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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可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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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可是,為何

知道兩人要來, 長春宮此時除了幾個眼熟的下人外,就沒有其他人。

春芝在前面領着兩人進了長春宮正殿。

“給父皇請安。”

兩人進來時,景和帝正拿着筆站在桌案後題字。

景和帝擡眸瞥了兩人一眼, 放下手中的毛筆,又擦了擦手道:

“你倆不必多禮,今兒是璟川生辰。”

“母後呢?”姬淵拉着楚昭起身,朝店內張望了一眼,不見皇後的身影, 他問道。

景和帝走到兩人跟前,伸出手拍了拍姬淵的肩膀,一臉豔羨道:

“在給你們籌備早膳呢, 你母後可是一早就起來準備了, 朕每次來可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姬淵沖他敷衍道:“父皇哪次來後宮不是好吃好喝的。”

景和帝一時無語,徑直出了正殿。

兩人跟着他一起去了東暖閣, 就見皇後正站在一旁, 親自指揮着宮女布菜。

姬淵上前扶住她的手,引着她坐到了主位上:“母後別忙活了。”

皇後面帶笑意, 輕輕拍了拍姬淵的手背道:“今兒個不是你的時辰嗎。”

景和帝見此, 輕輕哼了一聲, 卻也沒說什麽, 徑直坐到了皇後身旁的位子上。

楚昭緊挨着姬淵坐下,一家人用起了早膳。

今日的早膳甚是豐盛, 桌案上擺滿了瓷盤。

紅燒鳜魚、雞汁豆腐、蓮子百合雞、翡翠蝦仁和銀耳蓮子羹, 除此之外還擺了一盤壽桃糕和金錢餅。

席間,景和帝放下玉筷,似笑非笑地看向姬淵和楚昭兩人道:

“你們兩個成婚也快有一年了,朕何時能抱上皇孫啊?”

楚昭擡頭看向姬淵, 姬淵卻是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散漫地道:“不急。”

景和帝聞言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而一旁皇後面上卻很是雲淡風輕。

景和帝拿他無法,便擡眼看向了楚昭,語氣裏帶着帝王的威嚴:“太子妃你說呢?”

楚昭放下手中的銀箸,剛要開口說話,一旁的姬淵便按住了她的手。

楚昭的目光移向身邊的人,他的目光看向了景和帝,語氣比方才多了些銳氣:

“不是都跟您說了不急嗎,您找昭昭也沒用。”

景和帝被他這句話氣得半天沒說出話,始作俑者反倒是絲毫不受影響,指腹輕輕摩挲着楚昭的手腕。

皇後見狀,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景和帝的瓷碗中,淡聲道:

“用膳吧,孩子們的事兒他們自己有分寸。”

景和帝這才悶哼一聲,将皇後夾進碗中的魚肉吃進了嘴裏。

用完早膳後,姬淵被景和帝勒令跟着去了承乾宮。

楚昭也沒在長春宮久待,帶着夏荷冬柏回了東宮。

*

晌午,副将将姬淵身死在途的消息傳回了晟京城。

密信中提及,他多日帶人下到崖底搜尋,卻最終未找到一根骸骨。

只是密信在由蘇公公呈給景和帝之前,京中早已一片嘩然。

丞相、陸連山和幾位尚書早已在承乾宮外求見。

然而他們口中那個“早已身死”在外的姬淵,此刻正懶散地坐在承乾宮內。

禦座之上,景和帝眉頭緊蹙,指尖一下下點着禦案上放着的密信。

他擡眼看向姬淵,語氣深沉地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打算?要讓我們陪你演這“假死”的戲到什麽時候?”

姬淵沒接話,反而指尖轉着玉扳指,笑着問道:

“三皇弟最近不是老往您跟前跑嗎?”

承乾宮內空氣凝了一瞬,景和帝端起茶盞的手頓了一下,又重重放下。

他嘆了口氣,道:“朕既然立了你為太子,那我身下的這個位子必定是要給你的。但是能不能坐穩,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指尖叩了叩桌案,語氣放緩:“我不願看到你們手足相殘。”

“父皇說這話未免太過冠冕堂皇了吧。”

姬淵嗤笑一聲,唇角勾起戲谑,眸底卻沒什麽溫度:

“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弟弟妹妹們的。”

景和帝被這話堵的啞然,見姬淵這樣,他也懶得再說什麽,擺了擺手,唉聲道:

“罷了罷了,我不管你們之間的事兒了還不成?”

他轉開話題,問道:“你打算何時來上朝?”

“再過五日吧。”

“你今天穿這身衣裳樣式,我怎麽沒見過?”

景和帝這才注意到姬淵今日穿的錦袍與往日的大不相同,他随意地問道。

姬淵這才彎起眼,他理了下身上的錦袍,語氣裏是藏不住的顯擺:

“太子妃親手做的。”

景和帝聞言,剛到嘴邊的茶瞬間哽住了。他努力給自己順了口氣,沒好氣道:

“去去去,你以為你母後就沒有給我做過嗎?”

姬淵挑眉,繼續挑釁道:“父皇後宮那麽多娘娘,誰沒有給您做過?”

