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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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之,在老師們和家長們的嚴格控制下,小蛋糕小面包還是順利烤好了。
後面進行餡料的裝填和奶油裝飾工作就可以了。
什麽?你問往小白諾鼻子上點奶油的爸爸有沒有得到諾諾的譴責?小家夥都一口一個最喜歡爸爸了,還能有什麽可能性呢?
在制作期間,家長和老師們捕獲想要在面包蛋糕裏夾奇奇怪怪餡料的幼崽若乾。
收繳了數支芥末,三盒瓶裝臭豆腐,數袋塑料玩具,還有個別生病的小朋友預備塞進面包裏面的藥片。
當然,以上是不能吃的,就算是能吃的,他們也收獲了蛋炒飯面包,鹹菜包,炒面蛋糕,辣條蛋糕,棉花糖蔬菜沙拉,奧x奧蔬菜沙拉,果凍沙拉等等等等。
總之,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成功避免了可預見的數例食物中毒,蒼花幼兒園兒童節活動順利落下帷幕,真是可喜可賀,園長就差喜極而泣。
他就知道,他們可以!
對此,謝禹表示,請少舉辦一些這樣的活動。
他這裏要命,謝禹咬牙切齒,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有纰漏。
“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從冰箱裏将這管芥末拿到幼兒園來的呀?!謝躍!”
“爸爸,爸爸,你問哥哥,哥哥幫我打的掩護,哥哥還拿了姜呢!”
謝躍被自家爸爸抱着胳肢窩舉高高,蹬了蹬小短腿發現掙脫不了,來回搖晃着小胳膊。
秉承着有福自己享,有苦兄弟吃的基本理念,他毫不猶豫賣了謝卿,且非常‘可憐’的叫了哥哥。
謝禹:?!
天塌了!
謝禹和施琳同步轉頭,看向站在小白諾和喻初焰身邊的謝卿,兄弟倆是同卵雙胞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也很好區分,謝卿右眼正下方有一枚黑色的小痣,而且兄弟倆雖然一樣鬧騰,但出馊主意最多的那個是謝躍,應和最多的是謝卿。
此刻,謝卿正跟喻初焰和小白諾交換蛋糕,聽見弟弟這就給自己賣了,仰頭看了一眼爸爸媽媽,然後默默的挪動了一下身子,試圖躲在喻初焰身後。
“你什麽時候還帶了姜來?!你用了嗎?!我怎麽沒看見,也不知道?!”
謝禹要不是手中還舉着謝躍,他估計要抱頭嚎叫。
而看着謝卿躲閃着又‘可憐巴巴’看過來的小表情。
呵,他用了。
雖然自家崽不是沒分寸的,不會在跟小朋友互換的蛋糕裏動手腳,但謝禹轉頭,此刻再看看那邊準備帶回去的蛋糕和面包——忽然有一種抱着定時炸彈回家的既視感。
他們只會坑爹!!
岑之呼出一口氣,小聲跟旁邊的白乾吐槽:“我就說,不能只有我吃養這麽多個A的苦。”
對此,喻琛表示同情。
且看着小白諾的眼神越發柔軟,真好,就算不能換成這個崽,至少這個崽在的時候,他家弟弟會收斂不少。
沒搞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問我這個為什麽不加陷?”
喻初焰正在跟小白諾說話,小家夥正指了指他旁邊做的小面包。
喻初焰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湊近了一點,小聲對小白諾說。
“我哥哥喜歡仙人掌,我看書上說仙人掌能做菜,我回去加上仙人掌送給他。”
“哎?可以嘛?”
小白諾眨巴着眼睛,軟乎乎的一小只,茫然的看着喻初焰。
喻琛:……
不等喻初焰再說話,喻琛伸手将自己弟弟提溜回來,跟其他人道別。
不可以!!
不可以把哥哥種的仙人掌放進面包裏!!!
請放過哥哥的綠植吧!就讓哥哥順利養活幾個月的綠植,好嗎?!
所以仙人掌面包好吃嗎?
