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 曾經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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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吞噬了這位聯邦的擎天之柱◎
揣着賬號裏新到賬的巨款, 明淵仲覺得自己現在走起路來都帶風。
他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沖回404病房。
病床上,陸霁風依舊睡得十分安詳,呼吸平穩, 對外界的雞飛狗跳一無所知。
明淵仲拉過小板凳, 重新坐下,豪氣乾雲地一拍大腿:“統子!!”
系統面板零時差的彈出。
【歡迎回來!尊貴的SVIP無上至尊心悅會員!()】
明淵仲大手一揮,盡顯暴發戶的嚣張:“繼續放!給我跳過那些跑操、擦槍、批文件的垃圾水時長環節, 爺現在有的是錢, 快進!統統快進!”
【尊貴的SVIP, 您的訴求已受理!()】
【正在為您開啓VIP專屬快進模式×4倍速!】
半空中, 虛拟的影像, 被按下高速快進鍵。
畫面裏的陸霁風,動作快得像是在抽風。
明淵仲手裏捧着瓜子, 剛開始還看得津津有味。
“哎哎,洗澡怎麽也快進了?停一下停一下,過去得太快了, 沒看清腹肌。”
“這聯邦軍部的會議這麽無聊的嗎?4倍速看着都讓人打哈欠……”
一個小時後。
明淵仲嘴裏的瓜子磕得越來越慢。
兩個小時後。
明淵仲上下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掉。
三個小時後。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統子……這隐藏劇情……到底在哪啊?”
【系統提示:正在為您持續搜索關鍵時間節點, 請耐心等待……】
然而, 這種高速快進的無聊畫面,簡直比催眠瓦斯。
坐擁八十億資産的全服最強猛1,終究沒扛住這物理級別的視覺催眠。
他腦袋一歪,直接趴在陸霁風的床沿上, 沉沉地睡了過去。
随着他意識的模糊,病房內, 一圈圈淡藍色的精神波紋, 如同深海的漣漪, 無聲無息地蕩開。
原本的高倍速畫面戛然而止。
眼前,是一間透着冷硬氣息的禁閉室。
他下意識伸手去扶旁邊的牆。
然而,他的手掌,卻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那堵牆體。
明淵仲反應了過來:這不是現實。
一聲咆哮宛如平地驚雷,直接穿牆而過,震得明淵仲的靈體都顫了一下。
“陸霁風!你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嗎?!你是不是被那個皇室的小白臉,下了降頭?!”
明淵仲心念一動,這聲音有點耳熟?
他直接穿牆而過,飄進了那間禁閉室的內部。
衛野在狹小的空間裏來回暴走,指着面前的陸霁風痛罵:
“仗才打完幾天?兄弟們的血都特麽還沒乾呢!你現在告訴大夥,你要保前帝國皇室的成員?!”
衛野越說越激動:
“全聯邦現在都盯着最高法庭,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那幫餘孽挂路燈,你特麽現在跳出來,說你要對他負責?!”
衛野将一份蓋着紅色印章的起訴書,狠狠摔在兩人中間的鐵桌上。
“你看看!最高監察委已經在準備彈劾你的材料了!叛敵、通敵、甚至包庇戰犯!這些罪名壓下來,你知不知道後果是什麽?!”
衛野怒氣沖天道:“你是要毀了自己的前途嗎?!”
房間的另一側,面對衛野的質問,陸霁風只是沉默。
青年的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把還未學會收斂鋒芒的刀。
他的頸部,隐約還能看到滲血的醫療繃帶。
明淵仲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在《銀.複》的官方設定集裏,關于這段歷史的記載,只有寥寥數筆:
【星歷1042年,帝國覆滅。為安撫帝國遺民情緒,穩定戰後局勢。聯邦軍部安排新銳指揮官陸霁風,與前帝國七皇子明淵仲進行政治聯姻。】
所有玩家,包括明淵仲自己在內,都理所當然地以為,那不過是一場順理成章的政治作秀,是戰勝方謀求穩定,扔出的一根骨頭。
可現在……
看着桌上那份起訴書。
看着面對毀了前途的警告,卻依不發一言的陸霁風。
明淵仲愣住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衛員匆匆推門而入,神色慌張地朝着衛野敬禮:
“司令,軍區總醫院來緊急信息了。”
警衛員猶豫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昨晚……少帥的病情,又惡化了。醫療組說……可能……可能撐不過……”
衛野愣了一下。
那股原本就壓抑不住的怒火,瞬間又被澆上了一桶熱油,轟地一聲,炸的什麽都不剩。
“陸霁風!!”
衛野眼眶甚至憋得通紅:
“少帥的身子已經這樣了!你是他最看重的接班人,你特麽在這個節骨眼上搞這種事,你要氣死他嗎?!””
