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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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脆的?”
什麽叫小叔脆脆的?
白晉臉上被氣笑的表情都還沒有消散,他冷不丁聽見這一句在幼崽口中過分可愛的形容,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
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岑之跟小白諾說的應該是成年分化之後信息素的穩定期。
這個時期通常需要五到六個月。
白晉剛分化還沒三個月,雖然評級已經做好了,但要信息素真正穩定下來,還要三個月之後。
這也是為什麽白晉雖然對不能自由行動頗有怨言,但對岑之的看管并沒有過多反抗。
在他看來,只是一點信息素的不穩定而已,也影響不了什麽,他這幾個哥哥姐姐都是正常這麽過來的,也沒道理到了他這裏就需要怎麽上心謹慎。
而小家夥聽見小叔的聲音,他還努力抱着所有的東西,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仔細思考了一下形容詞,最後還是堅定不移的點動自己的小腦袋:“小叔,脆脆的!”
白晉:……
站在白晉身後的白良笑着伸出手。
“哎?白晉,那我這拍你兩下,是不是能給你拍碎了?”
脆脆晉。
白晉:……
白晉不耐煩的拍開白良的手,本就飛揚的眉更煩躁的挑高,伸手去捏小幼崽的臉:“小叔,沒有脆脆的!”
眼見着小叔的魔掌伸過來,小幼崽哇的一聲立馬喊:“爸爸!”
剛剛護着壞蛋小叔是一回事,等別人走了,又是另一回事,而且說起來,小家夥下意識的捂住嘴,今天理小叔了,諾諾不會跟之前發的誓一樣,被當成布丁吃掉吧?
白晉一個趔趄,身子被擠開,他罵罵咧咧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他身邊的白聖将崽撈走了。
随叫随到的‘召喚物’爸爸抱崽已經非常絲滑娴熟。
甚至目光還放在手機上。
顯然,岑留回複了。
大概是生死之間走了一遭,岑留這次回到盎市之後倒也沒怎麽惦記工作的事情,專注養傷。
或者說最近他養傷都養的有點太悠閑,也就是這人看着憨厚老實,實則一肚子心眼,之前公司裏面那些隐患都被他處理乾淨,加上岑家其他想要來分一杯羹的分支都被他收拾過,岑留坐鎮,其他人也不敢妄動,所以整個岑家的産業還是欣欣向榮,沒因為他的養傷受到什麽影響。
屏幕上白聖的消息是幾行字加一張圖片。
‘xxx這個平臺直播裏拍到諾諾的臉了,我這邊讓人緊急處理過了,你看看有什麽遺漏,幫忙收一下。’
在這方面,白聖雖然有一定的處理方法,但肯定不如岑留這個專業人士來處理的穩當。
‘順便【圖片】’
那是一張照片,正是小白諾剛好抱住了草莓工藝品罐子,大眼睛亮晶晶擡頭的時候,明明天空很亮,看不見星子,但好似完全星光散落在他眼中。
小家夥剛剛餘氣未消,冷不丁看到自己喜歡的物件,擡頭之時,那種驚喜實在讓家長舒心,白聖忍不住調出相機,拍了一張。
當然了,這是人之常情。
新手爸爸心中想着,根本不管自己到底明着暗着給小幼崽照了多少照片。
順便進行一個炫耀。
岑留大概是終于開始處理自己這幾天休息落下的工作,稍微晚了幾分鐘才回。
表哥:‘啊啊啊啊啊,發現野生小人類,待拾取中!’
表哥:‘你們在盛盎大學附近那個夜市上嗎?!諾諾等着我,表伯馬上就來!!!’
表哥:‘順便我讓人去處理了,這個平臺魚龍混雜的東西太多,我這邊收過來乾預一下,其他的就要讓上面去審查了。’
表哥:‘嘿嘿嘿,表伯的可愛諾諾,等着表伯!可愛小人類想要跟表伯回家!’