小白諾跟哥哥們再見,好奇的看向爸爸。
然後被無言的白聖塞了一個小面包到嘴裏。
奶油的香甜混合凍乾果粒的微酸,加上新鮮烤出來的面包的柔軟。
小家夥一下子将自己要問的話抛到了腦後,享受的眯起眼睛捧着臉頰嚼嚼嚼。
然後跟在爸爸身後蹦蹦跶跶往外走。
小家夥要送人的面包他自己裝飾的,都一個個打包好,其他的部分小面包蛋糕分了幾個包裝,他将嘴裏那口咽下去,看看爸爸還提溜在手中的那一小袋面包,有點眼巴巴的。
他只思考了一秒鐘,就軟軟貼過去,吃的雙眼放光:“爸爸,爸爸,諾諾還想要。”
白聖看着小家夥的可愛小臉,硬生生忍住了。
“回家吃完飯再吃。”
岑之看着手機:“這個時間點,我問問白二吧……他估計得在學校。”
…
而在他們身後,夏喚小朋友雙手叉腰,臉頰鼓鼓的,看着累的不成樣子的爹,還不死心的在媽媽好笑的目光中湊上去,撐着爸爸的腿,叭叭的開口:“爸爸,爸爸,你要争氣點啊。”
你這樣我都拿不出成績去跟那個會很多折紙,笑起來特別可愛的小白諾交朋友了。
夏繁冷不丁伸出手,掐住小家夥的臉:“你個臭小子!跳跳糖沙拉,虧你小子能想得出來!!”
“哎呀,好了好了,不就是沙拉裏加了點跳跳糖,還有名次什麽的,寶寶這不是希望你更厲害嘛?”
夏喚小朋友的媽媽笑着拉架。
“親愛的,休息休息,你晚上不還有重要的會嗎?”
“是啊。”
夏繁起身,他活動了一下,輕聲嘀咕。
“雖然上次老爹栽過跟頭了,但這次不在國內,也只是部分合作,應該不會有問題吧?還得再評估評估。”
盛盎大學,研究樓。
快要到晚飯時間,這是短暫的休息。
一群研究生博士結伴走在最前面,有點鬧騰騰的,離開了研究樓之後,便哀聲怨道。
“要命啊,原本工作都分給合作實驗室了,這幾個實驗室搞這麽一出,這幾天加班加的我人都要麻了,真是瘋了吧?!”
“誰說不是呢,聽說調查結果出來了,那家夥就是虛榮心太強,自己的補貼不夠用,因為聯培知道哪個實驗室有漏洞,陸陸續續賣了換錢,本就緊張兮兮的,去參加競賽可能是水平退步了,這次他們組連大學組決賽都沒進,一點獎勵沒拿到不說,還挨了批評,一下子炸了,非覺得是人家少年班的學弟利用特權針對他,還不知道要判多少年呢。”
“他是痛快搞了這麽一出,咱們收尾可痛苦了……不過說起來,大老板最近也連軸轉,新藥應該快要到進一步的試驗了吧?”
“新一期數據也統計了,相關論文還沒發呢,但我看八九不離十,要進行下一步了。”
他們正說着,本準備穿過校門去外面找點吃的,其中有人看向了校門口,忽然看向後面看起來很沉穩的小師弟。
“哎,寧亭,你看看那是不是你家長?”
寧亭是白良去年新一批的研一學生,是個沉穩可靠的beta學弟,能力過硬是一方面,再就是他家實在和睦,家裏父母對他寵的不行,而且他在學校和家長面前完全是兩種模樣。
校門口,一輛車停在那裏,寧亭的爸爸媽媽正帶着滿滿的慰問品,笑着對着寧亭招手,他母親還頗為活潑的原地跳了跳:“崽,快來,給你做了你愛吃的鴨爪!”
