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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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是不是…… 想要親親?”
許徐看着顧時凜難受到緊繃的模樣,手掌輕輕貼在他滾燙的臉上,語氣裏滿是心疼,指尖還下意識地蹭了蹭他滲出薄汗的下颌。
“阿慢。” 顧時凜忍得渾身發顫,指尖也跟着微微發抖,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卻仍在極力克制着心底洶湧的欲望,“我想,我忍不下去了。”
他的感情太過濃烈,那份對許徐的渴求,像瘋長的藤蔓般死死纏繞着心髒,越收越緊,幾乎要将他殘存的理智徹底吞噬,連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蜷縮着。
“什麽?” 許徐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語氣裏帶着幾分懵懂,卻又藏着不易察覺的主動。
顧時凜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許徐的唇瓣上,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柔軟的唇角,動作輕得像觸碰易碎的瓷器,既帶着極致的珍視,又像是在緩解喉間那股野草般肆意瘋長的渴望,聲音低沉得像嘆息,裹着化不開的缱绻:“我想要你。”
他頓了頓,微微閉上雙眼,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許徐的額間,語氣輕得像呢喃,尾音卻裹着難以掩飾的顫抖:“如果我會吓到你,你會不會怕我?”
下一秒,許徐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緊緊環住了顧時凜的脖頸,主動把柔軟的唇湊了上去,聲音帶着點軟糯的堅定:“顧時凜…… 你不要忍…… 不要這麽難受。”
清甜的氣息混着淡淡的牛奶香,透過唇縫絲絲密密地鑽進顧時凜的鼻腔,順着神經蔓延至四肢百骸。
許徐的唇角剛碰到他的那一刻,顧時凜瀕臨崩潰的防線瞬間瓦解,那份隐忍已久的渴望終于得到了宣洩的出口 —— 他緊緊回抱住懷裏的人,力道輕柔卻帶着不容錯辨的珍視,像是終于尋到了屬于自己的救贖,不敢有半分莽撞。
他很想、很想把眼前的人揉進骨血、刻進心底,肆意索取這份溫柔。
可腦海裏始終繃着一根弦,死死克制着心底的沖動,生怕自己的急切,吓到懷裏這個軟乎乎的小人兒。
清醒克制的理智與心底洶湧的愛意在心底輕輕拉扯,最終,所有的沖動都化作了極致的溫柔。
他輕輕吻着許徐的唇,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朵剛綻放的花苞,小心翼翼,滿是珍視,連指尖都只是輕輕搭在許徐的腰側,不敢用力。
他一遍又一遍在許徐的耳邊呢喃,聲音裏滿是缱绻與深情:“阿慢,我愛你。”
“我愛你。”
“我好愛你。”
他用微燙的指尖,輕輕擡起許徐的下巴,低頭吻着他的唇,吻着他的眉眼,吻着他的發頂,把所有的珍視與愛意,都融進每一個溫柔的觸碰裏。
不知何時,窗外飄起了細細密密的雨絲,像纏繞在心底的情緒,溫柔又纏綿。
露臺上的玫瑰開了,嬌嫩的花苞綴着晶瑩的雨滴,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一點點舒展着花瓣,迎着細雨,愈發嬌嫩、愈發豔麗,像是在回應這份藏在心底的溫柔與愛意。
雨漸漸大了些,又慢慢歸于柔和,一場酣暢的細雨落下,洗去了天地間的浮躁,空氣裏漸漸漫開泥土與玫瑰交織的清香,清新又治愈,恰如兩人此刻心底的溫柔。
室內,顧時凜正不知餍足地抱着許徐,下巴輕輕蹭着他柔軟的發頂,眼神裏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許徐被他吻得臉頰緋紅,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乖乖靠在他懷裏,長長的睫毛垂落,呼吸淺而均勻,眼底盛滿羞澀與依賴,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
而一夜未眠、又隐忍了許久的顧時凜,卻異常精神,眼底的紅血絲漸漸褪去,只剩下缱绻與珍視,仿佛所有的疲憊與緊繃,都被懷裏的人一一撫平。
他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暗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阿慢,你真的是我的解藥。”
許徐靠在他懷裏,聲音軟軟的,帶着幾分羞澀的慵懶,尾音輕輕上翹:“解…… 藥?”
“是,我的解藥。” 顧時凜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細膩的臉頰,緩緩說道,“你治好了我的失眠,滿足了我的味蕾,讓我學着慢下來,開始喜歡享受生活,也不再感到孤獨。”
“從前,我覺得孤獨會是我這一生的常态,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狀态是可以改變的。”
顧時凜輕輕把背靠着他的許徐轉過來,讓他面對面窩在自己懷裏,低頭吻了吻他閉着的眼皮,語氣愈發柔軟:“而現在,你解了我的忍 —— 解了我所有的克制與隐忍,讓我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擁有一個人,是這樣一件幸福的事。”
他凝視着許徐帶着羞澀的眉眼,眸光柔得能溺死人:“我沒有辦法再去想象,沒有你的生活。”
許徐緩緩睜開眼睛,眼底帶着幾分無辜,又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小聲說道:“那…… 那你下次…… 可以輕一點嗎?”
