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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 死因過于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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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死因過于離譜

◎變态殺手随手放杯子,擋住了領導的消息。◎

宴行舟掃一眼滿地狼藉, 聲音冷得掉渣:

“連個B級向導都抓不住,還在裏面拆房子?一群廢物。”

處于靈魂出竅狀态的明淵仲,看着把自己提溜起來交給憲兵隊長的宴行舟, 怒火中燒。

你等着!等老子恢複連接!

他在虛拟的操作面板上瘋狂輸出, 手速快出了殘影。

然而。

現實是殘酷的。

【警告:連接不穩定!延遲 999ms+ 】

高達一秒的恐怖延遲,讓他的操作,徹底變形成了災難。

現實中, 那具身體抽搐了兩下, 因為延遲卡頓, 顫巍巍擡起一只手。

指尖順着憲兵隊長的臉, 極其暧昧地滑了上去。

甚至還在對方下巴上, 輕輕勾了一下。

這動作,侮辱性沒有, 調情性極強。

憲兵隊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操!還敢調戲老子?!”

兩記結結實實的悶拳,帶着羞憤的力度,砸在明淵仲小人的小腹上。

上帝視角猛地一顫, 那個代表HP的綠條,瞬間掉了一大截。

【暴擊判定!HP -20 】

還沒等明淵仲緩過氣來。

電擊模組槍帶着藍色的電弧, 毫不留情地戳在了小人的腰子上。

【 HP -15 】

【狀态更新:全身麻痹 / 持續抽搐 】

明淵仲的小人徹底老實了。

“帶走!”

隊長惱羞成怒的吼上一聲。

明淵仲眼睜睜看着兩個憲兵沖上來, 一左一右架起處于【半離線+全麻痹狀态】的自己,拖向停在門口的懸浮囚車。

【系統提示:距離路燈挂件結局,進度條剩餘 50% 】

【祝您……好運。 】

---

地下二層,特級轉運站。

這裏是只有死人, 和即将成為死人的在押犯人,才會經過的地方。

升降梯發出沉悶的液壓聲, 緩緩停穩。

栅欄門拉開, 兩名全副武裝的憲兵, 架着一個的人影走了出來。

犯人的雙腳腳尖無力的拖在地面上,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這是高劑量肌松劑的典型反應。

負責押送的是一名林煥的副官。

孫獵站在接駁口,向林煥的副官,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孫獵,特勤部一級行動官。”

副官走上前,遞過來一塊電子簽署板:“簽字确認。生命體征平穩。”

孫獵接過簽署板,目光停留在人體掃描圖的胸腔位置。

那裏有兩道刺眼的紅色裂痕。

“左側第三、第四肋骨骨折。”

副官面不改色,随口給了一個标準的官方理由:“押送途中有反抗行為,”

随後,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暗示道:

“林司令的意思是,既然身體本來就不好,那麽突發性猝死,也是很合理的意外事故。”

“今晚,就要結果。明白嗎?”

孫獵一邊在屏幕上簽下工整的名字,一邊随口問道:“我之前接到宴少将的消息,他讓我後續要等他通知。”

副官顯然早有準備:“司令和宴行舟提前打過招呼,宴少将只負責抓捕,不再過問審訊部分。少将很忙,這種髒活,他沒興趣過問。”

孫獵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明白。”

---

首都星,宴家別墅。

宴行舟推開別墅的大門,随手将那件沾染了些許灰塵的軍裝外套扔在玄關。

宴遲窩在沙發裏,整個人透着一股頹廢感。聽到動靜,連眼皮都沒擡,只是繼續翻書。

看着自家親哥這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宴行舟拉過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下。

“那個明淵仲,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他手裏?”

宴遲翻書的動作微微一頓。

把柄?

真要算起來,他們倆在帝國時期,乾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加起來能講三天三夜。

宴遲嘆了口氣,癱回枕頭上,語氣裏帶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擺爛:

“我的黑歷史,那可太多了。怎麽,他去你那裏告我黑狀了?”

這句含糊其辭的抱怨,落在宴行舟耳朵裏,成了板上釘釘的默認。

難怪在警局,宴遲被明淵仲誣陷,都不敢還口。

難怪明淵仲敢大言不慚地說,能幫他反向鎖定宴遲。

宴行舟深吸一口氣,語氣輕描淡寫:

“別擔心。那個人,我幫你除掉了。”

宴遲原本眯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

足足過了五秒鐘,他那顆因為藥物副作用,而有些遲鈍的大腦,才艱難處理完這句話爆炸的信息量。

“……你說什麽?”

