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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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白諾吃了不少,甜點零食什麽的更是沒了數。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白家主樓這邊只做了一個不大的草莓蛋糕,切分一下,大概一人能分一個小角,不會對小幼崽産生什麽多餘的負擔。
随着白良話音落下,好似打開了閘口,白家從剛剛的安靜狀态變得熱鬧了不少。
白晉摸摸鼻尖:“你不是最喜歡這種草莓蛋糕?”
也沒正兒八經吹過蠟燭的白敬雲看了看頭頂的燈,既然儀式感要做足,那麽——“等會兒要關燈吧?”
白乾從旁邊的盒子裏拿出一頂精致的小王冠,準備給小白諾戴上。
旁邊的岑之一臉茫然:“不是讓你弄生日皇冠?”
白乾一臉理所當然,走到白聖跟前,将亮閃閃的小王冠放在小白諾柔軟的小卷毛上壓好,然後展示着:“王冠。”
看,沒問題。
他看過那些生日皇冠,都是紙做的,太沒格調,白乾不懂浪漫,但他覺得越貴越好,越閃越好,戴就戴個漂亮的貴的。
岑之:……“這麽短的時間你到底從哪裏訂制的?”
她本來想給小家夥過個尋常一點的,也戴個小紙皇冠新奇新奇,沒料到随着草莓蛋糕一同來的紙質生日皇冠被抛掉,讓白乾換成了這個。
但不得不說,被爸爸抱在懷中的小家夥,擡手微微扶住自己戴着的亮閃閃小王冠,大眼睛看向你的時候。
岑之:……可愛,漂亮,是有點眼光。
但點火的人上哪裏去了?
岑之狐疑的轉頭,就看岑留滿屋子轉。
“打火機,打火機——哎?我記得我剛剛把打火機放在這裏了。”
岑留正在找打火機,因為這裏小幼崽經常活動,所以打火機這種危險品不被允許出現在這裏,今天也是從收拾好的抽屜裏拿了個過來,結果岑留拿着拿着忘記放到哪裏了。
旁邊的白琦嫌岑留的‘老年人記憶’,避開他翻找的動作,起身出去拿新的。
此刻小白諾被爸爸放下來。
小白諾沒穿下午跟小朋友玩耍時候的那一身舒适的生日蛋糕圖案T恤,還穿着宴會上有模有樣的小襯衣,柔軟的小卷發被小王冠壓得微微淩亂,此刻噠噠噠的走到桌子前,一只小手扒在桌子邊邊,一手扶着頭頂的小王冠,努力探着小腦袋去看桌子上的草莓蛋糕。
還有小蠟燭。
對哦。
小家夥轉頭看向爸爸,戴着王冠的崽崽眼底好似有流動的水光滑過,小家夥在特別難過的時候能努力控制着不哭出來,反而在這種時候,他的哽咽有些藏不住。
“過生日還要吹蠟燭呀,爸爸。”
諾諾第一次吹蠟燭。
白聖跟在小家夥身後,點頭:“還有許願。”
雖然白聖自己不需要這種儀式感,但他不介意用來哄自家的崽。
“你說說你這個腦子。”
岑之看了一眼到處找打火機沒找到的岑留,那邊白琦已經拿着新的打火機回來,準備點蠟燭。
老太爺一直沒多說話,他坐在沙發上,多少上了年齡,就算平時精力再充沛,他也有些吃不消。
于是在小家夥擔心的看過來的時候,老爺子還是那副表情,只是很輕很輕,幾乎看不見的柔和了一點表情:“禮物讓人送到你家裏了,回去慢慢拆,太爺爺年齡大了,只是有點累,不是生病了。”
老太爺也一直還記得上一次小家夥擔心家裏人的身體,硬是拉着全家體檢的事情。
小家夥眨巴了一下眼睛。
年齡大了?
蠟燭已經點亮。
“關燈了。”
白敬雲在那邊拿着剛剛找出來的燈光遙控器,關閉燈光。
周圍一下子暗下來,暖色的火光跳躍,照亮小幼崽的臉。
而從末世離開後,火因為過于危險,小白諾很少能見到。
蠟燭的燃燒是安靜的。
白家人也都不太擅長唱歌,且一個個矜持的很,不樂意開口。
豆豆終于派上用場,播放生日快樂歌。
岑留和岑之倒是半點不扭捏,該唱就唱,不過白家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光張嘴不出聲。
但也沒關系。
生日歌結束,要許願和吹蠟燭。
小家夥想了想,雙手合十,小小聲說:“那諾諾許願——讓太爺爺老的再慢一點。”
雖然是小小聲,但在場的頂A就沒有哪個是聽不見的。
白岩愣了一下,看向小白諾。
小家夥已經深吸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燈被白敬雲再次按開,白琦拿着小刀準備分蛋糕。
老爺子還反應不過來,他低聲問:“這個願望是?”
