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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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嘬了好幾口的白諾看向鏡頭,然後忍不住拍拍加班加瘋了的表伯。
表伯對芒果到底有什麽執念?
白諾想了想,啊了一聲,小手伸出來,一本正經:“表伯你不會因為信息素是楊枝甘露味道的,所以對芒果情有獨鐘吧?”
衆所周知,楊枝甘露的主要材料之一,就是芒果。
這一集白諾看過。
從大伯那裏。
岑留:……
加班加到神志不清的岑留明顯哽了一下,也想起了白檸檬,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麽跟芒果解綁,省得落到白檸檬的下場。
但岑留又想了想,覺得芒果至少比檸檬好,不是不能接受。
加上感受到白諾在自己的後背拍了拍,以那種安撫的姿态。
岑留栽進了諾諾那并不寬廣的胸膛,嗷嗷嗷的也不知道在叫個什麽。
旁邊的白晉:……
不對,這不公平!
不過還不等白晉抗議。
他就被人從背後扯住了。
白聖早就洗漱好穿好衣服,此刻收到這麽個視頻通話,人來的也很快。
此刻崽爹已經抵達戰場,眯着眼睛扯着白晉。
察覺到危險氣息的岑留默不作聲端起白諾想要撤離,被白聖伸出另一只手阻攔。
片刻後,白諾站在爸爸身邊伸出手拉着爸爸的手指,還輕輕搖晃一下,讓爸爸消消氣,別揍表伯了。
至于小叔?
小叔欠揍還不長記性。
白諾屬于同齡人中長的比較慢的類型,此刻身高剛剛到他爸爸的手肘下面一點。
他穿着長袖長褲的休閑裝,因為剛剛在跑步,柔軟的卷發微微潮濕,瓷白的小臉上是健康的紅暈。
看得出來,這幾年白聖養崽這麽多年,已經基本将白諾的身體調養好了。
在他跟前,表伯和小叔一人一邊,抱着腦袋蹲在馬路牙子上哀嚎,指責白聖敲人腦袋也不收着點力氣。
白聖表示沒有收手的義務。
不過白聖看了一眼兩人的黑眼圈。
這倆明顯都是忙瘋了,驟然休息下來,又聚在一起玩瘋了,雖然看着很精神,但實際上已經很累了。
讓他們去送白諾是不可能的。
白聖對這兩個人抱有極大的不信任。
而且白晉這小子也就算了。
岑留都幾歲了,還跟着瞎胡鬧。
“都滾回去睡覺去。”
白聖牽着自家崽的手,對他們不滿的開口。
等把人都轟走,白聖這才帶着白諾回去吃飯。
其實白諾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獨自上學了,但老父親覺得不行,加上白諾去學校也早,所以白聖一般都是送完白諾去學校,自己再去公司。
“聽說你們那邊競賽快開始了?”
白聖已經離開學校太久,早就不記得這些競賽是什麽時候了。
“嗯,”白諾點點頭,“還有差不多兩個月初賽,老師說我們初一第一年去适應一下比賽環境,不要緊張,名次什麽的不要太看重。”
“是嗎?”
“對啊,但是如果我要參加。”
白諾神采飛揚的看着爸爸。
“那我一定會做到最好,就像是爸爸一樣。”
他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一直都是他的榜樣。
哪怕都養了他好多年了,但白聖還是會冷不丁被這個崽戳到一下。
更別說這種白式自信和驕傲,很容易讓人跟着他激動起來。
于是白聖笑了。
他看着車子不遠處曙光學校的牌子,坐姿更加随意。
他跟普通家長也不一樣,并不去說什麽寬慰的話。
他也了解自家的幼崽,也知道白諾現在到底是什麽樣的水準,就他在家裏吸納的知識來說,那些老師估計都要吓一大跳。
“哦,那爸爸等着。”
“嗯!”
