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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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嗯?”白岑忻愣了一下,立刻回頭看他。

俞暮深溫柔地摸着他的頭發,微微前傾,道:“我之前聽葉總講過一些,但是……”

他抿了抿唇,直到現在他每次想起,心髒都會密密麻麻的疼。

“葉哥跟你講過?”

“嗯。”

白岑忻安靜地盯了他一會兒,問:“他都跟你說了哪些?”

“就是簡單地提了幾句,說你小時候被關在閣樓裏,吃不飽穿不暖。”

白岑忻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反而染上了些笑意:“俞哥心疼我嗎?”

“嗯,特別心疼。”俞暮深擡手輕輕撫過他的眉毛,臉上露出些不忍,“岑忻,別笑了。”

白岑忻卻揚起嘴角,蹭了蹭俞暮深的腿,說:“和葉哥說得差不多,沒其他的了。”

俞暮深知道肯定還有很多細節,但他沒繼續問,其實他自己也很害怕,如果聽見白岑忻親口說出來,他的心會疼成什麽樣。

“岑忻,”俞暮深喊了他一聲,含着化不開的濃厚愛意,“我知道童年的傷疤很難愈合,但是我會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淡忘,不再為此痛苦。”

“已經愈合了。”白岑忻忽然說道。

“嗯?”

“因為我遇到了你,所以不會再痛。”

俞暮深瞬間愣住,他看着白岑忻小孩兒一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心尖像是被敲了一下,他控制不住地湊上前,溫柔地吻住對方的唇。

自從複合之後,俞暮深發現白岑忻變得更加黏人,恨不得把他拴在身邊,俞暮深知道白岑忻其實是個極其偏執、占有欲強的人,他承認一開始确實有些害怕,但現在只剩下無盡的寵溺。

明知是泥沼,他卻心甘情願踏進去。

除了監視以外,其他的俞暮深都能接受,包括但不限于在身上留下各種痕跡,或者随時随地宣示主權等等。

這天晚上賽車場有比賽,俞暮深記得好像已經很久沒來賽車場了。

他們朝着P房的方向走去,俞暮深問道:“既然你是這兒的老板的話,那麽當初肖澤突然能進賽車場,是不是你安排的?”

白岑忻沒想到他還記得,笑而不語。

俞暮深回想起來,實在有太多太多不對勁的地方了,而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他故意走快幾步,白岑忻立刻追上來,讨好地牽着他的手,把臉湊到他眼前:“我錯了俞哥。”

俞暮深:“……”

又是這招……

俞暮深甩了兩下發現甩不開,最後只好瞪對方一眼,任由白岑忻牽着自己。

白岑忻的确撒了很多謊,可以說嘴裏沒一句真話,但是現在俞暮深就算再生氣拿他沒辦法。

快到P房時白岑忻對他說:“俞哥,你還是去會所裏等我吧。”

俞暮深搖搖頭:“我要在賽道邊上看着你。”

白岑忻不太贊同:“那兒人多,太危險了。”

“再危險能有你危險嗎?”俞暮深停下腳步,眉頭輕皺,認真地盯着白岑忻,“岑忻,不管結果怎麽樣,一定要保證安全,行嗎?”

“好,我記住了。”白岑忻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側臉,笑着道,“俞哥,別擔心。”

俞暮深怎麽能不擔心,可是他又不想乾涉白岑忻的興趣。

“俞哥,我去換衣服,你要一起嗎?”

面對金發美人發出的邀請,俞暮深當然沒理由拒絕,他挑起一邊眉毛,饒有興致地說了聲“好啊”。

這還是俞暮深第一次來賽車手的更衣室,幸好有單獨的隔間。

俞暮深抱着雙臂倚在門板上,故意戴上眼鏡,眼神調侃,朝白岑忻擡擡下巴:“脫吧,白老板。”

白岑忻絲毫不覺得害臊,甚至一邊盯着俞暮深的反應一邊脫,脫得很慢。

白岑忻不愧是開賽車的,身上肌肉練得很緊實,明明已經坦誠相見過那麽多次,可俞暮深就是看不夠。

白岑忻沒急着穿衣服,而是彎腰湊近,和俞暮深平視,語氣魅惑:“俞教授,想摸嗎?”

俞暮深喉結動了動,一個“想”字差點脫口而出,他趕緊咽下去,朝白岑忻眨眨眼:“白老板一次多少錢?要看我付不付得起了。”

“不貴,我可便宜了。”白岑忻幾乎貼着俞暮深的唇,“不知道俞教授心裏價是多少?”

“嗯……”俞暮深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兒,“白老板覺得……一次五百怎麽樣?”

“成交。”白岑忻答應得很爽快,他站直身體,大大方方地說,“你摸吧。”

俞暮深也不跟他客氣,直接上手摸了摸誘人的腹肌,或許是覺得不夠,于是在白岑忻戲谑的目光下,一條膝蓋跪在地上,吻了吻。

白岑忻頓時把他揪了起來,砰一聲抵在門板上,咬牙切齒道:“寶貝兒,一會兒還有比賽,別勾我了。”

俞暮深好整以暇地挑挑眉,狀似無辜地說:“是你自己不好好穿衣服讓我摸的,看來白老板定力不行啊。”

白岑忻表情隐忍,咬了一口他的唇,啞聲道:“真想在這裏辦了你。”

俞暮深輕笑一聲,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說:“一會兒應該還會有其他人來換衣服吧,你不怕被聽到?”

