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賞荷
關燈
小
中
大
巫馬昊婉輕笑:“也沒什麽事, 就是來還娘娘昨日的簪子。”
說着,她從身後的丫鬟手中接過絲帕打開,裏面正是楚昭昨日送出去的那支簪子。
沒想到巫馬昊婉特意前來就是為了送一支簪子。
楚昭莞爾一笑, 淡聲道:“不過是支尋常簪子罷了,殿下留着當個玩意兒便是,何必特意來這一趟了。”
巫馬昊婉聞言撇了撇嘴,将帕子重新裹好遞回丫鬟手中,語氣卻軟了些:“好吧, 那本公主便收下了,多謝娘娘。”
二人一時無言,殿中的空氣竟有些凝固。
巫馬昊婉卻渾然不覺, 指尖擺弄着自己的發絲, 忽然開口問道:
“晟京城有什麽好玩的去處嗎?娘娘應該是知道的吧。”
楚昭被她這跳脫地一問弄得一怔,思索片刻而後道:“明月湖中的荷花要開了, 到時便是一片盛景。”
“這樣啊……”巫馬昊婉垂頭, 小聲嘀咕着。
楚昭離得稍遠,并未聽清她說什麽, 擡眸問道:“什麽?”
巫馬昊婉盲擡起頭, 笑道:“沒什麽, 我是想問, 娘娘屆時能陪我一起去嗎?”
她頓了頓,又補了句:“哦對了, 還有你們三公主一起?”
楚昭對上巫馬昊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拒絕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可以嗎?”
見楚昭半晌沒應,巫馬昊婉又問道。
楚昭嘆了口氣,溫聲道:“可以, 殿下提前遞帖子進來就好。”
“太好了。”巫馬昊婉垂眸竊喜,眸底的光更亮了些。
她忽然挺直了脊背,輕咳了一聲道:“公平起見,本公主到時也叫上六殿下吧。”
楚昭這才了然巫馬昊婉今日前來的用意,又是借口還簪子、問去處,原來都是為了好有借口約姬瀾。
她勾起唇角,笑意漫進眸底:“殿下随意即可。”
巫馬昊婉似是意識到了自己話語中的明顯,耳尖泛起紅暈,忙拿着絲帕的手輕擋了下唇。
接着,她便起身道:“別的也沒什麽事,那便不打擾娘娘了。”
楚昭跟着起身,她先看了眼春桃,才朝巫馬昊婉道:“殿下慢走。”
巫馬昊婉跟逃似的,頭也不回地出了殿門。春桃忙跟在她身後,送幾人出去。
楚昭看着她慌亂的身影,不由得彎起了唇角。
*
令楚昭沒想到的是,巫馬昊婉的動作竟如此迅速。
距離巫馬昊婉走後沒兩天,姬令淇便來了東宮,手中還拿着巫馬昊婉今日剛送來的請帖。
“嫂嫂,你說胡國三公主究竟是何用意啊?”
姬令淇坐在軟榻上,手邊放着一盞新茶。請帖被她拿在手裏,被裏裏外外都看了個遍。
送進東宮的那份,春桃一早便拿了回來,此刻就擺在桌子的裏側。
楚昭想起那日巫馬昊婉慌張的樣子,勾起唇笑道:“明日去了你就知道了。”
姬令淇聞言湊近了些,眼裏泛着好奇的光暈,道:“這麽說嫂嫂是知道了?快告訴我。”
楚昭抿了口茶,雪梨的清甜在嘴裏漫開,她慢悠悠道:“我也不大清楚,總歸過去看看了才能知道她要乾什麽。”
“好吧。”姬令淇的肩瞬間垮了下來,片刻後她又想起了什麽,重新振奮起道:
“不過我聽說近日明月湖的荷花開了,她倒是挺回挑時候的,就讓本公主去瞧瞧,她這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
第二日午膳,小廚房特意煲了盅薄荷蓮子湯。
用鮮薄荷煮水,加了去芯後的蓮子,吃起來清清涼涼的,帶着薄荷的香氣,在夏日裏最是解暑。
楚昭先前吃了些小菜,用了小半碗後便放下了湯匙。
姬淵也放下了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問道:“午後巫馬三公主約了你去明月湖?”
他這一問來得突然,楚昭怔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口中的巫馬三公主是指巫馬昊婉。
她點了點頭應道:“嗯,前些日子口頭邀約過了,昨日送的請帖。”
“我同你一起去?”