這個小家夥許得這個願望是為什麽?
小白諾已經等待着姑姑分蛋糕了,聽見太爺爺的話,他擡頭看過去。
在這裏聚集的大人雖然看起來都各自有各自要忙的事情,但一個兩個耳朵都豎起來聽。
他們當然不會跟小家夥說什麽願望說出來了就不靈了這種話。
在白家,有些願望,有時候說出來還可能更靈一點,只是他們有點好奇,他們本來覺得,這個小家夥就算許願,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白聖吧?
不過看白聖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
小家夥仰頭看向太爺爺,然後突然開始掰着小手指數。
然後肯定的點點頭。
“要是把所有人都加進去,會顯得太貪心了呀,所以今年是太爺爺,明年是爺爺……”
小家夥還很有條理的這麽說着。
“爸爸最厲害,諾諾看着爸爸,所以先給太爺爺許願。”
然後是身體很弱的爺爺。
崽崽真的很擔心家裏人的身體健康。
白岩:……
倒也不是這個問題。
而小白諾說完,還去看爸爸。
白聖對此沒什麽意見,如果可以,他果然還是更想實現這個小幼崽的願望。
所以。
“那自己的願望呢?”
跟其他人無關,只是自己的願望呢?
白聖和小白諾對視。
自己的願望?
小白諾接過姑姑遞給他的小盤子,裏面切片之後也很漂亮的草莓蛋糕映入小白諾眼中,五小根蠟燭被拔下來放在了一旁,暖色的燭火已經被吹滅。
但也讓小白諾情不自禁的想起——末世的寒冷角落,一些被火烤軟的食物,眼前跳躍着的火光,那個小小的幼崽小心翼翼靠近,伸着手取暖,許願:想要有個家。
小白諾捧着蛋糕,他擡頭看看爸爸:“諾諾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話音落下,白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悄無聲息的看過來。
…
一天散場,表伯拉着小家夥的手,最後戀戀不舍的被自家姑姑送上了車。
吃完蛋糕回家,小白諾被白聖帶着洗漱好,抱着豆豆去‘吃飯’,然後乖乖等着爸爸回來睡覺。
今天小家夥玩的的确很累。
淋洗過身上後,換上寬松舒适的睡衣,小小只的崽崽軟乎乎的打着哈欠。
睡眼惺忪的時候,白聖洗漱好回來,将小白諾拎上床睡覺。
小家夥自然而然的靠進白聖懷中,即便是炎熱的夏天,也本能的跟爸爸貼貼。
白聖這半年也都快要習慣這個小家夥了,睡覺也從最開始的心驚膽戰變得游刃有餘。
此刻看着小白諾往自己懷中一靠,迷糊了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着了的樣子,白聖又不由自主想起小家夥之前軟軟開口,說他的願望已經實現了的樣子。
只是世界這麽大,還有很多要這個崽去探索,但沒關系,慢慢來。
而今天過生日的崽崽不需要考慮那麽多。
白聖低頭在小家夥額角親了下。
小白諾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像是得到了世界的祝福,一夜無夢。
第二天睡醒,小家夥一如既往的起的比爸爸早,精神滿滿帶着豆豆在外面玩了一圈,然後回來等爸爸起床吃早飯。
也是吃飽喝足之後,許川登門拜訪,對小家夥的身體進行整體的評估,可以開始慢慢制定鍛煉計劃,學習一些自衛技巧,等之後再慢慢加大訓練量和難度。
等跟許醫生再見,小白諾還坐在沙發上抱着豆豆,好奇的擡頭看着爸爸,想了許川醫生說的話
“諾諾以後會變得很厲害嘛?”