陸霁風低下頭,青年的手垂在身側,死死攥緊的拳頭,因為過度用力,隐隐有血絲從傷口處滲出。
衛野看着他這副模樣,氣得雙眼發黑,他一腳踹在禁閉室的鐵門上,快步而去。
···
時間,是永晝之戰結束後的第二年。
時任聯邦統帥的林景沉,身體極速地垮了。
這位曾在戰場上,讓整個帝國聞風喪膽的男人,開始遭受長時間維持神域的恐怖反噬。
曾經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力,反向吞噬了這位聯邦的擎天之柱。
衛野帶着一身還沒來得及卸下的寒氣趕到時,病房裏已經擠滿了聯邦的高級将領。
這群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鐵血硬漢,肩膀上随便一顆将星都能震懾一方,此刻卻個個耷拉着腦袋。
壓抑的抽泣聲在病房裏回蕩,一堆人紅着眼眶的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哭什麽喪。”
病床上,林景沉皺着眉,露出了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他想擡手去拿床頭的水杯,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這讓他更加煩躁:
“老子還沒斷氣呢,哪個再哭一聲,現在就給我滾出首都星去履職!”
哪怕生命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這位聯邦統帥的餘威,依舊如虎踞淵。
在這聲沙啞的怒喝下,五大三粗的将領們紛紛噤聲,病房裏的嗚咽聲稍微小了一點,但那種悲恸的氣氛,反而更濃了。
守在床頭的副官眼疾手快,連忙彎下腰,用極低的聲音在林景沉耳邊提醒道:
“林帥……您小聲點。”
副官指了指只有一牆之隔的陪護室:
“總長他……熬着看顧了您整整一夜,剛睡着。”
林景沉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他下意識偏過頭,目光久久落在白色的牆壁上。
原來罵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啧。”
林景沉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刻意壓低了嗓門罵道:
“都聽到沒有?哪個給我鬧醒了,哪個馬上給我滾蛋。”
屋內的哭聲戛然而止。
衛野紅着眼眶,聲音都在發抖:
“少帥……您要保重身體啊……”
林景沉打斷衛野,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
“少講空話。我活不長了。”
他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開口:
“都聽好了。”
“第一,關于軍權。除了第一、第二、第三艦隊留作首都星近衛,其餘各部,無令不許擅自進入首都星域。”
“第二,關于政權。年底要成立議會,不要軍政府。軍人治國,就是個火藥桶,早晚要炸。子淵的身子是不好,但他腦子比你們加起來都好使。只要你們不給他添亂,他就能把聯邦撐起來。”
說到這裏,林景沉的眼底,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殺氣:
“我死以後,誰要是敢仗着自己手裏有槍,以軍人身份乾涉政治。”
“老子就算在地下把棺材板掀了,也爬出來弄死他。”
“我說的,夠不夠清楚?”
滿屋子的将領渾身一震,齊刷刷地立:“是!!!”
衛野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上前一步,看着虛弱的林景沉,語氣焦灼:
“少帥……規矩我們都懂。可是,如果我們都撤出首都星,總長身邊就真的沒有自己人了。那幫政客一個個反複無常。首都星這邊,總長身邊,您不能不留人啊。”
這是武人最樸素的邏輯。
林景沉閉上眼,似乎在權衡,許久,他睜開眼:
“陸霁風呢?”
這四個字一出,病房頃刻之間,陷入了十分尴尬的氣氛中。
幾位高級将領面面相觑,那表情,就像是家裏最有出息的孩子,突然去搞了傳銷一樣難看。
林景沉察覺到了不對,眉頭微蹙:“啞巴了?說。”
終于,衛野硬着頭皮跨出半步,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開始告狀:
“報告!陸霁風在禁閉室!”
“那混賬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死活非要保前朝那個七皇子,連命都不要了!”
衛野越說越來氣:
“少帥,老陸那是咱們軍部的尖刀啊!大家怎麽能眼睜睜看着他犯傻,把一把好刀,插進一個一碰就碎的花瓶裏?!”
病床上,林景沉沒有立刻回應衛野的這番指控。
他緩緩脫力,靠回了枕頭裏。
這位即将油盡燈枯的統帥,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渙散,視線落在了某個虛無的遠處。
陸霁風一直沒有匹配向導,這是一把沒有鞘的刀。
再鋒利的刀,如果沒有鞘,早晚會折斷。
要麽傷人,要麽傷己。
“花瓶也好。”
林景沉的聲音不高,但在落針可聞的病房裏,依舊重如千鈞:
“有個花瓶願意裝着他,總比一把随時會傷人傷己的斷刃要好。”
“讓禁閉室放人。”
“叫陸霁風滾過來見我。”
【作者有話說】
天塌了……人到底是怎麽能闖出這麽大的禍的啊! [捂臉笑哭][捂臉笑哭]
事情是這樣的:小作者放了兩本預收,一直美滋滋地沒覺得有什麽問題。直到今天基友搖晃我:你主頁怎麽多了兩個坑?
才發現我把“全文存稿”點成了“直接發表”,開文時間錯誤,會導致這兩本預收,後續無法上新文榜和自然榜。
我的心在滴血,我的鍵盤在顫抖……我好不容易攢的三百多個預收QAQ
為了挽救一下,準備把開錯的舊坑改成小劇場,然後重新開了新的預收。
走過路過的家人們,求求施舍一個新預收[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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