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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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一時之間安靜下來。
利昂跟諾爾頓對視片刻。
諾爾頓試圖從利昂臉上找到開玩笑的表情,但最後他略有遲疑的開口:“您是已經在法雷爾家族墓地中為我選好了位置了嗎?”
同為alpha,諾爾頓的信息素等級不低。
但對上白家這個世代只出頂A的家族還是有點不夠看,更不用說白聖還是這一代裏最強的那個。
諾爾頓思考了一下這幾年見到白聖時候,白聖給他的感覺。
那還是白聖在散漫狀态,根本沒把關注點放在他身上的時候。
諾爾頓:……
很難看到這個全能管家露出這種表情,就像是遇見了沒有解的題目,滿臉的無從下手。
利昂當然也知道。
但打又打不過,說也沒白聖嘴毒,還‘自斷一臂’,在撫養權方面也占不到一點理。
利昂盯着諾爾頓看了一會兒,似乎确定是沒有了回旋的餘地,才轉頭,手指再次輕觸屏幕,重聽自定義鬧鐘的聲音,然後開始找備份,并且說着。
“開個玩笑。”
諾爾頓唇角弧度都沒有改變的微笑。
哦,原來是這樣啊。
諾爾頓現在依舊比利昂要高,跟利昂只穿襯衣馬甲不一樣,他的西裝穿戴的更加整齊,明明依舊腰背挺直,但跟利昂站在一起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利昂姿态過于桀骜和理所當然,只要一看,就能看出諾爾頓的謙卑和恭順來。
“時間已經到了少爺,這次來z國也收獲不少,不過根據少爺您的安排,至少接下來的這一年時間裏,要更加注意自身安全。”
法雷爾家的那些分支在這些年都被利昂清理的差不多,當然也遇見過不少危險,但随着利昂信息素的穩定,那些危險都已經消失殆盡,沒有人再敢對利昂的威嚴說不。
當然,那是在m國。
面對其他地方的地頭蛇,諾爾頓還是覺得小心為上。
“那是你的工作,諾爾頓。”
利昂站起身,琥珀色的眼睛沒什麽情緒的往這邊掃了一眼,看起來臉色很臭,利昂捏着手機,從旁邊的包裏摸出藍牙耳機戴在耳朵上,其他東西就随意往諾爾頓身前一丢,随即轉身走出門。
諾爾頓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對家主的肆意妄為有點無奈,他低頭将要拿的東西帶上,微笑着跟上給出回應:“當然,請您放心,您的願望,就是我行動的方向。”
在送走了利昂,把帶回去的巧克力給其他人分着吃了,白諾還繪聲繪色講述了堂伯是如何見義勇為。
雖然白家以前有人調侃過家裏應該沒人會去考公這件事情,但的确也沒想到家裏還真有人上了岸。
甚至還去見義勇為。
這四個字別說跟白葉不搭了,跟整個白家的氣質就不怎麽搭。
一群人神色詭異的盯着白葉。
直到把白葉盯到炸毛。
偏偏講完了一切的白諾坐在他奶奶身邊,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岑之也一臉欣慰,摸着白諾的小腦袋還忍不住的說着:“不錯,到時候讓助理帶着東西去慰問你們一下。”
岑之一直比較擔心白葉,聽白諾說對方終于交到了朋友,此刻也松了一口氣。
她一直覺得這孩子太緊繃,但把他跟這個世界聯系起來的‘線’又太少,他能留在白家,即便上是因為白諾,但現在,看起來他還很喜歡自己的工作。
白葉:……
頂着白家衆A揶揄的目光,白葉将話重新咽回去。
