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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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晉的生命不想找尋出路,白晉乾脆利落的躺平。
得,白氏甩鍋往下遷怒又來了。
他倒是也想往下遷怒,但再比他小的,只剩下小白諾了,甩鍋遷怒給這個崽?是想讓他哭給你看還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歷代唯一的一個小omega幼崽憑借自己的乖巧軟萌已經順利成為白家唯一指定團寵,誰動誰被開團爆破的那種,連白晉都得是爆破組成員之一。
他此刻也只能拍拍自己的嘴:別人都小聲說,就你說的這麽大聲,下次多個心眼吧!
而那邊的小白諾正努力探着頭往這邊看。
幼崽趴在奶奶懷中,眼睛還泛着紅,臉頰也哭紅了,看着可憐兮兮一小個。
白諾在看小叔怎麽了。
怎麽突然就躺平了。
白聖已經走到了幼崽身邊,從岑之手中接過幼崽。
“已經沒事了,不哭了,敷敷眼睛睡覺吧?爸爸今天晚上看着你。”
白諾仰頭,跟爸爸對視。
他其實睡不着,他還想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要說什麽了,只能小手小腳扒在爸爸的身上。
白聖抱着崽往外走,回頭給了白家其餘人一個眼神,才出門接着開口。
“相信爸爸。”
兩秒鐘後,幼崽軟軟的聲音跟着響起,似乎被安撫住了,輕輕的重複。
“相信爸爸……諾諾相信爸爸。”
白聖帶着小白諾回房間。
白聖書房內的一衆白家人這才起身。
“我出一趟門。”
白乾開口。
岑之轉頭:“大晚上的,去哪裏?”
“去找一趟當年聯邦的特殊事件處理小組。”
白乾說着一邊聯絡秘書,一邊往外走。
“等一下。”
岑之快步過來,伸出手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外面降溫的厲害,讓管家給你拿件衣服再走。”
“嗯,今天晚上不用等我回來。”
白乾應聲,碰了碰岑之的額頭。
“你回去睡你的美容覺。”
“爸,我跟你一起過去。”
白敬雲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又看向岑之。
“媽媽,我等會兒提前把爸換回來,讓爸那邊的司機先把你送回去。”
他們說着,離開白聖的住所。
白乾、白敬雲和岑之先走一步,白晉緊随其後。
剩到最後的反而是白二和白四這兩個互相不對付的。
“你沒有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嗎?”
白琦看着他們走遠,忽然轉頭看向旁邊的白良。
白良驚訝,他看過來,帶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
“我也的确想要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但那個代號H的家夥顯然也只是救世者的一個外線,詳盡資料是不會交給他的。”
白琦很輕的在嘴裏嘀咕了一句什麽,白良沒聽清楚。
不等白良開口問。
“我最近幾年跑國外的生意比較多,我去聯絡幾個消息靈通的……還得讓白聖看看聯絡一下哈勒,雖然我看不慣那家夥的做派,但在國外,他那種財團能掌握不少信息。”
應該是這樣吧?
白琦想着。
當姑姑應該這樣做,作為白家人也應該這樣做。
但她微妙的感覺到,她此刻似乎比她預想之中的還要生氣。
“當然,一個人的存在必定有蛛絲馬跡,我會跟國外的研究所詢問是否有見過類似的人。”
白良點頭。
兩人真是難得心平氣和的交流,沒有互刺。
見白琦準備走,白良思考了一下:“關于小時候的事情,我想我可以做出一些解釋。”
白琦腳步一頓,她是有些意外白良提到這一點,不,或者說明明兩個人都不願意再提起過去說到從前,但近兩個月,白良在這方面有所松動,白琦回頭看向白良,随即猝不及防的笑了。
有種冷豔輕蔑的氣場:“是嗎?但我不需要,至少現在不需要。”
白琦已經快步離開。
白家似乎因為突然出現的白葉籠罩上了一層不明的色調。
白良是最後一個站在白聖家門口的,他看着白琦走遠,又回頭看了一眼小白諾的房間。
屋內燈光亮着,白聖此刻估計正跟看着小幼崽的情況,倒也不怎麽需要擔心。
白良回過神來,也擡腳往外走。
其實他的态度沒太大的改變,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解釋說明的必要,不然也不會依舊跟白琦針鋒相對的争吵。
只是經歷了之前的事情,讓他覺得這條命也不能這麽輕易的在做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後燃燼。
所以,是好事嗎?
