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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 貓的替身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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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貓的替身文學?!

◎啧啧啧,三宮六院啊◎

宴行舟順着明淵仲的視線, 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餐桌那邊的風水陣眼上。

那是一只白貓,正慢條斯理地□□着爪子。

宴行舟盯着那只貓, 眼睛慢慢睜大, 甚至連呼吸都停滞了,他從尾巴尖一路打量到那雙異色瞳。

“雪……雪球……?”

“你不是……消散了嗎?!”

白貓停下舔爪子的動作,一雙異色雙瞳鎖定在宴行舟身上。

在《銀河帝國》的高維精神體設定裏, 雖然它們不會說話, 但情緒的傳達, 往往比語言更具殺傷力。

小雲的眼神從高冷轉為極度譴責:全家就你瞎, 現在才認出我!

面對貓主子的死亡凝視, 宴行舟強大的求生欲轟然爆發。

他觸電般直接後退半步,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标準的法國軍禮, 開始了毫無保留的極限表水:

“雪球,你聽我解釋!這不能怪我啊,這絕對不是我的問題。”

宴行舟伸手一指, 将矛頭刺向自家親哥:“你不在的這些年,他天天往家裏帶貓。今天帶只布偶, 明天帶只波斯, 後天又抱回一只獅子貓……”

明淵仲站在一旁,眼睛瞬間亮了,連游戲都不打了,直接摸出一把瓜子, 進入了前排吃瓜的VIP觀影模式。

宴行舟渾然不覺,語氣越發委屈:

“那些貓好多都是白色的, 這幾年, 我光是幫他打理貓毛, 就見過至少八十多只和你差不多的白貓,所以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不是很合理嗎?”

餐桌前,晏遲拿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頓。

靜瀾宮寬敞明亮的客廳,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聽見明淵仲嗑瓜子發出的清脆聲響。

小雲整只貓都僵住了,它緩緩轉過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盯住了晏遲。

“喵……?”

【八十多只?白色?貓?!】

看着自家精神體那心碎的眼神,晏遲罕見地汗流浃背了。

“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那些……只是受傷的流浪小貓。我只是看它們在外面沒人管,覺得可憐……而且傷好了以後,我一只都沒留,全都送到貓咖去了。”

小雲不情願的咕嚕一聲,勉強接受這個解釋,畢竟這番話聽起來充滿了人道主義光輝。

然而,宴行舟再次發功了。

“對對對!”

為了增加哥哥供詞的可信度,他立刻大聲附和,打出了全場最致命的完美助攻:

“首都星三十多家貓咖,我哥全都是黃金VIP會員!儲值額度全是頂配的!”

“……”

“……”

小雲:“喵?!”

晏遲痛苦地閉上眼睛:“……行舟,不會說話,你可以不用說。”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做最後的掙紮:“雪球,你聽我解釋,貓咖的卡是……”

小雲根本不聽這套渣男語錄。

白貓原地炸毛,整只貓炸成一只白色蒲公英。

它悲憤交加轉過身,後腿一蹬,穩穩地跳進明淵仲的懷裏。

小雲低下頭,将腦袋深深埋進明淵仲懷裏,喉嚨裏發出呼嚕聲,聽上去委屈到了極點。

“喵嗚……”

明淵仲立刻進入狀态。他戲瘾大發,當場展現出影帝級別的精湛演技,開啓了渾然天成的茶藝大賞。

“哎喲喲心疼死爹了……”

他收攏雙臂,把将懷裏的白貓抱緊,沿着貓咪背部一路順毛,語氣義憤填膺:

“我們小雲,雖然吃的是特供的深海魚罐頭,但依然是一只有家難回的小可憐!”

“結果呢?你在家裏給它搞三宮六院?!還搞替身文學?!八十多只啊!”

“渣男!純純的渣男!看看我們小雲多可憐,終究是錯付了!”

他低下頭,在白貓的耳朵上親了一口,茶言茶語發揮到了極致:

“小雲別怕,以後你就跟着爹混!爹保證,我的小魚乾和罐頭,永遠只給你一只小貓咪吃!絕對不搞什麽白月光替身文學!咱們不理那個滿屋子都是替身的渣爹,他根本不懂珍惜你!”

小雲十分配合,在明淵仲懷裏蹭了蹭:“喵。”

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終于找到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晏遲:“……”

而剛完成了極限表水的宴行舟,看着他哥那生無可戀的表情,終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為了自保,好像不小心把他哥的老底都給扒光了。

宴行舟咽了口唾沫,他默默又往後退了半步,弱弱地開口,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那個……雪球……如果我說……我剛才其實是被黑客入侵了大腦……胡言亂語的……”

宴行舟看着貓主子那冷酷的眼眸,聲音越來越小:

“你……信嗎?”

---

經此一事,晏遲在貓面前的家庭地位,已經跌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貓說往東,他絕不敢往西。貓要睡覺,他連翻書的聲音都會壓到最低。

比如此刻。

明淵仲打完一把游戲,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廚房給自己倒杯快樂水。

他溜達過客廳時,目光掃過了茶幾上的藥盒。

藥盒紋絲未動,裏面今日份的藥還沒動過。

明淵仲的腳步頓住。

雖說他現在有小雲撐腰,已經從男保姆,成功翻身成了大爺,但他骨子裏依然是個極具契約精神的玩家。

他可是收了宴行舟卡的。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明淵仲走過去,指着那個藥盒,眉頭皺起:“大少爺,解釋一下,你今天的藥怎麽還沒吃?”

