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關燈
小
中
大
而白聖已經相當不做人的抱着崽睡了,絲毫不理會費市這裏還有個惴惴不安的家夥。
翌日清早。
小白諾慣例先睜開眼睛,小家夥爬起來,在爸爸身上嗅嗅,确定爸爸身上的血腥味沒有加重的意思,才軟聲軟氣的呼出一口氣來。
然後正有模有樣嘆氣的小白諾被一只手這麽輕輕一攬,小腦袋一下子栽進了爸爸懷中。
白聖慢吞吞的掀開眼皮:“看什麽?小孩子整天起那麽早,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白聖像是在按不願意進被窩的貓一樣,單手将小幼崽按在自己懷裏,不讓他起來,一副壞蛋惡霸模樣。
但睡飽了的小白諾還是找到了空檔擡頭。
他一頭睡得淩亂的小卷毛此刻更顯得毛躁,圓圓的大眼睛睜大,有點緊張。
“爸爸,傷口,傷口,諾諾沒有碰到吧?”
“沒有。”
白聖也打了個哈欠,含糊的開口。
“那諾諾去院子裏玩一會兒,等會兒來叫爸爸吃飯呀。”
小幼崽趴在爸爸耳邊輕輕說着。
“去吧。”
這個崽就是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白聖也就松開手,半眯着眼睛看着白諾從床上爬下去,然後從充電站将豆豆抱出來,他抱着豆豆出門才将豆豆放下,然後很輕的帶上了門。
白聖重新閉上眼睛,但很快又睜開,等會兒還要送小白諾去幼兒園,晚點他要去公司,也懶得把許川叫過來,乾脆趁這個時間再處理一下傷口。
不過處理到一半,門就被推開了,小幼崽帶着豆豆進門,手中舉着一支黃燦燦的小花,看見爸爸醒了,開口:“爸爸,爸爸,馮奶奶說桂花開了,好香呀,爸爸你聞聞。”
然後白諾就看見了白聖肩膀上那麽長的一條傷口,當然了,以白諾這個高度,他看不清楚,但只是看到傷口,他就呆了呆,手中的桂花微微耷拉下去,眼眶又開始泛紅。
白聖:……
白聖快速處理好傷口,走過來,他拿這個小幼崽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帶這個小家夥去洗漱。
等岑之和白乾過來看情況的時候,眼瞅着白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伸出一只手護着站在椅子上的小幼崽。
小幼崽忙得很,給爸爸吹涼粥,努力伸直手拿早餐遞到爸爸手中,遞完後還坐下咔咔咔的開始剝雞蛋,然後還要吃一口自己的早餐。
看見岑之進門,小幼崽眼睛亮了亮:“奶奶。”
然後他看到了跟進來的爺爺,又喊着:“爺爺,早上好!”
正心安理得享受自家崽崽服務的白聖轉頭看過去。
白聖:……
岑之:……
白乾:……
岑之:昏君啊!!
你怎麽能這樣使喚‘小太子’?!
你的母後都還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呢!
不過有諾諾在,岑之硬生生将這些話咽下去。
有白聖送小家夥去幼兒園,自然也用不上爺爺了。
白乾站在岑之後面雖然一聲不吭,但看起來頗為怨念。
趁小家夥跟馮姨去拿書包。
岑之看了白聖一眼。
“怎麽?殘廢了?”
“受了點小傷,沒瞞住。”
白聖呼出一口氣。
岑之倒是不擔心白聖的傷,畢竟你看白聖活蹦亂跳,臉色看起來比他爹好多了,就知道問題不大。
至于瞞不住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白家人都很聰明,一般來說,想瞞沒有瞞不住的事情,除非要瞞的那個人是諾諾,所以岑之也沒有深究到底為什麽沒瞞住。
主要她怕有‘刀’捅過來,她受不了。
岑之瞅了半天,忽然問:“爽嗎?”
被自家崽這麽‘照顧’,爽不爽?
白聖這也是頭一份了。
爽嗎?
