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 辛辛苦苦培養的統帥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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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挖牆腳了?!!◎
走廊外, 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病房門被砰地一聲推開。
宴行舟大步走進來,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來的,還有剛剛去現場鎮場子的陸霁風。
宴行舟反手鎖上病房的門:
“辯論結束了。”
“林煥整整兩個小時, 連一個标點符號都沒敢往外蹦。”
宴行舟居高臨下地盯着自家法制咖哥哥, 咬牙切齒:
“哥。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靠在床頭的晏遲嘆了口氣。
他放下手裏的保溫杯,從容演出身不由己的隐忍:“陸帥還沒跟你講嗎?”
嗡的一聲,宴行舟腦子裏的兄控雷達, 發出了尖銳爆鳴。
他陡然轉頭, 目光刺向了站在門邊的陸霁風。
剛進門, 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的陸霁風:“……?”
還沒等陸霁風開口詢問這是演的哪一出, 病房裏的二號影帝已經自動續上了戲軌
“行舟, 你先別激動!”
明淵仲痛心疾首地湊過去,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宴行舟的肩膀:
“這事兒……唉, 這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明淵仲越編越順溜,直接把深海局的鍋扣在了陸霁風的頭上:
“你也知道,你哥這履歷……實在是太豐富多彩了。霁風為了保下他, 今天在軍部可是承受了巨大的內部壓力啊!”
“把你哥編入統帥部的特勤科,完全是為了給他弄一個司法豁免權, 不然林煥那條瘋狗能松口嗎?這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宴行舟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他看着病床上親哥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又看看一臉沉痛的明淵仲, 最後,視線定格在陸霁風身上。
“也就是說,以後,我哥要給軍部打白工?”
陸霁風沉默了。
人在門邊站, 鍋從天上來。
他看向旁邊的明淵仲。自家的小殿下,此刻正躲在宴行舟的視線死角裏, 沖他擠眉弄眼, 甚至雙手還在胸前做着拜托的手勢, 瘋狂暗示他接戲。
最終,陸霁風深吸了一口氣,将統帥的包袱暫且放下,強行扛下了這個草臺班子甩過來的劇本。
“是。” 陸霁風沉聲道:“他的檔案我扣下了。人,我也征用了。”
他直視着宴行舟的眼睛,反問道:“你難道還有更好的方法?”
宴行舟鲠住,就算生理上抗拒這樣的安排,但他自問,他确實拿不出比這更好的方法了。
比起被槍斃五分鐘,被軍部暗中征用,好像也沒有那麽差了。
陸霁風适時地放緩了語氣:“你也不用過分緊張。”
男人聲音低沉,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只要你贏了換屆選舉。等你坐上那個位置,他的直屬上司,就會變成你。”
“到那時候,他的任務調配權,就全部由你這個新任統帥說了算。”
宴行舟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直屬上司?我說了算?
青年試探性地問道:“我把他天天按在後勤辦公室裏泡茶,也行嗎?”
陸霁風面不改色地點頭:“你說了算。”
“我明白了。”
宴行舟身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陸帥,您放心。這個換屆大選,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厚望!”
說完,這位被激發了百分之三百鬥志的候選人,連坐都沒坐,直接轉身拉開病房門,像一陣旋風般沖了出去。
他要回去改方案!他要通宵寫講稿!他要把所有潛在的競争對手,全部卷死在沙灘上!
看着宴行舟那充滿乾勁背影消失在門外。
病房裏,再次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詭異沉默。
明淵仲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陸霁風。
好家夥。
僅僅只是靠着口頭上的一張大餅,就把候選人的潛能壓榨到了極致。
他忍不住沖着陸霁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由衷地感嘆:“霁風,是我之前錯看你了,你不去競選議長,真的是整個聯邦政界不可估量的巨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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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永遠不要低估一個重度兄控,在保護我哥這套邏輯下,所能爆發出的恐怖行動力。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全聯邦的公民有幸見證了一場史詩級的政治屠殺。
宴行舟在短短三天內,連開十場發布會。這位卷王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不僅将林煥的糊塗賬扒得連底褲都不剩,還洋洋灑灑提交了六份極其詳盡的軍隊改革方案。
把那個只會背稿子的王中将,襯托得像個剛學會說話的類人猿。
大選的局勢,呈現出一種相當殘暴的單邊碾壓。
VIP病房裏。
明淵仲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咔嚓咔嚓地啃着蘋果,有在看着全息屏幕上宴行舟的支持率。
那條呈現九十度垂直飙升的折線圖,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感覺……”明淵仲嚼着蘋果,轉頭看向旁邊同樣在吃瓜的晏遲:“怎麽說呢,就挺沒有參與感的。”
這幾天,他每天的日常,除了對着屏幕喊666,就是對着屏幕喊666。
原本以為是一場步步為營的權謀大戲,結果硬生生變成了宴行舟的全場最佳集錦。而他和晏遲,就像是兩個排位遇上通天代的混子,只能安詳地待在泉水裏嗑瓜子。
晏遲悠哉游哉地抿了一口茶,表示贊同。
兩個毫無用處的閑人,正在歲月靜好中感嘆躺贏的快樂。
病房的門開了。
宴行舟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手裏捏着一本《聯邦憲政與議會制衡綱要》,眼神中閃爍着被聖光洗禮過的的光芒。
明淵仲敏銳察覺到了這股極其違和的磁場:“……你怎麽了?被人奪舍了?”
