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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吃飯睡覺養豹豹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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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吃飯睡覺養豹豹 26

紅躺在獸皮上,努力平複着呼吸,忍着疼痛,又仔細回憶了一遍當時那混亂而恐怖的情景。

“……沒錯,” 他虛弱地說道,眼中殘留着後怕。

“就是斑。我當時正按照燼的指揮,和另一個獸人一起試圖驅趕那頭受傷發狂的野豬,想把它和劍齒虎隔開……斑就在我左手邊不遠的一叢刺棘灌木後面。”

“我眼角餘光瞥到他了,他還朝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就在那頭最大的劍齒虎被燼的攻擊激怒四處尋找目标時,斑……他從灌木後面朝我這個方向,用力扔了一塊帶棱角的石頭,砸在了我腳邊的樹乾上。還壓低嗓子,學了一聲像幼崽驚恐時的短促尖叫,但又不完全像……”

紅喘了口氣,臉色因為回憶而更加蒼白:“……那頭劍齒虎的耳朵立刻就轉向了我這邊!它放棄了原本的目标,琥珀色的眼睛直接鎖定了我……然後就撲過來了!”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斑……我中爪之後,好像看見他立刻縮回了灌木後面,往另一邊跑了……他那時候,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和兇獸搏鬥的痕跡!乾乾淨淨的!”

這番話,徹底坐實了斑的行為絕非無意或被迫。

他不是在戰鬥中被兇獸逼得走投無路才禍水東引,而是刻意地将兇獸的注意力引向了毫無防備的紅。

紅的姆父葉聽到這裏,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騰的怒火和痛心。

他站起來,眼睛赤紅,渾身顫抖。

“斑!這個陰毒的鬣狗崽子!他竟敢!竟敢害我的紅!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族長那裏說清楚!讓他償命!”

說着就要往外沖。

“葉!冷靜點!”

江晚寧連忙起身攔住他,老巫醫也上前一步,溫和卻堅定地按住了葉的肩膀。

“葉,你現在沖過去,沒有确鑿的證據,斑完全可以否認。” 江晚寧聲音冷靜,分析道。

“紅的話是證詞,但只有他一人看見。斑如果反咬一口,說紅是驚吓過度看錯了,或者污蔑紅想陷害他,在沒有其他目擊者或證據的情況下,很難立刻給他定罪。”

老巫醫也點頭,蒼老的聲音帶着安撫人心的力量。

“寧說的對。葉,我知道你心疼紅,恨不得立刻讓害他的人付出代價。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我們需要更确鑿的證據,或者……找到其他當時也在附近可能看到這一幕的獸人作證。只要證據足夠,族長絕不會姑息這種殘害同族的行為。”

葉被兩人攔住,聽着他們的話,激動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但眼中的恨意和焦急絲毫未減。

“那……如果……如果當時真的沒有其他獸人看到呢?難道……難道就讓他這麽逍遙法外?我的紅差點就死了啊!”

他說着,眼淚又湧了出來。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燼在此刻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意。

“不會放過他。”

他的目光掃過石床上虛弱的紅,看向葉,最後落在江晚寧臉上,語氣斬釘截鐵。

“部落的規矩,絕不容許陷害同族的獸人存在。如果暫時沒有其他證據,”

他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屬于頂級獵食者的銳利光芒,“那就想辦法,讓他自己露出破綻。”

葉看着燼,又看看沉穩的江晚寧和睿智的老巫醫,心中的慌亂和絕望稍微被壓下去一些。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平複情緒,點了點頭:“我……我聽你們的。但是……一定要讓斑付出代價!”

“放心,我們會的。” 江晚寧鄭重承諾。

他再次檢查了紅的傷口,确認沒有感染跡象,又交代了葉一些護理的細節,并留下了內服的消炎草藥。

見紅的情況比預想的要穩定,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江晚寧和燼便離開了巫醫洞xue。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所想一致,這件事,必須立刻讓族長知道。

他們來到族長烈居住的洞xue外。

洞口守衛的獸人見是他們,立刻進去通報。

很快,裏面傳來烈低沉的聲音:“進來。”

兩人掀簾而入,烈的洞xue比老巫醫那裏更加空曠簡陋,中央燃着一簇不大的篝火,火光映照着烈那張威嚴而此刻布滿凝重愁雲的臉。

他正坐在一塊墊着獸皮的大石上,面前攤開着一張用炭筆簡單勾勒了地形的粗糙獸皮。

看到江晚寧和燼進來,烈只是擡了擡眼,說了句:“來了。”

他的聲音裏透着疲憊。

燼點了點頭,走到篝火旁。

烈沒有寒暄,直接進入正題,他指着獸皮上的幾個标記,對燼說道:

“情況比預想的更糟。我已經派翎帶着幾個鳥族的獸人,擴大了偵查範圍。”

他重重嘆了口氣,眉頭緊鎖,“他們帶回的消息……兇獸不僅在聚集,而且似乎有明确的目的性,像是在劃分區域,驅趕普通獵物,更像是在為更大規模的行動做準備。”

他看向燼,眼神沉重:“看來,這個雪季,我們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嚴寒和食物短缺,很可能還有兇獸群有組織的襲擊。必須做好部落被直接攻擊的準備。”