白聖擡眼。
其實應該是爽的,能炫耀到所有人臉上的爽。
但是吧。
“還是不要了。”
白聖呼出一口氣,轉頭去看門口,等着小家夥出來,他近乎妥協一般的開口。
“下次不敢了。”
別再掉眼淚給爸爸看了,爸爸真有點受不了。
岑之反應了一下,她忽然笑起來。
“你爸說的沒錯,你最近脾氣真的好了不少。”
白聖懶洋洋的哈了一聲,脾氣壞的家夥從不覺得自己脾氣壞,他擡眼跟白乾對視。
白乾:“你受傷了不然在家裏歇歇,工作要講究勞逸結合。”
這顯然不是白家現在的掌權者能說出來的話,果然,白乾下一句話緊接着到來。
“我替你送他去上學。”
爸爸不行,爺爺可以啊。
白聖:……
白聖‘禮貌’微笑。
“不用了。”
他看着小家夥背着自己的小書包從門那邊走過來,白聖站起身。
“該忙什麽忙什麽去吧,對了,總把三叔晾在那邊,你也不怕他想跑。”
白聖看了一眼白乾。
白之澤嗎?
白乾思考了一下,誠實又嚴肅回答。
“他的确可能很想跑。”
雖然還不清楚他打算怎麽跑。
“不過聽你媽媽說,白灣不難相處,應該不會對諾諾做什麽。”
也正因為如此,白乾逐漸放松了對白之澤的警惕,但看着還是要看着的,最好不要小看任何一個白家人的實力,哪怕是他那個愛跳腳的弟弟。
不過說起來,白灣看起來雖然安靜,但給人的危險感很強,但就那麽默默的看着他爹跳腳,并試圖往他爹手裏塞各種‘上檔次’的東西。
白乾輕啧了一聲,也有點鬧不懂,他弟弟跟他那個兒子到底是個什麽組合。
…
也就是白聖送小白諾去幼兒園的時間,隔壁白家別莊。
白之澤今天遠遠的看了一眼小白諾,雖然沒接觸,但更确定這只是個長相可愛、叽叽喳喳的小幼崽後就轉身回來,他本是打算下午的時候離開,沒料到在外面待了許久的白灣回來就是這麽一句。
白之澤正坐在餐桌前,端着皮蛋瘦肉吹起,表情有點陰恻恻的。
“白聖提前回來了?”
“根據記錄分析,大伯大伯母一同出門,白敬雲、白晉緊随其後,白琦雖然日常回來的也多,但通常不在白家老宅過夜,白良未歸,而今天白諾要去幼兒園,于是推斷白聖在昨天已經回來。”
白灣坐在旁邊,聲音依舊一板一眼。
“在白家人發現前離開概率降低。”
“就不能是家裏的傭人送那個小玩意去上幼兒園嗎?”
一個幼兒園而已,非要他們親自送嗎?
白灣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贊同的開口:“家長理應保證幼崽的安全,跟過去放養式的上學概念不同,現在車多雜亂,且之前還發生過搶小孩子的事件,顯然讓傭人帶他去學校是不安全,不合理的,根據綜合數據分析,在上學放學途中因為看管人不上心造成的意外傷害事件足足有……”
“等一下,你等一下!”
白之澤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他奇怪的看着白灣。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又不是咱們家的崽,你管他安全不安全。”
白灣:……
白灣張了張嘴,很想說不僅他姓白,爸你也姓白,但他最後沒說。
只補充了一句。
“最近z國聯邦邊境的檢查戒嚴了,想要通過那幾個沒有記錄的私人機場離開也很困難,離開成功概率降低,被發現概率驟然升高,晚間需要繼續執行計劃嗎?”
白之澤:……
“會被發現?”
“百分之八十七的概率,不過被發現了我們也已經離開z國境內了。”
白灣說着。
“然後呢?”
白之澤笑了一下。
“根據上一次的情況分析判斷,這種情況下會被很快找到再帶回來。”
白灣跟白之澤對視。
白之澤:……
“那還跑個屁!!”