也許吧。
但至少他能夠确定——白諾來到白家,是一件好事。
白良心中想着,擡腳離開。
轉眼進入十二月中下旬。
距離聖誕節也只剩下兩三天的時間。
比起z國,國外的聖誕氛圍會更濃一些。
m國,救世者組織臨時躲藏的位置。
短短一兩周時間內多次更換地點躲藏的救世者領導層相當煩躁。
“可惡,白家那群人是沒有疲憊期嗎?一路追過來,他們到底有完沒完?一群落後的野蠻人。”
R氣惱的大罵,看着在某國的備用研究所又被國際組織搗毀,被雇傭兵找上門來,他簡直無法相信。
睚眦必報的家族他們也見的多了,但像是白家這麽瘋狂,一瘋狂就能瘋狂好幾個月的的确很少見,這已經不僅僅是開展那些賺錢的研究項目了,就連落腳都困難。
“我們要接觸新的客人,來保證那幾個重要的研究所的順利——哦,我親愛的沈先生,跟白先生交流的如何?”
R轉頭看見進門的白葉,原本氣急敗壞的樣子收斂起來,又重新帶上了笑意。
白葉只擡頭看了R一眼,略有嘲諷道:“你們是廢物嗎?非要依靠白之澤?你們不知道他出了名的陰晴不定立場不明嗎?”
“沈先生的脾氣還是這麽焦躁,冷靜一點,畢竟對上白家,我們需要做的準備有很多,當然了,沈先生您提供的那些情報和信息,對我們來說非常有用,相信能為我們不久之後将試驗品找回提供相當大的幫助。”
R微笑着說着,看起來倒是對白之澤比較信任。
但R還是問了一句。
“沈先生是覺得白之澤父子并不可靠嗎?”
“當然,我并不覺得他們是什麽可以尋求合作的家夥,他們畢竟在白家待了許久,說不定關系早就有所緩和,只是在演給我們看,你知道白家人一向這樣狡猾,我會向你證明這一點。”
白葉說着,随後又想着。
反正白之澤這種黑鍋背多了也應該無所謂了吧?前進的道路上需要一定的阻力和讓人需要注意的不安定因素,才可能真正把K逼出來。
而說起不安定因素,白之澤不管怎麽看都好似是最合适的人選。
反正坑坑也沒什麽問題,當然了,還有一點就是白葉也不在意白之澤和白灣的死活,這倆要是在國外能這麽輕易就挂掉了,那只能說明他們運氣不好,非要好奇摻和到這些事情裏。
“看起來沈先生是跟他們相處的不夠愉快了。”
R揚眉,略有些意外。
“我只是在向你證明,白之澤并不可靠,寄希望與跟他們合作,不如去做更有用的準備工作。”
白葉說着起身。
“當然,您說的這件事情我們也會注意的,不會做出什麽太過于樂觀的判斷,對了,沈先生有沒有興趣去觀察判斷一下m國這邊的幾個可能的資助商?當然,拒絕也沒有關系。”
R笑着,從旁邊抽出裝滿了液體的針管遞給白葉。
“這是你這個月所需要的信息素藥物。”
白葉側頭看向R:“你在警告我嗎?”
“不,當然不,這只是合理的為您提供藥物,就像是過去我們所做的那樣,沈先生給我們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短短幾天還幫助我們找到了新的落腳點,處理了一些麻煩事情,解決了很多問題,相信K也會滿足沈先生的要求。”
也正是因為太好用了,才讓人心生忌憚。
但R又不得不承認,該死的白家,就連淘汰出局的家夥,也要命的好使,至少白葉帶回來的情報和信息,都是非常利好組織的。
雖然R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但他也知道有這樣的一個道理:如果某個人完美契合了你的要求,先不要高興不要激動,首先要判斷一下看看這是不是針對你的殺豬盤。
白葉沒再說話,他沉默的單手挑開針頭的蓋子,将液體注入身體。
“我以為您要回去注射,所以這裏也沒為您準備消毒用具。”
“不需要。”
白葉閉了閉眼睛,随後睜開眼睛,将手中的針管往旁邊的垃圾桶裏一丢。
“我會跟去看一看的,畢竟在j國呆久了,偶爾活動一下我也很贊同。”
“是嗎?那就好。”
R繼續微笑,他看着白葉注射完畢之後轉身離開房間,臉上的笑意才稍稍收斂起來。
R摸着下巴:“看起來的确是對白家純粹的恨意呢。”
白葉想活着,就需要依靠研究所,所以R倒也沒有過多的擔憂。
…
白葉離開那棟建築,走過轉角,正好跟同來m國的白之澤父子倆擦身而過。
白葉目光都沒有偏移。
直到白之澤冷不丁開口:“你手怎麽了?哦,我是說你的左手。”
白之澤忽然伸出手,要抓住白葉的左手。
白葉的右手是仿生手,走路的時候擺動幅度本就有點奇怪,但此刻他左手也微微蜷着,似乎很輕的抽搐痙攣。
白葉本能收回手,右手握拳,揮在白之澤手腕上,重砸在麻xue之上,震得白之澤手腕一陣發麻,順勢松手。
白之澤皺眉:“白灣。”
在旁邊看熱鬧的白灣聞言才行動。
白灣能在j國打出類似于活閻王一般的名聲,本身就能力不俗。
對付腺體已經完全損毀,且明顯處在不适階段的白葉來說綽綽有餘。
白葉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太大的抵抗反應,就被白灣扯高了衣袖,露出還微微滲着血的針孔。
白之澤甩着自己發麻的手臂,看了一眼瞬間收回手,拉下衣袖緊皺眉頭的白葉,若有所思。
“你注射了什麽?”
