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 哨兵PTSD指數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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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解鎖小黑屋劇情◎
陸霁風:“你哥, 其實是深海局的。”
宴行舟:“……”
那個專門在敵對星系乾髒活,搞滲透,玩命的情報組織?!
宴行舟的大腦, 停止了思考。
陸霁風看着宴行舟漸漸放大的瞳孔, 非常貼心地補充着細節:“他們那個部門,出任務先寫遺書,因為随時可能連一具全屍都留不下。”
宴行舟:“!!!”
這位政治精英的血壓, 轟地一聲, 飙穿了天靈蓋。
宴行舟整個人都石化了。
“陸帥, 我突然想起來, 我還有重要的私人事務需要處理。”
話音未落, 這位前途無量的聯邦将星,火急火燎地撞開統帥辦公室的大門, 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辦公室重新歸于平靜,陸霁風疲憊地靠回椅背上,再次揉了揉突跳的眉心。
宴行舟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而就在這時,桌面上的光腦終端, 亮起一道的提示光。
【特別關注, 發來一條加密簡訊】
陸霁風的手指微頓,他點開光腦,半透明全息屏幕在空中展開。
簡訊的內容相當簡短:
【那個……霁風,你手頭有九千萬的閑錢嗎?我跟沈晝借了點錢, 如果不還,陸驚瀾說要把我剛買的星艦拆了賣廢鐵……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我可以解釋的!QAQ】
陸霁風盯着那個賣萌的顏文字, 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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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切回軍區總院。
明淵仲捧着光腦終端, 在病床上急得直搓手。不遠處的沙發上, 陸驚瀾還抱着那個戰術小本本盯着他,那眼神明晃晃的:今天你要是敢 當老賴,我就當場大義滅親。
天天地良心,面對這九千萬的天降巨債,明淵仲心裏的憋屈,簡直逆流成河。
其實真要論起個人總資産,經過他這段時間的合理倒賣,以及坑蒙拐騙……劃掉,合理運作前任渣男的資金,他現在絕對是首都星首屈一指的隐形富豪。
但問題出在幾天前。
他在晏遲的情報網裏,看到了一處稀有礦産的抛售信息。
本着單車變殲星艦的資本家精神,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玩了一手氣吞山河的滿倉□□,将手頭所有能動用的現金流,一股腦砸進了礦區的收購資金鏈裏。
結果就是:他拿下了礦脈的開采權,但也成功讓自己陷入了現金流斷裂。
病房的門被推開。
陸霁風,帶着一身尚未褪去的凜冽寒氣,進來了。
“沈副官。”陸霁風語調平穩:“你的賬戶。”
沈晝愣了一下,他本想推辭,但看着統帥大人的臉色,還是默默調出了光腦的收款碼。
【系統提示:您的賬戶收到私人轉賬,90,000,000信用點。】
【附言:添麻煩了。】
一旁的陸驚瀾看破防了。
“哥! 你連問都不問就給他平賬?你這樣會把他慣成全宇宙最大的災難的!!”
陸霁風看向陸驚瀾:“要不要?”
陸驚瀾滿腔悲憤:“……要。”
陸霁風收回目光:“驚瀾。我有事,要和殿下單獨聊。”
閑雜人等退散,病房門咔噠一聲鎖死。
陸霁風走到病床前,男人深邃的眼底,倒映着明淵仲略顯局促的身影。
“殿下的解釋。”
明淵仲從被子裏鑽出來,像只犯了錯又不敢頂嘴的小貓,挪到了床沿邊。他絞着手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個……我可以解釋的。那九千萬其實是……”
“不是這九千萬。”
陸霁風打斷了他的話。
明淵仲楞上一瞬,他擡眼,對上陸霁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跳直接漏了半拍。
統帥大人居高臨下地站着,身影沉穩而壓抑:“宴行舟曾經參與過對殿下的強行拘捕,殿下為什麽要瞞我?”
頃刻間,明淵仲腦海中,系統界面,閃着紅光,瘋狂蹦迪:
【系統提示:目标人物“陸霁風”情緒波動異常。】
【由于您在“被捕事件”中選擇了隐瞞,NPC陸霁風認為,您又再重複當年的行為。】
【即将觸發分支場景:創傷後應激障礙。】
【特別提示:由于哨兵的PTSD指數上升,當前小黑屋劇情解鎖率:75%,請宿主謹慎處理!】
看到視網膜上那行小黑屋預警,明淵仲的求生欲小馬達,咻的一下,燒到了紅線。
草!宴行舟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叛徒!我好心幫你掩護,你居然直接就把我賣了?!
明淵仲此時的內心,已經刷成了一片亂碼。
救命!救命!策劃呢?這種好感度拉滿後的黑化劇情,是怎麽回事?!