都二十來歲了,還被家長叫崽,在周圍師兄師姐揶揄的注視下,寧亭臉驟然爆紅,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就不跟着一起去吃飯了,等晚上回來,給師兄師姐們帶好吃的。”
“好好好,快去吧。”
一群人帶着笑意善意看着小師弟快步離開隊伍,在馬上要接近家長的時候,他的腳步輕快,不自覺的蹦跶了兩下,跑到家長身邊,低頭跟媽媽說着什麽。
一群人還站在原地,看着感嘆着。
“哎,每次看見,都有點羨慕這種家庭氛圍,大概能理解那些反派什麽的為什麽看不順眼正面角色。”
“也真虧大老板是正兒八經學術派,忙雖然忙,但真材實料,不然要是小師弟進了那些有醜聞的教授研究組裏,他還家境也不錯,我估摸着他家長都能把那幾個教授鬧個天翻地覆。”
“沒那麽輕,小師弟可是他爸爸媽媽的大寶貝。”
“哦,大寶貝,師兄,我不得勁,扶我!”
“你不得勁?等着,我讓大老板來治治你。”
“……我痊愈了師兄,謝謝師兄。”這人話才剛說完。
冷不丁有人開口。
“大老板?!”
“咳,老師。”
一衆學生像是耗子見了貓,齊刷刷的一縮脖子,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們身後的白良。
白良沒穿研究服,穿着短袖襯衣,笑眯眯的擡手推了推自己的鏡框。
“嗯,還不快去吃飯,晚上工作還忙得很。”
“好嘞好嘞!”一群‘耗子’連連點頭。
白良說完,他低頭看看手機,上面是岑之女士不久前發的消息,讓他這個時間在校門口等着。
要是別人,白良估計就忽略過去了,也就是媽媽發的,他才搭理一下。
白良雖然笑着,但眼底沒什麽情緒,随意擺弄着手機,繼續擡腳往校門口走。
不過此刻,大概是難得放松下來,他思維有些發散。
從剛剛那群學生說的大反派,到今天開運動會活動的小白諾。
那小家夥可是說過他們是反派一家這種話。
雖然白良也不太理解。
反派會羨慕那樣的家庭氛圍?
白良想着,擡眼往自己那個學生那邊看了一眼。
不也就是那樣嗎?
白良笑着收回目光。
讓他到校門口,估計要給他今天下午做的那些東西吧?但八成就是找人送過來。
畢竟那小家夥累了一天,聽說都沒午睡。
其實送也不必。
白良眼睫低垂。
他平時也不在家,也不用這麽端水,什麽都想要分他一份,從他這裏得不到什麽想要的,他也不會對一個小朋友有什麽惡意,像是過去那樣的關系也挺好的。
看看熱鬧,置身事外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二伯!!!”
稚嫩的小奶音穿透校門口的吵鬧。
白良懵了一下,他擡頭,一個恍惚,看到了站在校門口蹦蹦跳跳的小白諾。
岑之站在小家夥身邊,也對着他招了招手。
白乾和白聖都沒下車,懶得應付他,坐在車裏看。
平時的時候,非本校學生是不可以随意進入校內的。
于是他們也沒試圖進來,那小家夥精力還很充沛,蹦蹦跶跶的。
他小小一個,又過分可愛,連脾氣最火爆的alpha估計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
白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到吃飯的時間了吧?怎麽沒先回去吃飯?”
白良出了校門,走到小家夥跟前。
“正好順路過來,諾諾自己做的,想要自己送。”
岑之說着。
而小白諾還是第一次來到別人的地盤給別人送東西。
小小一只剛剛觀摩完別人家的對話和氛圍,小腦袋歪了歪。
随即,白良看着小白諾将自己手裏的紙盒子舉高高。
“二伯,諾諾給你帶了諾諾最喜歡吃的蛋糕!諾諾下午跟爸爸奶奶和爺爺一起做噠!”
白良:……
喂,人家說的是帶了對方最喜歡吃的東西,不是帶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
嚴謹的科研人員莫名被這種微妙的細節不同給逗笑了。
不過白良在大多數時候都是這麽一副笑眯眯溫文爾雅的樣子,他接過那個紙盒。
“好,那二伯收下了。”
“好了,諾諾寶寶,我們該回家吃飯了。”
“嗯嗯!”