楚昭詫異,擡眸思索片刻後道:“這樣不太好吧,畢竟……”
姬淵早知楚昭會出言拒絕,他勾起唇,一手從身側拿出了與巫馬昊婉送來的一樣的燙金請帖,他挑眉晃了晃笑道:
“諾,我也有。”
楚昭從他手中接過,這份請帖從外觀到字跡無一不與她的一樣,就連摸上去的觸感都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大抵就是落款的名字了,她和姬令淇的那份都是“巫馬昊婉”,而姬淵這份的落款則是“巫馬昊天”。
姬淵喝了口茶,笑道:“想必今日去的人應該不少。”
果然,馬車緩緩停在明月湖邊,楚昭還沒掀開車簾,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
楚昭扶着姬淵的手穩穩下了馬車,擡眼間,姬令淇就湊到了她身側,巫馬昊婉也跟着緩緩走了過來。
“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衆人紛紛福身行禮。
姬淵擺擺手道:“今日一同游玩,各位不必多禮。”
這次的賞荷宴本是巫馬昊婉自作主張邀請的楚昭,事先巫馬昊空和巫馬昊天都絲毫不知情。還是巫馬昊婉從東宮回來後,在巫馬昊天的一通盤問下,才支支吾吾說了實話。
而後巫馬昊天思索片刻,便順水推舟,也給姬淵遞了請帖。
而巫馬昊空則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也硬要跟着一起來,還順手邀請了姬澈、姬沨,甚至給陸家也遞了帖子。
只是沒想到,陸槿竟帶着馮玉潔一起來了。
所以此刻岸邊不僅站着胡國的三人,還有陸家四人和幾位皇子公主。
巫馬昊天掃視了眼人群,出言問道:“還有誰還沒來嗎?若是齊全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巫馬昊婉便搶先急道:“還有六殿下沒來。”
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
巫馬昊婉仰頭張望,待駿馬轉過街角看清了來人,正是姬瀾。
姬瀾此刻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匆忙停下了馬,翻身下來,随手将缰繩丢給了随後趕來的小厮,便匆匆跑到了幾人跟前。
巫馬昊婉剛想上前一步,就被人從後面拽住了衣袖,她皺着眉回頭看,巫馬昊天朝她搖了搖頭。
順勢把她拽了回去,低頭湊近她耳邊,悄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乾什麽,大庭廣衆之下,不可沖動行事。”
巫馬昊婉沒好氣地撇了撇嘴,氣憤道:“我才沒有!”
這邊,姬瀾面色通紅,躬身行禮時還帶着喘息:“抱歉,來晚了。”
姬淵見狀嫌棄似的丢過去一張帕子,道:“趕快擦擦吧。”
姬瀾則一臉傻笑地拿起手中的帕子,輕輕擦着額角的汗漬。
巫馬昊天上前一步,道:“殿下不急,且稍作歇息,我們便上船了。”
一旁的巫馬昊空則是一臉不爽的表情,斜睨了巫馬昊天一眼,自顧自地招呼起他這側的人上船。
陸婉走之前還朝楚昭輕笑了一聲,挑釁意味十足。
不過她所處位置的角度刁鑽,除了楚昭,旁人大抵都沒瞧見。
巫馬昊天見幾人分散開,尴尬地笑了笑,解釋道:“皇兄可能是怕一會兒天太晚了。”
“你替她解釋做什麽?”巫馬昊婉在一旁嘀咕道,還想說什麽,卻被巫馬昊天的眼神壓了回去。
巫馬昊天側身擋住了她的身影,朝幾人做出“請”的手勢,溫聲道:“幾位且先上船吧。”
楚昭和姬淵二人對視一眼,三皇子和五皇子不合的消息倒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兩人先行,前面正準備上船的陸槿和陸婉幾人也讓開了路,等着兩人先上船。
此次大抵也是想着人多,巫馬昊空不知從哪弄來了一艘大船,容納下他們幾人後還綽綽有餘。
待幾人站定,大船緩緩駛離湖岸。
此刻日頭正懸挂在地平線上一處,天邊呈現出了完美的火燒雲,橘黃色的光鋪在湖面上,連荷葉瓣都被染了層顏色。
巫馬昊婉激動地站在圍欄邊上望遠處瞧,她今日穿了身桃粉色的胡裝,此刻眉眼彎彎,更襯得她鮮活靈動。
巫馬昊天和姬瀾一左一右地護在她身側,怕巫馬昊婉一不小心受傷。除此之外,巫馬昊天的眼神還一直在提防着另一側姬瀾。
巫馬昊空則和姬澈陸槿幾人站在一起說着什麽,偶爾還哈哈大笑出聲。
馮玉潔一直跟在陸槿身後,從上船之後就沒怎麽開過口說話。陸婉站在姬澈身側,眼神總有意無意地瞥向楚昭這邊。
姬令淇轉了一圈來到了楚昭身側,悄咪咪地道:“看來馮玉潔在陸家真是翻身做主子了。”
楚昭擡眸:“何出此言?”
