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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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篤定的,沉穩的聲音感染到了慌亂的幼崽。
小家夥臉上的淚痕被擦乾,眼眶雖然還紅紅的,但已經沒有眼淚溢出來了,他向着家長有樣學樣,小小聲對着已經沒有了聲響的小監控說着:“豆豆,一會兒見。”
終于不哭了。
白聖呼出一口氣,再次催促了一下各種零件的配送人員。
其他零件倒是還好,只是小監控的語音系統明顯也損壞了部分,這零件盎市沒有,得從省外送,加急送過來,今天估計也到不了。
白聖起身,拿着小監控走向書房,小幼崽跟在白聖屁股後面噠噠噠的跟。
白聖将小監控放在了書房的桌子上,側頭看了一眼扒在椅子上踮起腳尖來看的白軟一小團……嗯,也不是那麽白,灰撲撲的滾了一身土。
洗澡的日程現在就要安排。
白聖下意識想着。
“三少。”
門外,馮姨很輕的敲了一下門。
“今天讓諾諾在院子裏或者屋子裏玩,別跑出去了。”
白聖随口說着,已經習慣了随時随地看着小幼崽跑到哪裏去了,是不是有危險的家長在沒有了小監控之後都有點不适應。
“好的。”
馮姨在外面應了一聲,然後才說。
“老夫人和大少來了,說是老太爺一會兒也要過來。”
白聖微微揚了揚眉梢。
白敬雲能知道小白諾受欺負了他不意外,但怎麽岑之女士也來了?
“行,我知道了。”
白聖這麽說着,他低頭看看自家的崽崽。
自家的崽崽也仰頭看着他。
灰撲撲的崽崽眼圈紅紅,看着可憐巴巴的,眨巴着大眼睛,小奶音都哭的有點啞,糯糯的喊他:“爸爸?”
白聖:……沒問題嗎?
有問題。
這幾天跟閨蜜團不斷炫耀自家小孫孫的岑之女士,對小白諾的喜愛日益加深,好似要将二十幾年前都不曾釋放出來的慈愛心腸一股腦都塞給小白諾,看到這麽個灰撲撲可憐巴巴的崽,奶奶要炸了。
在奶奶眼中,孩子他爸爸帶着崽崽出去玩了一上午,爹去談生意,讓崽自己玩,結果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崽也灰撲撲了,還讓人欺負哭了。
岑之當即都要伸手,給白聖表演一個什麽叫做左手傷害高,右手高傷害了。
這是怎麽帶的崽?!自己的崽還能被別人欺負了,你整天在外面打拼的什麽?你那吓人的名聲一點用都沒有是嗎?你就是吃乾飯的嗎?!
詢問到岑之這邊,順便将岑之帶回來的白敬雲安靜的站在自家媽媽身後,看着那個小崽崽這邊跑兩步,那邊走兩步,不知道該要先安撫哪一邊。
“奶奶,奶奶,爸爸很好,諾諾沒被欺負,只是豆豆被摔壞了,爸爸說會幫諾諾治好豆豆,諾諾之前生病很快就好了,爸爸可厲害惹。”
小團子樣的崽扒住了奶奶的褲子,之前還在哭,現在眼瞅着爸爸要被奶奶揍了,又巴巴的湊上來說好話。
“哎呦,我的寶寶,來,奶奶看看,沒傷到哪裏吧?怎麽滾的這麽髒?”
岑之當即也不管那邊懶散站着準備挨打的白聖,将扒着自己的小家夥抱起來,仔仔細細又看了一圈。
“諾諾之前去玩沙子了……”
小白諾此刻才低頭,又看看自己灰撲撲的小衣服,小手有點尴尬的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向日葵的圖案,想要将灰塵拍下來。
“小少爺這才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馮姨連忙開口說着,她已經幫小白諾找好了新衣服,只是進門之後,小白諾就抱着小監控直奔小監控的充電平臺,看白聖跟上去了,馮姨也就沒再跟。
“玩沙子好啊。”
一聽這個,岑之的表情一變。
“小朋友就該什麽都玩一玩,嘗試嘗試,我們諾諾現在還會玩沙子了?告訴奶奶都玩了什麽了?”
