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 [忘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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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與現在◎
“如果有一方打輸了, 就可以請他們來和我們打練習賽,是嗎?”只用一個眼神就能理解要圭真正想要的是什麽的岸邊露水點了頭,“我和你一起去。”因為擔心要圭這次恢複記憶只是短暫的情況, 岸邊決定跟着去觀看比賽,防止有什麽意外出現。
當天下午。
“好,大家都準時到齊了。”數着小手指棒球部其餘的九位成員, 要圭讓大家都圍到自己身邊,“雖然不知道之前的‘我’是什麽樣的, 不過現在的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 讓我們棒球部變強。”
“……”被要圭的發言驚呆了的衆人一齊看向要圭身旁的岸邊。
“圭恢複記憶了。”岸邊點頭肯定了他們的猜測,“我已經和他說了基本情況。雖然說是‘一起變強’,但還是會按照每個人不同的基礎來安排訓練的, 請不用擔心。”岸邊露水的這番話主要是對幾位高年級學長說的。
“葉流火, ”說着已經站起來走到清峰身後, 檢查這位天才投手的肌肉情況的要圭就像是一位在檢查學生作業的老師,“ 有好好按照露水的要求保持狀态嗎?”
像是一匹訓練得當的、乖巧的良駒般坐在地上讓要圭檢查的清峰點了點頭。
“不過, 今天還是要休息一天。”從小深知岸邊的脾氣、知道他對清峰的訓練管理不會如此嚴格到具體球數的要圭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沒有反駁, 只是靜了幾秒、然後默默點了頭的清峰把衆人都吓出了畫外音:這麽聽話的清峰居然是真實存在的?
“今天的擊球和接球練習時露水會在旁邊為大家‘寫真’。”和每次為球隊初次見面的新人介紹時說的臺詞一樣, 要圭指着站在一旁的岸邊露水,“每人根據最後的‘寫真’來調整姿勢。”
“請問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一推眼鏡, 晃了晃手機的千早不能理解這個額外的工作量,“用手機拍照會更快更方便吧?”
“千早君,我畫的是,”岸邊露水看向千早,拿出兩幅都花了這位二壘手、卻似乎有着細微差別的寫真畫, “每個人擊球時的‘理想狀态’。”
但那樣的“理想狀态”是否能真正達到, 卻不是岸邊可以決定的——他只是通過過去對各式各樣選手的擊球、接球的姿勢進行比較, 根據圭給每個隊員做擊球接球練習時不同人的不同表現,最後綜合判斷出最适合球隊的成員們的“理想狀态”。
“不用有心理壓力——這并不是測試。”要圭已經舉起了球棒,“只要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可以了。”
訓練結束後,拿着棒球默默走到要圭身前的清峰葉流火還沒有開口:
“只是一球的話,好吧。”同時從露水手中接過了遞來的捕手手套的要圭伸出了1根手指。
罕見地沒有捧着畫筆和紙張在一旁,而是靜靜地站在圭的身後、用雙眼守護着這對投捕搭檔的岸邊露水伴随着一個破空聲吐出二字:“好球!”
投手丘上的投手、本壘的捕手、捕手身後的裁判——
被聲音震住的衆人轉頭看到這一幕:三者在棒球場上的身影就像一幅渾然天成的畫卷,身在局中的投捕組合和看似旁觀者的“裁判”都是這畫卷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很帥氣哦,圭。”收走了棒球和手套放好後的岸邊露水瞬間就畫出了新的寫真,“放到網上一定會熱賣的。”
“謝了。”沒有對此作出更多的回應,而是仔細檢查了岸邊繪制的其他人的訓練圖示之後發給衆人的要圭拍了一下高個子少年的右肩,像是對自己的狀态有所察覺一般:
“我不在的時候,球隊就拜托你了,露水。”
如果說這一天的傍晚對要圭的話還有些不理解,那麽後一天的下午在小手指和冰河高中進行練習賽時、看到要圭突然發出“我在哪?我在做什麽?”的感嘆的岸邊,立刻明白了為什麽要圭會在那天傍晚說出這樣的話來。
冰河高中,棒球訓練場。
“恐怕‘智将’本人早就預料到這個場面了吧。”先他一步發出感嘆的是看到岸邊帶來了暗號板的千早瞬平。
“對方主力投手不上場的情況下,失憶的要圭能帶領我們贏下比賽嗎?”