白聖:……
你要死啊。
誰跟你野生小人類。
你個野人。
白聖嗤了一聲,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最後又全部劃掉,帶着擁有小白諾所有偏愛的自傲,留下從容的四個字:‘白日做夢。’
白聖将小家夥放下,他将小家夥的草莓工藝品罐子,連帶着小木劍和小金魚都拎在手中,看着小家夥跟終于被施琳撒開手的三個A崽聚在一起。
白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跟白良對視:“等會兒岑留要過來。”
正好岑之女士一直惦記着這幾天他都不好好工作,把人帶回去讓岑之女士教育一下。
當然了,這可不是報複,這完全是為了他好。
白良愣了一下,笑容好似停頓了一瞬間,但又好似沒什麽改變:“他的傷也差不多了,過來活動活動也好,透透氣。”
而小白諾則被三個崽團團圍住。
謝躍從旁邊氣球靶場哪裏要了個黑塑料袋,此刻正在手中呼呼啦啦的扇動,暴言:“要不是媽媽拉着,我就套他麻袋了!”
謝卿難得贊同弟弟的話:“你怎麽沒跑的快一點?焰哥呢?”
喻初焰皺着小鼻子,還相當不滿:“我被哥哥拽住了。”
剛剛喻初焰距離小白諾最近,眼瞅着出事,他人都已經‘飛’在半空了,然後被站在旁邊的喻琛直接拎住了領子交給了施琳。
施琳好笑的想在這三崽腦袋上一人敲一下。
“你們三個小鬧騰鬼,勁也太大了吧,我差點沒按住你們,什麽時候就往前沖,萬一那幾個人手裏還拿着別的東西呢?諾諾沒事吧?”
小白諾拍拍小胸脯看着施琳:“姨姨,諾諾沒事。”
說完,小幼崽又彎着眼眸,謝過三個哥哥。
“諾諾沒事噠,壞人被穿制服的叔叔帶走啦。”
而一貫被謝禹教導着要首先保護好自己的謝家雙子看着這小幼崽。
喻初焰也沒移開視線。
小白諾比三個A崽矮一些,長得更偏向精致軟萌,剛剛的尖刺都收斂了起來,看起來乖巧無害。
真的太好欺負了,遇見危險還會跑那麽前面。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齡,但三小只心中都一下子萌生出了當哥哥的責任感。
什麽?你問謝卿對謝躍沒有當哥哥的責任感嗎?哈哈,那當然沒有,只有搶東西的勝負欲。
“諾諾弟弟走中間。”
謝卿自然而然的說着,讓開位置。
喻初焰占據小白諾另一邊的位置,牽住小家夥的手。
只有雙手拿着袋子的謝躍又沒擠過來,滿頭問號的看着他們一人一邊,最後只能嘟嘟囔囔的走在了喻初焰旁邊,他還拿着袋子,興奮的跟小白諾說:“要是再有壞蛋過來,我這次肯定能套住他的腦袋!”
“那我拿木劍戳他。”
“我也是。”
家長們走在後面,聽着小家夥們叽叽喳喳,剛剛的小插曲沒怎麽影響到幼崽們的心情,他們依舊找着自己喜歡的東西。
小白諾還惦記着給家裏人帶禮物,在各種小攤前停留的時間很長。
小幼崽長得可愛,又乖巧,往往引來一波又一波的關注。
也就是這個時候,白聖抽空看了一眼時間,正想着時間差不多了,回去休息一下小家夥就該洗漱睡覺了。
然後一道身影‘旋風’一樣‘刮’過來。
“手慢無啊,諾——”
那人話才說了一半。
本就在氣鼓鼓說着自己準備怎麽對那群家夥動手的A崽們一下子看過去。
這是……人販子?!
警惕的A崽們瞬間開始行動,謝躍一跳而起,将手中的黑塑料袋套在了來人的腦袋上,喻初焰和謝卿動作整齊劃一,用自己拿着的小木劍對着來人要害一戳。
一套絲滑的小連招,身後的家長都沒反應過來。
只聽見了岑留的一聲:“嗷——”
大人們齊齊的看向捂臉的謝禹,無聲詢問:你都在家裏教了些什麽?
謝禹:……什麽都沒有,這群崽屬于自學成才啊喂!
還是小白諾反應過來,疑惑開口:“表伯?”
表伯?
三小只同步回頭看小白諾。
白晉伸出手将岑留腦袋上的袋子扯掉,就看見有着一雙狗狗眼的青年無助又茫然,還帶着點不敢置信:“我剛剛被三個小崽子套麻袋了?”
還是用小木劍制服的呢。
“不是人販子嗎?”