小家夥跟二伯再見,然後被奶奶牽着又上了車。
白良跟小家夥揮手結束,站在原地看着車輛離開,他無奈笑笑,将蛋糕舉起來,從紙盒子帶着的塑料透視窗看到了裏面小蛋糕的樣子。
四葉草模樣的基底,奶油擠得不是很好看,上面裝飾着新鮮的水果和漂亮的裝飾糖粒。
白良稍微恍惚了一下,再擡頭就看見自己那群學生已經走到他旁邊,好奇的看過來。
“老師,那是你的侄子?”
“哈哈哈,帶給你他最喜歡的蛋糕,這也太可愛了吧?!”
“可惡,老師也是會讓人羨慕的那一撥嗎?師兄,我——”
“我給你錄下來。”
“師兄我不敢了。”
被人羨慕的那一撥?從哪裏看出來的?
就因為這個蛋糕,還是因為那個軟乎乎的小東西?
白良拎着蛋糕盒子揮揮手,把他們往別處趕。
“吃你們的飯去,晚上做不好我要罵人的,還有,蛋糕我也挺喜歡的,怎麽了?”
回家正好是晚飯的點。
小家夥累了一天,但因為吃了不少沙拉蛋糕面包,也不怎麽餓。
他給家裏人分分自己做的小蛋糕,吃飽喝足,手裏就還剩下兩個。
一個是工作太忙,要很晚才能過來的表伯,還有一個還沒回家的太爺爺,聽奶奶說,太爺爺跟其他那些爺爺一起在外面吃飯,要吃完飯後才回來。
吃飽喝足的小白諾眨巴着眼睛。
“最近太爺爺一直往外面跑。”
“因為太爺爺一直沒釣到魚,覺得不好意思見諾諾了吧?”
岑之好笑的點點小家夥的鼻尖。
這也屬于白家人的共同點,總覺得自己什麽都能做,但如果一直不順心,難免想自己待着郁悶郁悶。
當然,也因為白家人各方面素質都很強,所以很少能見到這一幕。
“可是奶奶不是說了,太爺爺釣不到魚,不是太爺爺的問題嗎?”
小白諾坐在沙發上,搖擺着自己兩條小短腿,好奇的問着。
“那諾諾今天跑在最前面的時候想的是什麽?”
岑之繼續問。
小家夥雙眼亮晶晶,振臂歡呼。
“諾諾要贏!”
“對嘛,太爺爺也很争強好勝的。”
這小家夥太可愛,岑之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卷毛。
小幼崽歪着腦袋想了想,覺得自己懂了。
雖然最開始小白諾明确說過自己不喜歡太爺爺。
但相處久了,諾諾覺得太爺爺也很好,只是這裏所有人好的方面都不一樣。
豆豆就是因為太爺爺,才會那麽快就好。
太爺爺還給諾諾釣了小魚,也幫諾諾拿過點心,還會緊皺着眉頭,給在花園裏玩的諾諾趕走小飛蟲。
此刻,屋門又打開。
已經吃完飯,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的白岩從屋外走進來,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郁悶。
他們幾個老夥計已經遍尋水庫各處,可以說是什麽路都走過了,每次他還得整理的乾乾淨淨,看不出爬山的狼狽才肯回來,但就是釣不到魚。
難道是這次弄的玉米不行?
果然還得是那群不懂得保護生态的家夥的問題吧?
從最開始的豪言壯志,要釣魚給那個小東西吃,到此刻一無所獲,時間越長,越不由自主的躲避那個小家夥過分真誠明亮的眼睛。
就顯得有點沒用了。
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白岩正想着。
就聽見小家夥的聲音。
“太爺爺!”
嗯?
白岩擡頭,看着小家夥不知道從哪裏抱着一個大盒子跑過來。
小家夥抱着那個盒子在他跟前停下,仰頭。
“歡迎回家!諾諾今天跑了第一,換了玩具,有送給太爺爺的玩具!”
什麽?
白岩懵了一下,他低頭看着小家夥舉高高的釣魚玩具,沉默了幾秒鐘。
……更恥辱了!
我釣不上真的魚,只能釣這小玩意帶回來的玩具嗎?!
