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 警告:您的哨兵正在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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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麽仇恨值拉超标了啊!!◎
紹儲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陸霁風為了擴大傷害範圍,甚至把防禦護盾都撤了。
作為曾經的對手,他是認識陸霁風的, 這位曾經的聯邦第三軍團司令, 是典型的防守反擊型将領。
沉穩冷靜,永遠留有餘地,謀定而後動。
但此刻, 紹儲銘感受到了某種同歸于盡的暴戾殺氣。
強如紹儲銘, 面對這種完全不要命的攻擊節奏, 也被迫亂了陣腳。
他被逼得高速後退, 甚至狼狽地撐起了雙層防禦屏障。
明淵仲靠在廢墟殘壁上, 看着眼前這一幕,心裏那叫一個通體舒暢。
他咳着血沫, 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
我怕裴遇止那個不講道理的瘋狗,還特麽怕你了?!
本來本皇子看在大局的份上,想好好跟你這玩戰術的, 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走一下外交談判的劇情流程。
非要逼我放哨兵打你!
不得不說,看着陸霁風按着紹儲銘錘。
明淵仲的心率, 甚至比剛才面對裴遇止時, 平穩了一大截。
畢竟紹儲銘是個守序陣營的BOSS。
相比于裴遇止那種:老子殺你還要挑日子嗎?
紹儲銘簡直是這幫 BOSS 裏的一股清流。
這位帝國首腦在動手前,會主動評估:利益最大化了嗎?人情怎麽還?時機對不對?政治影響有多大?
甚至從更深層的游戲設定來說,他壓根就不是個反派 BOSS。
在原著游戲的五條主線劇情裏,紹儲銘無論怎麽走, 最終都會加入救世五人組,是個根正苗紅的主角團核心位。
紹儲銘硬打這一場, 弊大于利, 所以他一定會主動拉扯, 很難真和陸霁風你死我活。
明淵仲看着被逼得只能開雙盾的紹儲銘,忍不住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感慨:什麽叫運籌帷幄之中,挨打在兩米之內?
明淵仲甚至想站起來鼓個掌。
然而,現實是骨感的。
他剛一用勁兒,那僅剩下一絲血皮的身體,就發出了慘烈的抗議。
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吧唧一下又跌回了廢墟裏。
“……咳咳咳……”
明淵仲嘔出一口血沫,相當沒有骨氣地虛弱舉手:“……哥……救命……”
晏遲這邊,剛把懷裏那個致命的黑洞發射器安置妥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了明淵仲的求救聲。
他深吸了一口氣,他攏了攏身上那件病號服,步履維艱地挪到了明淵仲身邊。
“別亂動。”
晏遲蹲下身,開始探查明淵仲胸口那處駭人傷口。
晏遲:“抱歉,是我剛才大意了,沒察覺到他什麽時候下的孢子。”
明淵仲連連擺擺手:“團戰有鍋,肯定是指揮位背,我的問題你檢讨什麽。”
他真情實感的開始彩虹屁:“哥,要是等會有賽後結算面板,我一定投一票最強輔助給你。”
一個穿着病號服的殘血,不僅要負責控場,安撫敵方核武器,還要搶救己方的脆皮指揮官,硬生生打滿了全場。
宴遲:“只是沒想到,他堂堂帝國首腦,竟然真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咳。”
明淵仲心虛地移開視線,戰術性咳嗽了一聲。
雖然前半段寄生是真的,但後半完全是他為了保命瞎編的。
聽着晏遲這番真情實感的譴責,明淵仲在心裏默默為紹儲銘點了一排蠟燭。
很好,帝國首腦的風評,在今天遭遇了毀滅性的滑鐵盧。
這口黑鍋,紹儲銘就算是跳進星河裏也洗不清了。
暫時處理了明淵仲的傷處,晏遲站起身,目光投向了戰況激烈的戰場。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陸霁風的狀态很差,你仔細看紹儲銘的走位。”
“紹儲銘沒有展開領域,他在刻意控制消耗。”
“他現在用的,就是你剛才教陸霁風的風筝流打法。他在用陸霁風的戰術,反過來消耗陸霁風。”
“按照陸霁風現在的狀态,超過三十分鐘,紹儲銘就能不戰而勝。”
明淵仲眯起眼睛望去。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混不吝的笑容。
“那就先讓陸霁風虐他三十分鐘。”
明淵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碎石上,滿不在乎地擦掉嘴角的血跡:“這局的勝負手,不在他們倆的單挑上,在我這裏。”
青年眼中精光閃爍,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沒關系,就讓他拖。時間到了,他照樣得老老實實跟我坐回談判桌前。”
說到這,明淵仲摸着自己痛的厲害的胸口,咬了咬牙:
“我本來想發揚人道主義精神,和和氣氣跟他談撤兵的。既然這王八蛋非要寄生我,不跟我談,那這頓毒打就是他應得的!”
然而,這份幸災樂禍還沒在心頭捂熱乎,明淵仲的腦海裏,就突兀地響起了系統的紅字警報:
【警告!!!】
【您的哨兵已進入狂暴狀态!】
【警告:您的哨兵正在以命相搏!】
【警告:您的哨兵正在燃燒生命本源進行攻擊!】
“咳咳咳——卧槽?!!”
明淵仲一口老血差點沒再次噴出來。
我趣,大意了!這仇恨值拉超标了啊!!