白灣:“根據訴求,只要跑掉就可以了,命令可以執行。”
反正你只是要求跑,又沒說別的。
“你給我有點正常人的思維啊!!”白之澤氣急敗壞的跳起來,揪住白灣的領子,他還抽空将自己面前那碗粥往前推了推,省得因為他的動作摔下來,“跑了之後呢?再被抓回來?怎麽每次都跟這個小玩意有關系?”
上次白諾揪出了白敬雲的問題,順手将他揪了出來,他本來就是想給他大侄找點事,結果稀裏糊塗就成了罪魁禍首,這次準備好了要跑,白聖回來之後,國境戒嚴了?你說跟白聖沒關系誰信啊!
老倒黴蛋了。
“我們還可以先嘎給他們看。”
這次一定能趕在被找到之前。
白之澤:……我還不想這麽早去見二哥。
“滾去吃你的小籠包!”
“哦。”
白灣應了一聲,往嘴裏塞了個小籠包。
還想着等會兒該要去‘摘’下一棵青椒了,然後帶着零食去找貓……
“這件事情先擱置一下,再找個合适的混亂時機,保持跟外部那群家夥的聯絡,之前不是有人說要送我們一份喜歡的大禮?釣釣他們看看什麽情況……”別最後又是我們背鍋。
而且大禮?能有什麽大禮?
這群人難不成還能把他已經到了地下的二哥弄出來給他看嗎?哈哈,簡直是驚悚片。
白之澤低聲說完,然後擡眼看着面無表情臉頰鼓鼓的白灣,他遲疑了一下。
怎麽回事?
一聽說暫時不走了,怎麽這家夥看着還挺高興的?
喂,你還記得你是被看管在這裏的嗎?!
不要這麽快就适應了啊!!別往自己的‘數據庫’裏塞奇奇怪怪的東西好嗎?!
小白諾已經被爸爸送到了幼兒園。
一上午的繪畫課程很快過去,中午吃完飯,睡完午覺後,四個崽崽吃完了小點心,在活動場玩了一會兒,也巧,他們撿了幾塊漂亮的小石頭,這石頭還能拼在一起,還能在地上劃出白線來,對于幼崽來說,這就是好玩的寶貝了,有些崽遇見喜歡的石頭,還會帶回家收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不過很有可能要在成年之後才發現自己當初還有這麽一段經歷。
如果不出意外,這四塊能拼起來的石頭會被四小只帶回去保存。
四小只一人拿了一塊,一邊在地上寫寫畫畫,一邊聚在一起叽叽喳喳。
白諾在地上想着阿努的樣子畫了個貓貓,跟小夥伴們說着,又停下‘創作’,擡手認認真真的比劃。
“旋轉木馬的那個操作杆是魔法棒!諾諾一許願,要爸爸回家,爸爸立馬就回家了,特別神奇!”
小白諾奶聲奶氣,不遠處看着這邊的兩個幼師也笑眯眯的。
而蹲在小白諾身邊的喻初焰跟這兩個老師的表情一致,都側臉看過來,雖然繃着一張小酷哥臉,但眼睛亮晶晶的。
謝躍率先響應,他舉高那塊石頭。
“好神奇,那我們什麽時候也一起去玩吧,我要許願,讓媽媽給我一整盒的巧克力。”
“那我勉強給哥哥許個願吧。”
喻初焰酷酷的低哼了一聲,單手撐着自己還帶着嬰兒肥的臉。
“他種的草莓死掉了,但無意間水培的生菜根出芽了,就許願讓那個菜多活兩天吧。”
不然看着喻琛總垂頭喪氣的,怪可憐,他保證,他最近沒有試圖幫哥哥管理那些綠色植物。
但那些綠色植物反而死的更快了。
“草莓,死掉了?!”
小白諾震驚的轉頭,不敢相信的開口,然後捧着臉,沒注意自己臉上多了幾道灰撲撲的指痕。
“草莓,好可憐。”
喻初焰應和的點頭:“草莓,好可憐。”
倒是謝卿思考了一會兒。
他此刻看起來有點穩重。
但親弟弟知道他是個什麽德性。
謝躍敏銳的開口:“哥,你乾什麽大事了?”