小家夥已經被白聖哄好了,但情緒明顯還有點低落,岑之笑眯眯的抱着崽崽,幾下就将小家夥的注意力從之前的沖突上轉移。
聽說諾諾還撓了對方一下?
那不重要,自家的崽沒吃虧就行。
小白諾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小手比劃着:“今天跟小焰哥哥一起搭城堡了,小焰哥哥能将城堡堆的這麽大——”
那邊小白諾正奶聲奶氣跟奶奶彙報自己今天玩了什麽,這邊白敬雲已經不動聲色走到了白聖身邊。
白聖今天本就一肚子火氣,此刻看白敬雲就更不順眼了,他咧了咧唇角,那笑充滿嘲諷和煩躁:“乾什麽?”
“你怎麽沒把那人揍了?”
白敬雲有點不滿,看着自家弟弟。
別說怎麽欺負的,有沒有吃虧,讓自己不痛快了,斷他條胳膊斷他條腿不也很正常嗎?
“你想諾諾再跟着跑趟警察局?”
白聖輕嗤。
“……要不我也推你做家主吧。”
白聖:……?
什麽?
白敬雲:“我看你也養不好諾諾,你忙你的。”
潛臺詞有點明顯:你忙你的,我幫你養。
白聖:……
白聖:………………
今天怎麽着?全員人販子啊?!伸手就硬要啊?
“滾。”
“離我遠點。”
“惡心。”
艹,心情更差了。
白敬雲推開兩步,他看着白聖表情更差,他的那口郁氣稍微散了點,從白聖手裏搶崽希望不大,但膈應白聖這種事情,他還是做得到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本就是虛掩着的門再次被推開。
老太爺握着手杖慢吞吞的走進來,也不知道在外面聽了多久,不過看白敬雲和白聖的表情,白岩來的時候這倆應該就已經知道了。
老太爺進門看了一圈,他看向抱着岑之脖子的小家夥。
小家夥面對太爺爺,依舊很緊張,小心謹慎的睜圓眼睛看過來。
小白諾皮膚太白,而且不是那種健康的白,是那種虛弱的蒼白,所以哭過之後,那些痕跡要很長時間才能消退下去,此刻就算是被哄好了,也顯得可憐兮兮,讓人心軟。
太爺爺接觸小家夥的時間少,還一次兩次三次的拉滿了仇恨,此刻看着小家夥這模樣,更是覺得自己之前說的有道理,不能太慣着,白家的孩子怎麽也不能被欺負的這麽慘。
門外,短暫将事情處理完的李助理停車下車,手中還拎着一個紡織布料的可愛袋子,他看過了老太爺,打了個招呼,快步走進來,将手中的袋子遞給了白聖,并且低聲在白聖耳邊說了幾句。
事情明面上是處理完了,賠償、道歉都到位了,但背後的行動這才開始。
白氏集團的秘書助理處都得到消息都炸鍋了,別說他們,就連李之林這個被人說像是冰冷運行的精密儀器的家夥,也惱火的很。
畢竟前幾天小白諾才給他們分過了薄荷糖,乖乖巧巧的說薄荷糖也提神,還不會苦,結果今天這個小幼崽就可憐巴巴哭着喊你李叔叔。
李之林都覺得自己腦瓜嗡的一聲。
“行,不用管喻家,有喻老爺子壓着,他們翻不出什麽浪花來,去辦吧。”
白聖微不可見的點點頭,看了一眼李之林遞過來的布袋子。
那邊老太爺已經走過來,他清了清嗓子,要說白家誰最不會跟小白諾相處,那必定是老太爺了,他聲音有點硬邦邦的:“誰欺負你,你就打回去,沒什麽好哭的,東西壞了就換新的……”
這其實是安慰人的話,要是過去,白岩估計都說不出來,因為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打贏了不能哭,打輸了沒資格哭,但因為隔了好幾輩,老太爺的生活環境又跟他們不一樣且行事風格冷硬,就顯得更加僵硬,而且那個小機器只是個機器而已,乾什麽哭的這麽傷心,他可以給這個小家夥買十個八個的。