“跟你沒有關系吧?”
白葉嘲道。
“給白乾折騰出這麽多麻煩但又沒有威脅的事情,這麽多年也真是辛苦你了,聽說你上次差點成功拉下白敬雲,順便也處理一下那個小廢物?倒是很威風,就是不知道我們這種目标一致能不能真的達成合作,哦,當然,我是沒什麽日後再見的心思。”
白葉說完,不理會白之澤父子倆的反應,擡腳離開。
白之澤看着白葉離開的背影,挑了挑眉梢。
之前的驚訝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揍這個一口一個廢物的侄子的想法。
他記得這小子小時候雖然不太愛說話,但也沒這麽讨人厭。
“他是不是在嘲諷我?”
白之澤摸着下巴,對白灣說着。
“根據話語分析判斷,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在嘲諷你,需要我分析剩餘的百分之三十情況嗎?”
“不,已經可以了。”
白之澤不耐煩打斷白灣的話。
“這小子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而且怎麽什麽鍋都往他頭上扣?
他什麽時候要去動那個小東西了?
更別說聽他這語氣,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
感覺大概率是看好戲的高興。
白之澤很快在心中得到了答案。
他輕啧了一聲:這樣的話,不就得需要好好重新教育一下了嗎?
他二哥造的孽,還在追他。
不過很難說白之澤在看到白葉還活着,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更緊繃起來。
他本就覺得白坤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該牽連到白葉,加上白葉那個小爸也一言難盡,他對這個孩子是有點愧疚的。
但在這種組織裏看見白葉,這的确是極大的驚吓。
兩人已經來到了無人的區域。
“白葉是不是在針對你大伯?”
“哦,還在針對你口中的小籠包。”
白灣聽見小籠包這三個字看過來,想了想,強調。
“小籠包才五歲。”
對五歲的孩子動手,是非常沒有道德沒有品位的一件事情。
“沒錯,所以我才到這裏來,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之澤的臉色完全徹底的黑沉下來。
“總不能一直背鍋沒其他反應,要是實在弄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麽,看看能不能把他控制一下帶走,丢給你大伯,讓你大伯少來關注我們。”
最重要的是別把他找的那三個廚子又給他趕跑了。
當然了,此刻一聲沒跟白乾說,也因為白之澤都還沒弄清楚這裏發生了什麽,白葉身上又發生了什麽,怕打草驚蛇。
而互相猜忌提防的雙方都已經給對方找到了合适帶入的壞蛋角色。
白灣思考了一下,嚴肅點頭:“我得到最新消息彙總,法雷爾家的當權者、加裏森家的家主……都已經抵達m國本州地區,需要特別關注嗎?”
“到時候看看吧。”
白之澤冷笑一聲。
“一群無利不起早的,說是國外的貴族紳士,不過也只是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的虛僞家夥罷了,不過裏面是不是有白聖那家夥的合作對象?你盯着點,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們看看就準備跑路。”
他可不想再被逮回國內去。
不過……
白之澤摸着下巴。
“他穿的那麽單薄,一臉不在乎自己的樣子,怎麽還圍了一條圍巾啊?”
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m國這個季節的溫度雖然不比z國寒冷,但也已經入冬嚴寒,前幾天還下了一場凍雨,将整座城市澆的透心涼。
而白葉穿的單薄,唇色蒼白,一臉無所謂的姿态,但卻詭異的圍了一條看起來很暖和的圍巾。
這實在是怪事。
“根據他那身裝扮能抵禦的溫度來判斷,分析那條沒有品牌但用料不錯的最尋常款式圍巾大概對他比較重要,有以下幾種原因……”
聽着白灣接話就要開始,白之澤頭疼的叫停。
“好了好了,打住,最近讓你在人前不要說話,是不是把你憋壞了?”
怎麽張口就叽裏咕嚕的往外冒呢?