白諾笑起來。
他也已經看到校門,拎起自己的書包。
“那爸爸,我上學去了,爸爸,豆豆說晚上會下暴雨,但盎市天氣預報也沒準過幾次,還總提前,爸爸你記得帶傘。”
白諾說着,還探頭去看駕駛座上的李叔叔。
李之林也看過來:“小少爺,我會看着老板的。”
“嗯。”
白諾點點頭。
“不過我的意思是李叔叔也要帶好傘,李叔叔這才四月份,是不是穿的太薄了點?淋雨還那麽忙的話,肯定會感冒的。”
李之林:……
李之林有點不太自然将自己翹起來的唇角壓下去。
他是專業的。
這是工作時刻。
不能因為小少爺太萌而蕩漾。
對,他是專業的!
心中默念着,李之林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
“……好的,我知道了,小少爺。”
“那你帶好傘了嗎?”
白聖幫他背好書包。
“帶好啦。”
白諾拍拍書包。
“帶了兩把小的。”
如果有同學沒有帶,他還可以借出去一把,反正白氏的傘很輕,對白諾來說也不占地方。
看起來像是個玉娃娃的小正太拉開了車門。
回頭,微弱的陽光落在他的側臉,照出他臉上細小的絨毛。
他一向是個行動力很強,很有規劃,對各種事情都有準備的崽,尤其是脾氣還很好,基本看不見他紅臉,加上他十歲就上了初中,個子又矮一些,算是四個崽裏面最突兀的那個,但也因為顯得格外嬌小可愛,更別說是個脾氣很好的大學霸,就特別讨班裏的哥哥姐姐喜歡。
“對了爸爸,晚上你不用來接我。”
白聖看了一眼日期。
“哦,今天啊。”
“嗯嗯,我放學之後直接讓司機叔叔把我送到堂伯那邊,晚一點我就跟堂伯一起回來啦。”
白諾點頭。
白葉現在在國安部的辦公樓‘上班’。
白諾這些年一直在試圖幫白葉尋找他感興趣的事情。
不是因為諾諾,是他真正感興趣的事情。
但還沒能找到。
不過白諾一直沒有忘記跟堂伯的約定。
——選擇咬牙努力堅持下來的話,他是不會讓堂伯一個人孤零零堅持的。
所以每隔幾天,白諾就會去接堂伯。
等他長大了,他也一定要跟二伯那樣,給堂伯治病。
“好,爸爸聽你的。”
白聖支着下巴笑了一聲,看着這個崽跟他再見。
當然了,他也不太想見到白葉,不想聽白葉當初距離拐他的崽成功有多麽近。
白諾跟爸爸揮手拜拜,一路進了學校內。
這一天至少在午休過完之前太陽都還不錯。
下午,本就不太強的太陽就被遠處慢慢飄來的一層層陰雲遮蔽起來,天空顯得烏壓壓的。
曙光學校今天下午是中小學生的活動課程,當然了,也正好是參加競賽的學生每周集合的下午之一。
參加專門的競賽,尤其是物理組,因為還有相關實驗,所以其實正常課程上的都少,他們會占用很多日常的課程時間。
喻初焰幾個都參加了物理競賽,至于白諾還有個數學個人賽。
明明平時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在學習上的精力,多少還是會被其他事情吸引走的三個崽自覺比不上他。
競賽樓走廊。
遠處的嘈雜吵鬧聲像是被隔絕掉了。
今年曙光學校初一六班的莫開原跟在老師們後面,吞咽了一口口水,往前跟着,同時聽着老師們的讨論。
“去年不理想,最後省賽拿了第六,全國資格是沒有了。”
“啊,可不是,這幾年競賽都不太行,我看鐘主任都要掉頭發了。”
“哈哈哈掉頭發?小心那小老頭記恨你。”