然後白岩在衆人齊齊看過來露出古怪表情的時候,再次順利精準踩雷。
本來趴在奶奶懷中的小家夥一下子彈起來,小手撐在奶奶胳膊上,努力反駁。
“諾諾撓他了,諾諾才沒打輸,而且豆豆是獨一無二的,諾諾才不會換掉豆豆,爸爸說會修好豆豆。”
諾諾不想理太爺爺了。
諾諾再也不想理太爺爺了。
小白諾癟了癟嘴唇。
老太爺臉色變化,表情空白了一瞬間。
“爺爺,沒事的話您去忙您的。”
白聖往前一步。
“一點小事,也不用您惦記。”
白聖将自己手裏的袋子遞給小白諾。
小家夥垂下自己的小腦袋,抿着嘴唇看着袋子裏的東西,情緒看起來又不太好了。
白敬雲雖然覺得老爺子吸引仇恨是有一手,但您這塊老姜也太辣了一點,太有一手了,咱們先緩緩,小心再把崽給惹哭了。
老爺子最後轉身離開,他在白聖住所的院落邊停住,他古怪的看向身邊表情一言難盡的助理:“我有說錯什麽嗎?”
“這……老板,那個小機器對小少爺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有時候很重要的東西不是換一個就能替代的。”
助理苦着一張臉。
白岩表情沒變,他不能理解對那個小東西來說什麽事重要的,因為老太爺可以說是白氏競争出來的佼佼者,白氏掌權的最終理想模板,對他來說除去白氏的轟轟烈烈外,其他沒有什麽東西是重要的,不管是他現在的這些愛好,過去的那些藏品,都是一樣的。
但對那個小豆丁來說,好像不一樣。
他的确不能理解。
就像是他都不能理解為什麽自己會站在一個小輩的門口。
沒多久,屋內有人走出來。
“爸。”
是岑之。
“哄得不哭了?”
白岩安靜的站在門外,像是一座威嚴的高山,側頭看來。
“本來就已經哄得差不多了。”
岑之笑了一下,他都已經很習慣老爺子的一些舉動了,其實很多都是白岩過去的種種習慣和本能,倒也的确沒有惡意,就是次次精準踩中小白諾的雷區。
“白三說要給他修,他還等着呢。”
“嗯。”
白岩點點頭,他還沒挪步,就看見岑之伸過來的手,他訝異挑眉。
“這是什麽?”
“諾諾捏的。”
岑之将那個黑漆漆的小軟陶放進了白岩手中,小白諾剛剛将這個軟陶交給奶奶,小家夥不想跟太爺爺說話。
“他捏的豆豆,捏了好多個顏色的,家裏他認識的人都有,當然了,您也有,這是給您的,爸,您大概可以看看諾諾之前在實驗室裏的那些記錄,也許您就能知道,那個小機器,對我們來說沒什麽,但對他來說,是他第一次擁有夥伴,第一次有誰對他有問必答,也是白聖送給他的第一個‘禮物’。”
那小家夥實在是個非常心軟的存在,這些當然不是讨好,他只是曾經經歷過太多,本能的多想一步,別人在想我喜歡誰我要将什麽東西送給誰,他在想要是誰什麽都沒有得到,會不會很難過,岑之不敢去細想這背後的邏輯,是否如果不互相分享不互相幫助,這個小家夥可能就會遭遇什麽麻煩的事情。
她只是在想過于心軟,就會很辛苦。
岑之當然不希望小白諾辛苦,但那是白聖以後要慢慢去教的東西,現在,她需要來告訴還我行我素的一些白家人,不要用小家夥的心軟去傷害他。
老太爺看着手中其實有點歪歪扭扭的小軟陶,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白三還沒給他修好?”
“零件還沒到齊,晚上應該能修複大半了,有個語音硬件在省外,怎麽也要明天中午下午到了。”
老爺子聽岑之說完,口中報出一串代號編碼。
“是這個零件嗎?”
“……應該是?”