“沖着抱弟弟來的。”
“還以為搶小孩的。”
三小只被家長緊急抱歉帶走。
而對于幼崽一向寬容的岑留也只能連連擺手,表示是自己沖過來讓他們誤會了,跟這幾個幼崽沒關系。
白聖嘲諷的笑了一聲。
岑留瞬間看過來,不滿:“你在嘲笑我?”
白聖挑眉驚訝,懶洋洋的:“這點還用問我?”
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
岑留:……可惡的白三!
而小白諾站在爸爸身邊。
“表伯,你也來這裏玩嘛?”
小白諾仰起頭,然後看向爸爸手裏拎着的東西,軟軟道。
“諾諾也給表伯帶了禮物。”
什麽?養病這麽多天沒能在小家夥跟前晃,卻還有表伯的禮物?
“表伯好感動,來,表伯親親。”
岑留對小白諾是個大夾子。
聽得白晉再次起一身雞皮疙瘩不住的往後退。
只有白聖往前,揪住了岑留的衣服,将人扯開了一點,把東西丢到岑留懷中讓他拎着,然後自己抱起了崽崽,白聖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你要在這裏繼續逛,還是跟着回去。”
岑留當然要跟着回去,他過去有一段時間是岑之帶着,在白家老宅自然也有自己的屋子。
更別說,聽着四小只告別,相約明天幼兒園見,岑留挑挑眉頭:“終于要把諾諾送幼兒園去了?”
白聖本能排斥了一下,開口。
“第一次,明天下午試讀半天,沒問題就讓他正常上幼兒園。”
這麽有意義的第一次去幼兒園?
他當然要跟着去送崽了!
岑留念叨着跟着白家人上了車,一臉憨厚無害聽小白諾講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車子在白家老宅主樓停下,八點多鐘,屋內燈火通明。
小家夥打了個哈欠,他手中抱着兩樣東西,一樣是白聖從氣球靶場打給他的草莓工藝品,另一樣就是白晉給他的那袋小金魚。
雖然氧氣充足,但小幼崽總覺得将它憋在袋子裏不舒服,他趴在爸爸懷中,等到了屋前,就撐起身子奶聲奶氣的催促。
“爸爸,爸爸,下車,要把小魚放到魚缸裏。”
白聖抱着崽先下車往屋內走。
白晉、白良和岑留都落在後面。
白晉不耐煩他們的速度,快速越過他們,還頗為自得的準備去看他釣上來的紅色小草金魚被小家夥放進魚缸裏。
岑留自然而然的跟白良并排行走。
白良還在笑,他看了一眼岑留:“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是差不多了,”岑留也看了一眼白良,他之前因為父親去世的事情遷怒過白良,後來長大了,關系也不怎麽親近,相處起來有些尴尬,但此刻休息了這麽多天,他反而自然了起來,擡手拍了拍白良的肩膀,“你猜我養傷這些天發現什麽?”
岑留一向沒有跟白良說笑的習慣,白良都還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什麽?”
“果然自己這條命還是非常重要的啊,白二。”
岑留一雙狗狗眼看向白良。
“我聽姑姑說,你跟白四的矛盾還那麽大?”