宴行舟走到沙發前坐下,他将那本厚厚的憲政綱要,相當鄭重地放在桌上,擡起頭,眼神複雜地看向晏遲和明淵仲。
“哥,殿下。”
宴行舟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語氣中帶着如夢初醒的通透:
“我剛才在樓下,遇到了辦理出院手續的文議長。”
宴行舟的眼睛裏閃爍着追星成功的狂熱:
“文議長找我聊了半個小時。他給我深度剖析了聯邦目前的權力架構,以及軍部改革的底層邏輯。”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在病房裏來回踱步:
“太深刻了!太透徹了!相比于議長那種跳出軍部框架的宏大視野,我之前在軍部搞的那些派系鬥争,簡直就像是在泥潭裏玩過家家!”
明淵仲手裏的蘋果,啪嗒一下掉在了被子上。
他腦子裏頃刻警鈴大作。
等等,這個畫風……不對勁!這特麽絕對不對勁!!
果不其然,宴行舟停下腳步,轉過身,扔下了一顆足以毀滅整個主線任務的核彈:
“文議長說,以我的法學素養和政治嗅覺,留在軍部當一個只會打仗的統帥,太屈才了。”
宴行舟摸了摸下巴,竟然相當認真地開始思考起來:
“他問我,願不願意退出現役,轉入政界,去議會給他當首席幕僚長。他還說……如果我表現得好,下一任聯邦最高議長的位置,他會親自推薦我。”
宴行舟看向晏遲,眼神亮得吓人:“哥!我覺得,我如果跟着議長,肯定能學很多東西!“
明淵仲整個人直接從病床上彈射起步。
“???!!!”
他辛辛苦苦培養的統帥接班人,他好不容易才激發了百分之三百潛能的軍部大C,去上個廁所的功夫,被挖牆腳了?!
看着宴行舟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崇拜,明淵仲的腦子拉響了一級防空警報。
文子淵那個聯邦白月光的人設,這殺傷力也太恐怖了吧?!
聊了半個小時,直接把宴行舟忽悠得要棄武從文,去競選議長了?!
他指着宴行舟手裏那本《憲政綱要》,聲音都劈叉了:
“宴行舟!你給我清醒一點!!你現在正在換屆競選啊!你馬上就要當統帥了你退什麽役啊?!”
明淵仲的大腦直接短路,炸毛之下,一句完全不屬于這個星際頻道的玩家黑話,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宴行舟!你清醒一點!別随随便便對文子淵有好感啊!那是不可攻略的!!!”
“不可攻略?”
宴行舟那顆堪比超算的大腦,在聽到這個略顯生僻的詞彙後,竟然沒有産生任何排斥反應,反而順着政客相當可怕的實用主義邏輯,完成了詞義解析。
他下意識地接了一句:
“為什麽?議長現在不是單身嗎?”
明淵仲:“……?!”
宴行舟陡然回過神來。
“咳。”
青年握拳抵在唇邊,相當生硬地乾咳了一聲。
只見這位一向冷酷的新銳少将,耳根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強行找補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明淵仲:“……?!”
晏遲:“……”
那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明淵仲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是……你等會兒!你什麽意思?!”明淵仲的聲音都在發抖,身為骨灰級玩家的三觀受到了相當強烈的沖擊:“你難道還特麽認真思考過攻略的可行性嗎?!!”
明淵仲人都麻了:“你特麽想綠了林景沉?!”
宴行舟眉頭微皺,擡手打住明淵仲的暴言,一本正經地用政治邏輯開始越描越黑:
“殿下,我們就事論事。就算單純從陣營結盟的角度來看,議長的身體每況愈下,出于政治考量需要一位伴侶,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婚姻也是政治籌碼的一種。“
晏遲緩緩擡起頭,用一種相當一言難盡的眼神,看着自家弟弟。
他突然覺得,自己雖然思維跳脫了些,比起弟弟這喪心病狂的腦回路,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行舟啊。”
晏遲深深嘆了口氣:
“你這個思路,屬實是有點吓人了。”
明淵仲疲憊地捂住了臉,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用政客聽得懂的語言,來打斷這個可怕的施法前搖。
“宴行舟,你清醒點。你對議長那是崇拜,是政治向往,不是愛慕!”
相信我,這破游戲的原著劇情,老子打了不下三遍了,文子淵的設定就是不可攻略,他就沒有第二條感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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