“對方那名一年級投手是和清峰君類似的球路——都是用球速取勝的類型。”原本安靜地坐在休息區的岸邊露水站起身,在衆人都以為他馬上要喊出“暫停”準備代替要圭或清峰葉流火上場時,卻沒想到少年只是湊得離球場更近了些,“卷田的球速比初中時期更快了啊——他人也長高了不少吧,千早君?”
“……”盡管有在聽到練習賽的對手隊是“冰河”時告訴過大家、自己有位熟人保送了冰河高中,但被岸邊這樣突然點名的情況實在讓千早瞬平有些措手不及,“啊。”
“雖然控球能力還遠不及清峰、球速也稍顯遜色,不過也算是‘優秀的種子’了吧。”聽到岸邊對前隊友的點評,暗中咬了咬牙的千早沒有再出聲。
“速度和力量缺一不可——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千早君?”
岸邊露水看着不發一言的二壘手,笑了:“所謂‘四兩撥千斤’,正因為不是只會使用蠻力的動物,所以我們才會被稱作‘人’……”一陣風吹過,看上去像要随着畫紙一起飄動的少年乍一看弱不禁風:
“也正因為棒球從來不是‘一個人’的運動,所以我們才會被稱作‘球隊’吧。”
完成了“寫真”、坐回板凳席的高個子揮了揮手中的畫:“不管怎樣——‘還有我在’。圭說,這是他在陷入睡眠之前想告訴各位的話。”
“至于卷田的投球,”岸邊露水看着畫上的人,“再強也比不過清峰的球吧?請放輕松上吧。”
“小露水,我好害怕——”一臉懵的從打者席位跑下場的要圭回到休息區就抱住了岸邊露水的手臂。
“像卷田這樣以球速取勝的投手,不會有比清峰更快的了吧?”岸邊把要圭的手用雙手裹住,“要君,所有的棒球知識都在你腦海深處——打擊的時機、角度、方向——全壘打之外最好的打擊就是兩個外野手之間的滾地球吧?”高個子的少年将他纖長的右手覆上金發少年的雙眼:“仔細回想,怎麽樣的打擊能打出這樣的球?”
“我……”
“現在睜開眼吧。”感覺到雙眼之上的手消失了的要圭眨了眨眼,“看了以後要将它牢牢記住啊,要君。”
那是一幅屬于要圭的、從準備的站姿到揮棒打擊的動态繪圖。
“不只是用接球,也用你的打擊帶領大家獲勝吧。”岸邊露水相信自己這位一起長大的隊友心中和自己想的一樣,“就像從前那樣。”
無論是靠自己還是靠隊友獲得的來之不易的勝利,都會将其牢牢印入腦海吧。
“我們贏了?贏了——”
看到激動的笑着大喊的要圭,岸邊露水也随之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雖然他對要圭能将卷田的球打出去報了很大希望,但不真正見到小手指的勝利,坐在休息區的他總是比站在棒球場上的隊友們要更加緊張——
“是的,我們贏了。”
“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從棒球場外突然傳來的聲音吓了小手指衆人一跳。
“是岩崎監督啊,您好。”岸邊露水看到了站在場邊從鐵絲網的縫隙中看着他們剛剛的比賽的男人,向對方鞠躬致意,“謝謝您的誇贊。”他看着似乎并不應該出現在此的這位教練:“您來這裏是為了——”
“說到這個——”好不容易制止了自己失态的岩崎監督看着這幾位自己看好的選手,“我們下周要和冰河進行練習賽,你們要來觀賽嗎(作為觀看了剛剛這場練習賽的回禮)?”
“這種比賽是可以對外開放的嗎?”對此有些質疑的千早推了推眼鏡——既然是帝德和冰河的練習賽,那必然是正式隊伍間的較量,“這樣帝德的真正實力就會暴露給……”
“那我們就是‘共犯’了。”說這話時岩崎監督特意向岸邊眨了眨眼,“畢竟,你們掩藏着的真正實力我已經知道了。”
除了清峰和當事人本人外,小手指全員都不清楚——
這話背後究竟是這樣的一個“傳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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