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藍鎖1.1]Z隊,門将,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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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1秒◎
“請……請多指教。”Z隊房間門口,一個看上去不太符合東方人長相、皮膚白皙到像個洋娃娃的卷發少年卻行了一個到位的鞠躬禮,“我是岸邊……”
自我介紹還沒說完,他的腦海中突然插入一段畫面——場景和這間房間一模一樣,但和他一起走進房間、原本站在他身邊的男生會被地上的什麽東西絆倒——他一轉頭,發現那個“即将”被絆倒的人還好好地站在原地,又一低頭,發現不遠處的地上的确躺了一個……人?
“小心——啊。”他憑借身體的本能伸出手攔住了身邊想要邁出一步的深藍發男生,自己卻被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件上衣擊中了。
“抱歉。”遠處衣櫃前正在換衣服的一個橙色頭發的男生示意他們,“你們當心腳下。”
“沒事吧?剛才真是危險。”岸邊露水和身邊人繞過了在地上似乎正睡熟着的人,一起走到衣櫃前,把那件上衣遞給換完衣服的橙發男生,“給,謝謝你的提醒。”
雖然對接下來要做什麽完全沒有頭緒,岸邊露水還是和周圍人一樣換上了手裏拿着的類似制服一樣的衣服。
換下身上的校服時,他才發現他的手機好像沒有帶在身邊——
“現在同房間的人既是室友,也是競争對手。”房間內大屏幕傳來的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們的能力已經被我‘數值化’了,名次在隊服上,一眼就能知道——你在300人中排第幾。”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的數值:“300Z”——
啊。
果然如此。
絲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懷疑那臺被用來“數值化”的機器是不是高估了他的水平的岸邊露水有些疑惑:那他怎麽會被選來參加這個“藍色監獄”選拔賽的呢?而且還是——
“排名前五就可以成為U-20世界杯的前鋒,反之,在‘這裏’失敗的人,永遠沒有入選國家隊的權利。”大屏幕上戴黑框眼鏡、留西瓜頭的男人面無表情說的話絕不像是在唬人。
……是個聽上去十分嚴格且殘酷的選拔賽啊。
這樣的選拔……應該不至于會選錯人吧?
不過提到了“世界杯”和“前鋒”的話……那就非足球莫屬了吧。
但是為什麽這個“片段”和他想象的足球熱血漫畫開頭不太一樣啊?
難道不應該是什麽——初中三年一直坐着冷板凳少年升入高中後覺醒天賦加入足球部大放異彩、或者是因傷隐退的天才少年灰心冷意去了一所默默無聞的弱校卻在那裏和命定的隊友們打成一片作為黑馬問鼎全國大賽——這樣的劇情嗎?
“……136秒。被球擊中的人會成為下一個‘鬼’,時間剩下‘0’的時候,還是‘鬼’的那個人就要掃地出門。禁止手球。”電視在這個瞬間變成了黑屏,“以上,全部規則。”
“岸邊!小心!!”
岸邊露水還沒反應過來這句“小心”喊的是什麽,一個足球已經從突然打開的天花板上面落下,堪堪擦着他的鼻尖落到了他的腳下。
與此同時,電視屏幕又亮起了光,顯示:
鬼。
排名300。
岸邊露水(還配了和他并不怎麽像的半身畫像)。
02:16。
畫面變幻的同時,時間也開始一秒一秒向“0”接近——“02:15”、“02:14”……
還沒弄清局面的岸邊露水環顧這個形狀和面積都有些眼熟的房間,發現有好幾個也一樣疑惑這究竟是在搞什麽的人。
“你,不踢嗎?”眼看時間越變越少,因為剛才一進房間被拉了一把所以心存感激的深藍發指了指他腳下的球,又指向屏幕上的剩餘時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岸邊露水的眼睛随着這句話望回屏幕:啊,只剩一分半的時間了。
可即使他想踢球——
“你也一樣覺得這‘鬼抓人’的游戲根本稱不上是訓練吧?”眼角有一顆恰到好處的美人痣、面色嚴肅的白發少年看上去替他憤憤不平,“這樣的選拔根本不講道理……”
不不!問題是他根本不會踢足球啊?!
這要他怎麽辦才好?
岸邊露水又一次環顧四周:總之,他是要用腳下的這個球踢中任何一個人才能留下來對吧?那麽——
對了。
他的視線望向了房間的一角:剛剛那裏不是有個在地上睡得很香的男生?
發現對方依舊蜷着身體、睡得正熟,岸邊松了口氣:那麽他只要将腳下的球小心地、不偏不倚地踢中對方就可以……
眼前一暗,因為腦海中又被插入一段略顯模糊的畫面讓岸邊露水忍不住伸手去扶了下額頭——畫面中那個被前一秒還躺在地上的少年一個倒立的姿勢狠狠用腳踢中了面部的人……是“他”——是自己嗎?
只有這個可能了吧。
不行。看來他不能選這個地面靶子作為擊球對象。
話說回來,他究竟為什麽要這麽拼命通過這場選拔啊?
完全摸不着頭腦的岸邊露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在現在的這具身體上感覺不到任何運動能力,反而這副“弱不禁風”的身體讓他覺得自己跑幾步就會喘着粗氣、累倒在地上緩不過勁來似的。
可是,他卻又能從這具身體傳遞來的“心意”中體會到一股“抱着必死之心也要通過選拔”的驚人意志力。
“他”究竟有着什麽樣的理由?