像是爸爸一樣厲害。
白聖正拿着電容筆在平板上寫寫畫畫,偶爾皺着眉頭劃上幾下。
要怎麽訓練,訓練什麽,多長時間都是需要非常注意的。
白聖聞言,擡眼看了一眼自家崽。
“當然。”
于是小白諾一下子開心起來,然後幼崽又想到了什麽。
“爸爸,諾諾今天可以去找阿努玩嗎?太爺爺說諾諾可以給阿努喂飯。”
“那一會兒爸爸帶你過去。”
白聖點頭應聲。
“還有還有,爸爸,昨天諾諾跟小焰哥哥他們說了阿努,等諾諾跟阿努熟悉了,下次能不能讓哥哥們也來看看阿努?諾諾今天想要去問問太爺爺。”
小家夥依舊坐在沙發上抱着豆豆,他臉長得過分精致,瓷白紅潤,略卷的發平添柔軟,兩條小短腿來回搖晃着,完全被貓貓吸引了注意力。
這用得着問?昨天本來一臉倦意的老爺子回去的時候精神倍增,這個崽現在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太爺爺估計都要贊助一個航空隊弄一顆回來。
“可以。”
白聖繼續點頭,然後擡眼跟自家崽對視。
“之後如果爸爸沒有時間,你也可以打電話給太爺爺,讓太爺爺那邊找人來接你去看阿努。”
白聖說完,将完善的差不多的訓練計劃暫且放到一邊,先抱着自家崽去看貓貓。
他心裏知道,一切都得循序漸進的來。
不僅僅是小家夥的訓練進度,再就是從實驗室抱回這個崽之後,他有點過激的保護欲。
這也是需要給他一點時間适應的。
白聖想着抱着這個崽出門,小幼崽還有很多禮物沒拆,準備去看完貓貓回來之後再拆。
他們路上難得遇見白敬雲和白良走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見到白聖抱着崽出門,白敬雲下意識往小白諾這邊看了一眼,就聽見他軟糯的聲音:“大伯,二伯。”
白敬雲不由自主的彎了一下唇角應聲。
“一大早要乾什麽去?”
白敬雲輕聲問着。
“要去太爺爺那裏喂貓貓,它有這麽長,比大公雞還要厲害,大伯,二伯,諾諾先走啦,不然趕不上阿努吃飯啦。”
小家夥還有點着急,比劃完抱着爸爸的脖子,眼底冒着小星星,亮晶晶的。
白聖也慣着他,抱着崽,上了開來的車子。
等人離開後,白敬雲和白良還看向那個方向。
白良遲疑的先收回目光,原本還有點懊惱自己怎麽又看了這麽長時間,直到他看了一眼白敬雲,白良忽然變得心态平和,他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你剛剛跟諾諾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夾着說的?”
白敬雲回神:?
在面對臭弟弟的時候,原本看起來還算是和善的白家老大又變成了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沒有,你耳朵有問題。”
白良不回,他微笑,但實際上看着白敬雲都開始驚嘆,也成功壓下那一點點懊惱。
畢竟甚至于剛才他們碰面,白敬雲說起白聖昨天的話,對那個慢慢長大的小家夥的各種鍛煉,明明也是贊同态度,但因為自己不是執行人,所以理所當然完全溺愛那個崽——這不是完完全全被拿捏住了嗎?
白良收回視線,心中還想着。
幸好他沒有白敬雲這麽離譜。
雖然作為大人對呵護那個幼崽有一定的責任和義務,但他毫無疑問還是個正常人。
随即白良的手機亮起來。
白良低頭看了一眼,對着白敬雲打了個手勢,先一步離開,同時接起電話。
“喂?”
白良一邊往他的住所那邊走着,一邊說着。
他的聲音逐漸壓低,不知道是聽到了什麽,他的表情冷了下來。
“還來鬧事?跟他們解釋不清楚就讓門衛把他們趕得遠一點,跟他們說清楚雖然是一種罕見病,但那并非同類,他們不符合要求。”
還是前段時間挑選志願者的事情,有些環節出現了纰漏,導致很多不符合的罕見病患者病急亂投醫。
有些倒是能說通,但有些不講道理的完全就是胡攪蠻纏,甚至有蓄意搗亂的架勢。
雖然學校內有門衛欄着,但整天被人堵着白良也煩躁的很。
結束通話,白良回家收拾東西準備返回研究室處理。
他拿着東西出門,走到門口,看到了擺在門口的四葉草小書簽,這也是小白諾給他的,已經完全乾透了的四葉草仿佛還保持着之前的樣子,被塑封袋封好。
白良看了半天,最後伸出手,将那片四葉草書簽再次裝進口袋裏——反正前幾天白晉發瘋叫小白諾小歐洲人,并且追着小家夥蹭,最後被白三打,至少看起來,還是有點幸運在身上的,而白五依舊憑借自己的實力在小幼崽心中地位墊底,挺好的。
他将這四葉草書簽放好,卻又正好摸到了口袋中懸挂在鑰匙上的豆豆軟陶。
白良停頓一下,收回手,往外走着,忽然停頓了一下。
雖然他覺得自己還好,但實際上一看。
這不是哪哪都有那個小家夥的痕跡嗎?