“只要你不出聲,就不會被聽見。”

“不跟你鬧了。”俞暮深拍拍他的臉,笑着說,“快點穿衣服,比賽要開始了。”

俞暮深看着他換上賽車服,又變回了那個耀眼的金發賽車手。

比賽開始後,俞暮深和以前一樣站在賽道旁邊,緊張地盯着白岑忻的賽車。

白岑忻毫無疑問拿了第一,比賽結束後,俞暮深給白岑忻遞了瓶水,但白岑忻沒接,定定地看着他,俞暮深愣了一下,随後了然地擰開瓶蓋再遞過去,白岑忻這才接過來喝了兩口。

“礦泉水也擰不動?”

“嗯。”

由于好久沒來了,因此白岑忻想多玩兒兩場,他們正準備往休息室走,但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那人貌似是個新來的賽車手,他上下掃了眼俞暮深,輕佻地笑了笑,直接問道:“帥哥也喜歡賽車?要不要加個微信,我可以帶你了解。”

搭在肩膀上的手驟然收緊,俞暮深眉峰微挑,接着對面前的人說:“要我男朋友同意才行。”

那人聞言看向白岑忻,問:“這就是你男朋友?帥哥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小子窮得出名,肯定需要你養吧,你跟着他不覺得憋屈嗎?”

俞暮深側頭看了眼白岑忻,發現對方眯起雙眸,露出一抹危險的微笑,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時刻注意着對方的反應,害怕白岑忻沖上去揍人。

那人不怕死般用赤裸的眼神盯着俞暮深,感興趣地勾勾唇:“帥哥,不如你跟了我,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我們現在就能去會所開個房間。”

白岑忻輕笑一聲,剛準備走上前就被俞暮深拉住了。

“我只跟我男朋友開房,”他默默把白岑忻拉到身後,語氣冷硬,“讓開。”

那人顯然不想放棄,但看見白岑忻的表情他又有點心慌,俞暮深沒繼續跟他廢話,牽着白岑忻的手撞開那人的肩膀,往休息室走。

奇怪的是,白岑忻沒鬧脾氣,反而一直很安靜,并且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俞暮深被盯得頭皮發麻,問他怎麽了,白岑忻只是搖搖頭,沒說話。

下一場比賽很快開始了,俞暮深站在賽道旁邊等,白岑忻像是憋着火,開得飛快,迅速結束了比賽,倒是給俞暮深看得心驚膽戰。

從賽車裏走出來後,白岑忻摘下頭盔随手一扔,二話不說就拉着俞暮深往另一個方向走。

俞暮深回頭看了眼,這不是去休息室的路。

白岑忻拉着他拐進一條走廊,不知道從哪裏走進電梯,俞暮深這才反應過來一點,好像是通往會所的私人通道。

電梯門打開後,白岑忻一句話也沒說,拉着他走進一個包廂。

和上次會所的房間不一樣,這個包廂雖然很大,但沒有床,沙發正對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擁有最佳的視野,能夠俯瞰整個賽車場。

門鎖的“咔噠”聲讓俞暮深脊背一顫,看着白岑忻極具壓迫性地一步步逼近,他不由後退,直到後背抵在落地窗前。

“欸你……”

白岑忻看似人畜無害地歪了歪頭,倒是誠懇地說:“俞哥,我吃醋了。”

俞暮深愣了一下,笑着說:“那想要我怎麽哄你?”

白岑忻垂眸道:“既然俞教授這麽招人,那我就把你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

俞暮深原本輕松的表情變得有些慌亂,語氣不太确定:“你……該不會是說真的吧?”

白岑忻勾了勾唇,眸子很黑:“你不願意嗎?”

俞暮深倒吸一口涼氣,因為白岑忻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岑忻,”俞暮深喊了他的名字,試圖讓他冷靜點,“別鬧了,這是不可能的。”

“在我這兒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白岑忻說,“不過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換個辦法。”

“什麽辦法?”

話音剛落,俞暮深就被人攥住手腕翻了個身,胸前貼着玻璃,底下是熱鬧歡呼的人群。

滾燙的呼吸灑在耳邊,白岑忻的語氣帶着纨绔的笑意。

“辦法就是……讓他們都看見,你只能被我操。”

俞暮深聞言瞪大了雙眸,卻沒力氣反抗。

不止這次,俞暮深有時候懷疑白岑忻就是醋精轉世。

那天俞暮深在家裏做飯,被白岑忻從後面抱住了腰,他翻炒着鍋裏的菜,語氣寵溺地問了聲“怎麽了”。

白岑忻沒說話,自顧自地伸進他衣服裏亂摸。

俞暮深驚了驚,立刻說道:“我還在炒菜,你別亂來。”

白岑忻顯然沒打算聽話,他吻了吻俞暮深的肩膀,說:“你炒你的,不用管我。”

怎麽可能不管他?

俞暮深關了火,轉身看着這個小混蛋,問:“到底怎麽了?”

白岑忻舔了舔唇,說:“你之前說過給別人做飯。”

“我什麽時候說過給——”

俞暮深忽然頓住了,他想起來之前在夜店好像是跟孟雲邈說過……沒想到這小子還記得……

“繼續炒吧,邊炒邊做。”

“白岑忻!”俞暮深有些害怕,因為白岑忻真做得出來。

“不炒也行。”

白岑忻不由分說地把他壓在島臺上,俞暮深眼中滿是驚恐,急忙抵住對方的肩膀,呼吸急促:“這是做飯的地方!”

“這也是我做飯的地方。”

最後俞暮深還是沒能阻止這個精力旺盛的小混蛋,接下來好一陣兒,他再也沒在島臺上做過東西,甚至路過都得繞着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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