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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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比兩小只高一頭的大人們看着這一幕。

雖然喻初焰他們的成績也都還沒出來,但從幾個考場的老師反應來看,喻初焰有着不遜色于白諾的思維能力,但還沒能達到白諾這種地步,不過一個是精力充沛天生有着身體素質優勢的alpha,一個是更為細膩在某些研究中普遍被認為可以安撫情緒的omega,算是某種程度上的互補了。

多奢侈呢。

席桦想着。

平時一個都很少遇見,現在一口氣遇見了兩個,他居然在這裏‘挑挑揀揀’。

可眼前一個高高興興求誇誇,一個認認真真嚴肅誇的情況還是超出他們的預想。

畢竟在他們過去的經驗裏,還是沒見過氣氛這麽輕松愉快,互動有趣的隊伍。

一般來說,能有這種成績的孩子不說早熟,也多少因為周圍人對他們的看法而有些傲氣,會讓人在對話之中不知不覺用很嚴肅的态度對待他們,以免讓他們感覺到不被重視,從而覺得被冒犯。

但白諾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

席桦是真的能感覺到自己的唇角在不由自主的翹起來,壓都壓不下去。

不過聽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比其他臨時組成團隊的學生要熟悉很多來着……

那更好了!

竹馬竹馬一起來物院,再加上他小組內那兩個,雖然謝家兄弟暫時達不到眼前這兩只的水準,但等以後肯定都能到他們盛盎大學物院這邊來。

當然,現在他們的年齡還是太小了一點,可能在鍛煉個一年,今年順利參加國賽,拿個不錯的成績,明年更進一步,再接再厲,應該能創造最早進入少年班特招的記錄。

當然,在這之前。

席桦努力扯出笑來,試圖套近乎。

“爺爺認識你伯伯,跟你伯伯白良一起合作過,咱們之後報名,考不考慮物院?爺爺這裏厲害的哥哥姐姐很多,還有很多有挑戰性的大項目。”

至于為什麽不去問喻初焰?

開玩笑,喻初焰又不會被數院搶,之後可以再問再說,反正其他學校都還沒注意到這邊。

先刷臉,只要他刷臉刷的夠勤快,這個崽一想起盛盎大學,除了他伯伯白良,就是他!

哈哈哈,數院的,一邊去吧!

鐘浩成:……

他才初一!他才初一!!還是跳級上來的初一!

你們這群老頭能不能矜持一點,至少讓這種大寶貝在他手裏多捧一會兒?

這麽又說了幾句,席桦也不多打擾他們。

天都黑了,煙火大會結束是七點半,這群學生剛剛考完試,是該要放松放松玩一玩。

看着兩小只往樓上去。

席桦滿意的點點頭,轉頭對着身後的學生開口。

“今年曙光的苗子都不錯,另一組的理解也挺獨特的,對了,老傅那邊有動靜嗎?”

他學生也左右看幾眼,探頭過來,跟特務接頭似的:“沒有,數院還沒看到成績,沒動呢。”

于是小老頭微微擡起下巴。

懂不懂什麽叫先下手為強啊哈哈!



此刻娛樂室。

謝卿和謝躍隔着兩個座位坐着。

看得出來,兩人還沒和好。

這倆從小到大打鬧習慣了,也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反應。

謝躍嘴裏叼着一根手指餅乾,讓餅乾一翹一翹的這麽咬着咔咔咔往下啃,他手裏還拿着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罐,将玻璃罐倒扣在桌上,來回輕輕滑動着,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小少年眉眼倦怠無趣,明明還很稚嫩,已經有種不好招惹的氣質,也就只有跟謝卿打鬧的時候,還像是個幼稚鬼小孩子。

“吵死了。”

謝卿放下手機,側頭看了一眼謝躍。

兩個小少年長相一模一樣,但因為表情的不同而能輕易分辨出誰是誰。

“你整天惦記着那見不到影的螢火蟲乾什麽?”