直到某‘人機’嘗試分析他見義勇為的心路歷程。
白葉忍無可忍,揪住了白灣的領子,要把白灣往活動室拽。
雖然他現在依舊腺體完全損毀,但身體養好了,身手也一直沒退化,不是沒有跟白灣決鬥的能力。
…
到第二天。
白諾去上學。
昨天教育部門的團隊賽獎杯已經送到了學校,之後還要拍照留念,聽說學校連橫幅都已經準備好了。
所以雖然競賽隊伍結束放假,返回學校,但基本上是要在競賽樓等成績,順便複盤一下,沒打算讓他們去參與課程。
白諾跟爸爸再見之後下車看着爸爸離開,轉頭正好看見早他一步也從車上下來的喻初焰。
兩小只在一起都已經習慣了,白諾自然的背着包向着喻初焰那邊跑過去。
“哥哥。”
喻初焰站在原地等,等白諾靠近了,就伸出手,将白諾的包拎過來,然後空着的手牽住白諾的手。
十歲冒頭的A崽已經很高了,或許不能用小只來形容了。
喻初焰低頭聽着白諾自然而然的說着:“哥哥,昨天下午我去之前我們看到傳單上的那個巧克力展了,帶回來了很多很好吃的巧克力,我覺得胡椒巧克力很有特色哎,哥哥你一定要嘗一嘗。”
白諾擡頭說着,拍拍被喻初焰接過去的包。
白諾之前當然試圖自己背過包,但被喻初焰以諾諾救過他哥哥,他一定要從各個方面感謝不然于心不安這種理由說服。
所以從幼兒園到小學再到初中,白諾都已經習慣了喻初焰接包的動作,可能換成別的什麽東西,他也能順手遞過去。
沒辦法,從小一起長大,實在是太熟了,上學的時候一起玩,休息的時候會去一些有意思的主題公園,或者在學校附近的街道和大型商場裏活動,去看游戲機店和有意思的店面,就連昨天的巧克力展,也是之前一起出門外,看他們派發的海報看到的。
不過有助理和保镖看着,家長也不會太擔心,白聖最開始倒是緊張了好長時間,畢竟在小時候白諾基本上出門就出事,但後來發現的确沒什麽問題,這才慢慢放松對白諾的管控。
在家裏,豆豆也大多數情況下都作為一個不斷數據疊代的跟随型ai機器人在白諾身後轱辘轱辘跑,白聖已經很少去打開豆豆的監控模式看白諾在做什麽了。
胡椒巧克力?
喻初焰想了想,雖然有點想不到是什麽味道,但還是對白諾的推薦嚴肅點頭。
他們拉着手往學校裏面走,中途還遇見初中組的教導主任。
“老師,早上好!”
嚴肅的女性alpha戴着眼鏡,不愛笑的那張臉在看見這兩個崽的時候也笑起來,在白諾跟她打招呼的時候跟白諾拍拍小手。
“早上好,老師都看到橫幅了,等所有成績出來,就一起挂上去,你們幾個可真厲害,鐘主任這幾天早上來都樂的合不攏嘴了。”
這次物理團隊賽,曙光學校的成績的确非常出色,兩個主要團隊拿了一二名,幾個科室已經慶祝了好幾輪。
尤其是白諾他們這個小組,一群老師都打算讓他們去見見世面,沒想到還拿了第一,就連最看好姜涼的那位被返聘回來的搞競賽的老師,都忍不住拍桌子大贊天才。
這類老師脾氣古怪的很,但如果你真得到他的認同,那他就把你當寶貝護着。
當初的姜涼是這樣,現在她看這四個學生也差不多了。
小酷哥沒什麽表情的應聲,對一切都有點不為所動的模樣,只顧着盯着旁邊的白諾。
白諾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跟她再見後,兩人繼續往競賽樓那邊走。
教導主任笑着,看着兩小只牽手走遠,她看着兩小只牽着的手,稍稍遲疑了一下,似乎思考了一會兒。
誠然,教導主任不單單管各班的紀律,當然也包括學生之間的各種情況——比如打架啦,比如早戀啦……
初中的孩子對于好感這種東西是懵懵懂懂的,跟小學那種大大方方問出來的情況不一樣,初中的孩子會比小學時期顯得更加含蓄一點,也當然會有早戀的苗頭,甚至小學畢業都有人搞畢業告白那一套了。