姬令淇更湊近了些:“嫂嫂你沒見她總是用手小心翼翼地撫摸着肚子嗎?”
楚昭順着她的話看過去,馮玉潔身後的丫鬟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個稍年長的嬷嬷,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
視線前移到了馮玉潔面上,今日她的面色倒比楚昭前些日子見她的時候更紅潤,也更豐腴了些,身段也不似之前那麽單薄。
楚昭輕輕點了點頭,便收回了視線。
忽然畫舫輕晃了下,甲板傾斜,衆人腳下踉跄,姬淵伸手及時扶住了楚昭和姬令淇。
楚昭望過去,馮玉潔身後那嬷嬷幾乎是撲上去般扶住了她,就連陸槿都回頭伸手想去扶。
陸家的第一個孫輩,雖不是正房所出,看來全府上下也是仔細着的。
畫舫平穩後,那嬷嬷扶着馮玉潔,厲聲道:“姨娘還是去船艙裏歇着吧,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陸婉從姬澈懷裏站穩,朝他道了聲謝,便附和道:“是啊,你摔了不要緊,肚子的孩子若是有事,你可就是全家的罪人。”
聞言,馮玉潔擡眸看向陸槿,眼裏泛着淚花,祈求陸槿能出言為她說話。
可陸槿只附和着陸婉朝她點了點頭,淡聲道:“這裏風大,你先進去吧。”
馮玉潔垂下了頭,沒再說話,由着嬷嬷扶着她進了船艙。
另一邊,巫馬昊婉沒有站穩,巫馬昊天伸手也沒有拉住她,她幾乎是撲進了姬瀾懷裏才沒有摔到。
少年的胸口結實,撞得她鼻尖泛酸,強忍着淚水才沒有落下。
巫馬昊天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把巫馬昊婉從姬瀾懷裏拉了出來,目光仔細檢查過她的胳膊、小腿和腳踝都沒有受傷,才放了些心。
巫馬昊婉的臉早已紅透,說話也磕磕絆絆道:“皇…皇兄,我沒事,沒有傷到。”
“沒有傷到就好。”巫馬昊天剛直起身,就見面前的兩人皆是面色通紅,眼神互相躲避着,不敢看向對方。
他輕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
巫馬昊婉垂着頭,此刻她的指尖正發燙,似乎還能感受到那人胸前的□□和溫熱,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姬瀾懷裏抱着自己,指尖泛白的畫面。
她羞愧地搖了搖頭,企圖趕走腦中的畫面,可是越搖越亂,竟還有些暈乎乎,又險些站不穩。
姬瀾再次伸手扶穩了她,不過這次指尖很快便從她的胳膊上移開了,他轉過頭,輕聲道:“殿下小心些。”
“嗯……本公主知道,謝……謝謝你。”巫馬昊婉垂着頭,聲音小地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說完她便轉過了身,緩緩朝畫舫的另一側挪動。
桃粉色的裙擺掃過甲板,仿佛被風吹起的一片桃花瓣。
聽到身側的動靜,姬瀾緩了幾秒才擡起頭,看着那抹桃粉色的身影,不由地彎起了唇角。
等他再緩過神的時候,巫馬昊婉已經挪動到了畫舫的那一側,姬瀾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巫馬昊天剛想伸手去阻止他,猶豫了下又收了回來。
“方才……沒有撞疼你吧?”