看來不通過這場選拔是不行了——為了尋找“他”參加這個足球選拔賽的意義——岸邊露水看着屏幕上僅剩不到60秒的倒計時,下定決心。
雖然不清楚在剛剛他“想要”将此時依舊沒起身、在這種情況下不知道是在裝睡還是真睡着了的少年作為擊球目标時出現的畫面是不是偶然,但眼下只能依靠這樣的“腦補”來決定他的下一個目标了。
剛剛屏幕裏的西瓜頭說了“能力”“數值化”“名次”這些詞……
也就是說,作為能力數值在這裏墊底的他,最好選擇和他沒差多少、也就是那位排名是“299Z”的——對了,就在房間的角落那邊——是剛剛和他一起進來的深藍發男生。
不——腦海中又一次閃現的畫面告訴他,他的傳球能力完全達不到擊中對方的程度,只會輕易被對方躲過去。
這樣的場面是他想要的嗎?
絕不是。
看着時間已經減少到了45秒,分散在房間內剩下的多數人的神态也從原本的“不知道我會不會被作為他的目标”、“最好別把我當作目标”逐漸變成了“太好了!這人一看就是那個最後被淘汰的了”和“這樣的前鋒怎麽也會被選進來的”,岸邊露水腦子飛速地轉着:
他必須先想想清楚——現在是什麽樣的局面?如果他踢出了球,球真的走運擊中了下一個“鬼”,此時若是時間還富餘的情況,那個“鬼”的目标99%、不,是100%又變成了他自己。
除非——
有人想不開,妄想在這短短幾十秒內挑戰更高的目标。
但那不是他應該為之賭上自己命運的借口。
他要做的是萬無一失的準備。
既然現在球在他腳邊——并且這間房間裏沒有人要主動從他腳下搶球——那麽主動權就在他手裏。
不給其他人任何反擊的機會,他要做的就是在最後幾秒內、不,如果可以的話要控制在最後1秒之內擊中下一個成為“鬼”的人。
這是現在的他面對這個“鬼抓人”題目唯一适合的、萬無一失的答案。
他還有29秒的準備時間。
連球都沒碰、一臉與世無争得如同古寺老僧的岸邊少年安靜地被孤立在了房間中央。
他的腦內卻正爆發着一次激烈、可以謂之兇獸捕獵般的戰鬥。
在場的十一個獵物裏,“誰”是那個最适合作為目标的人?
這樣的情況下——
也只有他自己了吧。
不過……他還有那個“腦補”的能力作為反擊的武器。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20,19,18……10、9、8……
5——
腦海內想起了無聲的哨音,這場屬于他的戰鬥悄無聲息地開始了——總算是想起來了啊,終于将右腳踏上了足球的少年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優美的微笑:這個比例和大小——16.5x40.32米——不正和足球禁區一模一樣嗎?
而此刻依舊閉眼卧在地面的那個黃黑拼接發就是他的目标——第一位,有些笨拙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初學者的岸邊露水用腳讓球滾向了躺着的少年,和腦海中的前半段畫面一樣,無意識地倒立身體想要踢人的右腳卻“奇跡”般地被岸邊偏頭躲了過去——
果不其然。
房間裏的其餘衆人的反應和他預料的一模一樣,場面開始變得有些混亂,而命運的機會也悄悄來到了他的身邊——
此刻離他最近的那幾個人裏,踢中誰?
深藍發?
紅發?
白發?
橙發?
不,他的目标早就确定了不是嗎?
放棄離他最近的所有人,搶過球轉身朝着門口的方向拼命奔跑着,踢向那個存在感最低、因為注意力放在了岸邊和球身上同時又被突然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驚到了、沒能及時反應的胡子哥——他的第二位目标,也是最後一位目标身上。
“……1、0。”
誰都沒想到,原本除了倒計時一直沒有變化的屏幕在最後那一秒會變成“鬼:伊右衛門送人”的畫面。就連在最後1秒被踢中的伊右衛門本人也還沒接受這個現實。
“伊右衛門,淘汰。”
平靜的一句話卻仿佛激起千層浪——
“這是什麽操作?”
“喂!你小子怎麽做到的?故意裝弱?”
“我……我輸了?”
……
“你是特地讓球滾向我的嗎?”眼裏冒出了點點星光的拼接發色少年完全不關注誰輸誰贏,而是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樂趣一般走近他,“我叫蜂樂~很有趣嘛,你(岸邊)。”
“岸邊露水……看來你沒讓我的選擇失望。”屏幕上又出現了的西瓜頭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恭喜你們,通過了‘藍色監獄’的入住考試!”
【作者有話說】
閱讀指南:
0、提前ooc致歉
1、本文分為“藍鎖、排球、忘8”三個漫畫世界,每個漫畫世界劇情互不關聯,每章标題會注明漫畫,喜歡哪個漫畫可以選擇性觀看(最後番外會收束漫畫世界線回到現實)
2、“藍鎖”篇的凪玲,“排球”篇的影日、月山、兔赤,以上角色不會出現在主角的cp候選中
3、無限制段評已開
希望各位親閱讀愉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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