謝卿起身,擡手,一把按住了謝躍放在桌上不斷挪動的玻璃罐子,制止玻璃罐子的金屬蓋子與桌面的摩擦聲。

謝躍也不知道在哪裏看到過一次螢火蟲,一直說盎市就是有螢火蟲,心心念念要再找到一次,這次也是聽說盎市這邊的區域山間溪水旁會有,這興高采烈跑去看煙花,結果顯然沒找到,而且老師盯得緊,他也沒辦法離人群太遠。

但最近這幾天謝躍說的太多,謝卿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謝躍本來就趴在桌上,此刻他挪動的罐子被按住,擡眼看向謝卿,他咧了咧嘴:“乾什麽?又要打架?”

“幼稚。”

謝卿将他的手挪開,把罐子正過來,放到了一邊,輕嗤了一聲。

“哈?!誰幼稚!”

謝躍一下子彈起來,手撐在桌子上盯着謝卿看。

謝卿擡手,戳謝躍的臉,還有點得意:“說你,弟弟。”

“謝卿!!你只比我大了幾分鐘!”

“大幾秒鐘也是大,叫哥。”

兩人慣常的吵鬧并倒是沒太引起其他人注意。

酒店的娛樂區域并不小,有着不少小隔間,曙光學院分到的這片區域也不小,本身曙光學校來參加競賽的學生兩個科目加起來也就堪堪夠二十個人。

還在這裏坐着的,對這兄弟倆的吵鬧也有些适應了。

這兄弟倆就算是打起來也是常态。

門口,曙光學校的一隊人走進來,看了一眼裏面的情況,跟旁邊人問了幾句。

姜涼也在其中,他跟在大部隊裏,站在偏後面的位置,臉色不太好看。

已經這個時間了,但別說盛盎大學的教授,他連盛盎大學的老師都沒見到幾個。

他明顯的焦躁起來,剛剛還打聽了原本沒被他太放在心上的白諾的情況。

得到了白諾小組物理團隊賽表現異常出衆,團隊賽的分數已經出來了,明天就會在官方賬號上公布團隊賽的成績,獎杯和獎牌都會寄到學校。

在夢中,他也是在成績出來之後,被盛盎大學的教授看好,交談之後再在國賽上一鳴驚人,随後第二年又包攬了各種比賽的團隊獎項,盛盎大學因此抛來了橄榄枝。

但現在,他本應該最強有力的隊友根本沒有走競賽的路線,之後補充上來腦子轉的很快的新隊員也還沒升到初中,他沒有在門口遇見等待的盛盎大學教授,而在團隊賽上最出衆的反而是白諾。

姜涼按照自己夢境之中走的太過于順利,雖然會有一些挫折,但他受到的惡意都不是他的錯,在未來都會變成別人支持他的力量。

他看到了那個光輝的結局和未來,也習慣了望向別人總高人一等的姿态,而現實突如其來的落差,讓他異常焦躁,臉色相當不好看。

直到此刻,他進門,聽見了那對雙胞胎的争吵。

此刻謝躍一推謝卿,将那個小玻璃罐子一把撈過來,在手中抛投兩下,似乎要走出去。

前排有學長哎了一聲開口。

“螢火蟲?剛剛咱們是不是遇見了?”

那學長不太确定的說着,轉身看向了姜涼。

“學弟,之前你拍照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一句周圍星星點點的,是不是螢火蟲啊?”

姜涼一瞬間回神。

他眼看着那邊的謝躍看過來,帶着點好奇,三兩步走到他們跟前。

小少年笑了一下:“學長學姐你們有看到嗎?”

“你問你這個學長,我沒看見,他可能看到了。”

之前說話的那個學長笑着拍了拍姜涼。

姜涼跟謝躍對視。

他聽見謝躍的聲音:“能告訴我在哪裏看到的嗎?”

姜涼張了張嘴。

夢境之中很多畫面又浮現在他眼前。

夢裏,同樣參加了物理競賽的謝躍問出了一模一樣的問題。

那時候他剛剛被盛盎大學物院的教授邀請,意氣風發,毫不猶豫的指向了酒店門外的一處靠近溪水的區域,他之前拍照的時候有看到零星幾個從草叢裏起飛的螢火蟲,對夢裏的他來說,他只是幫了個忙而已,那邊是酒店輻射的範圍內,白天學生們也可以過去玩,水也很淺,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後來,謝家雙子只剩下了一個。

謝家家長對他的指路還是冷靜的,針對的是酒店和活動人員,弄出來了好大的動靜,而對他并不冷靜,之後會處處瘋魔一樣跟他作對,性格越來越像謝躍,活成了一個瘋子的是……

姜涼悄無聲息掃了一眼靠在懶人沙發上捏着手機垂眸看起來比他雙胞胎弟弟更沉穩的謝卿。

“學長?”

