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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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小熊軟糖。
岑留在心中為小熊軟糖默哀了幾秒鐘。
白諾鼓着臉頰。
手中捧着那個做的很精致的小熊軟糖,看起來又氣鼓鼓又委屈的努力咀嚼着。
這看着的确是很生氣了,就是誰也沒料到遭殃的是小熊軟糖。
本來是要幫白晉哄哄崽的岑留看着小白諾這個樣子,也有點被感染到,想要高喊白晉你壞事做盡!
岑之也完全沒想到,她看着小家夥又好笑又心疼,再看看手足無措的白晉。
她也忍不住的輕聲說:“早知道多買一些了。”
反正如果不允許小白諾吃的話,這是個乖寶寶,肯定不會吃的。
但還有個問題,因為小白諾太乖了,家長會控制不住的多給。
所以只買一點也不完全因為栗山過于潮濕,也是有限制家長的意思在。
不過現在多說無益。
幸好小家夥的注意力很好轉移。
因為有小孩子,酒店那邊的餐點也特意做過了調整。
啃完了小熊軟糖的委屈寶寶已經被爸爸抱着坐好,手中拿着小勺子。
熱騰騰的米飯澆上帶着醬汁的蛋羹,新鮮的蝦仁和甜潤的玉米整齊的碼放在上面,很快把原本還氣鼓鼓的崽崽給香迷糊了。
對于小白諾來說,乾飯是第一要緊事。
小家夥已經埋頭努力吃飯,那邊的白晉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白晉的确有心挽救,他被隔絕在距離小幼崽最遠的座位上,因為心情不佳,此刻正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裏塞吃的。
他餘光掃了一眼自己帶回來的藤編小熊,又想了想剛剛在小幼崽嘴裏被啃掉腦袋的小熊軟糖。
白晉:……
喂,要是等會兒我随便把那只藤編熊丢給他,他會不會也試着把藤編熊的腦袋啃下來?
雖然覺得不可能,而且三哥也不會讓那個崽那麽做,但成功把崽惹哭的小叔還很心虛。
白晉一下子還有點不敢輕舉妄動。
不然……先等等?
白晉心中想着。
最終這頓飯就在這略有點詭異的氣氛之中吃完了。
小白諾已經開始吃飯後水果。
小家夥似乎已經被哄好了,坐在爸爸懷中,側臉柔軟帶着嬰兒肥,低垂着眼眸,眼睫濃密烏黑,一頭小卷毛略有點淩亂。
現在還沒完全入夏,但部分品種的西瓜已經上市,小家夥用自己手中圓鈍的小叉子一小塊一小塊的往嘴巴裏面塞。
等西瓜吃完了,小白諾又摸出了之前逛那條特色商業街的時候被叔叔姨姨送的小果子。
這應該是這邊栗山特有的果實,青色泛着紅的果皮,彌漫出一種特殊的香味。
幼崽眨巴了一下眼睛,張嘴咬了一口。
濃烈的酸甜味道猝不及防彌漫口腔,小白諾表情瞬間一皺。
雖然也甜,但伴随着的酸度太高了,将甜度都壓下去了。
白聖正在處理一些緊急文件,沒關注小家夥在乾什麽。
被酸到了的崽崽下意識舉高高那個果子想要給爸爸看。
但發現爸爸在忙之後,又眨巴了眨巴眼睛,将小手收了回來,低頭看着這個被自己啃了一口的果子。
小白諾心中想着。
大伯不在這裏。
酸果子不能給大伯了。
小家夥本來還有點糾結,不過一擡頭,就跟那邊的白晉對上了視線。
白晉還在不遠處觀察小幼崽,他覺得這小家夥似乎是稍微消氣了,只是還不等他做出進一步的反應,他眼看着這小家夥一瞬間警覺起來,然後靠進了白聖的懷中,擡頭看看他又低頭看看自己手裏的果子。
這個崽到底在想什麽?
白晉有些迷惑。
然後眼瞅着小白諾好像終于下定了決心,小家夥再次張口,吭哧吭哧啃果子,啃得一張包子臉皺起來。
小叔在看這邊,小叔想要這個果子?
