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無意中發現桑白皮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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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不愧是出名醫的地方,醫學牛人,就是多。
就連封建大家長,背後都是發明達人。
“裴去疾,你要謝謝我了,你真的要謝謝我了。”她興奮的一路小跑,沖到裴去疾跟前。
“裴去疾,你真的要謝謝我了。”她一臉篤定,信誓旦旦,以非常嚣張的站姿,站在裴去疾跟前。
彼時,裴去疾正在指揮人手,對江太醫舊居,進行挖地三尺。
沒抱着能查出什麽的心,純粹就是進出藥花村的人太多了,為了堵住旁人的嘴。
“我怎麽就謝謝你了?”他非常好奇。
程滿月本來想賣關子,一想裴去疾為了保護她們,只能在這裏無聊的挖土,心又軟了一下下。
等她反應過來,不該對男人心軟的時候,已經把經過都說完了。
裴去疾真的克她。
“把傷口縫起來?”裴去疾眼神瞬間就變了。
程滿月剛想說是,裴去疾催促的話,已經說出來了。
“在哪裏,快帶我去看。”
裴去疾反手拉着程滿月就走。
“你知道在哪個方向嗎?你就拽我走?”
裴去疾能不知道嗎?他早就看到她是從什麽地方走過來的了。
剛才只是為了讓她開心,故意裝作沒有看到。
這話他能說嗎?
“你除了在手工活作坊來,還能去什麽地方?”
程滿月:“……”這個人~好好的人,怎麽就長了一張嘴。
他們趕到的時候,江父已經在收尾了。
“阿耶,我來收拾,我會收拾。”江紅袖讨好的要給江父提藥箱,程父看都不看她一眼,拎着箱子就走。
“阿耶,我送送你…”
裴去疾剛到門口,江父也已經出門口了。
“江大夫,留步。”裴去疾開口。
江父看了裴去疾一眼,下意識的抓緊藥箱。
“不知道江大夫所用的縫合線,是什麽材質做成的?”裴去疾問完以後,才反應過來,這話問的有些冒昧。
趕忙解釋道:“本官是大理寺少卿裴去疾,之前曾在軍中看到過有人用麻線跟絲線縫合傷口,愈合均不太理想。”
江父深吸一口氣,道:“我已經不是大夫了,今日只是事出突然,若是平時,我醫治的只有牲畜。”
裴去疾非常恭敬:“先生不必講明前因後果,我都知曉。”
“這裏人多眼雜,咱們不如到僻靜的地方,詳談?”
江父看了一眼身後的兒女們,不願意又能怎麽樣,願意又能怎麽樣。他們江家現在有說不的權利嗎?
“走吧。”
裴去疾帶路,就去他住的地方。
等他們走後,江紅袖一臉納悶的問程滿月。
“裴大人要跟我阿耶說什麽?”
事情沒有确定之前,她也不好多說。
“我也不知道,過後就知道了,咱們乾咱們的活吧。”
江紅袖點頭。
天快黑的時候,乾活的人陸陸續續離開。程滿月見只有自己人了,說話也不用顧忌了。
“雲芳,軍中若是将士們受傷了,給做手術嗎?我是說,給縫起來嗎?”
周雲芳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其中的利害關系,覺得沒有必要隐瞞,這些并不是機密,找旁人打聽,也能打聽的到。
“有的縫,有的不縫,全看大夫自己。一般只有創口實在太大,才會縫起來,效果也不是很好,幾天以後,要趕緊拆掉。”
程滿月心道,應該是用的線不好,沒有充分殺菌,還容易引起傷口感染。
江父的呢?他縫合的傷口,會不會用的也是普通的線?
剛才她太操之過急了,應該問清楚以後再告訴裴去疾的。
若真是普通的線,就白高興一場了。
她倒沒什麽,就是感覺有些對不起裴去疾,讓他白忙活。
“你們收拾着,我過去看看。”
江紅袖也想回家裏問問裴大人找阿耶做什麽,現在程滿月提前跑了,她再跑,有些不好意思。
她還是把這裏收拾好再走吧。
程滿月過去的時候,謝忱在外面。
“乾嘛在這,不去屋裏?”
謝忱指了指守門的兩人:“等一會兒吧。”
難道是裴去疾跟江父聊到現在?一個多,将近兩個時辰。
程滿月又覺得有門了,若是沒點東西,能聊到現在嗎?
繼續在門口待着,謝忱肯定會問經過,她不确定要不要跟謝忱說。
雖然一路上謝忱也在拼命保護他們,但是她既然選擇了站隊裴去疾,就不能做拖後腿的事。
他們這種争權奪利的事還少嗎?周雲芳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所以該謹慎的時候,她要謹慎,不能掉鏈子。
“我先回去算賬了,你要待就繼續待着吧。”她說完不給謝忱挽留的機會,拔腿就走。
剛走出十幾米,裴去疾跟江父就出來了。
“我讓人送送先生。”裴去疾叫了兩個屬下送江父離開。
程滿月站在原地猶豫了下,糾結着要不要回去,就聽見裴去疾喊她了。
“回來吧,剛好一起吃飯。”
程滿月原本是高興的,又被這句話給氣着了。
這什麽叫狗的語氣?
她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裴去疾:“你不來我也要去找你的。”
程滿月別扭的心理,因為這句話慢慢撫平了。
算他會說話。
謝忱一頭霧水的也跟着進去,期間裴去疾看了他好幾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怎麽還不走。
你怎麽也在?
可惜謝忱就跟接收不到信號一樣,進去以後,一馬當先的,先坐下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順手給兩人也倒了一杯。
就跟這裏是他屋子,兩人才是客人一樣。
程滿月拿起茶杯,無語的喝茶。
裴去疾沒有瞞着謝忱,直接把桑白線拿出來,說明功效作用。
程滿月剛想把桑白線拿過來看看,一只手,飛快的搶先一步,把線拿在手裏。
“真的假的?這麽好用嗎?‘’
裴去疾看着興奮的就跟撒歡似的家夥,又看看一旁呆住的程滿月。
啓口道:“江父已經在牲畜身上和使用過很多次,尤其是劁豬閹驢的時候。”
啪嗒一聲輕響,謝忱手裏的線團掉在桌子上。
“裴去疾,你說話怎麽也不知道注意着一些,程娘子還在呢?”謝忱急吼吼的指責。
裴去疾表情奇異了,自己做事突兀,還怪上他了?
程五在長安城長大,怎麽可能會知道什麽是劁豬閹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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