說到這裏,烈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拳頭握緊。

“沒想到,雪還沒正式落下來,就先碰上了這種事!昨天捕獵隊的損失……紅的情況怎麽樣了?” 他看向江晚寧。

江晚寧簡要彙報了紅的傷勢和處理情況,暫時穩定,但需要長時間休養。

然後順勢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族長,面對可能的外部威脅,部落內部的防禦和人員安排也必須立刻跟上。外圍的木栅需要進一步加固,設立瞭望和警戒點。”

“更重要的是,族內還有許多沒有戰鬥力的幼崽、年老的獸人和大部分雌性,必須提前規劃好,一旦發生襲擊,将他們轉移到部落最安全的區域集中保護,并安排足夠的戰士守衛。”

烈認真地聽着,不住點頭:“你和我想的一樣。我已經跟幾位長老和戰鬥經驗豐富的獸人初步商議過了。從明天開始,所有成年雄性,除了必要的巡邏和警戒小隊,全部投入加固防禦工事。”

“同時,清點部落內所有洞xue,規劃出幾條安全的撤退路線和幾個集中的避難區域。具體的安排,明天會向大家公布。”

他又和燼讨論了一些關于兇獸習性和可能攻擊方向的細節,燼結合昨天的遭遇,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和建議。

正事談得差不多了,江晚寧猶豫了一下,還是将紅關于斑的指控,簡單地告訴了烈。

烈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怒火熊熊:“斑?!他竟敢?!”

作為族長,他深知內部出現這種殘害同族的行為,其危害性甚至可能超過外部威脅。

這動搖了部落最根本的信任和團結。

“紅剛剛清醒,他的證詞需要核實。” 江晚寧補充道,“我們也需要尋找其他可能的目擊者,或者……想辦法找到斑陷害同族的證據。”

烈深吸一口氣,壓下暴怒,恢複了族長的冷靜和威嚴。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暗中調查。在确鑿證據出現之前,不要打草驚蛇。斑……如果真是他做的,部落絕不會輕饒!”

從族長洞xue出來,天色尚早,但經過這一連串的商議和沉重消息,兩人心頭都壓着事。

然而,對于燼來說,還有一件更讓他心心念念的事。

幾乎是一離開族長洞xue的範圍,走到相對僻靜的小徑上,燼就忍不住了。

他手臂一伸,直接将身旁的江晚寧攬進懷裏,緊緊擁住,下巴抵着他的發頂,喉嚨裏發出急切的咕嚕聲。

感受到燼那不容忽視的熱度和緊繃的身體,江晚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過來,臉上瞬間飛起紅霞。

想到自己早上許下的承諾,和現在正事似乎暫時告一段落……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起來。

“這麽着急啊?”

江晚寧被他勒得有點緊,卻忍不住想笑,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和羞澀。

燼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急切。

他幾乎是半擁半抱着江晚寧,加快了腳步。

江晚寧順從地跟着他,心裏既好笑又羞赧。

其實這會兒差不多快到平常準備午飯的飯點了,但看燼這架勢,顯然是沒什麽心思吃飯了。

而且他們今天早上因為起得晚,吃得也晚,現在确實不怎麽餓。

一回到他們溫暖而私密的洞xue,燼反手就将獸皮簾子拉嚴實了。

洞內光線頓時暗了下來,只有從岩壁縫隙透進來的幾縷天光,和角落小火堆裏尚未完全熄滅的餘燼散發着朦胧的光暈和暖意。

燼轉過身,目光灼灼地鎖定了江晚寧。

那眼神裏的熱度,幾乎要将人融化。

他一步上前,手臂穿過江晚寧的膝彎和後背,輕而易舉地将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江晚寧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燼的脖子。

燼抱着他,幾步走到石床邊,小心翼翼地将懷中人放在鋪着厚實獸皮和柔軟絨羊皮的石床上。

俯下身,雙手撐在江晚寧身體兩側,将他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沒有多餘的話語,燼低下頭,目标明确地吻上了江晚寧的唇。

雖然親吻這個概念和最初的一些技巧,是江晚寧在兩人關系親密後,半是羞澀半是引導地教給燼的。

但燼無疑是個天賦異禀且學習意願極強的學生。

不過幾次實踐,他就已經掌握了精髓,甚至青出于藍。

他的吻一開始帶着壓抑已久的急切,有些粗暴地厮磨着江晚寧柔軟的唇瓣,但很快就變得深入而纏綿。

他撬開江晚寧因為緊張而微微抿着的唇齒,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着屬于伴侶的每一分氣息和甜美。

這個吻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和濃烈的情欲,卻又奇異地夾雜着一絲小心翼翼的珍視。

江晚寧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大腦缺氧,臉頰緋紅,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起來。

他被動地承受着,又漸漸開始笨拙地回應。

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燼寬闊而肌肉緊實的後背,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抓撓着他光滑的皮膚。

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幾乎抽乾了江晚寧肺裏所有的空氣。

直到他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嗚咽,輕輕推了推燼的胸膛,燼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些許,但仍流連地輕啄着他紅腫濕潤的唇瓣。

兩人呼吸交融,燼的額頭抵着江晚寧的,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裏面翻湧着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熱切的求知欲。

他微微喘息着,看着身下眼神迷離、唇瓣微腫的小雌性,喉嚨滾動,用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低聲懇求道:

“寧……教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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