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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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暮深問白岑忻想不想出去過生日,或者去跟他的同事和朋友一起,但都被白岑忻否決了,他說只想和俞哥兩個人在家裏過。
俞暮深提前訂好了蛋糕,是白岑忻喜歡的那家蛋糕店,季節限定的口味。
生日那天他接了白岑忻下班後直接去蛋糕店,拿完蛋糕後又繞了一趟花店。
白岑忻只知道俞暮深訂了蛋糕,後者停好車後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向副駕,對上白岑忻困惑的眼神,俞暮深忍不住伸手捋了捋對方額前的金發,說:“我在花店也訂了花,你要一起下去拿嗎?還是就在車裏等我?”
“這算是生日驚喜嗎?”
俞暮深挑挑眉,想了想說:“你可以當成是驚喜,但還不是今天最大的驚喜。”
白岑忻好奇地問道:“那最大的驚喜是什麽?”
俞暮深輕笑一聲:“都說是驚喜了,怎麽可能提前告訴你?”
白岑忻不滿地撇撇嘴,俞暮深摸了摸他的臉,說:“放心,你絕對會喜歡的,我先去拿花。”
他下車後發現白岑忻也跟了下來,俞暮深寵溺地笑了笑,然後朝他伸出手,對方立刻握住。
俞暮深牽着他走進花店,還是上次的那個女老板在看店,她正在招待客人,看見俞暮深後笑着說道:“是過來拿花的吧?”
“嗯。”俞暮深點點頭,“你先忙,忙完再拿給我,不着急。”
“好,你們可以先随便看看,我包完這個就拿給你。”
俞暮深便帶着白岑忻四處逛逛,後者湊到他耳邊,問:“俞哥,你認識她?”
俞暮深低聲道:“之前來買過花,所以認識。”
“之前買過花?”白岑忻抓住了這句話,皺了皺眉,語氣帶着控訴的味道,“你買給誰的?”
俞暮深無奈地笑了笑,決定逗逗小男朋友:“你要不猜猜是買給誰的?”
“廖齊峰?”白岑忻幾乎是脫口而出,但他臉上卻寫着敢說是你就完了。
俞暮深聽見這個名字倒是不意外,他故意停頓了幾秒,白岑忻果然咬着後槽牙說道:“真是他?來漁京以後送的嗎?都是你前男友了為什麽還給他送花?”
俞暮深忽然想起今天是小男朋友的生日,不能惹人不開心,于是他趕緊哄道:“沒給他送過花,我只給你送過。”
“那你怎麽說——”
在看到女老板捧着花出來的那一刻,白岑忻瞬間噤聲,因為那束花很眼熟,一大片紅薔薇中,冒着金色的百合,還有少量的粉色玫瑰。
女老板把花遞過來,俞暮深接過花,說了聲“謝謝”,女老板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打轉,然後意有所指地說:“上次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搭配,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俞暮深會心一笑,對她說道:“應該挺好猜的。”
他說完後就把手裏的花塞到白岑忻懷裏,還不忘調侃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麽會認識老板了吧?”
白岑忻這會兒變回了乖巧的樣子,點點頭,視線卻無法從懷裏的花束上移開。
太漂亮了,比上次的花還要多,很明顯每一朵都經過精心挑選,鮮豔奪目。
俞暮深見白岑忻還是呆愣的狀态,于是主動牽起他的手準備離開,女老板在他們身後一邊揮手一邊喊道:“祝你們幸福啊!”
回到車上,俞暮深怕白岑忻不好拿,想把花放到後座,跟蛋糕放在一起,可對方沒松手,說他想抱着,俞暮深看他一再堅持,便随他了。
等回到家,白岑忻在客廳把花插到花瓶裏,俞暮深則是鑽進了廚房裏,準備大乾一場。
這段時間他雖然很忙,但早就計劃好了該怎麽給小男朋友過生日。
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過,當然要重視。
俞暮深用過年時候他爸教給他的“秘方”做了一些小餅乾,放進烤箱之後再開始燒菜。
過年他跟他爸和大伯偷師了不少,現在會做很多菜,而且都是白岑忻愛吃的。
俞暮深回頭時恰好看見白岑忻不知道什麽時候倚在廚房門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就這麽靜靜地盯着他。
俞暮深問他有什麽事,白岑忻搖搖頭,說沒什麽,就是想看他。
俞暮深笑了笑,扭頭繼續忙活,烤箱裏的餅乾烤好了,他剛打開烤箱,一股撲鼻的香味迎面而來,白岑忻走上前想伸手拿一塊,俞暮深立刻阻止他,順帶把烤盤拿遠了一些。
“太燙了,還不能吃。”俞暮深皺眉道,朝門口擡了擡下巴,說,“去餐桌旁邊等着吧,很快就能吃飯了。”
等所有菜都燒好了,俞暮深最後煮了一碗長壽面端出去,這頓飯終于齊活兒。
白岑忻看着滿滿一桌的菜,有些震驚地問:“俞哥,我們能吃完嗎?”
