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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 我有罪,法律會制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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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我有罪,法律會制裁我

◎而不是讓兩個兄控折磨我!◎

明淵仲頭皮發麻, 求生欲瞬間爆表。他猛地拉開房門,拔腿就跑:

“救命!!這是戰術!這是為了選票!!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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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走廊裏,上演着一出并不優雅的秦王繞柱走。

明淵仲利用醫院的長椅和推車作為掩體, 試圖躲避身後那個處于狂暴狀态的S級哨兵。

眼看宴行舟的手就要揪住明淵仲的後領, 千鈞一發之際,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怒喝。

“住手!!”

陸驚瀾風風火火地趕到了。他剛處理完核心區那群發瘋的林煥粉絲,還沒來得及喝口水, 就接到了醫院這邊的信息。

剛一拐角, 就看到宴行舟正要把明淵仲按在地上摩擦。

陸驚瀾腦筋一根筋, 脾氣卻極度護短。此時此刻, 這股子護短的勁頭瞬間沖上了頭。

“宴行舟!你發什麽瘋?!”

陸驚瀾一個箭步沖上前, 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閃電。他像拎小雞一樣,把即将遭受毒手的明淵仲拎到了身後, 随後單手擋住了宴行舟的手臂。

“明淵仲雖然欠揍,但他現在好歹是我哥名義上的配偶!是我們陸家的人!你當着我的面動他,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死裏逃生的明淵仲躲在陸驚瀾寬闊的背脊後, 看着那堅實的後背,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抓着陸驚瀾的衣角, 探出一個腦袋, 瘋狂狐假虎威:

“就是!傲天!咬他!……啊不對,攔住他!這人瘋了!他要謀殺盟友!!”

宴行舟被迫停下動作,他甩開陸驚瀾的手,冷聲:

“陸驚瀾, 我勸你最好讓開。”

宴行舟伸出手,指着病房裏那的晏遲, 發出靈魂深處發出的控訴:

“你知道他做了什麽嗎?”

“他拿着一份隔壁床的病危通知書, 騙我說我哥腦乾受損, 馬上就要死了。”

宴行舟從繳獲的光腦裏,調出那張剛才明淵仲抓拍的照片:他跪在床邊哭得像個破碎玩偶。

“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拍這張照片,去做競選素材!”

宴行舟上前一步:

“陸驚瀾,你換位思考一下。”

“如果換做是你。有人告訴你陸霁風要死了,騙你在床前哭得像個傻子,感覺天都要塌了,甚至連遺言都想好了,結果告訴你那是假的,只是為了拍你哭的照片發到星網上騙贊。”

“你怎麽想?”

陸驚瀾原本還是一副護犢子的強硬表情。

然而,當他聽到“陸霁風要死了”這個假設時,他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腦補:

明淵仲拿着通知書,告訴他大哥陣亡了……他在遺體前哭得死去活來……然後明淵仲突然跑過來說逗你玩的。

陸驚瀾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從80飙升到了180,血管都要爆了。

一股感同身受的的怒火,熊熊燃起,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拳頭,硬了。

明淵仲躲在陸驚瀾身後,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擋在前面的這座大山,剛才還透着讓人心安的溫暖。此刻卻開始劇烈顫抖,散發出一種比宴行舟還要恐怖的低氣壓。

“呃……驚瀾?好大兒?”

明淵仲戳了戳陸驚瀾的後背:

“你聽我解釋,這就是個藝術加工……是為了大局……”

陸驚瀾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

那雙眼睛裏,不再有守護,只剩下大義滅親的決絕。

陸驚瀾手伸向腰間,咔噠一聲,拔出了一根備用的軍用甩棍。

他手腕一抖,甩棍利落地甩開。

然後,他把棍子遞到了宴行舟手裏。

陸驚瀾語氣誠懇,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交接儀式:

“這種人,是不能用拳頭打的,手會疼。”

“用這個。”

“打不死就行,醫藥費我陸家出。VIP病房給他開最好的。”

宴行舟接過那根甩棍,在手裏掂量了一下,然後擡頭,和陸驚瀾對視一眼。

在那一刻,這兩個在軍部互相看不順眼,鬥了多年的對頭,在兄控這個偉大的共同價值觀下,達成了史無前例的戰略合作夥伴關系。

明淵仲看着那兩個陰影籠罩下來,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救命啊——!!晏遲!晏遲!!別裝死了!快起來救我啊!!”

病房裏。

被外面的慘叫聲吵醒的晏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他側過頭,透過半開的房門,看着外面那一出混合雙打的大戲,以及明淵仲那上蹿下跳的身影。

晏遲沒有任何去幫忙的意思。

他只是淡定地伸出手,按響了床頭的護士鈴。

通訊接通。

護士溫柔的聲音傳來:“您好,特護病房,有什麽需要嗎?”

晏遲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虛弱,但條理異常清晰:

“你好,護士小姐。”

“麻煩給外面那兩位先生預留兩張床位……哦,還有那個被打的,給他挂個骨科加急。”

“另外,麻煩送一罐冰可樂過來,要加冰。謝謝,我想邊喝邊看。”

五分鐘後。

病房外傳來了明淵仲凄厲的求饒聲,以及兩個男人一邊進行物理教育,一邊進行的思想教育:

宴行舟:“下次還敢不敢拿我哥開玩笑了?嗯?”