不,他不能接受!!
十分鐘後——他接受了。
當然,他只是陪這個小家夥玩一下游戲,來彌補一下當初吓到這個小家夥的事情。
沒有其他的任何意思。
白岩繃着他那張臉,看着面前的大平臺。
上面有着一個一個小洞,偶爾小洞打開,塑料小魚張着嘴巴,嘴裏粘着磁鐵,而他跟小白諾就一人一個塑料小吊杆,鈎子就是一塊磁鐵,跟打地鼠一樣釣這種塑料小魚。
其實釣魚玩具也分好幾種,還有那種仿真小魚,真的放在水盆裏釣的,會游動,會張嘴,他們可以拿着小釣鈎鈎起來。
但是那種小魚是要放在水盆裏的,小家夥不喜歡水盆,才選擇了這種‘旱地釣魚’。
小家夥還不太熟練,捏着小釣竿,線那頭的小磁鐵來回搖晃,不能精準的放進塑料小魚的嘴巴裏。
白岩則非常熟練。
他一手捏着磁鐵,一邊觀察哪個洞打開了,在那個洞口打開後,手中磁鐵輕輕一蕩。
‘咔噠——’一聲。
很輕微的磁鐵互相吸引的聲音,一條小塑料魚就從小洞裏被鈎出來。
小白諾還拿着釣竿來不及反應,小手已經下意識的鼓起掌來。
坐在旁邊沙發上的白晉對此做出如下評價:“技術不錯,除了魚釣不着,爺爺你被稱之為一聲大師也不為過。”
白岩:……
白岩:…………
瞧不起誰呢?!
明天,明天!再等明天,他們找個新的位置!
幾十斤的大魚不都等着他嗎?
白岩想要将手裏的釣竿玩具甩到白晉腦袋上。
但是——看着小家夥拎了小塑料桶過來,白岩将那條塑料魚摘下來,放進小家夥的桶裏。
“塑料魚,又不能吃,又不能怎麽樣。”
這不是純純的糊弄人嗎?
“能吃噠!太爺爺你等一下!”
小家夥嗷了一聲,将小桶放在太爺爺身邊,然後噠噠噠的去旁邊的桌子上拿蛋糕盒子。
時間不長,所以也沒放冰箱裏。
小家夥拿了盒子又快速跑回來,将盒子打開遞給太爺爺。
在白岩微微驚訝的目光中,他向太爺爺展示自己做的小魚蛋糕。
“小魚,可以吃!”
小家夥彎起眉眼,還湊近小小聲說。
“太爺爺,蛋糕少加了糖,奶油也少加了糖,諾諾覺得不如好多好多糖的好吃,但也很好吃,諾諾嘗過啦,問過助理叔叔,這個蛋糕,太爺爺可以都吃掉哦,這是太爺爺釣到魚的獎品。”
小家夥綜合奶奶的話,高高興興得出結論。
“在諾諾這裏,太爺爺釣魚贏啦!”
看着白諾那張小臉,老爺子第一次有一種說不出話來的感覺。
“還有特別版的?”
小叔探頭來看,被白岩一手按回去——當然有特別版,白敬雲的也很特別,上面還放了新鮮檸檬片。
白岩下意識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助理。
因為白岩心髒的問題,他身邊離不開人。
助理也基本上是好幾個換班,很少會不在身邊。
此刻的助理對着老爺子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來,用手比劃了一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是小少爺不讓他說。
白岩終于又轉回頭來——小家夥手中捧着小魚蛋糕,笑眯眯的,柔軟的卷發淩亂,小臉白裏透紅,圓嘟嘟的柔軟,身後他的釣竿玩具還随意放在一邊,孩子氣滿滿。
白岩那張從來沒有太大表情變化的臉上似乎劃過了什麽情緒,随後,他伸出手。
倒不是去拿蛋糕。
這個一生強硬,跟哥哥弟弟妹妹鬥得你死我活,最後得到勝利,又看着白乾繼承這個位置的老一輩略有點遲疑的将小家夥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膝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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