這果子就算是難吃死,也不會給小叔吃一口!
崽崽憋着一口氣硬吃。
等白聖慣例稍微低頭觀察一下自家幼崽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又再次看向平板,然後反應過來不對,再次低頭,從小家夥嘴裏搶出剩餘的小半個果子來。
怎麽吃個水果還吃出痛苦面具來了?
白聖又叉了一塊西瓜塞進小白諾嘴裏。
眼瞅着小家夥像是久旱逢甘霖,立馬快速的咀嚼着,吞咽下去之後,小家夥才長舒了一口氣。
白聖有點好笑,捏了一下白諾的小臉:“吃不了就不要吃了,當時那個店家不也說可能會酸,只是讓你嘗一嘗嗎?”
小白諾眨巴了眨巴眼睛,才靠近爸爸的懷中,小聲的說:“因為小叔在看諾諾,諾諾才不會送給小叔呢。”
白聖抽空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白晉。
因為在小白諾跟前,加上他一直抱着這個委屈崽,所以除去被岑之譴責了一下,白聖并沒有對白晉有什麽行動。
而且只能說這種事情過于湊巧,白晉本人實際上也沒有太大的責任。
但白聖也不得不說——白晉還真是能耐,能把諾諾給惹哭,他這個弟弟跟他崽是不是犯沖?
每次小白諾遇見白晉,最後一步都是向家長告狀。
“好了,要不要上去跟豆豆玩?”
“要,”小家夥這才被轉移了注意力,“還要跟哥哥打電話,給哥哥們看燈,謝家哥哥還說要給我看用謝叔叔的衣服做的花花。”
小家夥雖然不懂謝家雙子是怎麽做的,但小家夥很捧場。
白聖:……
那謝禹的确是很命苦了。
他起身抱起崽崽掂量了一下上樓。
豆豆已經充好了電,再次跟在小白諾身後轱辘轱辘轱辘的跑。
今天小家夥沒讓豆豆讀繪本,小家夥抱着枕頭,另一只手捏着白聖的手機,等着跟哥哥們通話,然後跟豆豆蛐蛐小叔。
“是嘛?他真的太壞了,明明給他留了一個了,他怎麽能把兩個都吃掉呢!”
“諾諾做的對,再難吃也不分享給他了。”
而小白諾此刻委屈的勁頭過了,跟過分捧場的豆豆說完,自己還反思了一下,又小小聲跟豆豆說:“可是諾諾也沒有跟小叔說,好像也不能怪小叔。”
“那要去和好嗎?”
“不要,小叔會把諾諾放在肩膀上,很高,下不來,諾諾才不要去找小叔呢。”
幼崽奶聲奶氣鼓着腮幫子說着。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要不要我來給你放一首輕松愉快的兒歌呢?我這裏有很多歌曲推薦。”
在旁邊聽着的白聖:……
“你好,豆豆。”
白聖開口。
“是的,我聽得到,您說。”
小監控的聲音傳過來。
“能不能減少播放歌曲的頻率?”
“我能知曉原因嗎?且進行用戶反饋,我的行為邏輯都是基于每個用戶習慣和大數據做出的判斷,您非常喜歡聽歌,而且最喜歡聽每首歌的第一句,所以我正在不斷為您找尋合适的歌曲。”
那是聽了一句忍無可忍把你語音鍵給關了你明白嗎?
白聖:……
你個人工智障都在記錄些什麽玩意啊?!
也就是這個時候,謝家的電話撥打過來,小家夥又高興起來,高高興興捧着手裏的電話,拽着白聖的衣服,到陽臺上去給哥哥們看外面的燈。
等小家夥玩完,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洗漱後,白聖抱着小幼崽放在柔軟的床上。
小家夥稍稍側身,雙手雙腳抱住被子,努力試圖睜開眼睛,最後好像失敗了,就這麽眯着眼睛,小腦袋在爸爸的手上蹭蹭,他軟糯糯的開口:“爸爸……小叔也不知道,諾諾是不是不該說小叔壞呀?”