不過這兩從小一起長大……而且就這個成績,應該不用她多管什麽,家長也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畢竟是白家和喻家。
于是她繼續看着走進校門學生的儀容儀表。
直到白諾和喻初焰牽着手走到一個拐角處。
拐角那邊幾個值日生看見他們,互相推搡着,将一個人推出來。
白諾只往那邊掃了一眼,并沒有在意。
倒是喻初焰眯着眼睛仔細盯着那邊看了一會兒,稍稍側身,擋住了白諾的身子。
他比白諾高大不少,擋住白諾對他來說輕輕松松。
喻初焰倒是知道這幾個家夥。
畢竟alpha嘛,領地意識很強,雖然在學校不存在什麽領地,但學校裏比較鬧騰的alpha互相都耳熟。
喻初焰對他們有點印象,對面跟他們不是一個班的,也屬于那種非常鬧騰的alpha,還是那種叛逆的,覺得頂撞老師特別酷的類型。
喻初焰感覺他們很幼稚。
雖然他們比自己年齡還要大幾歲。
于是喻初焰盯着對方,小酷哥未來的威力在此刻已經初見端倪。
對方稍微僵了僵,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還探着腦袋要看被喻初焰擋住的白諾。
以喻初焰絕佳的視力,他能看到那張紙上有着部分文字,似乎還有個愛心。
愛心?
喻初焰握着白諾的手緊了緊。
他想乾什麽?
那是什麽?
情書?
……早戀?雖然上了初中,但初中生活跟其他時候也差不多,他們大多數時候都在忙競賽,直到此刻喻初焰才意識到這一點。
什麽神經病會讓自家竹馬跟這種家夥早戀啊?諾諾才十歲,還有不要把手伸到別人竹馬這裏。
喻初焰正這麽想着。
“哥哥?哥哥!”
手被攥緊了的白諾搖晃了一下喻初焰的手,好奇的問。
“怎麽了?”
而與此同時,他們身後剛剛和他們打過招呼的教導主任一聲厲喝:“你們幾個聚在那裏乾什麽?!馬上上課了,做完值日還不回教室去!”
教導主任一邊往教學樓那邊走,一邊把人轟走。
而喻初焰聽見白諾的聲音下意識的歪頭低頭,白諾正探着腦袋往他旁邊看,于是鼻子正好撞到了喻初焰臉上,嘴唇也貼在了喻初焰的側邊下巴。
不過馬上,白諾唔了一聲,收回手,兩只小手捂着自己的鼻尖,大眼睛看着喻初焰。
白諾跟喻初焰對視,輕輕舔了舔嘴唇。
親臉頰這種事情,其實也不是沒做過,但那都是很小的時候了。
而且很奇妙,他小焰哥哥上了初中之後,身上的味道似乎跟幼兒園的時候不一樣了。
但也可能是鼻子撞痛了的錯覺?
白諾抽了抽鼻子,眼看着他小焰哥哥繃着一張臉,紅色從下巴上飛快彌漫到臉頰和耳朵,在本就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聽見白諾抽鼻子的聲音,喻初焰急了,低頭看過來,伸手挪開白諾的手,仔細看着白諾的臉:“撞到哪裏了?撞疼了沒有?”
白諾再次皺了皺自己的鼻子,撞疼了他反而在笑:“哥哥你看看我鼻子撞歪了沒有。”
喻初焰:……
喻初焰面無表情,然後在白諾變成豆豆眼的表情中握拳,伸出來似乎還認認真真比劃了一下白諾臉上五官的位置和比例,然後說着。
“撞歪了,來,哥哥幫你正一正。”
一本正經的不正經。
白諾:?
白諾拍掉喻初焰捏他鼻子的手:“哥哥你不要胡說八道。”
沒有歪,鼻子好好的。
白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對着喻初焰皺了皺。
喻初焰也終于笑起來,他重新拉住白諾的手。
覺得是時候給白諾打預防針。
“諾諾。”
嗯?
