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論奶媽是怎麽成為全服第一的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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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跄了一步,扶住身旁的斷柱,大口喘氣。臉色有些發白,但看起來沒受什麽傷。
“累死我了……”雲之裳抹了把額頭,“那個心魔一直說我喜歡讨好別人,還問我到底想要什麽……我想了半天,說‘我想要變強’,然後它就炸了。”
流年點了點頭:“出來了就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個人。
青山、劍歌、玄淵,依舊不見蹤影。
“阿淵怎麽還沒出來?”流年忍不住小聲嘀咕,語氣裏帶着一絲掩飾不住的擔憂。
話音未落——
殿宇中央,入魔方丈的身影驟然浮現!
它依舊雙手合十,低垂着頭,但周身的氣勢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瘋狂。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緩緩睜開,掃過在場的幾個人,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裏,有瘋狂,有悲怆,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在所有人眼前跳出:
【系統提示:四名隊員被心魔乾擾,需要其他隊友解救。】
【系統提示:心魔化身已出現。擊敗心魔化身,方可解救對應隊員。
衆人定睛一看。
殿宇的四個角落,不知何時出現了四根巨大的石柱。
每根石柱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經文,那些經文散發着詭異的紅光,像是活物般在石柱表面蠕動。
每根石柱上,都禁锢着一個緊閉雙眼的身影——
青山,被鎖鏈束縛,眉頭緊皺。
劍歌,雙手被縛,臉上帶着痛苦的表情。
雲之裳——
等等,雲之裳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衆人一愣,再看清時才發現,被禁锢的那個是……
雲之裳?
不,不對。
被禁锢的那個,确實是雲之裳。
那剛剛出來的這個……
衆人猛地轉頭,看向剛才那個“雲之裳”。
她正站在斷柱旁,低着頭,肩膀微微顫抖。
然後,她擡起頭。
臉上挂着一個詭異的笑容。
“被發現了呀~”
她的聲音還是雲之裳的聲音,但那語氣、那神态,完全變了。
那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谑,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
“雲之裳”的身影漸漸扭曲,如同被揉皺的畫紙,最終化作一道虛影——
那是另一個雲之裳。
但身上的衣裙是詭異的暗紅色,上面繡着扭曲的符文。
她的眼神裏滿是瘋狂與戲谑,嘴角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心魔·雲之裳 · 30級 · 精英】
與此同時,另外三根石柱旁,也浮現出三道身影——
一個身形挺拔的青年,手持長琴,目光陰鸷。那是心魔·青山。
一個魁梧的戰士,手持盾牌,臉上帶着嗜血的笑。那是心魔·劍歌。
還有一個——
一襲深青色勁裝,手持漆黑長槍,面容冷峻如霜。
心魔·玄淵。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沒有說話,沒有表情。
長槍斜指地面,身姿筆挺如山。
但那目光,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卧槽!”雪夜驚叫,“四個心魔化身!”
心魔青山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他直接擡手,一道金色的琴波朝雪夜激射而去!
雪夜下意識舉盾硬抗——
“砰!”
巨大的沖擊力震得他連退三步,血條瞬間掉了五分之一!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雪夜罵道。
心魔青山咧嘴一笑,那笑容溫柔中透着詭異,如同戴着一張慈眉善目的面具:
“比起那個軟弱的廢物,我才是更強大的。他不敢做的事,我來做;他不敢殺的人,我來殺!”
說着,他再次擡手,又一道琴波朝雪夜猛撲過來!
雪夜咬牙,剛想迎戰——
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動作,不聽使喚了。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腳步像是被釘在地上,怎麽也邁不出去。
“什麽?!”
他猛地擡頭,看見心魔雲之裳正站在不遠處,指尖點着嘴唇,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姿态,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游戲。
“乖~”心魔雲之裳掩嘴輕笑,“都要乖乖聽話哦~姐姐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夜無痕和風止也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流年臉色一變:“她的控制技能太多了!”
話音剛落,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落在所有人身上。
半透明的護盾在每個人周身浮現,如同籠罩上一層溫柔的光罩。
與此同時,江晚寧的聲音響起,冷靜而清晰:
“心魔雲之裳的乾擾技能比較多。我的驅散冷卻沒那麽快,只能硬扛他們的傷害。”
他的目光掃過幾個心魔,快速做出判斷:
“先殺雲之裳。她是控制核心,不先解決她,我們動不了。”
流年沒有任何猶豫:“聽晚吟的!”
他身形一動,如一道流光朝心魔雲之裳撲去。
夜無痕和風止緊随其後。
但就在他們即将接近目标時——
一道暗紅色的火焰橫掃而來!
那火焰熾烈兇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流年瞳孔一縮,猛地側身閃避。
但那火焰還是擦着他的頭發掠過,燒焦了幾根發絲,空氣中彌漫起一股焦糊味。
“阿淵!”流年忍不住罵道,“真是添亂來的!”
心魔玄淵擋在心魔雲之裳身前,長槍斜指地面,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們。
他一句話不說。
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裏,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流年咬牙:“連心魔都是悶葫蘆!”
