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 維護不住的猛男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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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您,比較快。◎
明淵仲掃了一眼那個金燦燦的獎勵, 眉梢微挑。
這就對了嘛。成交。
再擡眼時,他擡起一只手,對着準備交代後事的議長閣下, 做了一個極其破壞氣氛的暫停手勢。
“停。議長閣下, 您這就不厚道了。”
明淵仲指了指旁邊的陸霁風,又指了指自己:
“說白了,您就是想讓我給這位只會打仗的元帥, 當免費的政治保姆。”
明淵仲咽下橘子, 含糊不清地開口:
“要我接這個爛攤子?可以, 有條件。”
“我現在就去辦出院手續。軍部總醫院那個VIP病房, 既然我不住了, 那也不能空着,那是浪費醫療資源。”
青年擡起手, 指尖直直地指向文子淵:
“我們換房。”
“我接您的班,您接我的床,我記得聯邦的乾部病房, 待遇挺高。”
“這叫公平交易。”
還沒等文子淵說話,旁邊的陸霁風先急了, 他一臉震驚地看着明淵仲:
“殿下!您不要亂來!!”
明淵仲轉向陸霁風, 眼神淩厲:
“陸霁風,你是想他現在去醫院查清楚,還是想明天看着他的黑白照片挂在牆上?”
陸霁風猛地一震。
原本還想幫腔的元帥,瞬間閉嘴, 并且默默地往明淵仲這邊挪了一步。
搞定了一個。
明淵仲重新看向文子淵,語氣辛辣, 針針見血:
“聯邦每年花幾百億的稅收, 養着數以萬計的行政官員, 難道全是吃乾飯的嗎?”
“議會大樓裏的那十二個副議長,二十四個部長,是用來湊夠幾桌麻将的?還是擺在臺面上的吉祥物?”
明淵仲嗤笑一聲:
“平時一個個争權奪利的時候,腦漿子都能打出來。怎麽,現在讓他們乾點正事,維持機構運轉就不行了?”
“如果離了您一個人,這龐大的聯邦機器就要徹底停擺,那只能說明這個制度本身就是垃圾!趁早毀滅算了,大家都別玩了!”
青年身體前傾,,嘴角勾起圖窮匕見的壞笑。
“議長閣下。”
“您剛才自己承認了,陸霁風是您選定的繼任者,對吧?”
“既然他是繼任者。”
明淵仲攤開手,笑得像個反派:
“那就算他現在犯上作亂,甚至把您給綁架了,您舍得殺了他嗎?”
文子淵愣住了。
明淵仲給出了致命一擊:“您不會。”
“所以,您的底牌廢了。”
明淵仲指了指旁邊已經開始動搖的陸霁風:
“既然您不會處理陸霁風,那陸霁風就可以處理您。”
邏輯閉環,無懈可擊。
這是一場注定無罪的政變。
明淵仲根本不給文子淵反應的時間,直接擡起手腕,按通了第一艦隊的加密頻道。
“喂,沈晝。”
明淵仲的聲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匪氣:
“我明淵仲。現在,立刻,把那輛帶有ICU功能的特種懸浮車,開到議長官邸的正門口。”
通訊那頭的沈晝顯然懵了一下:“殿下?出什麽事了?議長他……”
明淵仲看了一眼面色驟變的文子淵:
“什麽事你別管。三分鐘車到位。”
明淵仲啪地挂斷了通訊。
他拍了拍手,走到了茶室的門口,堵住了去路。
随後轉過身,背對着陽光,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車馬上就到。”
他指了指窗外,笑得人畜無害:
“議長閣下。”
“您可以選擇自己走上救護車,體面地去住院。”
明淵仲心裏的算盤打的啪啪響,這絕對是一個可以薅長線的任務:“我也不為難您,先住七天就成。”
“或者……”
明淵仲指了指旁的陸霁風:
“讓陸霁風把您打暈了扛上去。”
“反正他剛打了憲兵司令,也不差今天再打暈一個議長。債多不壓身。”
明淵仲聳了聳肩,一臉無賴:
“我這人沒素質,二選一,您看着辦。”
---
議長官邸門口,黑色塗裝的懸浮車消失在雲層深處。
沈晝辦事極其高效,那位“被自願”住院的聯邦議長,應該馬上就要抵達他忠誠的乾部病房。
茶室門口,明淵仲靠在門框上,在心裏給自己剛才那波逼宮操作,打了個滿分。
既解決了聯邦最大的不穩定因素,還順手完成了系統的隐藏任務,連消帶打,這波,簡直秦始皇摸電門。
然而。
帥氣,通常是有代價的。
随着任務完成提示音落下,那股支撐着他演完全場的腎上腺素,就像是到了期的網貸,開始暴力催收。
剛才,為了在氣場上壓制住那位久居上位的議長,明淵仲特意一腳踢開輪椅,硬撐着站了足足十分鐘。
姿勢很帥,背影很潇灑,代價很費腿。
現在他想重新坐回去,卻發現身體已經斷連了。
他剛想動,膝蓋一軟,原本高清的視野,瞬間變成了80年代的黑白雪花屏。
心髒更是像被人拉着跑了個全馬,突突狂跳。
明淵仲在腦海裏瘋狂呼叫外援:
【統子!救駕!!】
【我是不是要猝死了?!我的心跳怎麽跟在夜店蹦迪一樣!】
系統界面幽幽彈出,帶着一股幸災樂禍的嘲諷:
【提示:檢測到宿主透支體力強行裝逼。當前身體耐久度 -50%。 】
【判定:帥不過三秒。 】
【警告:建議立即卧床。否則将觸發當場暈厥、口吐白沫等社死 Debuff。 】
明淵仲:“……”
該死的真實傷害。
他試圖伸手去夠旁邊的門框,想要穩住身形,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眼看就要給這議長官邸的地面磕一個響頭。
S級哨兵的反應速度,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明淵仲的膝蓋落地前,一只手穩穩架住了他。
明淵仲整個人軟綿綿挂在陸霁風身上,大口喘着氣。
緩了好幾秒,那種眩暈感才勉強退去。
他艱難的擡起頭,對上了陸霁風那雙寫滿擔憂、但還有點想笑的眼睛。
尴尬。
史詩級尴尬。
剛才他可是豪言壯語,指着文子淵的鼻子說“我們換房”、“我接您的班”,“VIP病房我不住了”。
結果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明淵仲深吸一口氣,決定為了自己的小命,稍微犧牲一下那并不怎麽值錢的面子。
只要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陸霁風。
“陸霁風……”
陸霁風立刻低頭,耳朵湊近:“我在。您說。”
明淵仲眨了眨眼,語氣變得無比誠懇,且無辜:
“我覺得……為了保險起見……”
他頓了頓,理直氣壯地把剛才吐出去的話,又嚼吧嚼吧吞了回來:
“那個 VIP 病房……我還是得回去住幾天。”
“畢竟床位費我都交了。那是好多錢呢。”
明淵仲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不退款的。不住……太浪費了。”
看着懷裏這個身子都在發抖,卻還在心疼床位費的青年。
陸霁風眼底化開了些許無奈的笑意。
他手臂收緊,将人打橫抱起,低低地應了一聲:
“嗯。”
一個标準的公主抱。
“哎?輪椅……”
明淵仲試圖掙紮一下,維護自己最後的猛男尊嚴。
“輪椅太慢。”
“我抱您,比較快。”
明淵仲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輪椅孤零零的留在茶室裏。
他合計着,輪椅應該不會自己走回去。啧,明天讓陸驚瀾來推吧,好幾萬呢,丢了怪可惜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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