謝躍疑惑的挑眉,搖晃了一下自己的玻璃罐子。

“忘記路了嗎?沒事,指個大概方向就行,我過去看看,反正還有一段時間才睡覺。”

對謝卿謝躍來說,他們跟姜涼不熟,話都沒說過幾句。

不僅僅是他們,因為有自己的小教室,所以白諾和喻初焰也是一樣的。

此刻只覺得疑惑。

姜涼聽見自己開口:“啊,剛剛是看到了幾個,很少的。”

謝躍不太在意的開口。

“沒關系,看到了就是有,我去看看,在哪邊?”

夢境之中的事情發展,大多數時候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他控制不了事情的發展,即便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卻還是出現了種種意外,讓他失去了更好的可能性。

而現在,夢境是否成真,掌握在他的手中。

要按照夢裏的做下去嗎?

之後會發生什麽?

可就算是那樣做了,這又不是他的責任。

姜涼回頭,看向漆黑夜色,酒店的燈光并不能覆蓋整片區域。

他聽見他再次開口了。

“我記得,是在那個方向,我這裏還有照片,你看看。”

姜涼拿出手機,他身上冰涼一片,看着謝躍探頭過來看了,随口一句謝了,拎着那個玻璃罐子溜溜達達的出了門。

坐在那邊的謝卿擡眼看了一眼,稍微皺了皺眉頭,起身,不過他看謝躍只在酒店的覆蓋範圍內活動,從他這裏能看到謝躍在乾什麽,而且旁邊還有組織活動的老師遠遠看着,于是他又坐回去,盯着謝躍,他頭也沒回的對進門的學長學姐們開口,将旁邊一盤沒動過的果盤往他們這邊推了推。

“吃甜瓜嗎?白甜瓜,挺甜的。”

“很甜嗎?對哦,現在是吃甜瓜的季節了。”

“這邊是甜瓜的生産區吧?早知道下午應該買一些帶回去。”

“沒關系,等跟老師說,老師會幫我們采購的,反正明天早上幾點走都行。”

……

同學們的聊天聲,讨論聲像是隔着一層一樣傳到姜涼耳朵裏。

旁邊人遞甜瓜的時候碰到了姜涼的手,姜涼猛然回神。

“哇,你怎麽了?怎麽手這麽涼?吃甜瓜嗎?”

坐在姜涼旁邊的同學開口。

門外傳來腳步聲。

謝卿轉頭去看——應當是白諾和喻初焰回來了。

“諾諾他們去拿游戲機了,一會兒要玩大富翁嗎?”

謝卿還摸着下巴想着——讓諾諾贏他們一圈,應該比贏他們三個更有成就感。

“大富翁嗎?的确也不是不行,但時間挺久吧?”

“我覺得挺有意思。”

而姜涼這邊婉拒了那塊甜瓜,在白諾等人進門之前,他起身。

“我有點困了,今天走了太多路,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那你去吧,空調溫度記得調高一點,明天回去,可別現在感冒了。”

“嗯,我知道了。”

姜涼沒再往酒店外面看,他走出娛樂室的大門,跟拎着一個小布包的白諾和喻初焰擦肩而過。

白諾只是禮貌的點點頭,進門剛将東西放下,随即看了一圈。

“謝卿哥,謝躍哥呢?”

不是不讓他亂跑嗎?