他正準備硬着頭皮上,卻見一道光影從側面飛來——
是星羅傘。
傘面上的銀色光點驟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從傘尖激射而出,精準地落在心魔玄淵身上。
【寒傘鎮魂】
冰霜瞬間蔓延。
心魔玄淵被凍僵在原地,動作定格,動彈不得。
他的身上覆蓋着一層薄薄的冰霜,在黑暗中折射出冷冽的光。
“我拖住他。”江晚寧的聲音傳來,“先殺輔助。”
流年沒有猶豫。
他身形再動,繞過心魔玄淵,直撲心魔雲之裳。
心魔雲之裳臉色一變,指尖光芒連閃。
但她的控制技能還沒來得及釋放,流年的劍已經刺到面前。
“铛!”
一道厚實的盾牌擋在她面前。
是心魔劍歌。
他不知何時沖過來護住了心魔雲之裳。
盾牌上光芒流轉,硬生生擋住了流年這一劍!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流年手臂發麻。
“想殺她?”心魔劍歌咧嘴一笑,那笑容裏滿是嗜血的興奮,“先過我這一關!”
另一邊,雪夜和白雨正在和心魔青山纏鬥。
雪夜一邊扛着盾,一邊罵罵咧咧:“這什麽鬼!怎麽感覺這個心魔傷害這麽高?!”
白雨咬牙輸出,劍氣不斷落在心魔青山身上:“我們打的還是幻影!要是本體得有多強?”
場面一片混亂。
流年、夜無痕、風止被心魔劍歌拖住,一時無法靠近心魔雲之裳。
那個魁梧的戰士盾牌揮舞得密不透風,劍氣和攻擊落在上面只濺起一蓬蓬火花。
雪夜和白雨也被心魔青山纏住,脫不開身。
而心魔雲之裳站在後方,指尖光芒連閃,不斷給隊友套盾、控制。
局勢,正在一點點失控。
江晚寧的目光始終盯着心魔玄淵。
那杆長槍上的寒霜正在消退,冰晶一點一點剝落。
凍僵debuff只剩下最後一秒。
他深吸一口氣,星羅傘在身後緩緩旋轉,傘面上的銀色光點明滅不定。
他體內靈力流轉,随時準備出手。
然後——
凍僵解除。
心魔玄淵可以動了。
但他沒有朝流年他們沖去。
也沒有朝江晚寧沖來。
他只是站在那裏,定定地看着江晚寧。
那雙眼睛裏,依舊是冰冷和空洞。
但在那冰冷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湧動。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低沉,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委屈。
“你怎麽能打我?”
心魔玄淵看着他,那目光裏沒有殺意,只有不解和受傷:
“我們不是道侶嗎?”
江晚寧:“……”
他蓄勢待發的技能,硬生生頓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
這道侶是什麽鬼???
【團隊】一葉知秋:??????
【團隊】一葉知秋:卧槽槽槽槽槽槽槽!!!!!
【團隊】一葉知秋:我聽到了什麽???道侶???玄淵哥和副幫主是道侶???
【團隊】一葉知秋:等等等等等!!!玄淵哥那個悶葫蘆居然會有道侶!!!還是副幫主!!!
【團隊】一葉知秋: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我死而無憾了!!!
流年的劍差點脫手。
他猛地轉頭,看向江晚寧,又看向心魔玄淵,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夜無痕和風止也愣住了,連輸出都忘了打。
雪夜的盾牌差點砸到自己腳上。
白雨眼睛瞪得像銅鈴。
就連正在瘋狂輸出的心魔青山,動作都頓了一下。
全場寂靜。
只有一葉知秋在團隊頻道裏瘋狂刷屏。
江晚寧深吸一口氣。
他看着心魔玄淵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兩秒,然後淡淡道:
“……你認錯人了。”
心魔玄淵搖頭,語氣依舊委屈:“沒有。就是你。”
他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這裏,有你的名字。”
江晚寧:“……”
【團隊】一葉知秋:啊啊啊啊啊啊!!!有你的名字!!!這是什麽絕世情話!!!
【團隊】一葉知秋:副幫主你快說句話啊副幫主!!!你是不是也對玄淵哥有意思!!!
【團隊】一葉知秋:嗚嗚嗚嗚我嗑到了我真的嗑到了!!!
江晚寧閉了閉眼。
他忽然覺得,這個心魔,比剛才那個心魔自己還要難對付。
至少那個心魔只是廢話多,這個心魔——
這個心魔是在胡說八道。
他睜開眼,目光平靜地看着心魔玄淵:
“我們不是道侶。”
心魔玄淵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再看向手中那杆長槍。
然後擡起頭。
那雙眼睛裏的委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說得對。”
他的聲音恢複了往常的淡漠:
“我不是他。”
“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心魔。”
“連喜歡一個人,都只能借着別人的臉、別人的身份、別人的名字。”
他長槍一橫,指向江晚寧。
槍尖在黑暗中劃過一道冷光,如同斬斷某種無形的羁絆。
“來吧。”
“讓我看看,你憑什麽——值得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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