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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狀告裴去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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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狀告裴去疾

本以為朝堂上的狀告,會以裴去疾去整理卷宗結束,沒想到只是開始。

程家跟裴家定下下聘的時間,是五日以後吧,用程母跟裴母的話來說,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吉日。

不要以為她跟裴去疾沒有聽到她們說想在兩三日之後下聘。

是實在是兩個日子都不好,兩日後,有個鄰居家中出殡,他們不知道還好,知道不就膈應了。

三日後則是日子不好,第四日是單數,可不就的推到第五日了。

五日倒是也來得及的,東西只要張張嘴,分分鐘就能置辦齊全。

下聘那天,只要她跟裴去疾兩個人到場就行,其他的事,都不用他們張羅的。

自有人搶着替他們張羅,都巴不得他們不插手,他們好滿足一下置辦喜事的心情。

裴去疾并不急着去整理卷宗,之前他在大理寺的時候,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卷宗整理整齊。

加上陛下給了他一個月的假期,諸多事情錯到一起,裴去疾想着以退為進,索性就結結實實的歇上一個月。

他歇着,程滿月卻忙起來了。

女學員們到工部到任,一個個熱情高漲又十分積極,壓根就等不到一個月以後,寫了兩三日,就央求着程滿月帶她們去工部看看。

工部是能随便進去看的嗎?

進去以後,是能随随便便出來的嗎?

可想而知,程滿月進去以後,就出不來了。

工部的上峰,還給她們留了一個任務,讓她們再接再厲,再多想些新的東西出來。

在這之前,她們先把白糖工藝上交,這才有了讓她們多想新東西之後。

“還不如不交呢。”她抱怨歸抱怨,白糖是她做出來的,可不會讓人把功勞搶了去,自然要早早的在上司跟前,把她本人制作這事給禀明了。

她累死累活,給別人做嫁衣的事情,這事得看看她本人願不願意做。

攤牌了,她就是倔驢脾氣。

然後她們就忙起來了。

但是女學員們也有顧忌,都知道程滿月幾日以後要定親,不會硬拉着她不讓走,也不會耽誤她太晚的時間。

他們兩人定下日子以後,裴母第一時間跑了一趟宮裏。

“就在五日後,好日子,我跟程母挑的,本來有好幾個日子,都靠後,我們倆都想到一起去了,都挑了這個靠前的。”

女帝見裴母高興成這樣,心中也高興。

裴母的病情大大的好轉,她心中更是高興。

只希望穩山之後能理解她的苦衷。

“穩山是個好的,我那幾個……不提也罷。”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她自問,對他們從無疏忽,但是他們卻……

女帝不願再想下去,她子嗣不多,哪一個折了,都是在剜她的肉啊!

本以為會這樣,順順利利的到定親的日子,沒想到就在第三日的時候,天降災禍。

裴去疾人在家中坐,禍事從天上來。之前經由他審理定案的案子,苦主到大理寺狀告裴去疾屈打成招,制造冤假錯案。

什麽時候不來狀告,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不說早有預謀,都沒人相信。

狀告半個時辰都不到,刑部就來人了。

“裴大人,我們也是上支下派,執行上峰命令,您別讓小的們難做。”

裴去疾沒動,自從上次因為程五,闖了刑部的大牢,他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會這麽快。

“本官是大理寺的人,按理這個案件,也該交由大理寺重新複審,而不是交給刑部。刑部此舉,是在越權。”

“誰讓你們來的,你們口中所說的上峰,是誰?”

來拿人的兩人,頓時心慌。

他們要是把上峰交代出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但是裴去疾這樣,他們也發憷。

“大概是因為大理寺要避嫌吧。”其中一人道。

裴去疾:“本官這裏只講真憑實據,現在無憑無據,又無聖旨,你們是被誰推出來當替罪羊的?”

“是馮玉,還是張顧?”

來拿人的人,頭上冒了一層冷汗,他們這些小喽啰們,怎麽敢說。

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你們回去吧,本官要去也是去大理寺。”

“既然翻供的人找的是大理寺,本官真的很不明白,在沒有旨意的情況下,刑部怎麽敢冒出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誰還敢多留?

來人又灰溜溜的走了。

裴去疾就在程家的院子裏,院子裏人不少,剛才說話的聲音不小,她們全都聽見了。

馬上就是要大喜的日子,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事呢?

程滿月接到消息的時候,裴去疾已經去了大理寺,她随即又找去大理寺。

陛下開口西北的事,就此停止。但是背後的那些人卻沒有停止,陛下到底是怎麽想的?

之前她心中還十分敬佩,這會兒只剩下氣惱跟憤怒。

陛下是眼盲心瞎,糊塗了嗎?

誰在真心為她做事,她看不出來嗎?

現在這樣,她就不怕讓那些給她辦事的人寒心。

程滿月火急火燎的到了大理寺,裴去疾到底是大理寺出身,也無真憑實據,就在堂上聽着堂下女子的控訴。

“求諸位青天大老爺,為民女做主。之前民女還小,現在民女長大了,阿耶的冤屈一定要說出來,不能讓颠倒是非黑白的人逍遙法外。”

“我阿耶,不是某個人升官的墊腳石。”

之後女子有理有據的把所謂的證據拿出來。

“他們說我阿耶犯的是偷盜之罪,但是我阿耶為人正直,從不偷盜。我阿耶就因為幾句沒有真憑實據的指控,就被判了打五十大板。等我家人把我阿耶擡回家中的時候,發現他身上不止被打板子的傷痕。”

“我阿耶遍體鱗傷,是被屈打成招。這是三年前給我阿耶看診的大夫做的證明。”

“還有當年事發時候,所有看到真相的人,做的證明。”

“我阿耶壓根都沒有碰到那個富商,那富商就是誣告。我還聽說,那些銀子,那富商過了沒多久,在自家馬車裏找到了。”

“難道就因為沒人告了,因為那人是富商,所以我阿耶只能白白的死了。”

裴去疾之前沒有印象,經過女子的訴說,倒是記起來一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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