怎麽就是閑不下來。

“那邊。”

謝卿指了指外面。

“犯病了,找螢火蟲呢。”

這個酒店為了隔絕噪音,最開始建造的時候就考慮到每年都會有不少學生在這裏居住,這裏不僅僅舉辦省賽,還舉辦國賽,所以綠化很好,山上的那條溪流在山腳變緩,成為一條安靜的小河溝,穿過酒店造景,彙入這邊的江河之中。

看得出來他們的确是用了心,這個季節了,連蟬鳴聲都很少。

外面一大片活動區域,不僅僅是水泥平地,還有靠近水源的草地和灌木,小河灣被圍欄圍着,對面是他們之前去山林觀景道的路,姜涼的照片也是從那個角度拍的這邊。

此刻謝躍就拿着瓶子,在草地和灌木旁逮螢火蟲。

要找螢火蟲,自然光線要暗一些,謝躍就在酒店燈光的邊緣地帶找尋,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麽,放緩了腳步。

白諾看着,他也有點奇怪:“謝躍哥怎麽一直要找螢火蟲?他從來的時候就開始了吧?”

“估計從書裏看到了什麽?”

喻初焰也看過去,他往那邊走。

“我去把他揪回來。”

謝卿撐着下巴,想了想。

“之前他自己看到過一次,可能是覺得好玩,要逮進瓶子裏玩吧,不過別擔心,就算找到了,玩一會兒他也就放了。”

“謝躍哥自己看到了一次嗎?”

白諾看着謝卿。

“是不是謝躍哥想要讓你也看看啊?”

謝卿:……

“……你不如說他策劃着怎麽‘送走’我。”

謝卿說完也起身往那邊走。

“行了,肯定逮不住,把他拽回來,玩會兒睡覺了。”

三人正說着往門外走,眼看着謝躍一個飛撲,似乎抓住了什麽東西,一把塞進了那個玻璃罐子中。

“哈哈!謝卿!看,我逮住了什麽!”

外面傳來謝躍得意的笑聲。

“他是蠢貨嗎?”

謝卿愣了一下,看着栽進灌木中的自家弟弟。

謝卿快步小跑過去,一把将謝躍從灌木中拽起來。

謝躍身上被細小的樹枝蹭了不少小刮痕出來,還舉高了自己手中的罐子,笑的得意。

“看,我說什麽來着!這裏就是有螢火蟲吧?看到了沒有看到了沒有?!謝卿!看!”

謝卿看着罐子裏的螢火蟲,螢火蟲被謝躍丢進罐子裏還有點暈暈乎乎,一明一暗的不太亮。

謝卿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也驚:“還真有?你是走了狗屎運嗎?”

謝躍:??

“哈!要打架嗎?現在,告訴我這裏有沒有螢火蟲!哼,誰說的沒有螢火蟲,你再說呢!”

兄弟倆眼看又要鬧起來。

草地倒是可以踩踏,屬于酒店的正常維護,之前酒店有活動也會在草地上進行,但灌木和欄杆的效果是一樣的,防止他們過分靠近小河溝,老師在後面喊着讓他們小心被灌木刮傷。

“沒事。”

謝躍還很興奮,他往前走了兩步,拍拍身上的灰。

“一點小劃痕而已。”

白諾也在看被謝卿奪過去的瓶子裏的螢火蟲。

很奇妙,盎市城市化程度很高,螢火蟲很少見。

白諾也只是在書上和紀錄片上看到過。

不由得也好奇的多看了兩眼,也就是這麽一停留,白諾敏銳的察覺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在末日待得時間久了,尤其是在滿是變異生物的末世,想要生存下去,你要分清楚什麽才是真正的危險。

白諾不僅僅對各種災害的發生前兆和敏銳,對于這種活物的動靜同樣很敏銳。

那是活物,但不是人類。

白諾下意識的轉身看去,那聲音是從灌木從中傳出來的。

遠處有灌木的葉子動了動。

白諾掏出手機打開燈光,瞬間照過去。

“灌木裏面有東西!”

什麽?

身邊的一衆人什麽都沒察覺到,只下意識的看向白諾照亮的區域,然後聽白諾喊:“哥哥,拍照!”

喻初焰不假思索,白諾說什麽是什麽,拿着手機對着白諾照亮的地方拍照。

而此刻,有什麽東西鑽離了灌木,鑽出了圍欄,一頭紮進了小水溝裏,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水流聲,随着白諾的手機燈光照亮,謝卿謝躍也打開燈光跟上,但也只堪堪看到了一條在水中游過的黑白環紋的蛇類尾巴。

很小一條,看起來還沒有小指粗細,它能輕松通過欄杆的阻攔網網眼。

喻初焰又緊跟着照了好幾張照片。

“蛇嗎?”