白良沉默了一下,顯然不太想回答這種問題。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你也一直不肯說清楚,但白琦又不是傻子,她也不是白三那混蛋玩意什麽都不在乎的個性,你越是不聲不吭,她肯定越生氣。”
岑留又笑了一聲。
“還有啊,聽說你們實驗室基因病有新的突破了?恭喜。”
“……還在試驗階段而已。”
白良下意識看了一眼岑留,白良這只狐貍刻在骨子裏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去觀察岑留的表情,判斷他是認真的還是在嘲諷,然後只看到了一片平和。
“不錯嘛,要是讓老爹知道了,他肯定得說——”岑留又拍了一下白良的肩膀,“白二這小子越來越厲害了。”
岑留說完,就聽見屋內傳來岑之的聲音:“小留?公司那邊有幾個緊急合同和公關處理,你過來看看。”
岑留打了個哈欠,應聲:“來了,姑姑。”
岑留越過白良,往屋內走去。
白良在原地停留了幾秒鐘,他難得沒笑,從來冷冰冰的眼底卻恍惚了一瞬,随後聽見白晉在裏面大喊大叫,嗷嗷跟岑之女士争辯自己出去沒有惹禍,白良回神,回頭看了一眼回自己住所的那條道,最終擡腳,往主樓裏面走去。
當然了,也沒什麽其他原因,他這個二伯還拎着小白諾的很多東西呢。
主樓裏人很全,除去出差到國外,半小時前發回消息來說飛機剛落地,過會兒回家的白琦。
所有白家人都在,只是老爺子在樓上,其他人都在下面的活動大廳。
一群人先是看着小白諾抱着魚缸又是過溫又是換水,将那條普普通通的紅色小草金魚放在魚缸裏高高興興的欣賞了一會兒。
然後小家夥開始發禮物了。
首先是白敬雲,除了小家夥精心挑選的小紀念品外,還有那串從頭跟到尾的糖葫蘆。
白良拎了這糖葫蘆一路,此刻拿出來遞給瞳孔地震的白敬雲,還笑眯眯的:“諾諾說你喜歡酸的,你嘗嘗酸不酸。”
白敬雲:……
小家夥還仰着小腦袋:“大伯,諾諾特意給大伯挑的!”
白敬雲:…………“謝謝諾諾。”
白敬雲在小幼崽的注視下咬了一口,面無表情的那張冰塊臉不受控制的稍微扯動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冰塊臉。
白良在旁邊看熱鬧:好有意思,大哥身上的顏色好像都灰掉了。
小幼崽開始一個個發禮物。
而白聖坐在沙發上,看着自家崽行動,再擡眼,就發現坐在旁邊的一群人都在盯着自己。
從來不反思自己,只看不起別人的白聖揚了揚眉梢。
“乾什麽?”
“諾諾明天下午去幼兒園試讀?”
岑之直接了當的問。
“嗯。”
“我要去送。”
岑之立馬開口。
坐在她身邊正在處理工作的岑留也下意識的擡眼看過來:“我也去。”
白敬雲下意識看過來,想說什麽,但又沒開口。
白晉捏着手機看着課表:“我明天下午沒課。”
白良笑眯眯的:“我這幾天還很閑。”
而旁邊的白乾拿着財經雜志,輕咳了一聲,他不動聲色的說:“我明天下午,正好有空。”
嗯?
岑之下意識看向白乾。
“正好?”
白乾表情都不帶變的:“正好。”
岑之:……
這破嘴真是沒救了。
很顯然,散裝白家人這一大家子此刻還硬是聚在一起,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而小家夥分完了一圈,将太爺爺和姑姑的那份留在了桌子上,正高高興興的蹦跶過來,還抱着那個草莓工藝品罐子,要跟奶奶講今天晚上爸爸有多厲害。
岑之不覺得有什麽意外是白聖解決不了的,她對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沒再對小幼崽追問,只是笑眯眯的聽小家夥講着,然後開口:“明天諾諾去幼兒園會不會害怕?”
小家夥眨巴眨巴眼睛:“爸爸,小焰哥哥,小卿哥哥和小躍哥哥都在呢,諾諾不害怕。”
小家夥還沒能透徹的理解去幼兒園是個什麽概念,也不覺得跟之前他去其他場地玩有什麽區別,他奶聲奶氣乖乖巧巧。
倒是岑之看了一眼有點焦躁的新手爸爸。
寶寶是很落落大方,但爹看起來快焦慮死了。
不,這一大家子看起來都挺焦慮的,岑之是沒想到,白良都想要跟着去。
岑之環顧四周,看到一個抓耳撓腮正盯着電腦的岑留,她覺得還是他們這種姓岑的正常。
也是好笑。
岑之将小家夥放在地上,給小家夥指了指地攤上的拼圖。
“諾諾好棒,諾諾玩一會兒拼圖或者帶回來的玩具,順便幫奶奶盯着一點表伯,讓表伯好好工作,拼完了就讓爸爸帶去睡覺好不好?”
小家夥仰着小腦袋,高高興興的點頭:“好。”
正在勤勤懇懇工作的岑留擡頭:……
乾什麽?還帶找監工的?