“沒關系,吃不完就放冰箱,不用硬撐。”
白岑忻又掃了眼桌上的菜,問:“就一碗面嗎?俞哥的呢?”
“這叫長壽面,是壽星的專屬,在我們那兒基本上每個人過生日都會吃,所以只給你煮了一碗。”
白岑忻了然地點點頭,眉宇間卻顯出一絲落寞,俞暮深輕輕皺眉,問:“怎麽了?不喜歡嗎?”
“沒有不喜歡,只是……”白岑忻抿了抿唇,“我以前從來沒吃過長壽面。”
俞暮深喉結滾動了下,微微傾身,小心翼翼地問:“那你以前……都是怎麽過生日的?”
白岑忻思索了會兒,然後幅度很小地搖搖頭,說:“我一直自己一個人,感覺沒必要過,有時候工作太忙了會忘掉,如果記起來的話就買個小蛋糕,當作已經過了生日。”
俞暮深越聽心裏越不是滋味兒,他不敢想象白岑忻以前都是怎麽熬過來的,沒有任何依靠,或許連一句親人的問候都沒有。
他輕嘆一聲,努力壓下酸澀的情緒,揚起一抹笑容,對白岑忻說:“以後我給你過。”
“真的嗎?”白岑忻眸中閃着異樣的光芒,“以後每一次?”
“嗯,真的。”俞暮深認真且鄭重地回答道。
白岑忻表情茫然地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勾起唇。
“快點吃飯吧,嘗嘗好不好吃。”俞暮深說。
他一個勁地給白岑忻夾菜,後者不停誇他,惹得俞暮深有些不好意思,最後直接讓白岑忻別說話乖乖吃飯。
等他們吃得差不多了,俞暮深簡單收拾了下,騰出位置,去廚房拿了蛋糕和小餅乾擺在桌上。
蛋糕店送了生日帽,他折好戴在白岑忻頭上,滿意地說了聲“真好看”。
他又拿出“2”和“4”的生日蠟燭插在蛋糕上。
“先閉上眼許願,許完願之後再吹蠟燭。”
俞暮深起身關了燈,嘴裏開始哼唱着生日歌,不自覺地輕輕拍手。
白岑忻看着蛋糕上的數字,微微一愣。
他擡起頭,透過搖晃的燭火,看向對面模糊的身影。
他看不懂。
不過沒關系,他不一定要看懂,牢牢抓住就可以了。
俞暮深看着他的小男朋友閉上眼,許完願後吹滅蠟燭,他的心卻泛起酸澀。
生日快樂,我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俞暮深打開燈,沒問對方許了什麽願,而是說道:“等一下再切蛋糕,我先給你拍張照。”
他站在桌子對面,找好角度,放大,沒拍到蛋糕,只拍到白岑忻的臉。
“好了,可以吃蛋糕了。”
“等等,”白岑忻出聲道,俞暮深擡眸看他,“只拍我嗎?俞哥不一起來嗎?”
俞暮深想了想,覺得也可以,于是坐到白岑忻身邊,舉起手機讓兩個人都能在畫面裏。
按下快門的前一刻,白岑忻忽然湊近,親了親俞暮深的側臉。
俞暮深完全沒反應過來,照片已經拍好了,他側頭看向白岑忻,略微驚訝之後是無限的寵溺。
“俞哥,我切蛋糕了?”
“好,你切吧。”
俞暮深低頭把剛才那張單人照片設置成屏保,突然察覺嘴角沾了什麽東西,剛一擡頭就被人吻住了嘴唇。
幸好俞暮深還保持着理智,才沒讓小男朋友胡鬧下去,兩人好好地吃完了蛋糕。
這一天都快結束了,但俞暮深準備的真正的驚喜還沒有給出去。
他趁着白岑忻洗碗的工夫,偷偷跑去衣帽間,找出藏在櫃子裏面的幾樣東西,用衣服包着,悄咪咪地躲進浴室,鎖門。
他把東西放在洗手臺上,盯着看了半天都沒有動作,最後只能掏出手機查了下教程,結果看完後他心中竟生出些害怕。
他長舒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今天是白岑忻的生日,而這個就是最大的生日驚喜,他絕對不能退縮。
俞暮深鼓起勇氣,洗完澡後先把簡單的東西穿在身上,不過這下他更加不敢動了,因為只要稍微動一下,腰鏈上的鈴铛就會響。
完蛋了,這讓他怎麽辦。
他緊張到不能呼吸,卻盡力讓自己放松,拿起洗手臺上最後一樣東西。
他身體輕顫,一只手撐着臺面,另一只手則放在身後,咬着下唇,滿臉通紅,額角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不行,實在不行了。
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麽塞進去的?還是說因為他手生不熟練?