白諾眨巴眼睛,好聽的聲音認認真真,他尾音很甜,說話喜歡輕松柔軟,給人一種和緩友善的感覺,但此刻他故意把字音都咬的特別清晰:“是的,我在聽。”
喻初焰差點沒繃住:“……不要學豆豆。”
“因為哥哥你在一本正經叫我,我沒忍住。”
白諾忍不住也笑。
畢竟喻初焰的語氣就像是他在家裏叫豆豆,等豆豆答話再給語音指令時候一樣。
“哥哥你要說什麽?”
“那些家夥都離他們遠一點。”
喻初焰指指被教導主任轟走的家夥。
“不能早戀。”
早戀?
十歲多一點的崽過去暢游在知識的海洋裏,此刻根本也沒反應過來,呆了呆。
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早了。
他知道早戀的特征,托豆豆和白灣的福,他聽到不太熟悉的名詞,腦袋裏都要有聲音了——早戀又叫做青春期戀愛,是未成年的建立戀愛關系和表達愛意的行為,多發于高中時期,但其他時期也會因為環境等因素使得更小的孩子産生好奇等心理,包括牽手,擁抱,親……
白諾想到一半,歪頭擡手,像是倒水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要把豆豆和堂叔的聲音從腦袋裏拍出去。
喻初焰:?
為什麽打自己的腦袋?
但白諾也很快反應過來。
“不早戀。”
說着白諾搖晃了一下兩人牽着的手,認認真真。
“我對戀愛沒有興趣。”
很難感興趣,白家一群單身A。
喻初焰雖然微妙的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但在小酷哥看來,他守護了自家竹馬,對此,他很滿意,也搖晃一下兩人牽着的手。
“我也是,純潔的竹馬竹馬才是最靠譜的。”
他跟諾諾的關系豈是那些玩鬧一樣的東西能比得上的?
接收到他小焰哥哥信號的白諾點頭。
“沒錯。”
兩小只達成了奇怪的共識,又高高興興手牽手往競賽樓那邊走。
他們倒是沒去他們的小教室,因為沒有講課和做題的安排,所以所有學生都在大教室集合,不僅僅是數學物理組,其他科目在他們放假休息的這幾天也已經競賽結束,在大教室另一個角落聚集着。
屋內,謝家兄弟倆吵鬧的聲音傳來,聽着都很精神。
兩人進屋,已經勸不住兩人的莫開原像是看到了救星,伸出手來,對着諾門大神瘋狂揮手。
“諾神!”
他聲音落下,大教室內不少人都看過來,或好奇,或探究。
生物等學科當然也有實驗,但白諾他們組毫無疑問是唯一一組在省賽就讓盛盎大學的一級學者關注的隊伍,而白諾又是隊長,已經有人猜測他可能今年就會帶着他的隊員收到少年班的邀請,創造新記錄。
白諾和喻初焰倒是不太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到了位置上才聽清楚謝家兄弟倆又在吵什麽。
是謝家其他的親戚給他們從南方帶了一些青梅過來,說是季節正好,也沒磕了碰了,風味極佳還很新鮮,要送給他們做青梅露——那種只用梅子和糖做出來的飲料。
兄弟倆在如何制作上産生了分歧。
“當然要讓它自然釀制,用電飯煲做,那還有什麽意義?”
謝躍理直氣壯。
“你還是老實安分一點,哪有你這樣大病初愈的?”
謝卿按住跟頭小牛一樣的自家弟弟,頗為嫌棄。
而白諾想了想:“可是自然釀制要六個月以上吧?還要定時排氣,就算是有自動排氣閥也要多關注,謝躍哥,你等得到六個月嗎?”
謝躍:……好問題。
白諾殺死了比賽,電飯煲勝出。
謝卿也輕哼一聲,擡高了下巴,看起來有點倨傲。
喻初焰有些無語,他扯了扯謝家兩兄弟,趁白諾轉頭跟莫開原說話的時候,跟他們低聲說了些什麽。
而謝家雙子反應一致,忽然轉頭齊刷刷的盯住莫開原。
正叫着諾神,還有事詢問白諾,笑起來看着有點老實的莫開原身子一抖。
話被他暫時咽了回去,他下意識左右看着:怎麽了怎麽了?