“鐘主任那幾個寶貝疙瘩總算是能拽出來溜溜,看看情況了,不過分到二組去了?不是主力組啊。”
曙光學校校內選拔,最後參加省賽的是兩個頂尖的組,不過一組是競賽組老師全力關注的組,二組多是新生,主要是去體驗一下賽場環境,感受一下跟小學比賽完全不一樣的難度。
畢竟給他們壓力太大,老師也怕這些學生會崩。
之前在考場哭出來的都不知道多少個。
“一組主力還是姜涼吧?那孩子還可以,算是很有天賦很聰明的孩子,但感覺心思有點重,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我去了解過他家裏的情況,對他還是蠻寬松的,不過是有點喜歡拿着他的成績吹噓。”
“是吧,鐘主任看中的那幾個苗子,小學的時候就沒參加過相關比賽,選拔成績倒是很優異,老師們教了這半年也都覺得很不錯,歷年的題都沒什麽問題,就是怕他們第一次,心态不好,反正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去熱熱場子,尤其是按照一年容易一年難的規律,今年估計出題特別難。”
“其實我覺得不用那麽悲觀……你們幾個平時都在一組,不知道二組那邊的老師都給他們什麽評價。”
“嗨,每次來新生都說發現了天才,我都有點麻木了。”
老師們在前面讨論,莫開原在身後跟。
他是個人賽的數學競賽學生,平時都跟數學競賽組在一起學習。
白諾其實也是,但因為對方還參加物理競賽,而且有團隊賽,所以乾脆分出來了新教室給他們。
對這四個跳級上來的學生,莫開原也是早有耳聞,遠遠見過幾次。
今天是因為五月底的初賽,他也是初一學生,算是二組成員,之後跟白諾等人同坐一個校車過去,所以提前一個月來熟悉一下,到時候一個考場相互照應一點。
而且說來也怪,不知道是不是這四個成績太好,對他們外班的人來說又過分神秘,所以明明莫開原比他們大三歲,要見面了,也有一種忐忑的感覺。
教室門被推開,此刻明顯是休息時間,屋內有點吵鬧。
“謝卿,你是不是跟媽媽告狀,說我偷偷玩她的口紅了!”
“?你檢讨都寫完了,才反應過來嗎?”
“啊啊啊,我就知道,你個混賬哥哥,看招!”
謝卿和謝躍在鬧。
兩人初中後長得依舊幾乎一模一樣,但謝躍明顯更跳脫一點,也更喜歡一些亮閃閃的裝飾物,他的校服外套上扣着好幾個小星星的琺琅彩胸章飾品,顏色很活潑夢幻。
謝卿就顯得更加穩重一些,校服穿的規規整整,單手撐在桌上,另一只手抵住謝躍的腦袋。
“你怎麽不問給你寫檢讨的那只筆為什麽不好用?”
謝躍:?
不是他手氣不好拿了支不好用的筆嗎?
“為什麽?”
謝卿帶着惡作劇成功的‘優雅’微笑。
“焰哥之前在地上摔了好幾下,是不是寫起來感覺墨水斷斷續續的?”
謝躍一臉不敢置信:!
“焰哥!!!”
本來趴在白諾身邊睡覺的小少年終于被吵的擡起頭來。
小酷哥擡眼,黑發略有些淩亂,臉上的嬰兒肥已經幾乎全褪去了,足以看到長大後清俊的模樣,跟小時候相比,他現在顯然更能控制情緒了,有點冷冰冰的,氣壓很低的樣子。
“吵什麽?”
“檢讨!筆!”
謝躍雙手撐在桌上,盯着喻初焰。
額前的發遮擋了頭發,喻初焰正随意抓了兩把,聞言沉默。
謝躍:!
“焰哥你剛剛偷笑了是不是?!啊啊啊,你絕對偷笑了!你知道我寫那份檢讨寫了多久嗎?焰哥你沒有心!!諾諾!你不評評理嗎?!”
公平呢?公正呢!