俞暮深在浴室裏忘了時間,忽然聽見有人敲門,他猛地一抖,白岑忻的聲音從外邊傳來:“俞哥你在裏面嗎?你待了很久了,還不出來嗎?”
俞暮深驚慌失措道:“你……你等一下……別進來……我馬上出去……”
腰間的鈴铛不合時宜地發出聲響,俞暮深耳朵爆紅,發現門外瞬間沒了動靜。
管不了那麽多了。
俞暮深緊緊皺着眉,張着嘴小口呼吸,一邊提心吊膽害怕白岑忻進來,一邊還在努力塞着。
“俞哥,”門外的人突然喊了一聲,“你在乾什麽?”
俞暮深喉結動了動,盡量保持着聲音平穩:“沒……沒什麽……你別進來……”
“俞哥,我再給你一分鐘。”
俞暮深倒吸一口涼氣,猶豫一會兒後,聽見門外的人說:“還有三十秒。”
他不敢再耽擱,姿勢別扭地走過去開了鎖,幾乎是下一秒鐘,白岑忻便開門闖了進來,在看見俞暮深的那一刻,他瞬間呼吸一滞。
俞暮深頭上戴了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漸變黑白,銀色的腰鏈堪堪挂在腰間,顯得腰身更白更細,上面的鈴铛一動就響。
最要命的是,他身後的那只黑色的貓尾巴,尾巴不長,但是毛很多,翹在那兒,一晃一晃。
像只黏人卻傲嬌的貓咪。
白岑忻感到整個身體都熱了。
“寶貝兒,”他的嗓音有點啞,“這就是我的生日驚喜嗎?”
俞暮深瞥開眼,雙頰發燙地點點頭,伸手想要遮住對方的眼睛,道:“別看……還沒好……”
白岑忻輕笑一聲,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懷裏,鈴铛又響了起來,俞暮深聽得耳熱。
白岑忻摸了摸他的尾巴,茸毛柔軟舒服,手感很好,摸到尾巴根時,懷裏的人明顯顫抖了下。
俞暮深察覺到身後的手握住了尾巴根往裏塞,他立刻開始掙紮,慌亂道:“不能再進去了……我試過了……”
“沒事寶貝兒,你只要放松就好。”
他們先是在浴室,後來去了床上,俞暮深看着身下的人,一開始很熱情,沒多久速度就逐漸變慢。
他喘着搖搖頭,斷斷續續地說:“你……你來吧……太累了……我不行了……”
白岑忻饒有興致地盯着上面的人,惡劣地勾勾唇,眼裏裝着戲谑,他扶着身上人的腰,指尖随意撥弄着鈴铛,非要讓它一直響。
“寶貝兒,是你自己說要在上面的,我都同意了,現在反悔可不像俞教授的風格啊。”
俞暮深不停搖頭,想偷懶休息會兒,但對方立馬發現,緊接着他就被颠得說不出話。
夜晚,俞暮深枕着枕頭,雙目失神,累得手都擡不起來,身上的人忽然離開,走出房間,過了會兒才回來,嘴裏叼着個什麽東西。
俞暮深眨了眨眼,等到白岑忻壓下來,他才看清楚,對方嘴裏叼了一支紅薔薇。
“張嘴。”白岑忻咬着杆子,說話有些困難,聽不太清,但俞暮深依舊能感受到強勢和不容抗拒。
俞暮深順從地張嘴叼住對方送過來的紅薔薇,白岑忻直起身遠距離欣賞了一下,除了尾巴,腰鏈和耳朵都沒摘。
俞暮深的身材真的很好,尤其是腰,現在上面挂着腰鏈和鈴铛,視覺和聽覺都被狠狠刺激着。
再加上敏感的皮膚,一碰就會抖,太勾人了。
白岑忻咬牙罵了句什麽,然後附身靠近:“寶貝兒,我真要死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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