白聖已經逐漸熟練的輕輕拍着小家夥的後背,低頭看看自家秩序善良的崽。
混沌邪惡的爹只思考了兩秒,試圖給崽洗腦:“說就說了,他該,還有表伯,表伯也壞,以後繞着他走——”那玩意太吓人了,一次兩次的不長記性,看見崽他是真敢伸手。
不過話都沒說完,靠在他懷中的呼吸聲已經逐漸均勻起來。
小小只的崽枕在他的手上,卷發柔軟,已經沉沉睡過去了。
白聖聲音這才停頓,片刻後戳戳自家小幼崽的臉頰,有些縱容又有些好笑:“你聽到爸爸的話沒有?”
不許被拐走。
……
翌日清晨。
“那幾個還沒醒?”
岑留住在一樓,他打着哈欠從房間出來,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過膝蓋的寬松褲子,下面随意蹬了一雙拖鞋,他撓着頭,看着已經坐在了客廳中間喝咖啡的岑之。
岑之正翻看着花花綠綠的雜志,她周圍的空氣中彌漫着香噴噴的拿鐵氣息,還有她全然放松狀态下無意識釋放出來的一點點香草氣味,混合在咖啡香裏,在下一瞬又瞬間飄散。
“小五醒了,已經出門了,估計鍛煉去了,三兒沒動靜,不過諾諾估計是醒了,應該要在房間裏等三兒睡醒。”
“白三什麽情況?比諾諾起的還晚?”
昨天被白聖胖揍的岑留抓住機會毫不留情的嘲笑。
“這個年齡的孩子的确起得早,但我覺得諾諾可能是因為他很警惕,所以醒的一直都很早。”
岑之再次喝了一口咖啡開口。
至于為什麽很警惕。
那就只能想到他過去的生活環境,一直睡着不醒,是不是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呢?
岑留只問了一句,聽了這話,也沒了調侃下去的心思,他一邊跟岑之說今天的行程安排,一邊走到窗戶邊推開窗,看了一眼外面的淅淅瀝瀝。
他的眉頭皺起來。
“今天還下雨啊?幸好下的不大,要不然很多拍攝工作還完不成。”
然後岑留才想起剛剛岑之說的話,他驚訝的回頭。
“白五這個時候跑出去了?下雨天,這個時候,他上哪裏去鍛煉?”
岑之這才往外看了一眼:“誰知道呢,反正白家這群A的身體素質我也一直沒搞懂過。”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小白諾被白聖抱着下來。
岑留自然而然的詢問白聖,今天下雨,但他們的拍攝工作還要繼續,小家夥身體弱,要不要留在這附近玩一玩算了,倒也不用跟着。
但對小白諾來說,他這一趟來就是為了盯着奶奶的,于是小腦袋使勁搖了又搖,還不忘扒着爸爸。
“那好吧,今天有點冷,記得穿的厚一點。”
岑留說着,然後他發現抱着崽的白聖距離他至少十米遠。
岑留靠近一步,白聖就嫌棄的退後三步。
岑留:……嘿,你這家夥!
等吃完早飯,一衆人準備出門了。
小家夥才左右看了一圈,他沒看到小叔。
小幼崽仰頭看了看其他家長,本來張了張嘴想問。
但最後小家夥癟了癟嘴,覺得小叔肯定又是在想什麽捉弄人的事情,他撐着自己的小傘,跟在家長後面出了門。
與此同時,栗山腳下的特色商業街。
一大清晨,不少店家才剛剛開始營業,一道身影淋着小雨輕快的根據地址來到了賣米糕的店面。
白晉黑發略有點濕漉漉的,他不甚在意的撥弄了一下,單手揣兜,仰頭看了一眼這裏的招牌。
他的确在附近找了個地方活動了一會兒,然後卡在這邊商業街營業的點抵達。
至于為什麽冒着小雨出來?
硬要問,那就是他習慣早上鍛煉,而不是什麽怕那個小家夥看見他又想起來昨天的事情,又要委屈的哭唧唧。
“啧……這種小告狀精真麻煩。”
白晉懊惱的搓了搓頭發,将一頭黑發搓的淩亂,他也不甚在意,直接擡腳跨步邁入了這家米糕店的店門。
“老板,出爐了沒有?”