“你小子你——”一口氣沒上來,又差點被另一口氣噎住。

景和帝伸手拍了身前的禦案幾下,掌心都泛起了紅:“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姬淵卻只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哦。”

景和帝又一次被他氣到吹胡子瞪眼,卻又依舊拿他無法。

正想再說什麽,蘇公公從殿外進來,朝俯身行禮:“陛下、太子殿下。”

他将視線轉向景和帝,道:“陛下,丞相、陸将軍和幾位尚書在外求見。”

姬淵起身退到了屏風後,景和帝才使眼色,沉聲道:“帶他們進來。”

幾人剛入殿,陸将軍便開口問道:“陛下,太子殿下... 的傳言可是真?”

景和帝沒有說話,一手按着眉心,唉聲道:“派出去的人還沒有消息回來。”

陸連山心下了然,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他緩緩垂下了頭,做出了抹淚的姿态。

景和帝看着想笑,卻只能硬生生忍着,佯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景和帝沒有将話說得太絕對,幾個人也不好說些“節哀順變”的話,只能在各自在心中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後面幾人互相遞着眼色,都等着誰先開口。

終于有人壯着膽子道:“陛下萬萬以大局為重啊,國不可一日無儲君。”

“放肆!”景和帝猛的拍案,茶盞都被震得碰撞,他怒道,

“太子的事還沒有最終定論,你們就這麽盼着他死嗎?”

衆人匍匐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那人顫聲道:“臣不是這個意思啊!”

景和帝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人:“那你說說,朕又該立誰為儲君?”

承乾宮內瞬間靜的可怕,只能聽見幾人的喘息聲。

“一個個的怎麽不說話了?”

*

回到東宮時,已經臨近晚膳時分。

姬淵推開門門就見桌案上已經擺上了幾道小菜,卻不見楚昭的身影。

他問春桃:“你們娘娘呢?”

春桃垂首,恭敬地回道:“回禀殿下,娘娘在小廚房。”

聞言,姬淵眉梢一挑,他輕笑一聲便轉身往小廚房走去了。

小廚房裏氤氲着蒸汽,楚昭正在竈臺前,給姬淵準備長壽面。

長壽面所需要的一根面、嫩青菜都已經由秋棠準備好,煮進鍋裏了。

楚昭盯着滾動的熱水出神,心裏想着:等面煮好了她親自盛出來也算自己做的吧。

姬淵推門進來時,楚昭剛好把面從鍋裏盛出來。

聽見動靜,楚昭忙放下手中的大長勺子要福身:“殿下。”

還未完全屈膝,楚昭的手便被姬淵握着拉了起來,笑着問:

“昭昭親手做的?”

“算是吧……”

晚膳擺了滿滿一桌,楚昭還特意吩咐影二,從乾清殿的酒窖裏拿了兩瓦罐陳年好酒。

夏荷在一旁給兩人盞中斟滿。

楚昭先舉起酒盞,道:“祝殿下生辰吉樂。”

話音落,她将酒盞緩緩挪至唇邊,仰頭全喝了下去。

酒液清冽,順着她的唇角慢慢落下一滴。

姬淵見此,他隐約知曉了楚昭今日的打算。

他勾唇輕輕笑起,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了楚昭唇邊的酒液。

随即将桌前的酒端起,喝了個乾淨。看兩人都将酒喝完,一旁的夏荷剛拿起酒壺,楚昭便讓她下去了,此時屋裏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此後楚昭便一直有意無意地給姬淵灌酒。

只是她都有些醉意了,姬淵看着還絲毫沒事的樣子。

就在楚昭思考這剛策略還是否可行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只修長的手。

姬淵夾起了一塊莴筍放進了她的碗裏。

楚昭擡眸看向他,只聽到他清冽的嗓音響起:“可是要問我關于梅子酒的事?”

未等楚昭回答,姬淵便直接丢出了答案:

“你的猜想沒錯,就是你小時候釀的那幾壇其中的一壇。”

楚昭的指尖驟然攥緊了酒盞,她的聲音略有些沙啞,問道:

“可殿下那時為何會出現這南楚?”

姬淵指尖轉着空了的酒盞,反問道:“昭昭可還記得在你釀酒之前發生了什麽嗎?”

“之前……”

楚昭細想了一番:“我知記得當時染上了一陣風寒,梅子酒是我好了之後開始釀的。”

姬淵的指尖頓住,酒盞平緩地落到了桌案上,聲音輕了些:

“當年民間傳聞,南楚長寧公主病危,命不久矣。”

“怎麽可能?”楚昭睜大了眼睛,連酒意都清醒了幾分。

“民間确實這樣傳的,我雖不信,卻也擔心你。”姬淵擡眸看向楚昭,眸底帶着些不明的意味。

“所以你一個人來了南楚?”

“是。”

楚昭忽然想起當時芷蘭院裏那框來路不明的藥材,都是些治愈各種疾病上好的藥。

她問遍了院內所有的宮人,誰都沒看見是誰送來的。

“那我屋中那框藥材,也是你放的?”

姬淵勾唇笑了笑:“是。”

“可是,為何?”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今天往後就恢複正常更新了。

一般都是晚上9點左右,這兩天沒更新,今天發的早一些

暫定隔日更(盡力給大家日更

今天給昭昭和淵換了好看的人設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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