時候你外婆給我的,我一直好好收着沒戴過,想着以後給你媳婦兒。”

“但是呢我看小白戴這個耳墜也不太好,所以想讓你去漁京找一家店,給它把款式改了,做成男孩子也能戴的東西再給小白,至于做成什麽就随便你們了。”

俞暮深瞳孔放大,直接愣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媽,您這也太心急了,搞得好像我要結婚了一樣,我們還沒那麽快呢,您要不還是先收起來吧,以後再說。”

“哎呀,又沒有讓你今天就給他,你可以等個一年半載的又沒關系,我就是先把這個東西交給你,你好好保管,以後再找個合适的機會給小白。”

俞暮深抿了抿唇,低頭看着木盒子裏的翡翠,竟然真的開始想象白岑忻戴起來會是什麽樣子,一定很漂亮。

楊芝言蓋上盒子,從俞頌今手裏拿過來塞給俞暮深,說:“拿着吧,盒子小也不占地方,你回家之後藏藏好。”

俞暮深便不再推脫,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收好,然後一起去機場。

他沒跟白岑忻說改簽的事,想要給小男朋友一個驚喜,即使就提前了一天。

落地漁京時天已經黑了,俞暮深拖着行李箱,手裏提着不少東西,打車回家。

其實坐在飛機上他就有些緊張,和興奮,因為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小男朋友會是什麽反應。

現在坐在車裏,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離家的方向越來越近,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俞暮深站在門口,無比期待地打開門,可迎接他的卻是一片漆黑。

他困惑地皺了皺眉,先把行李拿進來,然後試探般喊了聲“白岑忻”,沒有任何回應。

他換好鞋後打開燈,環視一圈,又去房間裏找了找,甚至連客房都看了一眼,就是沒有白岑忻的影子。

俞暮深看了看時間,雖然沒到他平常和白岑忻打電話的時候,但這個點對方應該已經下班了,而且他也沒聽白岑忻說過要加班。

他拿出手機給白岑忻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俞哥?今天怎麽這麽早就給我打電話了?”

“嗯,你人在哪兒呢?不在家嗎?”

對方頓了頓,然後像是有感應一般問道:“俞哥你在哪?”

俞暮深輕笑一聲:“是我先問的吧?”

對方不依不饒地又問了一遍:“你在哪?”

俞暮深只好說道:“我在家裏。”

他還沒來得及繼續問,結果下一秒對方就挂斷了電話。

俞暮深猜測白岑忻應該在回來了,等到家後再問也不遲,于是他先收拾一下東西,把行李箱裏的衣服拿去衣帽間挂好,還有一些他爸媽塞給他的特産,說是要給白岑忻吃。

趁着白岑忻回來的這段時間,他特地看了眼冰箱,發現裏面的餃子都吃完了,俞暮深心裏浮現出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其實他以前也沒有很喜歡做飯,有時候犯懶,會兩頓并一頓,或者等到餓了再吃,但是因為現在有了白岑忻,不僅讓他廚藝漸長,而且每次看見白岑忻吃完他做的飯,都會覺得很滿足。

俞暮深全部收拾好後坐在沙發上,剛準備發消息問問白岑忻什麽時候到家,就聽見門口傳來動靜。

門一打開,他的金發小男友鞋都沒換就沖進來,俞暮深站起身接住對方,笑着道:“急什麽?我又沒催你。”

懷裏的人沒有回答,而是緊緊地抱着他,蹭了蹭他的脖子,深深地吸了口氣說:“俞哥,我好想你。”

俞暮深感覺心髒被輕輕敲了一下,語氣也變得溫柔下來:“我也是,我也很想你。”

俞暮深任由他抱了一會兒,見他還是不肯松手,只能拍拍他的背說:“好了好了,松開吧,我知道你很想我。”

“不要。”白岑忻任性地搖了搖頭,嘟囔道,“都七天沒見了,這麽一會兒怎麽可能抱夠。”

俞暮深悶悶地笑了一聲,說:“那你也不能一直這個姿勢啊,壓得我腰疼。”

身上的人終于松開了自己,然後他看見白岑忻坐在沙發上,同時把自己拉了過去,坐在對方腿上。

俞暮深挪動了一下調整坐姿,再看向白岑忻,挑起一邊眉毛:“你就換成這樣的姿勢?”

白岑忻扶着他的腰,輕輕揉捏,垂眸盯着對方的嘴唇,說:“這樣變成了你壓我,腰不就不疼了?”

他說完就想親上去,但被俞暮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行,還不能親。”

“為什麽?”白岑忻語氣不滿。

“你得先告訴我你去哪兒了。”俞暮深湊近聞到一絲酒氣,很淡。

白岑忻垂眸看了眼,俞暮深便拿開手讓對方說話,可是下一秒他的嘴唇就被人狠狠咬住,他疼得皺了皺眉。

一吻結束,俞暮深微微喘息,并且一只手抵着白岑忻的肩膀,拉開一點距離,防止對方再次親過來。

他空出來的另一只手,則是捏住白岑忻的下巴輕晃,說:“這麽不乖?要不是我今天突然回來,還不知道你出去玩兒了?”

“我沒有玩兒。”白岑忻看起來沒親夠,他的手悄悄撩開了身上人的衣服,“只是下班之後同事喊去酒吧喝一杯,我正好有空,就去了,再說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回來,俞哥,不是明天的飛機嗎?”

俞暮深開玩笑般說道:“我偷偷改簽了,原本想着早一天回來給某人一個驚喜,結果發現我的小男朋友背着我出去浪了,還被我當場抓包。”

“我才沒有。”白岑忻抓住他的手讨好般親了親,說,“我一共就喝了半杯雞尾酒,沒什麽度數。”

“那你提前溜走,你同事沒有攔你嗎?”

“攔了啊,可是我跟他們說我男朋友在催我回家,所以再怎麽攔也沒辦法。”

“胡說,我哪兒催你回家了?”

“我不管。”

其實俞暮深覺得小男朋友下班以後跟同事出去喝酒是正常的,但他低頭看了看白岑忻的衣服,酒紅色的襯衫閃着細碎的鑽,脖子上挂着丁零當啷的項鏈,耳釘是金色的,他的指尖緩緩劃過白岑忻裸露在外的皮膚,挑了挑眉:“新衣服?打扮得倒是挺用心,想去酒吧乾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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