謝卿思考了一會兒,忽然軟軟嘆氣。
“陳皮不好喝。”
什麽?
三小只齊刷刷的看向謝卿,有些沒反應過來。
主要是小白諾不明白陳皮是什麽。
然後就見謝卿一拍手,雙手合十,異常虔誠:“希望爸爸能晚點發現我把他的陳皮換成了我曬得橘子皮。”
謝躍:???
“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謝躍蹦起,試圖讨伐這個‘吃獨食’的哥哥。
陳皮不好吃不要緊,但問題是不能你自己吃!
謝卿往後退,單手抵住這個勁大但愚蠢的弟弟。
“那天中午你睡得跟小豬似的,怪我嗎?你自己反省一下自己!”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不對!”
謝家雙子又瞬間打鬧起來。
小白諾和喻初焰見怪不怪。
小白諾轉頭,好奇的看向喻初焰。
“小焰哥哥,陳皮是什麽?”
喻初焰撐着下巴。
“就是特殊的橘子品種剝皮曬成的東西,大人們說越老越值錢。”
橘子?
橘子是酸的。
小白諾對橘子還有刻板印象。
結果現在橘子皮都能吃嗎?
“橘子皮不是苦的嘛?”
小家夥眨巴眨巴眼睛,跟小焰哥哥咬耳朵。
“是啊,就是苦的呀,還很澀呢。”
喻初焰同樣說着。
哦,是吧。
小白諾點點頭。
“大人的口味真奇怪。”
諾諾不明白。
“反正要這麽大的太陽曬出來,而且那個果肉很酸,爺爺喜歡那個,之前帶我去參觀過加工廠。”
喻初焰見小家夥第一次聽陳皮這種東西,他伸出手比劃着,手中的小石塊不小心随着他的動作脫手。
喻初焰轉頭,眼看着那小石塊在地上蹦跳了兩下,掉進了旁邊下水道蓋的小口裏。
喻初焰:……
小白諾:……
能四塊拼成一塊的小石頭少了一部分。
要是換個其他崽,此刻估計要不依不饒了。
不過到了喻初焰這裏,他看了看掉下去的那塊石頭,又看看小家夥手中的那塊。
不能跟諾諾拼起來了,本來還想拿回去收好。
喻初焰想着,略有點失望,但很快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轉過頭來,準備繼續說。
倒是小白諾想了想,他站起身來。
小幼崽今天又玩的灰撲撲的,今天跟小家夥玩的小朋友也不少,不過下午的活動時間,他還是喜歡跟自己的幾個哥哥一起玩。
小白諾在喻初焰有些茫然的目光中噠噠噠的跑到下水道旁邊,然後将自己的小石頭也丢了進去。
然後小白諾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轉頭看向喻初焰。
“這樣兩塊在一起,就不是孤零零的啦。”
喻初焰的眼睛微微亮起來,他跟在小家夥身後,看着小家夥伸出來的手,小酷哥輕咳了一聲,跟小白諾牽住,又忍不住很輕的搖晃了兩下。
“你可以留着的。”
喻初焰可不希望因為自己讓小白諾讓步,或者要丢掉什麽喜歡的東西。
話雖然這麽說。
但好高興好高興好高興。
小家夥也看過來,搖晃搖晃兩人握住的小手:“嗯?是諾諾想要這麽做的呀,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呀,不可以孤零零一個,我們可以再去找新的漂亮小石頭呀。”
喻初焰:……
他好喜歡小年糕!
哥哥,嗚嗚,為什麽不能把小年糕抱回家養啊?
喻初焰正這麽想着,那邊打鬧的謝家雙子擠過來,争先恐後的開口。
“什麽?”
“好朋友?”
“我也是。”
“帶上我。”
喻初焰被‘滾’過來的兩人擠得一個踉跄,側身擋了擋小白諾,看着謝家這倆:“你們兩個是什麽啊是,就湊過來!要打架嗎?”