宴行舟看着他,神色平靜且理所當然:“明淵仲。林煥想要他死,我順水推舟,幫了林煥一把。”

宴行舟貼心地補充了細節:“孫獵那個行刑官辦事很乾淨。今晚,第一軍區醫院就會出具一份完美的屍檢報告。以後,再也沒人能用那些黑歷史威脅你了。”

“?!!!”

宴遲眼前一陣發黑,血壓直接飙上了外太空。

“誰讓你去碰他的?!”

看着向來處變不驚的親哥,情緒肉眼可見的激動,宴行舟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手裏捏着你的死xue。他打你,你都不敢還手。林煥正好要借刀殺人,我為什麽不能順水推舟?”

在宴行舟硬核的護短邏輯裏: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制造問題的人物理超度。包管包埋,一勞永逸。

宴遲深呼吸,再深呼吸。不能死,死了就真解釋不清了。

他看着眼前自以為乾了一件好事的絕世好弟弟。

為了明淵仲那條岌岌可危的小命,他只能默默放下自己的安危,掀開自己的老底:

“行舟,你聽我說,那天在警局,我倆其實是被國安局追着咬……”

---

憲兵司令部,地下審訊室。

明淵仲正“挂”在天花板上。

字面意義上的挂。

視野呈現出一種廣角的魚眼鏡頭效果,就像是貼在牆角的監控探頭。

正下方,是一間充滿消毒水味的冷色調刑室。

正中央的液壓椅上,正捆着一個倒黴蛋。

那是他自己。

那具身體像一只被剝了皮的實驗青蛙,被固定在束縛帶裏。

而在“自己”面前,特勤官孫獵正翹着二郎腿。

他手裏端着一杯還在冒熱氣的速溶咖啡,正漫不經心地翻着一本名為《戰術裝備導刊》的雜志,神情惬意,仿佛在享受午後的露天茶座。

但只要稍微仔細看一眼,就會發現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變态。

因為他的手指正搭在一個紅色的按鈕上,每按一下,椅子上的“明淵仲”就會猛地繃緊,劇烈彈動。

“……嘶。”

飄在天花板上的明淵仲倒吸一口涼氣。

即便沒有痛覺,但他眼睜睜看着那根插在喉嚨裏的透明氣管,瞬間因肺部強行擠壓而充滿了白霧。

幻肢痛。

太慘了。這也太 tm 疼了吧?!

視野中央,鮮紅的 UI 數據條歡快跳動,貼臉輸出:

【當前載體心率:165 bpm(極度危險)】

【痛覺模拟等級:十級(約等于生孩子同時斷兩根肋骨) 】

【精神阈值:已崩潰】

明淵仲飄在半空,看着那慘不忍睹的數據,心中那個拼夕夕詐騙犯的标簽瞬間粉碎。

他雙手合十,對着虛空虔誠一拜:

“統爹,我錯了。”

“這哪裏是詐騙?這簡直是賽博時代的臨終關懷!”

多虧了這卡,他現在不僅不疼,甚至有點想點評一下這變态的咖啡泡得好像有點濃了。

明淵仲像只百無聊賴的氦氣球,晃晃悠悠地飄到了孫獵的頭頂。

就在他準備湊過去看看那本雜志到底有什麽好看的時候,餘光忽然瞥見孫獵手邊那個不起眼的黑色通訊器。

屏幕在黑暗中無聲地亮了一下。

明淵仲眉梢一挑,仗着自己現在是靈體狀态,像個毫無邊界感的背後靈,直接臉貼臉地湊到了那個只有巴掌大的屏幕前。

發信人ID極其眼熟:【宴行舟(私人頻道)】。

字數極少,透着那人特有的冷硬:

【情況有變,別弄死了。】

明淵仲心頭一松,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就在明淵仲準備給宴行舟這點難得的人性點贊,順便松一口氣時。

下方的孫獵似終于品鑒完了那杯廉價的速溶咖啡。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手腕一轉,将那個紙杯,不偏不倚地放在了那個通訊器上。

飄在空中的明淵仲:“……”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好了,活不成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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