他那時候開着系統大爹的道具卡,整個被捕過程,除了最後那幾分鐘,确實沒啥體感。
如果我說,我當時只是把那當成劇情CG,跳過了,他會信嗎?!
“那個……霁風。”
明淵仲再次朝着陸霁風挪了挪,他縮到陸霁風手邊,試探性地伸出手指,勾住了統帥大人的衣角。
明淵仲抽了抽鼻子,聲音帶上了幾分影帝級的沙啞:
“我只是個亡國皇子,在聯邦被抓一下,受點委屈,那都是日常副本……啊不,那都是命。但我不能看着你為了我,去背負那些不必要的外界壓力。 ”
明淵仲索性把心一橫,開始胡說八道:“而且你看,宴行舟那個兄控,只要捏住了他哥,他就是咱們家最好用的工具人,我這叫戰略隐忍,是長線投資。”
明淵仲一邊說,一邊在心裏狂擦冷汗。
那時,陸霁風捶斷了林煥不知道多少根肋骨,把人直接送進了ICU。
林煥那是爛命一條,死不足惜。
但宴行舟不行啊!那是他看中的全能型NPC工具人。
參考林煥的下場,如果讓陸霁風知道,宴少将少說也得被扒掉半條命。
他怎麽能讓他的頂級大腿,把他的頂級工具人,給當場報廢了啊?
陸霁風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殿下是覺得我保護不了你,還是覺得……我不配分擔你的痛苦?”
“我尊重您的任何計劃,也可以不問緣由。但您不能像之前那樣……”
陸霁風聲音低啞:“您不能,總是把自己也算進籌碼裏,殿下可以依靠我。”
“殿下答應過我的。”
明淵仲愣住了。
完了,這男人一言不發,用種仿佛被全世界抛棄的深沉目光看着他……
在陸霁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明淵仲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卡殼了。
草,我的良心……我那甚至已經欠費的良心,居然開始疼了。
“我錯了!!”
明淵仲光速放棄所有抵抗,直接像個樹袋熊一樣撲了過去,抱住陸霁風的腰,老臉不要地在陸霁風的領口蹭了蹭。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想刻意瞞着你!我就是習慣了自己解決問題……”
明淵仲微微仰頭,巴巴地望着陸霁風,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以後但凡有一點點危險,我絕對第一個躲你身後。誰再敢欺負我,我一定第一時間拉你出來,咱們把他們全家都吊在路燈上打!”
“我真的知道錯了……霁風……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感受着懷裏青年溫熱的體溫,陸霁風的态度,一點一點軟化下來。
男人那雙的手,遲疑了良久,最終還是落在了明淵仲的後背上,緩緩收緊。
他發出一聲極輕,又極沉的嘆息。
“這是殿下說的。再有下次,我就把殿下鎖起來。”
明淵仲聞言,身體僵了一瞬,腦海裏刷過一排的彈幕:……哥,這種病嬌的臺詞,配上你這張正直的臉,真的很有反差感啊喂。
他乖乖地任由對方抱着,知道這尊大佛總算是被自己給費力地哄順毛了。
有一說一,這種頂級哨兵撒起嬌來……還挺要命的。
病房裏的氣氛終于徹底軟化了下來。
明淵仲靠在陸霁風的肩上,連日來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甚至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這粉紅泡泡快要溢出病房的完美時刻。
明淵仲手腕上的光腦終端,不合時宜地發出了特別提示音。
明淵仲有些不情願地從那充滿安全感的懷抱裏退開半寸,低頭點開了懸浮屏幕。
是一條來自晏遲的消息。
字裏行間甚至都透着崩潰:
【晏遲】:SOS!!!SOS!!
【晏遲】:你們對宴行舟做什麽了?!
明淵仲:“……”
明淵仲看着屏幕上那排觸目驚心的感嘆號,緩緩擡起頭。
“咳……”明淵仲試探性地舉起光腦,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剛才在軍部,對宴行舟乾什麽了?”
“沒什麽。”陸霁風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只是覺得,殿下之前分析得很有道理。”
明淵仲一頭霧水:“我分析什麽了?”
“殿下說,宴行舟對他哥太敏感了。”
陸霁風對上明淵仲的視線:“作為他的長官和前輩,我有義務在交接前,幫他進行一次高強度的脫敏治療。”
明淵仲:“……”
明淵仲默默在心裏給晏遲點了根賽博蠟燭。
護短的男人,是真的惹不起。
陸霁風見他不說話,伸手環住他的腰,低聲問道:“殿下要去回他消息嗎?”
“回什麽回?信號不好,沒看見。”
明淵仲果斷擡起手,關掉了光腦屏幕,殘忍的無視了晏遲的呼救。
他非常絲滑的重新鑽回了陸霁風的懷裏,毫無心理負擔地出賣了前室友:“做得對,年輕人就是缺乏鍛煉!我們繼續抱抱,不要理他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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