顧時凜輕笑出聲,語氣裏滿是不忍與寵溺 —— 他剛才的急切,确實吓到了懷裏的小人兒。
他低頭吻了吻許徐的唇角,聲音輕得像羽毛:“好,下次我輕輕的。”
他重新把許徐擁進懷裏,下巴抵着他的發頂,聲音軟得發沉,帶着幾分無奈的喟嘆:“你太甜、又太香了,跟你待在一起,卻要忍着不碰你,這對我來說,是極致的折磨。”
“阿慢。” 顧時凜的呼吸漸漸滾燙,輕觸着許徐的皮膚,在他耳邊低語:“再來一次,好不好?”
許徐擡眸,如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無辜與無措,嘴唇動了動,結結巴巴地開口:“顧時凜…… 你……” 未說完的話,便被顧時凜輕輕吞入口中,動作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朝陽慢慢變盛,化作一抹耀眼的烈日。
顧時凜抱着許徐,一直睡到下午才從床上起來。
許徐早就餓得饑腸辘辘,雙腿軟得像抽了筋,半點力氣都使不上。顧時凜卻像偷嘗了世間至寶一般,精神格外抖擻。
他彎腰一把将許徐打橫抱起,許徐微涼的肌膚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顧時凜唇角始終噙着淺淡的笑意,抱着人徑直進了浴室。
兩人本想好好洗個澡,再安安穩穩吃頓飯。
可等他們從浴室出來時,夕陽已經悄悄漫過了窗臺。大抵是懷裏的人太過誘人,顧時凜終究沒克制住心底殘存的渴望。
溫熱的水流緩緩滑過肌膚,氤氲霧氣裏,許徐那雙純粹又朦胧的眼睛,軟糯嗓音裏若有似無的嬌嗔,他身上漫出來的淡淡牛奶香,還有那蜿蜒優美、只有他能窺見的曲線……
這一切,都讓他着迷,更讓他無法自控。
等徹底收拾妥當,許徐渾身軟得沒了一絲力氣,只勉強抱着顧時凜的脖子,連怪他的力氣都沒有,聲音又軟又慢:“我…… 今…… 晚…… 要…… 一…… 個…… 人…… 睡……”
顧時凜輕咬許徐的耳尖,一遍一遍低聲呢喃,滿是歉意:“對不起阿慢,對不起。”
從來沒有人,能讓他如此失了分寸。
天地浩大,宇宙浩瀚,他第一次這般,不知滿足。
顧時凜把許徐輕輕放回床上,轉身下樓,将李阿姨剛做好的晚飯挑了些好消化的,端進房間,支起小桌,打算讓許徐在床上吃。
許徐眯着眼睛,又困又累,腦袋一點一點的,連張嘴的力氣都快沒了,眼底還帶着未散的委屈。
顧時凜輕輕攬着他的肩,舀起一勺溫涼的蝦粥,吹了吹才慢慢喂到他嘴裏,動作輕柔得生怕弄醒他。
等他吃飽,便像只小貓似的縮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很快便睡了過去。
顧時凜收拾好碗筷,才下樓吃飯。
夕陽一點點沉向天邊,紫紅色雲霞染透半邊天際,餘晖透過玻璃窗落在他眼底,溫柔得不像話。
他從來、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滿足過。
月亮慢慢爬上夜空,顧時凜吃完飯回到房間,見許徐依舊睡得香甜,像只蜷着身子的小松鼠。
他伸手輕點了下他的鼻尖,眉宇間盡是化不開的柔色。
随後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躺進去,小心翼翼地把人擁進懷裏,力道輕得像怕驚擾了他的美夢。
剛攬穩,懷裏便傳來許徐軟糯又無辜的聲音:“顧時凜…… 你不要過來……”
顧時凜輕輕蹭着他的鼻尖,聲音漸漸帶上一絲啞意:“阿慢,你放心,我會控制好自己的。”
許徐向來天真,聽了他的許諾,便安心地朝他靠近了些,在他懷裏輕輕動了動,溫熱呼吸灑在顧時凜頸間,惹得人心尖發癢。
顧時凜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帶着幾分克制:“明天我帶你去游樂園玩好不好?”
許徐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軟軟地應了聲 “好”,臉頰貼緊他溫暖的胸口,安心地重新睡去。
顧時凜指尖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不動聲色地把人往懷裏又緊了緊,感受着懷裏的溫熱與柔軟。
心底輕輕嘆了一聲:今夜,怕是又要無眠了……
許徐既是他的解藥,解了他所有的孤獨與隐忍;也是他的毒藥,讓他心甘情願沉溺,成了他避無可避、戒不掉的瘾。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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