他試圖用一個帥氣的鯉魚打挺起身,結果因為血條實在是太低,他的鯉魚打挺,直接無縫銜接成了死魚翻身,吧唧一聲,他又摔回了廢墟裏。
眼看着局勢要朝着同歸于盡的狂奔,明淵仲簡直急火攻心,我只是想清個Debuff,順便給你上個激勵Buff,沒想讓你直接燃命爆他啊!
“呼……呼……” 明淵仲癱在地上,只能虛弱偏過頭:“……哥,有藥不?”
晏遲從那件病號服口袋裏摸索了一下:“腎上腺素?”
明淵仲:“……來!”
是毒藥現在也得乾了,再不去阻止陸霁風,就憑那家夥現在這半管血的狀态去放大招,他這一套技能打完,明淵仲的複活幣都不夠撈他的。
此時的戰場中心,某位哨兵的理智值,已經徹徹底底跌穿了地心。
明淵仲眼睜睜地看着前方,只有半管血的陸霁風,周身原本銀白色的電光,此刻因為精神力過載,已經到了接近純白的地步。
明淵仲人都懵了。
不過比明淵仲更懵逼的,是對面的紹儲銘。
這位帝國首腦,在心裏把明淵仲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為了不被強行一換一,紹儲銘臉色鐵青,被逼無奈交出了自己底牌。
淺綠色的領域,以紹儲銘為中心,向外極速擴張。
又是兩個S+級哨兵開大對轟。
明淵仲看着戰場再次升騰起的恐怖異象,頭皮一陣發麻。
他借着腎上腺素飙升的勁頭,聲嘶力竭地沖着半空中高喊:“陸霁風!我裝的!剛才是裝的!停下!!陸霁風你個敗家玩意兒!!”
【系統提示:您的哨兵已進入狂暴模式,無法有效接受信息。】
明淵仲看着自己視網膜上那狂瀉的精神條,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
局勢即将徹底脫線之際,無盡的強光,在廢墟間驟然爆發。
那是一道刀光。
戰場中央,兩股足以毀滅首都星的S+能量,竟然在疊加碰撞的最中心,被這一刀蠻橫地斬斷了。
刀光摧枯拉朽的劈開疊加的領域,硬生生在滿目瘡痍的廣場中央,斬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物理深淵。
原本正要不死不休的陸霁風和紹儲銘,被這道突如其來的天塹,強行截斷了攻勢,一左一右,被強行分在了深淵的兩側。
所有人都被這斬星般的一擊震懾住了。
紹儲銘那試圖絞殺陸霁風的漫天鋼鐵藤蔓,在刺目的白芒中被硬生生汽化,撲簌簌地砸在地上。
光芒猶如實質般收束聚攏。
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穩穩地擋在了明淵仲身前。
來人一身風塵仆仆的流亡者裝束,青年随手扯下身上那件灰黑色雨披,淡淡道:“到此為止吧。”
聽到這個聲音,紹儲銘那張沉穩持重的面具,終于出現了明顯的皲裂,向來從容的眉頭,此刻都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明淵仲看着眼前這個宛如天神下凡的背影,熱淚差點當場奪眶而出。
這出場!這壓迫感!這碾壓全場的數值美!
他在腦海裏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深情呼喚:
“!!統子!是你嗎!統子!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你果然搖了全服最強的大佬來救場!嗚嗚嗚,統爹受我一拜!”
他的腦海裏,一如既往,沒有回應。
然鵝,在他的視角之外,某位頂階哨兵眼前,正閃爍十分歡快的對話框。
【阿域扯雨披的動作好帥!!】
【阿域天下第一!!阿域最棒了!!超喜歡!!(≧≦)】
【貼貼!】
秦域冷峻的眉角,不可抑制地向上揚起了微小的弧度。
他的視網膜上,對話框再次彈動,伴随着一個寬面條淚的顏文字:
【陸霁風馬上跌破理智線了,讓他們別打了 (T▽T)】
秦域眸光微動,他擡起手,手中那柄狹長黑刀順勢微揚。
低沉肅殺的聲音,重壓了整個廢墟:“誰想繼續,和我打。”
深淵一側,陸霁風雖然被迫終止了燃命,但依然死死盯着對面的紹儲銘。
而在另一側,紹儲銘擡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這位帝國首腦的眼底,閃過深深的忌憚。
“秦域。”紹儲銘緊盯着這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冷聲質問:“你這是打算強行乾預帝國的事嗎?”
聽到這句話,明淵仲瞬間支棱起來了。
他雙眼猛地放光。
對對對!榜一大哥!別跟他廢話!再來一刀!帶我躺贏!!
然而,秦域還沒來得及開口。
他頭頂上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小窗,發出了一陣紅光頻閃。
一個占據了半個虛拟屏幕的【X】,直接以一種相當霸道的姿态,糊在了空氣中。
秦域相當果斷地對着紹儲銘搖了搖頭。
明淵仲:“……”
不是,大哥?你搖頭是什麽意思?!
不乾預你來這兒乾嘛來了?春游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明淵仲那快要實質化的怨念,秦域側過視線,淡淡陳述道:“我如果直接插手,會嚴重影響你的任務評級。”
他頓了頓,語氣裏甚至帶上了些許嚴厲的責備:
“你的評級低了,流雲能拿到的回扣積分就會變少。”
明淵仲:“……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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