謝卿下意識開口。

“是毒蛇。”

白諾也只看到了一條尾巴,他還想往前,他有點不敢置信,但被喻初焰一把拽住往後拉。

聽見這幾小只的話,坐在草地搖椅上的老師下意識站起身來往這邊走。

“什麽蛇?怎麽了?你們在乾什麽?看到什麽了?”

白諾的記憶力很好。

白聖能給他看的書本,都是審核過後的書本,基本不會有什麽錯誤。

白諾之前看過蛇類百科,他忽然轉身一把拽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的謝躍。

“謝躍哥哥,你有哪裏疼嗎?或者剛剛哪裏撲到灌木裏了……不,不行,你把褲子挽上去!”

謝躍算是他們幾人之中最不靠譜的那個,此刻看白諾驚慌失措的樣子,反應了一下,溫熱的手握住了白諾的手腕,他開口:“諾諾你先別急。”

白諾急急的開口。

“那是z國環蛇的幼體,喜歡在水源地栖息,一般來說盎市不該有分布,因為是神經毒素,所以咬人有迷惑性,最開始完全不會察覺到,z國內就出現過多例z國環蛇幼體咬上意外呼吸衰竭心髒驟停的死亡案例。”

他拽着謝躍,看向身後正拿着手電筒往小河灣裏看的老師,腳下差點被草葉絆一下。

“老師,我們要去醫院,現在要馬上去醫院……不對,要打電話,打急救電話。”

被咬到了。

謝躍哥肯定是被咬到了,沒有人發現,所以謝卿哥才變成夢裏那個樣子的。

老師也一下子慌了神,他去看喻初焰拍到的照片。

“真被咬到了嗎?你們拍到了?先打電話去醫院檢測……不,不對,我現在讓王老師開車過來!”

而謝卿反應更快,他已經蹲下身子撸起了謝躍的褲腿,最後在靠近膝蓋的方位,找到了灌木枝丫刮痕中,兩個極其隐秘,像是蚊蟲叮咬之後的痕跡,只是現在還微微滲出一點點血液來。

酒店那邊也慌亂起來,緊急在周圍圍上阻攔标志,然後去找盛盎大學的生物研究教授,去判斷喻初焰拍到的小蛇類別。

一群大人急着将謝躍送醫。

按道理來說z國環蛇是不會出現在盎市這裏的,它們在盎市自然環境下過不了冬,而酒店的防護也都是針對本地毒蟲。

所以如果不是真的拍到了照片,根本沒人意識到可能被這種蛇的幼體咬到了。

一般幼蛇咬人會在威脅達到最高的時候釋放大多數毒液,而十歲冒頭的孩子,因為太小……往往會比大人更快死亡。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陣後怕,要真是z國環蛇,那麽可能到人沒動靜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尤其是這種幼蛇咬人,還有他剛剛撲進灌木叢做掩護,都可能讓他自己都忽略掉了咬痕,除了把謝躍送到醫院去,他們還要去調查是誰将這種非本地蛇類放到了這附近。

車上,謝躍跟謝卿坐在一起,周圍很安靜,他有些不太适應,他其實現在感覺還好,只是有一點點困,他看着非要跟來的喻初焰和白諾兩人,七座的車子,他們坐在後排,白諾一張小臉煞白。

手還拽着謝躍的手腕,另一只手被喻初焰拉着,看起來慌亂極了,謝躍還沒怎麽看到過白諾這麽慌亂的樣子——會吓到生病嗎?

謝躍難得沒有了往日跳脫的玩鬧模樣:“我現在感覺還好,諾諾別慌。”

安撫完白諾,随即他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謝卿。

現在已經遠遠的能看到亮起的紅色十字,謝躍終于忍不住小小聲,很低的問:“哥,我就是想給你看個螢火蟲,我想着也不能只有我看到吧?怎麽還有這種東西在啊…………哥,我不會死吧?”

“閉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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