“跟白三說,明天清晨就能到。”
老爺子說完,依舊是那樣的表情,轉身。
他手中拿着那個簡單的小軟陶,又拿出電話。
他的确不太理解那個小家夥在想什麽,現在也是,但至少作為太爺爺,有些事情他還是能幫上忙的。
電話那邊,他的老夥計喂了一聲。
白岩簡明扼要的說了要求。
‘得嘞,白哥你發話,我讓人找最近的倉庫,連夜給你送過去。’
“行。”
‘不過白哥,今天不出來一起釣魚?這兩天魚情可好了,老王那家夥都上頭了,給他家玄孫連續幾天拎回去幾條六七斤的魚,給那群小A崽子們樂的,放泳池裏玩抓魚。’
“……今天不了。”
‘白哥,我保證,你上次空軍就是窩沒打夠,這次我們打的夠夠的,保證把那個水庫的老怪物都給釣上來!哎,對了,白哥,我聽說你那小玄孫是個omega?怎麽樣?可愛嗎?乖不乖?貼不貼你?我聽老張炫耀,說他家小O崽可愛撒嬌。’
多次精準踩雷·被白敬雲豎大拇指·整個白家小白諾最不喜歡的白家人·白岩:……
有意思沒意思,說這些?
他黑着一張臉:“再見。”
白良和白琦今天都沒回來。
白乾倒是給白琦打了個電話。
白琦那邊才知曉具體情況,柳家今天的确試圖聯絡她想要個保障,柳森下午試探着發了好幾條消息,她本沒當回事。
在公司忙的暈頭轉向的白琦緊皺着眉頭,态度也很明确。
她會因為柳森關照一點柳家,但柳家其他人跟她沒關系。
結束通話,白琦的眉頭還皺的死緊。
那小東西被惹哭了?
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看着頭頂的天花板。
周圍一片燈火通明。
白琦很輕的摩挲了一下椅子扶手,終于又拿出手機,看着通訊頁面上,柳森發來的信息,她沒管那些,柳森的很多消息,她其實也并不怎麽回應,只是以行動做出反應,默許了柳森在她的金融商業王國下躲避外面的風雨。
而現在她的确有點忍不住。
她噼裏啪啦給柳森發消息:那個柳東一家,是不是有病?
感覺比白良的病還要嚴重。
遠在盛盎大學實驗室忙碌的白良:?
而白家老宅。
此刻天已經黑了,小白諾早就換好了衣服,只是還沒洗澡,此刻正眼巴巴的扒在爸爸身邊,看着爸爸手機裏的通訊屏幕。
“能修就好,我家這兩個都要翻天了,諾諾,這麽晚了不去睡覺嗎?”
對面是謝禹,他來電詢問事情解決的怎麽樣了。
白聖動靜太大,柳家的生意今天黃了好幾個,有些合作商就算是要跟柳家違約都要跟對方結束合作,可想而知白聖開出了多少籌碼,喻家那邊還沒什麽動靜,謝禹也落井下石了一番,還在想柳家會不會狗急跳牆。
“謝叔叔,諾諾在看爸爸修豆豆。”
小白諾眨巴着眼睛,對着屏幕那邊的謝禹說着。
“弟弟!”
“諾諾弟弟!”
謝禹還沒發話,家裏兩只叽叽喳喳的皮猴就已經蹦蹦跶跶的試圖從謝禹手中搶手機。
謝禹無奈的看着兩小只将手機搶走,看着他們一本正經的對那邊的小家夥說着。
“下次見到他們揍他們一次!”
“焰哥說了,他會把他們揍飛!然後拎着開水把他們家的發財樹澆死!”
“財神像剪掉!”
本來笑着聽自家崽子商量着怎麽給別人套頭打悶棍的謝禹:?
“你們哪裏想的這麽損的招?!你們不會已經在爸爸公司乾過了吧?!”
“哇嗚!”
兩小只分散逃竄。
謝禹抽空跟白聖說了聲再見,扣斷電話之前還能聽見那邊的熱鬧。
“沒有!都是媽媽教給我的!爸爸你不能冤枉人!爸爸你怎麽只拎我不拎哥哥!”