老爺爺正慢條斯理的做後面的步驟,聽見聲音驚訝了一瞬,轉頭看向走進來的白晉。
“這麽早?周圍有早餐店,一般沒有人早上吃這個,而且第一鍋出爐還要一個小時呢,你看你是要再這裏等還是一個小時之後再來?”
一個小時嗎?
白晉看了一眼時間,下巴往旁邊努了努:“老板,那個凳子能坐嗎?我在這裏等等。”
“能坐是能坐,怎麽這麽急?”
老爺爺好笑的開口。
“你們年輕人現在這個夜熬得厲害,如果出來休息放松,這個時間基本都起不來吧?還淋着雨過來的,那邊有景區每個店分發下來的一次性的毛巾用具,你可以拿一個擦一擦,小心感冒。”
白晉拉開了椅子,坐上去,才有點無奈的靠在椅背上,片刻後才開口:“……昨天家裏小孩來這裏買了我不知道,都給吃了,把他惹哭了。”
“哦,哦,昨天的小朋友?我有印象,是不是特別可愛的那個?”
老爺爺一下子笑起來。
“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沒見過那麽可愛的小朋友。”
“……是有點可愛吧。”
白晉不自覺的移開視線。
老爺爺繼續手裏的活。
“你們家裏人倒是蠻寵哦,昨天一大家子陪着,今天還一大早特意過來,雖然是這邊的特色,但也不是什麽非吃不可的,可以先拿點其他的哄一哄嘛,你是他哥哥?”
“是小叔。”
“哦哦,你是alpha吧?沒跟那個小朋友說自己跑過來的?”
“嗯?”白晉有點疑惑的看過來,在老人家面前,白晉還是收斂了自己一身嚣張狂妄,看起來有點安靜。
“你們這些年輕的尤其是單身的alpha,還真是一點不會哄小孩子。”
老爺子将米粉細細的篩入模具,笑着說。
“你家那個那麽乖,好好跟他說清楚,他肯定不讓你大早上淋着雨過來。”
這種笨A完全是一句話沒說,一門心思光想着怎麽趕快補救回來了吧?
在學校內各項全能,捧回來各種金獎獎杯的白晉還不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形容是個笨A,他摸了一下鼻子,不置可否。
畢竟昨天那小東西都把小熊軟糖當他啃了,總覺得他多說點什麽會更嚴重的樣子,而且說了的話誰知道那小東西又要去告什麽狀。
于是白晉坐在椅子上等着,低頭去看手機。
“我才不哄小孩子,只是補償。”
呦,這語氣。
這是還和那個乖乖崽吵架了?跟賭氣似的。
老爺爺聽了這一耳朵,也沒有摻和別人家事的意思,直到米糕做好,他将熱騰騰的米糕給白晉裝好,看着他往自己懷裏一揣,依舊淋着小雨出了門。
當然了,alpha大概覺得這點雨不算雨吧。
但老爺爺看着白晉離開的背影,輕聲嘀咕:“我就說你們家裏人都蠻寵的嘛。”
今天的拍攝地點對小白諾來說很是不友好。
因為距離栗山附近的河灣很近,從這裏遠遠的就能看到那邊廣闊的水面被風雨催動的波光粼粼。
天是陰的,沒看見太陽,雨還淅淅瀝瀝的下,小白諾撐着自己的小傘,有點緊張的站在這裏。
在他身前不遠處,栗山的峭壁下,這裏的自然景觀和古人的種種構思設計和諧輝映,他們的拍攝還在繼續。
白聖坐在後面的椅子上處理一些緊急文件,又擡頭看着小家夥盯着奶奶,他不由自主的揚了揚眉梢,有點意外明明看見那一大片水面就覺得害怕,但非要撐着小傘,眨也不眨的盯着奶奶。
這小家夥在想什麽呢?