“沒……沒有。”
清風吹過來了兩人小聲的交談聲,悉數落盡了巫馬昊天耳裏。
他們胡國的人相比大晟,成婚的年紀要早些。
巫馬昊婉如今一十有五的芳齡,在大晟也才剛及笄,可在胡國,與她同歲的女子,有的甚至都有了孩子。
他與巫馬昊婉自小一同長大,怎忍她小小年紀便成婚生子,此後一生都困在宅院裏。
此次胡國內亂,巫馬昊天帶上她一同來大晟,也是想找機會将她留在大晟,免受苦難。
若是二人郎情妾意,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看着兩人并肩的背影,他默默轉過了身,随他們去吧。
*
楚昭自上船後就一直刻意地觀察着巫馬昊空和姬澈二人的動靜。
不過兩人似乎只是依靠在欄杆上閑聊了幾句,便再無過多交流。
待兩人分開,楚昭擡眸恰好就撞進了姬淵的眼眸中。
楚昭只聽到他輕聲道:“既出宮游玩,那便好好玩即可,不用思慮過多。”
楚昭自然聽得懂姬淵話裏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沒再管兩人之間的事情。
此刻日頭漸漸沉到了湖岸線下,大地上只留下餘晖,将湖面染成了濃郁的橘黃色,風裏裹着荷花的沁香,溫度也漸漸降了下來。
楚昭站在甲板邊緣,望着明月湖邊連成片的粉白的荷花,心似湖水般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想起第一次來明月湖,還是與姬淵不太熟悉的時候。彼時她剛嫁入東宮,對大晟的一切都還不大了解。
再次來明月湖,便是前些日子生辰的時候,姬淵在這裏為她放了漫天煙火。
楚昭垂眸想着,肩頭忽然覆上暖意。身側姬淵接過冬柏遞來的披風,一手從她胸前繞過,将披風輕輕攏在了楚昭肩上,聲音溫潤:
“別着涼。”
楚昭擡眸看向他,眸底的軟意散開,輕輕彎起了唇角。随即又垂下了頭,側身輕輕靠在了他的胸膛。
耳廓貼在姬淵的衣襟上,耳邊充斥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鼻尖則萦繞着姬淵衣裳上沾染的梨香,莫名讓她安心了許多。
姬淵擡起一側的胳膊,将楚昭完完全全攬進了他的懷裏,掌心覆在她後頸,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發。
姬淵垂頭,輕輕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兩人倚靠在船欄邊,餘晖将影子拉得很長,晚風吹起兩人的披風,絲帶糾纏在一起。
不遠處,巫馬昊婉拉着姬瀾躲在船艙後面偷看相依偎的兩人,她指尖戳了戳身旁人的胳膊,笑道:
“太子和太子妃娘娘兩人的感情還挺好,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姬瀾沒往那邊看,只垂頭看着她被風吹亂的碎發,指尖動了動,到底沒敢伸手去攏。
聽見她的話,姬瀾樂道:“那當然了,我皇兄皇嫂,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巫馬昊婉眨了眨眼,忽然湊得近了些,聲音輕的像是一股細風吹進姬瀾耳間:“你也同你兄長一般嗎?”
話剛出口,她的耳尖就紅透了,忙別過頭去看荷花,泛白的指尖緊緊絞着袖角的布料。
“我?我怎麽了?”
姬瀾撓了撓頭,語氣裏帶着不解,耳後卻慢慢染上了熱意。
方才巫馬昊婉湊得極近,呼出的熱氣撒在他的脖頸間,使他一動不動地釘在了原地,直覺渾身不自在。
“欸,你們兩個悄咪咪在這裏乾嘛呢?”
姬令淇從兩人身後冒出來,手肘輕輕撞了撞姬瀾的胳膊,詫異地問道。視線順着兩人的目光望去去,就看見了船欄邊相擁的楚昭和姬淵。
“偷看皇兄皇嫂乾嘛?”姬令淇撇了撇嘴嘴,話裏帶着習以為常的揶揄,“他倆整日都黏在一起,有什麽好看的?”
姬瀾被她這一碰才緩過神,往旁邊挪動了兩步,給姬令淇留出了位置。
姬令淇也是毫不客氣,徑直站在了兩人中間。
巫馬昊婉的臉更紅了,忙松開絞着袖角的手,眼神四處飄忽着:“沒,本公主才沒偷看!就是欣賞荷花而已。”
“嗯,對。”似是怕姬令淇不信,巫馬昊婉還特意補了句。
姬令淇笑得眼尾都彎了,打趣道:“真的嗎?”
巫馬昊婉怕被挑破心事,更加羞愧了些:“愛信不信,反正本公主就是沒有。”
說完,她也沒等姬令淇再說話,逃似的快步進了船艙內。
“阿姐,你別逗她了。”姬瀾在一旁無奈勸道。
姬令淇輕哼一聲,眼底的笑意卻沒有散去:“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小心我去将此事告訴母親。”
“好姐姐~”此話一出,似是戳中了姬瀾的心事,他忙上前拉住了正要走的姬令淇的胳膊,語氣都軟了些。
姬令淇被他這幅慌忙點樣子逗得更樂,指尖輕點着姬瀾的眉心:“知道怕了?那你就好好做人。”
*
巫馬昊婉慌忙跑進船艙,迎面撞上了要出去的姬澈和巫馬昊空。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