“因為你哥哥跑的比你快……”
視頻通訊結束,小白諾又擡頭。
“爸爸,豆豆好了嗎?”
“好了。”
白聖呼出一口氣,将小白諾抱起來。
讓小家夥看桌上的豆豆。
小監控還有部分拆開沒還原,外殼已經更換升級,內裏的零件也都換了一圈,數據也都修複了,只剩下一個語音硬件,明天到了就能全都拼好了。
現在小監控已經能充上電了,燈光正常閃爍,就是還不會說話。
“豆豆能吃飯啦!”
小白諾仰頭看着白聖,又看向豆豆。
“你好,豆豆。”
小白諾沒得到回應。
白聖将小家夥抱起來,掂量了一下,然後往浴室走。
“現在還不能說話,明天就能說話了,爸爸不騙人吧?”
“爸爸超厲害!”
小白諾眼睛亮晶晶的抱着爸爸的脖子,直到被爸爸抱進了浴室。
小白諾:?
為什麽要來這裏?洗漱在外面就好了呀,諾諾不喜歡那個裝滿水的缸子,會讓諾諾想到窒息的感覺。
小家夥聲音都放低了,奶聲奶氣小心問。
“爸爸?”
“洗澡。”
白聖言簡意赅,他看了一眼水紋合适的浴缸,再看看對洗澡莫名抗拒的崽崽。
只擦一擦洗洗頭已經不行了,這個崽崽在沙地裏滾了一圈,需要好好洗洗。
但一向乖巧的乖乖崽卻緊張的抱進了白聖的脖子。
“不要,諾諾不要洗澡,爸爸,諾諾不要洗。”
小家夥軟聲軟氣,殺傷力極強,白聖差一點沒繃住,但還是嚴肅道:“不洗澡晚上不能上床睡覺。”
小白諾跟爸爸對視,眨巴眨巴眼睛,聰明崽崽想了想,問:“那諾諾可以睡床腳嘛?爸爸。”
你可真是個小聰明蛋!
白聖:……
怎麽會這麽怕洗澡?
白聖隐約感覺到內有隐情,但他還是不太能理解。
“不跟爸爸睡嗎?”
白聖輕聲問。
本來覺得自己睡床腳一切就順利解決了的崽崽又想了想,又為難起來。
“想跟爸爸一起睡。”
“那要洗澡。”
“那,那不跟爸爸一起睡……”
白聖:……
我不是崽最喜歡的爸爸了嗎?!
“為什麽不喜歡洗澡?水溫很舒服,比擦身會舒服很多。”
白聖抱着崽都已經站在了小浴缸邊。
幼崽急了,像是怕水的貓,試圖從白聖懷中鑽出來,白聖差點都沒抱住。
最後小家夥死命抱住白聖的脖子,抱的很緊:“不要這個,爸爸,諾諾不要這個,諾諾害怕,爸爸,諾諾害怕——”
小家夥說的有點颠三倒四,他的确有些恐懼,因為之前的水好深,諾諾掉下去就沒能再爬上來。
“不喜歡浴缸?”
白聖反應過來。
這還是專門給小白諾訂制的小浴缸。
白聖跟小白諾對視一眼,看着小家夥略有點驚懼的眉眼,家長很快退讓。
白聖沒再問那麽多,現在不是時候。
“那往身上淋水可以嗎?害怕就抱着爸爸。”
小白諾看看爸爸,再看看遠離的小水缸,終于,對爸爸的信任戰勝了對水的恐懼,他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然後在白聖往他身上淋水的時候,将白聖抱的死緊,生怕自己被放進小浴缸裏。
本來洗個崽崽就笨手笨腳的白聖看看自己這一身:……
得。
他沒經驗,之前洗的小心翼翼,終于開始破罐子破摔,面無表情端起盆從頭淋下去。
沒關系,他等會兒也得洗。
作者有話說:
爹:按照說明要仔細小心洗崽崽,先洗這裏,再洗這裏……
看着将自己抱的死緊的崽。
爹:來吧,面對風暴吧!
小落湯雞·諾諾:爸爸貼貼,跟爸爸貼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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