白聖不緊不慢,有點懶散的拿着電容筆在平板上寫寫畫畫,不知不覺,在文件的空白處,白聖畫了個打着雨傘的圓團子。
回過神來的白聖:……
新手爸爸噠噠噠按着撤銷鍵,将這個畫出來的胖團子‘毀屍滅跡’。
也就是這個時候,身後傳來聲音。
白聖往後看了一眼。
身後是白晉,他此刻站着的地方比他們高一些。
白晉穿着一身運動服,發現他們大部隊後看過來,然後順利在白聖身前不遠處找到了目标。
就像是很多A崽有窗戶就不愛走門,能起飛就不願意乖乖待着的性格,明明前面就是樓梯,白晉非要走捷徑,從上面撐過來,來到更近的樓梯處,三步化作兩步,幾下就從那臺階上跑了下來。
他落地的聲音本很輕巧,但因為一直在下雨,所以濺起了一小片水花,瞬間引來了那邊小白諾的注意。
小家夥分了點心神回頭,正好看見小叔。
撐着傘的小幼崽瞬間鼓起臉頰,就差哼出聲來。
但是——
即便是小雨,在這小雨中待久了,白晉的頭發還是完全耷拉下來,運動服上淅淅瀝瀝的雨點構成了明顯的乾濕分界線。
鼓着臉頰的幼崽看了一眼旁邊的被塑料包裝包好的毛巾,又看看小叔。
小家夥雖然心軟,但也不會真的什麽時候都巴巴的湊上去,他挪了挪身子,讓小叔能看見這裏有毛巾,然後就又要去看奶奶。
但是,小叔雖然靠近了,靠近的卻不是裝着一次性毛巾的箱子,陰影落在了小白諾的身上。
小家夥仰頭看向小叔。
白晉拉開了運動服的拉鏈,從裏面掏出一個跟昨天一模一樣的牛皮紙包裝袋,蹲下身子直接往小家夥手中一塞。
他跑的有點快,呼吸略急,但還有點惡聲惡氣。
“諾,這下可以了吧?小告狀精?快吃吧,是熱的。”
幼崽愣了一下,看看懷中的牛皮紙袋子,又看看小叔。
白聖已經站起身來,他對白晉跑去買米糕這件事情并不意外,只是作為兄長,作為小白諾的爸爸,他不太滿意白晉此刻的說話語氣。
這說的跟諾諾昨天無理取鬧哭鬧着要讓他一大早過去買一樣。
白聖早就說過了,不僅僅是針對白晉,包括白敬雲還有他爺爺,要是不會說話,就離小家夥遠點,他這個當爸爸的保證小家夥健康成長還是做得到的。
不過白聖才剛剛走近,就聽見小白諾的聲音傳過來,小小只的崽略有點低落,根本沒有得到米糕的高興,小奶音略有失落:“小叔……是不是很讨厭諾諾?”
“啊?”
白晉一個沒反應過來,還下意識的想着——難道不是你在讨厭我嗎?昨天晚上一句話沒跟我說喂!
然後他看着小崽崽擡頭,跟他對視,小小聲說:“諾諾不喜歡小告狀精。”
他不想被叫小告狀精。
崽崽鼓起勇氣,一雙眼眸又黑又亮,說到這裏又有點委屈:“昨天諾諾沒跟小叔說清楚,就說小叔壞,是諾諾的不對,小叔能不能不要叫諾諾小告狀精……諾諾昨天給小叔也留了……真的。”
到底誰會跟他計較這些啊?!他滿腦子都想的是別哭了。
他是大人哎,怎麽每次都是這個小家夥先說自己不對?他三哥到底怎麽養的,能不能養的兇點蠻橫點,這在外面被其他人欺負了怎麽辦?!
盯着這張可愛小臉愣神了幾秒的白晉慢吞吞的移開視線,才道:“……小叔以後不會那麽叫了,諾諾,抱歉。”
像是白晉這種狂妄到不講道理的家夥,道歉的确非常生硬。
“嗯,諾諾聽到了。”
小家夥點點頭,才看向手中的袋子,軟軟開口。
“謝謝小叔的米糕。”
重新移回視線的白晉:……
可惡,怎麽會有點想搓他的小臉?
作者有話說:
白晉:我好像生病了!【撓頭】
白家其他人:【探頭探腦】人之常情
大伯&太爺爺:等會兒,你得保持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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