“謝躍哥,阿姨不讓我向着你。”
白諾擡頭,無奈的笑了一下。
“不過我給你留了你最喜歡吃的零食,在零食櫃的夾層裏。”
謝躍:!
良心啊!
諾諾你就是這個世界的良心!
推開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謝躍直起身,歪頭看過來。
他們三個個子都跟普通初一學生差不多了,混在初中部也不突兀。
“在休息嗎?”
老師笑着問。
“課間休息二十分鐘。”
白諾說着,已經站起身來。
“怎麽了?老師。”
“沒什麽大事,這是之後跟你數學競賽一個考場的同學,叫莫開原,你們認識一下,之後要一起做校車去考場,到時候互相有個照應,就先讓他來這邊跟你認識熟悉一下,他主要還是跟着數學競賽組那邊。”
老師讓開位置,讓莫開原進門。
在四雙眼睛的注視下,莫開原略微有點壓力的打了個招呼。
随即就看見被圍在最中間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少年笑起來。
“你好,我是白諾,之後就多多照應了。”
莫開原忙不疊點頭,笑起來:“你好你好。”
“好了,你們繼續休息吧,一會兒還有四十分鐘?等做完了題目把卷子放在講臺上,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今天的安排不是講課,主要是他們做題,所以老師也不過多過來打擾。
老師們離開,莫開原呼出一口氣。
他擡腳走過來,打算問問白諾進程到哪裏了。
不過這幾個同學雖然年齡小,但壓迫感還真是挺強的。
也就只有白諾……
然後莫開原看到了白諾桌上攤開的厚重書本還有詞典。
那明顯是外文書,都不是m國語言了,是體系更加複雜數學家也更多的f國的語言。
對于f國書本,莫開原只看過一點點翻譯版本的,他都沒看懂。
而此刻,他根本沒看明白上面的鬼畫符,只認出了一些數學符號。
莫開原吞了一口口水:“你在做這個嗎?”
不是做試卷嗎?
“嗯,試卷做完了,翻翻課外書看看。”
白諾點點頭,他還快速把玩着什麽,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課外書???
莫開原盯着那部看着就很乾很難啃的著作,他現在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
不是,老師,你們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第一年只是讓他們去适應考場的嗎?這看起來不太像啊!
“不過這個很難讀,要查好多東西,我就偶爾看一下,平時都在家裏看,是我爸爸的藏書。”
白諾随口說着,用書簽将自己看到的地方做好标記,然後将書本合上。
莫開原這才松了一口氣。
對嘛,這才對啊。
他剛剛還以為人類偷偷進化不帶他玩,午覺睡醒,全人類智商提高一百倍,而他保持不變。
那很愚蠢了。
終于,莫開原注意到了白諾手中的東西。
他震驚的看着白諾将那個魔方轉亂,然後只看了幾眼,就快速的複原,然後又打亂,又複原。
手速和準确度都高的不可思議,比他之前看到的一些魔方大賽都要有觀賞性。
似乎注意到他在看哪裏。
白諾低頭,看看自己手中拿着的魔方,帶着點疑惑的擡頭看,精致的小少年從各個角度看起來都完美無瑕,手指翻飛漂亮極了。
“你也會玩嗎?不過這個是別人送給我的,那邊有公共的,你可以拿那邊的玩,解題看的眼暈的時候拿來放松挺合适的。”
莫開原:……
你拿它來放松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專業的魔方選手呢。
莫開原扶了一把桌子,他的确覺得腿軟,要跪了。
尤其是在他跟白諾說話的時候,旁邊三個也不插話,就這麽盯着他。
倒是沒什麽惡意,但這麽盯過來,給人一種壓力很大的感覺。
莫開原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忍不住看了喻初焰一眼。
這個好像比他都高一點的小少年給人的壓迫感最強。
白諾順着他的視線往後看。
跟喻初焰對上視線。
白諾:怎麽了嗎?