顯然将剛剛發生了什麽告訴了這倆的喻初焰忍不住拉了兩人一把:“不是他。”
大教室內本來就很吵鬧。
以姜涼為首的另一組物理組坐在另一邊,他沒擡頭,捏着筆看起來心緒不定,用氣音很輕的說着:“好吵。”
學長正忍不住的探頭往謝躍那邊看,聽見姜涼似乎說了一句什麽,下意識的轉頭看過來:“什麽?”
姜涼擡頭,一臉平靜:“沒什麽,就是題目沒算出來,有點煩。”
“沒關系,慢慢算啊,你最後肯定都能解出來的。”
學長安撫着。
“不過你今天還在算題嗎?今天要出成績也沒影響到你,我在這裏焦躁不安的什麽都看不下去,還得是你啊,我就沒見過比你還努力的了。”
就是有時候努力的他都覺得害怕。
他話音剛落,莫開原也來不及開口,門口笑容滿面的鐘主任帶着幾個老師走進來,手中拿着相機還有獎杯,紅色的橫幅被幾個老師拉開先固定在講臺後面的黑板上。
他吆喝着:“來來來,物理團隊賽一二名過來,拍幾個照,每個團隊四個人拍一下,再跟老師拍一下,再來個合照。”
白諾其實已經看到了莫開原手中的宣傳海報。
似乎是曙光學校校慶要搞什麽活動。
但此刻老師在臺上喊,莫開原先把那張海報壓下去,對着白諾擺擺手,示意白諾先去,等會兒再說。
而且反正等會兒成績出來,數學組也要合照,他還能跟諾神照一個。
到時候他就把照片貼在他的床頭。
諾門!
兩組上了講臺,按照老師的要求拍了照,到了合照環節。
謝躍經歷了這一遭,也還是沒心沒肺的,笑着跟他們說着話。
倒是謝卿,他雖然也鬧騰,但心思明顯比謝躍重一些,在姜涼小組靠近的時候就下意識看過去,在姜涼和那個學長身上打量了一圈,又收回視線。
姜涼就站在第二排,站在謝躍旁邊,他忍不住的去看謝躍。
這個在劇情之中已經在睡夢中安靜離世,給他帶來了一些麻煩,但也給他未來帶來機遇和大衆認可的同學。
那些不由他掌控的事情沒能按照夢裏發展,而此刻由他掌控的劇情,也完全走向了不一樣的結果。
那他以後呢?
那個夢境之中成功的他還會存在嗎?
還有這次的成績……
姜涼的手微微收緊。
應該沒問題的,他在夢裏都看到那些題了,也以他的方式已經做過許多遍了,最後的大題以現在的手段無法解出,也是正常的,他甚至應該比夢裏做的要好,這樣難的題目,他想不到有誰能比自己厲害。
但不知道為什麽,姜涼只覺得一陣陣心慌和不安。
姜涼還看着謝躍,也就是此刻,白諾轉頭看過來,跟姜涼對視,白諾不笑的時候很有白家人的感覺,眼底彌漫上來的打量和探究讓姜涼一個激靈。
他還來不及移開視線,就聽見旁邊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學長。”
謝卿慢吞吞的擋住也察覺到奇怪的謝躍,擡眼,眼底是明晃晃沒有遮攔的不喜和排斥。
對于謝卿來說,不管是不是姜涼的問題,他都不喜歡給謝卿指路的姜涼和那個學長。
更別說他已經觀察了好一會兒,平時吵鬧不休的雙子之一此刻看起來有些冷漠。
反而比夢中那種又哭又笑的表情更讓姜涼一個激靈。
謝卿哈了一聲,眯起眼睛。
“我能知道你為什麽這樣看着我弟弟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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