也真是邪門了。
明明從最開始想的是——盡量少接觸。
結果這不是完全沒能少接觸嗎?
但他一定還是白家最正常的那個。
還是去做實驗吧。
白聖帶小白諾來的早。
讓小家夥跟太爺爺打完招呼,就帶着小白諾來到了阿努的貓屋。
矯健矜持的豹貓阿努還沒睡醒,正伸着懶腰從自己的小窩裏爬出來,先是嗷了一聲,在發現正拿着小勺子一點點往它的貓碗裏舀罐頭的小白諾的時候,那聲嗷臨時變化,變成了一聲喵嗚。
随即阿努輕巧的從自己高處的窩一躍而下,翹起尾巴慢吞吞走過來。
靠近的時候阿努還看了一眼白聖的位置,然後試探性的探出頭,在這個小家夥身上嗅了嗅,然後緩緩貼近,身子輕輕蹭過小家夥的腿,去吃貓碗裏的罐頭。
小白諾激動的睜圓眼睛,他也不敢動,一只手還拿着勺子,轉頭看向爸爸,随後慢慢伸出那只空着的手,輕輕的放在阿努的身上摸了兩下。
摸到了,好軟!
幼崽像是被驚吓到,一下子收回手,更興奮的看向家長。
随後小白諾低頭,軟軟道:“阿努,阿努,你好可愛,謝謝你之前保護諾諾。”
小幼崽在末世從沒見過這樣大小的可愛貓貓,那些變異生物可怕的要命,他哪裏敢像是現在這樣摸。
“喵嗚~”
阿努還在努力吃罐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從偶爾吃飯的咪嗚咪嗚裏對着小幼崽喵嗚一聲。
仿佛在說——小人,你也很可愛。
如果不帶後面那個大的,就更可愛了。
但阿努畢竟在吃飯,且平時也在大場地裏野慣了,沒有長時間跟人待在一起的習慣。
為了保險起見,小白諾也最好是一點點跟阿努熟悉适應,防止阿努嗅到不太熟悉的氣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弄傷小白諾。
小家夥收回手,看着阿努哼哧哼哧吃掉了大半個罐頭,舔了舔爪子然後繼續吃,他才起身,依依不舍的去找爸爸,順便去看看他在意的小動物們。
小白諾過完了生日,假期生活還是非常繁忙的。
除去每天要看的成語,他還有自己的興趣愛好時間,現在還多了一樣額外的鍛煉,在阿努這裏待了沒多久,就被爸爸帶去公司看繪本了。
小白諾前腳才離開貓屋,阿努還沒吃完,只剩了最後兩口,它起身活動了一下,剛要蹲下繼續吃,門外傳來了很輕的腳步聲。
“灣少爺,您這是……?”
負責阿努的護理人員略有點緊張的看着面無表情走進門來的白灣。
白灣睜着一雙藍眼睛,正盯着阿努看,那一身氣勢看的人心裏直打鼓,一群人也不知道這個來到這裏後話都很少說的白家人在想什麽。
而白灣盯着阿努,他其實沒想什麽複雜的問題。
他之前見過這只貓,但對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但就在剛剛,無意經過此處的白灣看到了那個小團子摸貓的樣子。
根據分析——是可以摸的?
白灣慢吞吞的靠近,背對着身後那群人的時候,眼神顯得格外澄澈。
正努力将最後一口飯都塞進自己嘴裏的阿努擡頭。
漂亮的豹貓一個飛機耳呲牙哈氣,兩只爪子啪的一下拍在地上。
仿佛在說:一邊去!
白灣瞳孔震動了一瞬,起身迅捷的蹭蹭蹭後退,一瞬間就到了門口,他稍稍歪了歪頭,但還專注的盯着阿努。
白灣:好。
分析錯誤,條件出錯。
不能摸。
這麽想着,日常裝啞巴的白灣終于迷惑的看向小白諾離開的方向。
那個小家夥是怎麽摸到的?