明淵仲:“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嗚嗚嗚……”

陸驚瀾:“還敢不敢搞這種藝術加工了?!”

明淵仲:“那是為了藝術!啊——再也不敢了!!”

明淵仲:“我有罪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兩個兄控來折磨我啊!!”

---

醫院特護病房外的走廊,此刻正處于一種雞飛狗跳的混亂之中。

“叮——”

電梯門緩緩滑開。

陸霁風剛結束完軍部緊急會議,甚至連大衣都沒來得及換的。

他是接到陸驚瀾的緊急通訊趕來的,只聽說這裏發生了流血事件,宴遲被林煥的支持者打傷了。

然而,踏出電梯,映入這位聯邦統帥眼簾的,卻是讓他瞳孔驟縮的一幕:

他的親弟弟陸驚瀾,和宴行舟,兩名身強力壯的S級哨兵,正殺氣騰騰地把一個沒有任何攻擊性的柔弱向導,堵在死角裏。

陸驚瀾甚至還兇神惡煞地揪着明淵仲的衣領,把他往牆上頂,而明淵仲則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發出了凄厲的救命聲。

陸霁風的大腦根本來不及處理“為什麽陸驚瀾會和宴行舟聯手”這種複雜的邏輯問題。

他的身體比思維更快,護短的本能瞬間接管了一切。

“住手!”

伴随着一聲低沉的怒喝,一道殘影掠過走廊。

正在氣頭上的陸驚瀾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大力襲來,整個人像是被重型卡車撞了一下,直接橫飛出去三米遠,狠狠撞在了對面的牆壁上,捂着肚子滑坐下來。

宴行舟還沒反應過來,後頸就挨了一記精準的手刀。雖然他下意識地開啓了精神屏障,但那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他踉跄了幾步,差點跪倒在地。

“……陸、陸帥?”

宴行舟捂着劇痛的脖子,難以置信地看着突然降臨的陸霁風。

僥幸撿回一條命的明淵仲,看着那穩穩擋在身前的背影,感動得眼淚差點真的掉下來。

這一刻,陸霁風的身影高達兩米八!!

他伸出手,顫抖地抓住了陸霁風的風衣衣角,仿佛抓住了全世界的光。

嗚嗚嗚,這就是氪金老公的含金量嗎?!

這一拳雖然打在弟弟身,但暖在我的心啊!這也太帥了!

---

十分鐘後。

404特護病房內,氣氛詭異而安靜。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幾個人,此刻都已經“安頓”好了。

陸驚瀾捂着肚子躺在1號床上哎喲喚痛,宴行舟坐在2號床上冷敷着脖子,一臉生無可戀。

而作為唯一的旁觀者和預言家,晏遲正靠在病床上,手裏握着那個護士剛送來的冰可樂,一邊慢條斯理地吸着,一邊用一種極其客觀的語調,向剛進門的陸霁風複述了全過程。

聽完完整的前因後果,陸霁風正在給明淵仲削蘋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條原本削得連貫不斷的蘋果皮,在這一刻,啪嗒,斷了。

陸霁風愣住了。

他放下水果刀,有些僵硬地接過晏遲遞過來的那張皺皺巴巴的病歷單。

然後,他又擡起頭,看了一眼正坐在病床上活蹦亂跳的晏遲。

空氣突然變得非常安靜,安靜得能聽到氣泡在可樂裏炸裂的聲音。

陸霁風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一種名為尴尬的情緒,罕見地爬上了這位元帥那張常年冷峻的臉。

陸霁風輕輕吸了一口氣,将切好的蘋果塊放在盤子裏,推到明淵仲面前。

然後,他放下了水果刀,用餐巾擦了擦手。

陸霁風看向躺在1號床捂着肚子的親弟弟,和2號床捂着脖子的宴行舟。

“抱歉。”

陸霁風的聲音低沉,态度誠懇:

“剛才是我沒弄清情況,關心則亂,下手重了。”

他走到宴行舟面前,看着對方脖子上那道紅印:

“宴少将,今天的事是我不對。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我個人全額給你報銷。”

宴行舟一愣,哪怕脖子還疼,依然保持了完美的禮數:

“陸帥言重了……是我們動用手在先,您教訓得對。”

陸霁風又轉頭看向正在床上打滾哼唧的陸驚瀾。

陸驚瀾正把自己縮成一只委屈的蝦米,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滾,嘴裏還在嘀咕:“哥你居然打我……你為了個外人打我……我要離家出走……”

陸霁風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使出了殺手锏:

“那個獵戶座初代限量版機甲模型,還有那套未拆封的官方設定集……”

陸驚瀾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陸霁風:“給你了。就在我書房,今晚你可以搬走。”

“真的?!”

剛才還一副我快死了模樣的陸驚瀾,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眼睛亮得像兩個探照燈,肚子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陸霁風點頭:“真的。”

“哥!你是我親哥!!”

陸驚瀾感動得差點給陸霁風跪下,剛才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

“那你要不要再打我一拳?其實那邊還有個‘強襲自由’的模型我也挺喜歡的!”

陸霁風:“……”

明淵仲:“……”

宴行舟:“……”

宴遲:有趣。

看着這一屋子的活寶,陸霁風無奈地揉了揉太陽xue。

雖然過程很曲折,結局很荒謬。

但好在……大家都還活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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