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9 ? [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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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忘1.2]

◎“另一個我”◎

“诶?那麽,岸邊君選擇加入棒球部的原因是……”難道真的是因為剛才的那番“入部感言”——

“沒有損壞,完美。”動作飛快(感覺像用了超能力)的岸邊已經找出了學校曾經辦的棒球部的遺留財産——棒球服和球棒——塞到了清峰、山田、藤堂和千早四人的手裏。

當然,和棒球用具一道塞給藤堂和千早兩人的,還有一張記錄着他們作為初中棒球隊員(游擊手和二壘手)的英姿的寫真畫像。

“為什麽你們都看着我?”拿着整備工具正在掃平球場的岸邊露水停頓了一下,繼續手上的活,邊說道,“莫非——還想讓我幫你們穿衣服?”

數分鐘後。

“所以,岸邊君加入棒球部是為了這個?”被繞了幾圈打量個遍的山田太郎有些羞澀——雖然大家都是男生。

“嗯,我喜歡畫畫。”迅速打完草稿的岸邊很有禮貌地對自己的“模特”行了一禮,示意山田君可以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

相比之下,似乎已經對這樣的圍觀寫生很熟悉的清峰葉流火在一邊旁若無人地做着揮棒練習。

“那邊躺着的那個人,是要圭吧。”另外的兩位因為根本沒有加入棒球部所以當然不會穿上棒球服——

“藤堂君,這身棒球服和你飄逸的秀發很配啊。”

發現剛剛還和自己站在一邊的那家夥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穿上了棒球服,千早推了推眼鏡,特地站得離這名“背叛者”遠了一點:“你們還在打棒球的話——為什麽會放棄名門帝德選擇這所都立學校?”

所有人的視線此刻都默契地一致投向側身躺在長椅上玩手機的要圭。

“又來?小露水——咳、咳咳……”

“要君,這樣的招式确定要來兩遍嗎……”無奈扶額的山田轉頭想要獲得要口中這位“小露水”的認可,卻發現——

不是吧。這兩個人居然毫無表演瓶頸嗎?

“要君他……”同樣的套路再來第二遍絕對是不行的吧,“已經離開我們了。”

……

棒球場內一片寂靜——甚至連咳得正起勁的要圭也難得愣了一下。

“請問,那邊躺着的那位是——”只憑這樣肯定是騙不過戴眼鏡的聰明人的啊。

“那邊的是要圭的同卵雙胞胎哥哥——要珪啊!”這邊是已經演得完全入戲的岸邊露水,“要圭他——”

“我那個可憐的英年早逝的弟弟啊——”那邊是并不避諱還全力配合岸邊的要圭。

知曉真相的清峰保持着沉默。

對真相還有些難以置信的山田正在思考着待會幫那兩個應該會被打的家夥解釋的措辭。

“只是出國了而已。”瞬間收起鱷魚的眼淚的岸邊有些不可思議,“雖然你弟弟這麽狠心地抛下了我們,但也不能這樣詛咒他吧,珪君。”

啊。連稱呼都順道改了——就是說有必要做到這份上嗎喂!

“我說,這裏是戲劇部嗎?”

“演得實在太假,我也看出來了。”

“……”

“我們班最近在為了迎新演出——這真的好難編……”

“你們做好接受真相的準備了嗎?”有些神神叨叨的岸邊拉過兩個“我倒要看你們還想怎麽演”的男生,得到了點頭的回複。

“說吧,要君,我和他們談好了——”像幼兒園老師那樣牽着手把要圭請到千早和藤堂面前,岸邊老師信誓旦旦,“千早君和藤堂君絕對不會打你的。”

“失憶?!”

但是這兩個人會不會相信這個“借口”,他就不知道了。

“你們會相信的吧?”眼睛blingbling望着對面兩個據說曾經慘敗給“清峰·要”組合的人,試圖獲得兩人好感的要圭很識時務地沒有表演自己的一發藝。

“清峰君倒是沒有失憶,并且每天都有很認真地在練習棒球哦。”岸邊用一副“我親眼見證了”的神情對另外兩個還在消化“智将要圭失憶”的事實的男生說道,“千早君、藤堂君,你們兩位之所以會來棒球場,應該不是和我一樣只想來看美人的吧?”(此處應山田要求插入一段他的心聲:希望你下次說“美人”的時候可以不要看着我,岸邊君。)