…
很快到了要放學的時間,小幼崽們像是歸巢的雛鳥,開始叽叽喳喳跟着老師往外走。
小白諾撲進爸爸懷中,被爸爸抱起來之後小心翼翼的避開爸爸的傷口,然後跟爸爸講今天發生的事情。
白聖一邊聽一邊應,熟練的拿嬰兒用的濕紙巾擦他這張灰撲撲的小臉。
而他們身後的幼兒園中,那個僅僅用于幼兒園活動場下雨或者沖洗時候排水的可視下水通道裏,安安靜靜的躺了四塊能拼起來的小石頭。
當天傍晚。
盎市機場。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白良下了飛機匆匆往外走。
他戴着眼鏡,眼底略有些倦意。
他昨天沒睡好,當然了不僅僅是因為白聖那個混球。
也是因為他所看到的相關材料的冰山一角。
白良的想象力很強,但他昨天有點痛恨自己的想象力,他不是很想去想小白諾到底都經歷了一些什麽事情。
但硬着頭皮去看還是有收獲的。
在小幼崽兩歲多的時候,似乎是個分水嶺,雖然資料不全,但也能從個別的資料中看出實驗方向的改變,就好像有誰在背後推動一樣。
白良對這方面很敏銳,但一時之間又說不出為什麽。
白良往外走着,看了一眼手機,看他助理給他發的消息。
當然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些。
預計再一個小時他就到家了,白聖是順利過關,他能不能順利過關,那就不一定了。
畢竟他是有瞞小家夥經歷的‘前科人員’。
白良低吟一聲,覺得白聖那個混球害人不淺。
他說不能瞞不能瞞,非不信。
白良想着,面上依舊是笑吟吟的,帶着點好相處的無奈。
內心卻是在想:不然找個理由把鍋丢給小五吧。
反正他背上挺沉的,多這一個也不多。
找個什麽理由呢。
白良正想着,他的箱子有人去幫他拿,他就單手揣兜快步往外走。
至于接機?
白良沒有期待。
畢竟白聖都回家了,現在這個點估計正跟諾諾一起吃完飯正在緩神吧?
直到白良擡眼,他随意掃過機場外圍,忽然頓住,慢慢轉過視線去。
不是錯覺。
他居然真的看到了白聖那個混球的臉。
沒抱着諾諾嗎?
“二伯!”
熟悉的小奶音傳來,但白良沒看見崽。
那邊的白聖低頭似乎說了什麽,但好似被拒絕了。
是跟在白聖身後的李助理将小小只的崽崽舉高,讓這個小家夥對着他揮小手。
小家夥還有點髒兮兮的,好像剛從幼兒園出來,都沒換衣服,大眼睛明亮,又輕快的喊:“二伯!這裏呀!”
不是吧……?
白良恍惚了一瞬,他加快了腳步,來到了小家夥跟前。
“怎麽會在這裏?”
小家夥正探出小腦袋在二伯身上嗅嗅,聞言,疑惑的嗯了一聲,他被李之林舉抱着,自然而然的對着二伯伸出手,被二伯接過去之後,才開口:“為什麽不會在這裏?諾諾不是說過要來接嘛?”
小幼崽眨巴眨巴眼睛,跟二伯對視。
白良:……
“我還以為……”你只是要接白聖呢。
白良很輕的開口。
他抱着崽,得到了白聖的警告,但他沒把崽放下。
聽小家夥繼續說:“以為什麽呀?諾諾之前說接人的時候,爸爸和二伯都在呀,爸爸回家了,但二伯還沒有呢。”
他的思維很簡單直白,因為說的時候二伯也在,那就是跟爸爸和二伯說的呀,于是小家夥自然而然的來接白良。
但對于白良來說,就算之前下班被這個小家夥接過,但眼前這種情況也是完全沒有的體驗。
而到處嗅完的小白諾彎起眉眼,開口。
“二伯,歡迎回來呀。”
白良:……
白良:…………
不管會不會有什麽秋後算賬,至少現在。
“……嗯,我回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