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可是姜府未來最金貴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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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屋裏的幾人都有些驚訝。
“裴硯朝你瘋了,你寫這個做什麽?”
姜思禾看着他忍不住問道。
姜大夫人拿着那張認罪書,神色肅穆,心裏對裴硯朝的不滿,如今有了幾分改觀。
他身為刑部官員,大景的律法再清楚不過,就這份認罪書就足可以毀掉他現在苦心經營的一切。
如今能不顧身份寫了這份認罪書,可見對思禾确實用心了。
不論兩人私交是誰提出,裴硯朝既然配合了,就足以說明他明知不對,卻還是那麽做了,他年歲大,還是男人,自然應該有這份擔當。
大夫人擡眸看過去,裴硯朝還護在自己女兒身前。
掩下眼底的滿意,可他明知有違禮法,還縱容,如今代思禾受過,疼上一疼,也是應該。
讓他記住今日的疼,日後才不會辜負思禾。
“那既然如此,這錯便減半,秋嬷嬷打二小姐五十下板子。”
秋嬷嬷拿着戒尺猶豫了一下,目光詢問大夫人。
真打呀?不是說做做樣子,吓唬一下裴大人就行了?真打二小姐,讓她怎麽下得了手。
“愣着做什麽?”
大夫人說完,看了一眼裴硯朝。
裴硯朝立刻上前一步:“我願意替她挨這五十板子。”
“好啊。”大夫人當下便點頭答應了。
“這怎麽能行?”
姜宗元急了,走到大夫人身前,背對着裴硯朝,給大夫人使眼色。
意思意思就得了,難道還真要在府裏打他不成?
“老爺同我眨巴眼睛做什麽?妾身有些愚鈍看不懂?”
姜宗元被逼急了,“夫人,這事兒不如就到此為止,思禾從回來就跪在祠堂,也算罰過了。”
大夫人思索了一下:“老爺的意思是,您不罰思禾了?”
“已經罰過了。”
“老爺的意思是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既然姜宗元開了口,那她就必須讓他把思禾今日這事兒抹乾淨,絕不能給姜宗元留下什麽把柄,讓他日後用這些拿捏思禾。
姜宗元點頭:“這事兒府裏其他人不會知道,她被罰跪祠堂是因為私自外出,壞了規矩。”
大夫人要的就是姜宗元自己說出這番話,若是自己免了思禾的罰,日後姜宗元指不定還要如何反悔,他自己處理乾淨最好。
上前給姜宗元行禮道。
“那自然是全聽老爺的意思,那這罰就免了……”
裴硯朝沉下眉眼,剛剛大夫人看他那一眼,他便想明白了,若是就這般輕而易舉解決,大夫人心裏那口氣咽不下,日後還會在兩人婚事上阻攔。
“姜大夫人,裴某自知不守規矩,壞了姜二小姐名聲,甘願受姜大夫人懲罰。”
說完掀開衣袍跪在了地上。
姜宗元見狀,急忙上前想要拉住,可沒裴硯朝快,他已經跪下了。
“這怎麽使得,這可使不得呀。”
姜宗元急得團團轉,可卻不知怎麽辦?
大夫人不得不服裴硯朝這心思敏捷,只一個眼神,他便明白,今日這板子他不挨,她心裏不平。
不錯,這麽看起來,他似乎也就剩下歲數大這麽一條不足了,這雖古板冷漠,卻唯獨對她的阿禾用心。
“好啊,既然是裴賢侄自願受罰,那伯母我便以長輩身份,讓你明白,身為男人該有的擔當和責任。”
姜宗元回身想要再勸一勸夫人,可還沒等他開口。
“秋嬷嬷,讓人換板子,就打二十板子吧。”
“是。”秋嬷嬷領了吩咐,轉身出去了。
姜宗元還想開口,大夫人直接就往外走。
沒法他又急忙跟着夫人身後。
“夫人呀,你這是做什麽?在府裏打了裴大人,這可怎麽……”
兩人走出去了,聲音也越來越小,後面聽不到父親說了什麽。
祠堂只剩下姜思禾和裴硯朝。
姜思禾一把拉住裴硯朝的衣袖,“其實,你不必……”
剛剛母親接了他的認罪書後,怕是就已經改變了主意,不會真要對裴硯朝動手了。
“沒關系,這個懲罰是我應該受的,從我答應和你私交時,這錯就已經在我這裏了。”
他彎腰把她扶起來:“這頓打若是不挨,你母親消不了氣,那提親便會不順。”
“可你的身體?”
裴硯朝笑了笑,“不相信我?二十板子而已,受得住。”
姜思禾還是擔憂地看着他,他沖她點頭:“剛剛聽到你母親喚我什麽嗎?”
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下她哪裏顧得上聽母親喚他什麽。
“放心,這頓板子換娶你,值了。”
說完往祠堂外面走。
大夫人回頭看到裴硯朝走出來。
“裴大人不是我姜家人,自然不能在祠堂受罰,就在祠堂外面吧。”
外面小厮已經換了長條的板子,站在一旁。
姜宗元站在一旁,眼裏全是焦躁,“夫人呀,要不你再考慮考慮,裴大人他身份貴重,若是挨了你這二十板子,誤了朝中正事兒,咱們可擔待不起呀。”
大夫人看向姜宗元,一臉嫌棄。
裴硯朝此刻來府裏,他的身份就已經不是什麽朝中重臣。
他就是以自己的身份,來求他們長輩的原諒,原諒他敗壞了人家女兒名聲。
姜宗元這個做父親的卻不顧自家女兒臉面,不給自己女兒撐腰,還想着不得罪他。
“裴賢侄,請吧。”
大夫人理都不理姜宗元,直接對裴硯朝說話。
裴硯朝跪在祠堂門口的空地上,姜府小厮拿着板子上前。
姜宗元見狀,無法阻止夫人,忍不住快步下了臺階,壓着聲音對兩個小厮說道。
“下手都給我悠着點,這可是……”
這可是姜府未來最金貴的女婿。
下半句話沒敢說出口,只一個勁給兩個小厮使眼色。
裴硯朝向姜宗元行禮:“多謝姜伯父。”
“哎,不謝不謝。”
說完退到一側,背過身去。
這事兒自己可是一直在阻攔的,要打他的也是夫人,日後就算裴硯朝想算賬了,也不該找他了。
小厮之前就被秋嬷嬷提點過了,老爺又過來這般說,下手怎麽可能真用力。
只不過就是看着打得重,下去時收了力,只有外傷,絕不會落下內傷。
二十板子下去,裴硯朝臉色還是有些蒼白沒了血色。
“夫人,打完了。”
姜思禾想要下去,被大夫人一把拉住了。
“把裴賢侄送去客房休養,傷藥,湯藥都備上。”
“是。”
大夫人吩咐完,看向姜思禾。
“你跟我回春華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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