喻初焰很輕的搖頭。
不知道。
白諾又轉頭看向莫開原。
帶着點疑惑。
“不,沒什麽?我需要緩一緩。”
莫開原微笑。
沒關系,競賽跟知識面是否足夠廣,也不是一回事。
能看懂這些書本,不代表競賽成績就會很——
大概四十分鐘後。
一聲雷響,外面落下了雨。
四小只都帶了傘,結伴走到校門口。
白諾看着時間,跟哥哥們再見。
“我得去接我堂伯了,明天見!”
“明天中午讓他們做炸豬排怎麽樣?加一些青菜。”
喻初焰跟着拜拜,把又打起來的謝家雙子往後推,詢問。
小酷哥只有在面對白諾的時候話哎比較多。
白諾上了車,還從車窗探出身子來擺擺手。
“嗯嗯,好哦!哥哥,再見。”
“再見。”
與此同時。
競賽樓數學組。
莫開原撐着一把小傘有點恍惚。
之前跟他一起上下學的同學跟上來。
“你從哪裏弄的傘?你怎麽了?老師又訓你了?不應該啊,今天不是做題嗎?又不講課不講題。”
然後他就見莫開原轉過身來,一下子臉湊得很近。
“我,見到了數學之神!我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仙人扶我頂,結發受長生①’!好巧妙,我怎麽想不到!”
什麽?
同學蹭蹭後退。
“你是數學之神經病吧?”
“不,我認真的,這把傘就是神的贈與!”
莫開原一臉虔誠。
“啊,諾門。”
“……真的,放學後挂個號去查查腦子吧。”
z國,盎市,國安部大樓。
“啧,氣象局的就不能準一點,說好的半夜暴雨呢?他們家的下午叫半夜。”
“這陣子雨最大了,估計得等等再回去了。”
“嘿嘿,我的車子能遙控,我把車子遙控過來,我能稍幾個回去,誰報名!”
下班後,國安部的幾個同事聚在窗口,看着大暴雨發愁,有點吵吵鬧鬧。
白葉站在後面一點的地方,旁邊有人開口詢問:“白葉,你那個小侄子今天應該是來接你吧?這麽大的暴雨,是不是到不了?”
白葉擡頭看了一眼天色,覺得白聖不會放白諾這種天在外面亂跑,他拿着手機,感覺斷肢處若隐若現的疼痛,但他的表情沒有一點改變。
“我打電話問一下。”
“真好啊,小侄子每周都得來兩三次,我家那個混世魔王只想着從我身上爆金幣,那個小混球。”
“不過最近都注意點吧,我們在追一個境外勢力團夥,上下班都謹慎,雖然可能性低,但不排除狗急跳牆,小心被報複。”
“要我說我們國內還好,在國外那些,我真是為他們捏把汗。”
還沒出國安部的大院,他們又不免聊起了有的沒的工作上的事情,一邊往樓下走。
白葉走在最後,拿着手機給白聖發了消息。
會來嗎?
應該不會。
打雷刮風還下雨的。
還跑這一趟乾什麽?反正他一會兒也就回來了。
白葉想着,剛要收起手機,身子就被人碰了碰。
“白葉,看那邊。”
什麽?
白葉擡眼看去。
就見國安部大院邊緣四面透風的等待亭中,一個不太高的身影抱着一把大傘,手裏拿着一把小傘,正站在亭子的邊緣,用手旋轉着手中的傘柄,将落下來的暴雨甩成成串的透明串珠。
白諾側臉可愛,相當樂在其中的在玩水。
暴雨聲比較大,所以等吵鬧聲都到了國安部大廳門口,白諾才察覺到,轉頭看過去。
對堂伯擺了擺手。
先一步進入雨幕,小正太走的不慢,身上帶着濕氣,黑色卷發被氤氲潮濕的低垂下來,顯得格外柔軟無害。
他雷打不動的來接白葉,仰起頭笑。
“堂伯,我來接你啦,給你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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