夜晚,又到了小白諾睡覺的時候。
今天小家夥過的很是充實,聽聽公司裏叔叔姨姨們的誇贊,給叔叔姨姨們分分糖果點心,看看繪本,跟哥哥們視頻一下,再問問小焰哥哥喻琛哥哥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再睡個午覺,下午被爸爸帶着在活動室做基礎的體能鍛煉回家。
其實白聖有給小白諾找相關的老師。
但還是那個原因,小家夥剛滿五歲,還太小,而且受限于ABO的生理限制,omega幼崽在小孩子時期骨骼等會更加柔軟一些,就像是岑之之前訓過白聖時候的理由一樣,只要一個拿捏不好,就容易受傷。
所以才要慢慢開始。
對此小白諾适應良好,從主樓吃完飯回家的路上還抱着豆豆哼着他那走調的小曲,然後跟爸爸說:“爸爸,諾諾是五歲的大孩子了。”
諾諾比以前更厲害了,更能保護好家人朋友了。
他雙眼晶亮,仰頭看着爸爸。
白聖慣例散漫的捏捏他的臉頰,看着他眯起眼睛蹭蹭不由得笑了一聲,随即白聖看了一眼馮姨,馮姨在那邊點點頭,表示都收拾好了,白聖才抱着崽往樓上走。
這次去的是小白諾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住的房間。
跟之前比起來,已經大變樣了。
還沒拆完的禮物放在牆角的禮物架上,爺爺之前送的小王冠正放在櫥櫃高處,豆豆的充電站,他的小魚,還有小草莓存錢罐,小熊等,一樣一樣放好。
小家夥本來還很新奇的這邊摸摸那邊碰碰,還拆了兩個禮物且讓爸爸幫他擺好,直到感覺到不對勁,有點迷惑的看向爸爸。
“爸爸,不去睡覺嘛?”
為什麽要來這邊玩?
白聖蹲下身子,對着小白諾說:“諾諾是大孩子了,之後要慢慢自己睡覺了。”
白聖還試圖幫這個對abo并不敏感的崽崽弄清楚。
而小白諾還抱着小枕頭,懵懵的看着爸爸,剛剛還高興自己好像長大了一點的崽崽——天塌了!
“現在嘛?”
小白諾略有點不安的貼近爸爸,仰頭看着白聖。
可諾諾想要在爸爸懷裏睡。
“當然不是,但在小學之前,在明年這個時候,諾諾已經得可以自己睡了。”
再長大一點,還跟爸爸睡就不像話了。
雖然白聖本人也習慣了抱着這麽小的一個崽崽睡。
“今天只是告訴諾諾大孩子要慢慢自己睡覺了,不過害怕和做噩夢的時候依舊可以來找爸爸。”
“那今天……”
小白諾眨巴着眼睛,跟爸爸對視,然後用力點點頭,強調。
“諾諾想在爸爸懷裏睡,今天還想。”
“當然。”
白聖點頭,甚至還笑了。
要是這個崽一上來就乖乖說自己今天可以一個人在這裏睡,白聖都要擔心一點他是不是又勉強自己了。
白聖張開手,感受着眼前小小只抱着枕頭撞進他懷裏來。
“諾諾有好長時間把這裏慢慢變成你喜歡的樣子,這是你的房間。”
可以暫且不在這裏睡,但必須要有。
聽着小家夥悶悶應聲,白聖抱着小白諾去洗漱。
洗漱完,小家夥躺好鑽進爸爸的懷中。
“怎麽,之前還說自己是大孩子了,現在又不想長大了?”
白聖看着懷中小小一只,很依賴爸爸的崽崽明顯有點悶悶不樂。
小白諾擡眼看了爸爸一眼,小聲說着:“其實諾諾想要永遠都做爸爸的小孩子。”
白聖動作一頓。
“但還是要長大。”
小家夥說着,還用力點點頭。
“長大之後諾諾會更厲害,爸爸奶奶爺爺……所有人都會好好的。”
他在家長懷中明顯已經困了,白聖輕輕摸着他的小卷毛,聽他嘀咕着找了個導致他自己睡的‘罪魁禍首’。
都是abo的問題,諾諾不太懂這個。
所以——
他往爸爸懷中鑽了鑽,含含糊糊:“abo,壞。”
白聖:……什麽?
白聖沒忍住笑出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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