“……有一點。”
白灣很誠實。
“分析原因,是因為小籠包喜歡聽相關分析。”
那個崽幾乎不會打斷他的話,每次都會特別認真的聽完,導致白灣在白家別院說話的頻率不斷上升,突然出國又當啞巴,他有點不太适應,還沒有其他人能說,只能逮住白之澤使勁薅。
白之澤:……
“行了閉嘴……說起來快要到聖誕節了呢。”
白之澤又喃喃自語了起來。
“z國對聖誕節的團圓倒是沒有什麽執念。”
更在乎的當然還是過年。
但說起來,白家人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在意這些節日吧?
哦,除了那個小東西。
z國,白家老宅。
距離小白諾哭着醒過來找爸爸已經過去了幾天。
幼崽這段時間一直興致不高,看起來有點蔫蔫的,有點心事。
更不用說早上又聽見爸爸說可能之後要出門。
這個崽一下子警惕起來。
此刻已經是下午放學回家,吃過了晚飯,幼崽正攤開新的折紙書,在學折紙的新花樣。
白聖坐在不遠處端着果汁杯正在看,他看着看着又低頭關注了一下手機,随即擡頭站起身來。
本來坐在羊絨地毯上的幼崽立馬警惕的看過來,找尋爸爸在哪裏。
“爸爸?”
“在這呢,丢不了。”
被小白諾盯了好久的白聖略有點無奈的開口。
上次是受了點傷,但這次也不用這麽小心謹慎,這麽警惕。
白諾歪着自己的小腦袋看着爸爸。
然後果斷抛棄了折紙張開小手迎上來。
“爸爸抱諾諾。”
他噠噠噠的跑到爸爸身邊,小手舉高高,再次重複。
“爸爸抱諾諾。”
白聖彎下腰,熟練的單手将他抱起來,感受到他自然而然在自己懷中找了個合适舒服的位置,這麽貼上來,不免的好笑。
“盯這麽緊乾什麽?”
“爸爸出去,諾諾要一起。”
白諾貼上來,大眼睛認真又固執。
跟爸爸貼臉。
“一起出去?不上幼兒園了?”
哎?
幼崽來回看看,想想幼兒園,想想哥哥們,又看看爸爸。
最後崽崽艱難的做出了決斷,他抱着爸爸的脖子,認真。
“爸爸出去,諾諾也要去。”
他還在白聖的肩膀上比劃了一下。
“上一次,爸爸就受傷了,諾諾不在,就沒看到,爸爸還要瞞諾諾,爸爸壞……不對,爸爸不壞……”
爸爸全肯定的崽崽不會說爸爸壞。
于是這個崽都快給自己繞進去了。
但總之。
幼崽好似賄賂一樣的貼上來。
“諾諾要去。”
保護爸爸要去,找那個叔叔告訴叔叔諾諾記起來了要去,總之就是——諾諾要去。
就算是那個什麽國外的地方,諾諾也要去。
雖然上次白聖就隐約有意識到,但現在真的‘甩不開’這個崽了,才有點無奈:“爸爸這次不受傷,爸爸保證。”
白諾看着爸爸的臉,思考了幾秒鐘,還是開口:“諾諾要去,諾諾聽見了,爺爺大伯……都要去,諾諾要去。”
他委屈巴巴:“不能把諾諾、把諾諾一個人放在家裏。”
反正這個崽不乾。
白聖:……
其實非要去也不是不行,白聖也不是說護不住自己的崽,而且如果真是白葉,他又真的跟小白諾在研究所相處過一段時間,有這個崽在,可能會從對方口中得到不一樣的話。
而且白家都行動的話,在國內待着也不一定比國外安全。
但主要還是國外的環境太亂了。
白聖下巴壓在小家夥的腦袋上:“爸爸去談生意,你要去乾什麽呢?國外那麽不安全。”
幼崽仰頭。
諾就知道會不安全。
幼崽癟癟嘴,抱着爸爸的脖子。
“諾諾跑得很快的,爸爸。”
跑得快能乾什麽?
遇見危險跑路嗎?
而且這小短腿又能跑多遠?
真遇見危險,能找到地方躲就謝天謝地了,根本不指望他跑多久多遠。
白聖這邊還這麽想着呢。
就聽見那邊小幼崽信心滿滿。
“諾諾跑走,幫爸爸引開危險。”
諾諾跑的很快,所以諾諾可以努力跑走,把危險從爸爸身邊引走。
崽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爸爸,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妙用。
諾諾最近也有好好鍛煉身體,也有好好學怎麽反擊,諾諾還很會跑,諾諾也是很厲害的,能更好的保護諾諾的反派家人。
諾諾的反派……一個都不能少。
諾諾之前數過了,都在的,這次之後也不可以少。
白聖:……
白聖:…………
你很難看到白聖這種一臉空白的表情。
不要這種妙用!
不要這種厲害!
白聖終于沒忍住擡手,輕敲在幼崽的腦門上。
白諾抱頭:“唔!”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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