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武俠世界闖蕩江湖的俠女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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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冥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俊俏的男子,對她說;“這個令牌即刻生效,你随時可以來找我。”
“好,我知道了。”巫媛笑了笑。
房門關上,密閉的空間裏就剩兩個人,阿瑾腦子拼命的轉着,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巫媛坐在桌邊,用手指撥弄着茶杯,淡淡的開口:“剛剛你對聞人冥下手了?”
“啊?”阿瑾一愣,沒想到她想問這個,心裏忍不住犯上一股酸意,阿寧這般在乎那個大夫嗎?
“沒有,他是大夫,很容易被他發現的。”
“意思是,發現不了你就下手了?”
“你這般在意他?那我呢?我還在這,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關心,先問他。”他的聲音提高,皮膚越發的白了,他生氣的時候,皮膚會越來越白。
“我關心自己身體有用嗎?我能阻止你給我下蠱嗎?”巫媛的神情和聲音還是淡淡的。
“我,”阿瑾的呼吸粗重了起來:“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我問過你,你騙了我。”
“阿寧,是因為我害怕失去,不知道應該怎麽留住你,我愛你啊。”
“愛?你的愛就是用蠱蟲控制我,試圖把我囚禁在你身邊?那你的愛還真是讓人難受呢。”
撲通,本來站着的阿瑾突然跪下了,用手抱着她的膝蓋:“阿寧,不要抛棄我,我錯了。”
“這話說的,我現在還走的了嗎?你騙了這麽久,種下的蠱想必很厲害吧!”
“阿寧,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太冷靜,太平淡了,好像随時會消失一樣。
巫媛低頭看他:“你這些挽留,認錯但不改的招式跟誰學的?”
“我,沒有,沒跟誰學。”
“那就是天賦異禀喽,還真是天生的陰濕渣男呢。”
“阿寧,”他心裏的不安更大了。
“說說是什麽蠱吧?能不能弄出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騙我,這天下會用蠱的不止你一個,大不了我去一趟明蠱那邊,許以重金,總會有人有辦法的。”
阿瑾咬牙,他知道阿寧有秘密,例如上次弄死六個蠱族人的東西,還有今天給聞人冥的東西,昨天之前,她的包袱裏絕對沒有那個匣子,但是阿寧不想說,他就不問,只要她不離開他,什麽事情都不重要。
那些東西随便拿出來一件,都能讓人拼盡全力,何況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什麽神醫。
“是我的本命蠱,別人弄不出來,我現在也不行 因為一旦引動了我的本命蠱,就會被族人追蹤到。”阿瑾語速很快的說的。
“你到底哪句是實話?上次不是說牽引是你的本命蠱嗎?”
“牽引是放在明面上騙大祭司他們的,這個才是我最開始培養成功的本命蠱,主要是它一生只能用一次,只有兩只,母蠱一只子蠱一只,不像牽引,可以有很多的子蠱。”所以當時成功之後,他有些嫌棄,就又培養了牽引蠱。
“意思是我只能帶着蠱蟲,被囚禁在身邊一輩子?”
“阿寧,只要你不走,它就是不存在的,我只是太愛你,生同眠死同xue。”
“呵呵,”巫媛冷笑,站了起來,多說無益,就算逼着他把現有的蠱拿出來,她也不能确定他會不會反手就再弄進來一個。
“阿寧,你別走。”
“很晚了,我困了,要睡覺了。”巫媛往內室走去。
“你不要生氣,你一點也不愛我嗎?”阿瑾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你不要說話,我要睡覺了。”巫媛脫了鞋,沒脫外衣,和衣躺在床上。
或許她會因為他的生存經歷有幾分心軟,會因為他這幾年的陪伴和全心全意有幾分喜歡。
但,沒有一個心理正常健康的人會愛上一個試圖囚禁她的人!
生氣嗎?倒也沒多生氣,因為她不覺得意外,他那樣的環境長大,有自己的一套行為邏輯,會想用自己最能掌控的手段留住最在意的人和物。
失望嗎?失望的,畢竟有感情基礎的欺騙最致命!
阿瑾不敢睡,一直坐在床邊守着她,天亮之後,伏鶴山莊的下人們來送飯菜,她也正常的吃。
但婚宴的當天,巫媛穿了一身黑,一個人出現在正廳。
“這麽熱鬧啊?郝莊主第三回娶妻,前面的兩個夫人同意了嗎?”巫媛沒有戴帷帽,露出了自己妍麗的臉。
本來跟在師父師兄身後觀禮的申初時不由自主的向前跨了一步。
聞人冥搖着扇子,緩緩的給自己換了一個姿勢。
郝千羽一時之間沒認出突然開口說話的女人,下意識的呵斥:“什麽人?這麽不懂規矩?”
“規矩?”巫媛張揚的笑了幾聲:“哈哈哈,伏鶴山莊也配談規矩二字?休妻棄子,強取豪奪,下藥囚禁,什麽下作的手段都用過,裝什麽好人?”
鄭卿卿掀起蓋頭:“巫媛,居然是你?”
一個不惜休棄發妻也要娶她的男人沒認出來她,一個試圖囚禁她的女人僅憑聲音就認出來了,
呵呵,這算什麽?
你的敵人更了解你?
“巫媛?”郝千羽驚訝,細細的打量着眼前豔麗的女人,她更好看了,以前的好看帶着幾分小家碧玉的拘謹,現在的美張揚熱烈。
“你這些年去哪了?為什麽不回來找我?還是你真的跟野男人跑了?”
巫媛好整以暇的看向鄭卿卿的:“你的三夫人告訴你的?我給你戴綠帽子了?”
“難道不是?你那點功夫,沒有人協助能從山莊跑出去嗎?”難道是那個蠱族的男子?他已經認出這個女人就是之前全程戴着帷帽的人了。
“偏偏我就跑出去了,不然,等着讓鄭卿卿囚禁我?哦,對了,那點微末的下蠱的本事是跟誰學的?不倫不類的。”
郝千羽看看身邊給自己生了兒子的嬌妻,又看看美的張揚的妻子,有些艱難的開口:“巫媛,卿卿不是那樣的人,你是不是聽了誰的讒言?”
“她是什麽樣的人,作為被下蠱下藥關在柴房的我,不比你清楚?”
“我沒有,你不能信口雌黃,夫君,你不能聽她的,她沒有證據。”鄭卿卿拉着郝千羽的袖子嬌聲說着。
證據?她又不是法官,為什麽需要證據,她今天就是讓他們身敗名裂,然後再殺了他們的。
“聽說你生的小崽子病了?”巫媛絲滑的轉變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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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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