晏遲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翻書,一邊任由那只白貓在他的頸窩裏蹭。

還沒等晏遲開口解釋。

“喵!”

盤在晏遲脖子上的白貓轉過頭,沖着那個藥盒嫌棄地哈了一口氣。

晏遲順勢摸了摸貓的腦袋道:“它說它不喜歡這個。”

明淵仲深吸一口氣,簡直要氣笑了:“不是,晏遲,你多大的人了?它不喜歡,這藥就不吃了?你當這是小貓咪選罐頭呢?!”

你吃藥還是貓吃藥?

晏遲連眼皮都沒擡,手指依然在白貓的毛裏穿梭:“精神體和宿主的感知是共享的。它不喜歡這個藥的味道,吃下去會引起它的排斥反應。”

小雲配合地喵嗚了一聲,然後把小腦袋往晏遲的頸窩裏一埋,一副好可憐這藥有毒的模樣。

明淵仲:“……”

他轉念一想,精神體和宿主本就是同根同源,既然小雲對這藥如此排斥……

明淵仲:“行吧,不吃就不吃。”

但作為一名收了巨額托兒費的保姆,秉承着對金主負責的職業操守,他直接揣将茶幾上的藥盒進了兜裏:“藥給我,我去查查。”

明淵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光腦終端,呼叫了他的全能管家。

全息屏幕閃爍了一下,沈晝的身影浮現出來。

“殿下,怎麽了?”

明淵仲:“沈晝,幫我查個東西。”

片刻之後,分析結果在屏幕上跳出,沈晝盯着那些數據,眼底閃過錯愕。

沈晝收攏神色,語氣變得十分嚴肅:“殿下,這是您的藥嗎?您是從哪裏弄到這種東西的?”

明淵仲:“啊,不是我的。怎麽了?”

沈晝明顯松了一口氣:“這是一種抑制藥物,在軍方內部受到嚴格管控。”

沈晝調出幾張數據圖表,将其在全息屏幕上放大展示:

“它的作用機理非常極端,通過強行壓制,将精神力凍結在最低水平線,從而防止精神海徹底碎裂。通常情況下,只有患者的精神海極端不穩定,才會動用這種藥物。”

明淵仲低下頭,看着手裏那幾粒五顏六色的藥片,咽了一口唾沫,試探性地開口:“沈晝,咱們打個比方啊。我是說如果……如果有個人的精神體不小心丢了,在外流浪了很久,最近又奇跡般地找了回來,而且狀态非常好。這種情況下,他可以停藥嗎?”

全息屏幕那頭,沈晝聽得微微一愣。

“殿下,請稍等。”沈晝擡起手推了推眼鏡,态度十分嚴謹:“這件事情,我需要去确認一下。”

說完,沈晝切斷了音頻輸入。

屏幕畫面裏,沈晝在另外幾個終端上飛速操作,也不知道,他是搖了哪路醫學神仙。

大約兩分鐘過去,音頻連接重新建立。

“殿下,我剛才請教了幾位專家。”沈晝的語氣依然嚴謹:“他們都表示,理論上,這種情況,确實可以停藥。”

沈晝緊接着話鋒一轉:

“但這僅僅是理論上。專家特意強調,現實中這是不可能發生的。精神體一旦長時間離開宿主的精神海,就像是植物被連根拔起,得不到滋養,它會以極快的速度衰竭。通常情況下,流浪多年的精神體,狀态絕對比宿主還要糟糕。”

沈晝總結道:“所以,這種情況下停藥,反而會加速宿主的死亡。”

聽到這裏,明淵仲的眼睛亮了亮,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如釋重負地靠在了椅背上,大手一揮:“害,那沒事了。”

沈晝:“……?”

屏幕那頭的沈副官,看着自家殿下這副輕松惬意的模樣,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秉承着不多問的原則,禮貌的沒有過問。

明淵仲嘴角的笑容,簡直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他摸着下巴,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一個破産的亡國皇子,多年如一日地嬌生慣養着一只流浪貓。而這只貓,偏偏是晏遲丢失的精神體。

這是巧合嗎?!

這特麽怎麽可能是巧合!!

如果這一切都是巧合,那未免也太侮辱概率學了!

“難道說……”

早在帝國隕落之前,我就已經預判到了今天的局面,還高瞻遠矚地養了晏遲的貓?

明淵仲越想越覺得邏輯完美閉環。

難道……我真的是個算無遺策,深藏不露的絕世天才?!

明淵仲正沉浸在自我崇拜中,無法自拔時,一道通訊請求,切入了沈晝的頻道。

沈晝面前的屏幕從中一分為二。

新增的半邊畫面裏,彈出了宴行舟的通訊請求。

這位預備統帥,連寒暄都省了,語氣焦躁:“沈副官,你能聯系上陸驚瀾嗎?”

沈晝立刻切入第一艦隊內部通訊波段,幾秒後,他面色微沉,開口答道:“不行,通訊一直占線。”

屏幕這頭的明淵仲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擡起手腕,戳光腦上陸驚瀾的頭像。

光腦揚聲器裏只傳出一陣忙音。

明淵仲臉色也變了。

陸驚瀾雖然平時看起來咋咋呼呼,但他可是實打實的S級哨兵。

明淵仲湊到屏幕前:“怎麽回事?我好大……呸,陸驚瀾怎麽聯系不上了?!”

屏幕那頭,宴行舟捏着眉心:“二十分鐘前,第十三區,監測到了未注冊精神力波動,數值高得離譜。派去探查的三名高級哨兵,包括陸驚瀾在內,全部失聯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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