于是等白琦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詭異的畫面。
白家人除了老爺子外都齊刷刷的坐在活動大廳,小白諾正在擺弄一把小木劍,然後将自己帶回來的小玩意都裝到爸爸給他的那個草莓工藝品罐子裏。
小監工還時不時擡頭看一眼表伯。
正好聽見岑留靠在椅背上嘀咕:“天哪,姑姑,我發現一件事情。”
“什麽?”
岑之下意識接話。
“工作的時候閉上眼睛着會很舒服。”
奧……等下,那不是睡着了嗎?!
岑之下意識看向岑留,然後眼看着自己找的小監工已經爬起來,試圖去掰開表伯的眼皮了。
他還奶聲奶氣:“表伯,表伯,那是睡覺,睡覺要到床上哦,你在這裏會不舒服噠。”
岑留睜開眼睛,要抱小家夥——可愛寶寶!
然後崽就被白聖提溜走了,小白諾也是這個時候聽見姑姑的聲音,轉頭看向姑姑,軟乎乎的喊了一聲。
白琦應聲,她手裏還拎着好幾個袋子,她快步走過來,蹲下身子,将袋子都塞給小白諾,一張漂亮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底很直率真誠:“姑姑在國外挑的禮物。”
柳家的事情她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白琦就算是不常回家,跟柳家次女走得近,但到底是正經的白家人,處理起來雷厲風行,柳家直接變了天,白琦也發現柳森是指望不上了,柳家剩下的這點東西,她找個人職業的代理運行,打算等柳森那個小兒子柳渡長大,交給他。
好歹算是衣食無憂無愧于心。
白聖其實也觀察了一陣子,但很顯然,對白琦的處理也沒什麽意見。
而此刻。
“姑姑給了諾諾好多禮物呀!”
小家夥看着這些花花綠綠的包裝袋。
“姑姑你等一下,諾諾今天去夜市啦,諾諾也給姑姑帶禮物啦!”
白琦看着小家夥噠噠噠的跑走,豆豆的小軟陶還被她挂在衣服上,她眼底柔軟了一瞬,然後看到了坐在單人沙發上,離她不遠的白良。
白琦的臉色一下子又冷了下來。
剛剛還嘻嘻的白琦:……
不嘻嘻。
與此同時,老爺子從樓上下來,正跟小家夥對視,聽見小家夥叽叽喳喳的說也給他帶了禮物。
老爺子矜持的想着:年輕人的禮物,他可能看不懂,也不太需要,但既然要給他,那他就收下好了。
然後下樓的老爺子路過魚缸之後忽然停住,他扭頭,看向小幼崽的魚缸。
灰撲撲的小水庫魚邊上多了一條紅彤彤的小草金,正歡快的搖着尾巴追着魚食吃,顯得那條灰撲撲的魚顏色更暗了。
準備給小白諾魚缸裏湊個雙數,但至今沒能成功的白岩:……
“這條魚是什麽?”
“我從夜市裏弄的。”
白晉輕哼一聲,至今在幼崽心中排名倒一的小叔還頗為自得,偶爾就給緊張競争的大哥和爺爺來個‘驚喜’。
“爺爺,你看是不是還不錯?”
小白諾将禮物塞給姑姑後又将太爺爺那份踮着腳遞給太爺爺,然後他看到了太爺爺的表情,小白諾眨巴了一下眼睛:“太爺爺?”
小小只的崽崽拉住了太爺爺的衣服,他還記得太爺爺也身體不太好。
白岩回神,感受到自己衣服上那小小的牽引力,他還一臉嚴肅:……“沒什麽,謝謝你。”
其他人都在往這邊看。
這叫沒什麽?
爸/爺爺,你現在的眼神跟那些盯着魚缸裏魚的貓一樣,一臉恨不能直接伸手把那條小紅魚掏出來丢掉的模樣。
當然了。
我們一般把這種情況稱之為——空軍的破防。
作者有話說:
讓白二精神正常的前置條件之一是岑留得活着。
誤打誤撞·諾:諾諾家都是反派,表伯不是反派,表伯弱弱,可以躲到諾諾和爸爸身後,當然了,還是爸爸最厲害!
表伯:?
太爺爺:這條魚,這條魚是恬不知恥的外室!!不嘻嘻.jpg
過去白家人:白聖的崽?哈,嘲笑白聖一下算了。
現在白家人:崽上幼兒園?頭等大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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