“我放棄打棒球了。”率先作出回應的是千早。

“我也一樣。”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被“哄騙”(眼神也算啦眼神)了的藤堂準備當場脫衣。

“不打了嗎?”很少說話的人往往會一語驚人,清峰葉流火可能就是這種類型的人,“我從不記手下敗将的名字。既然我不記得你們,一定是輸給我了吧。”

“所以他們放棄棒球了啊。”在一旁看似煽風點火的岸邊卻不像“演戲”時那樣表情豐富——從幾乎面無表情的少年語氣裏能聽出一絲不知是嫉妒還是什麽別的感情,“明明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來打吧。”

“一打席定勝負。”

“要君,”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是從哪裏“變”出一副捕手手套的岸邊露水将瞬間就戴好了手套的右手伸到一臉不情願的人面前,“來陪我接球吧?”

“為什麽是你(這家夥)來接球啊。那個躲在背後的人給我出來應戰啊。”通過猜拳獲得第一棒的權利的藤堂将球棒指向岸邊背後的要圭。

“我是要圭的三弟,要桂啊!藤堂君,就讓我來替二哥和你一決勝負——當初比不上哥哥的我,如今也能讓你聞風喪膽了吧?”

再演下去藤堂他可真的要打人了啊喂。

“露水他,小時候經常和圭(還有我)一起玩(棒球)。”與不能接受的兩位和略顯猶疑的一位相比,清峰葉流火臉上的表情罕見地變了——感覺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太好的回憶。

“藤堂葵同學。”又不知從哪裏變出一顆棒球、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向了清峰的岸邊露水蹲下身,擋在看上去格外乖巧地跟着他蹲下的要圭面前,臉上明明帶着笑、卻令人毛骨悚然,“看不起人的話,不應該等你打得出全壘打之後再說嗎?”

這家夥——真的沒打過棒球嗎?

剛剛那不過随随便便的一投,速度至少在130km/h以上吧——而且“恰巧”正中清峰的右前方。

只憑一球就讓對方收起了輕視的心态、脫帽致歉的岸邊,居然說自己“沒打過棒球”……難道岸邊也和要的情況一樣:

這兩個人都失憶了?

原本很會打棒球的人現在不記得怎麽打棒球了、原本不打棒球的人現在突然變得很會打棒球——這不太對勁吧?這裏又……不可能是什麽漫畫世界。

“三球,”一邊做着手勢一邊說出暗號內容的岸邊看向清峰葉流火,“兩個直球,一個滑球,都是正中位——沒問題吧,葉流火。”不是問句——分明是命令的語氣。

“怎麽,你想來接?”感應到身後的人撓了撓他的背,回過了頭的少年那副口氣差點把要圭吓得逃走——

“不——絕對不要。”

“不準逃。”結果被岸邊眼疾手快地抓了回來,“好好看。”

點頭示意清峰可以投球——還沒反應過來的藤堂轉眼間已經被這兩個面無表情的投手和捕手三振出局了。

說不上配合多完美——只有純粹的速度與力量可以被用來形容這三球。但因為投出這球和接住這球的兩個人表情都過于理所當然,讓人很容易理所當然地忽略一個事實:

這是兩個天才。

而且,如果其中一個真如他自己說的,之前從沒打過棒球的話——

那就是絕對的天才。

那位“絕對天才”忽然脫下他的手套,交到了身後那個被吓得險些魂飛魄散的人手裏,溫暖的笑容和輕柔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子:“要君,你看,接球是不是一點兒都不難?很好玩的吧?”

拜托不要用這樣的口吻說出那樣恐怖的話啊!!

“藤堂君,這回為什麽沒有第一球就出手呢?你對滑球很有把握嗎?”站起身,脫掉了護具的岸邊拿出紙和筆,“暑假偷懶了哦,(我看得出)肌肉量沒有以前多了。”

“請收下見面禮吧,不要客氣。”那張紙片果然是……等等,除了寫真好像還有什麽也被遞了過去——

“明明都很喜歡棒球吧?”微笑着的岸邊露水究竟是“魔鬼”還是“天使”?

答案已經寫在了那張入部申請表上:“上一次輸了的話,不正應該在下一次贏回來嗎?”

而三張申請表的最後一張顯然是給那個蹲在地上一直沒能起身的人準備的——

“加入棒球部的話,就能看到更多打棒球的‘缪斯’了哦,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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