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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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盎市六月中午頭本來就熱,禹哉被這幾個家夥盯着,只覺得背後的汗水刷刷刷的往外冒。

禹哉的微笑逐漸僵硬,沒忍住稍稍往後退了一步。

——哇啊,哥哥,外面的小alpha這麽兇的嗎?

怎麽感覺比在學校裏還要兇啊?

明明白諾跟他們是同齡人,他們頂多比白諾大幾個月,但這一個兩個三個的,怎麽感覺那麽上頭,看白諾看的死緊,生怕白諾被人欺負了的樣子。

禹哉覺得自己也不像是那種會欺負人的模樣吧?不過這個時間了,他也準備離開吃飯,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于是跟白諾打了個招呼,給遠處他哥哥給他找的助理打了個手勢,就背起了畫板。

白諾也跟他告別,在白諾的邊上,那三個一看也不是特別好相處的alpha也老老實實的跟他再見。

那副又警惕又捏着鼻子的老實樣子看的禹哉有點想笑。

不過臨上車之前禹哉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白諾的方向。

白諾已經融入了那幾個人之中,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向這條街道另一邊的出口方向。

禹哉看了幾秒鐘,又想了想他第一次遇見白諾時候的場景。

好吧,就算是同齡人,自然而然的想要保護白諾,這種事情的确不是不能理解。

至少在禹哉自己看來,如果白諾遇見什麽麻煩,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當然也會毫不猶豫。

他這種只跟白諾相處過幾次的人尚且這樣,更不用說整天跟白諾玩在一起的那幾個了。

想到這裏,禹哉甚至有一點微妙的遺憾。

歲數差的稍微有點多,而且他來的太晚了一點。

不然如果能跟白諾一直做好朋友,那應該會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吧?

再次說一下,他不是人販子。

意識到自己的思想有點微妙,禹哉摸了摸鼻子。

他覺得白諾在惹人喜歡這件事情上實在是天賦異禀。

不過現在,禹哉也已經覺得自己過的很好了,這是他在十歲之前不敢想的生活,不過真厲害啊,數學物理競賽滿分,雖然都說他在學習上很有天賦,但誰知道他真的看見那些題目就很頭疼,他還是喜歡沉浸在比較有感染力不需要那麽多條條框框公式定義的藝術世界裏。

前面的助理發現他一直沒上車,輕聲詢問。

禹哉回神,應了一聲,上了車。



這個小插曲過去,四小只前往家長們已經定好的飯店吃午飯,順便稍微午休一下。

随着年齡增長,四小只午休的時間變短了一些,一天到晚總是精力充沛。

此刻日頭還烈,在外面玩耍就有些太炎熱了。

幾小只一起玩了一會兒游戲,讨論了一下,也就決定各回各家。

“我還要回去再做青梅露呢。”

謝躍将電子設備收起來,幫白諾背着裝滿了娃娃的小包。

還挺胸擡頭開口說着。

白諾看過來。

“謝躍哥你還沒做嗎?”

他記得之前電飯煲不是獲得了勝利,得到了制作青梅露的權利嗎?

“用電飯煲做了一些,感覺效果一般般。”

謝卿在旁邊頭也不擡,背起小包說着。

“所以想着果然還是多耗費一些時間一點點釀出來的會比較好喝吧?才能比較拿得出手。”

“對,沒錯!”

謝躍跟着點頭,還一握拳。

“親手做的禮物要做到最好才能拿得出手,到時候國賽結束的慶祝宴上,驚豔你們。”

因為要送給最重要的小夥伴們,當然要做到最好。

小少年意氣風發,根本沒考慮他們最後是不是會贏。

“所以我們分開做的,”謝卿說着也擡頭,自信滿滿,“到時候一定是我的會比較好喝。”

謝躍:?

“當然是我的!”

果然沒幾句又要争誰比較厲害,誰能當哥哥這種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的話題。

喻初焰看向白諾,眼看着白諾小小的嘆了一口氣,他跟着也嘆了一口氣,兩小只嘆完氣對視,又笑起來。

喻初焰自然而然的拉着白諾的手,小酷哥一臉我最靠譜的樣子,還背着白諾的娃娃。

“好了,我們走吧,你姑姑來接你嗎?”

“嗯,我一會兒給姑姑發位置。”

白諾也反握喻初焰的手,點點頭。

他跟喻初焰穿鞋開門,還不忘回頭說着。

“謝卿哥,謝躍哥,要走了哦。”

“來了!”

“這就來。”

四小只出了飯店,這才剛剛出門,一陣熱浪席卷而來。

他們打算到隔壁那條街道,距離這裏并不遠的一家冰品店,一邊吃新品沙冰一邊讓接送的人過來。

不過他們這邊剛剛點好了沙冰,白諾坐在窗邊吃了幾口,就一直往外看。

“怎麽了?”

喻初焰開口問着。

就見白諾指了指外面的一個陰涼的小臺階。

“那個爺爺在賣什麽呀?今天很熱吧?外面都沒有幾個人在路上走。”

在他們對面的樓房陰影中,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面前放着一個小框子,旁邊放着稱和塑料袋,看起來已經在太陽下坐了好一會兒了,正拿着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珠。

“好像是毛豆吧。”

謝卿站起身,往那邊仔細眺望。

白諾又看了一會兒,忽然舉着勺子,努力往嘴裏塞了幾大勺冰沙,涼的他眯了眯眼睛。

好了,他可以了,他現在感覺身上都涼涼的,可以在太陽下待一會兒。

白諾起身:“哥哥,你要吃毛豆嗎?”

喻初焰擡頭看白諾,也往嘴裏塞了幾口冰沙,跟着起身,含糊的開口。

“可以買回去讓家裏阿姨煮了晚上吃。”

白諾又看向謝家雙子。

“可以給爸爸做個拌毛豆?”

謝躍哎了一聲。

“半生不熟會中毒。”

謝卿回答。

謝躍:“我只是要加芥末而已。”

哥你居然要‘毒害’親爹。

謝卿:……

“我只是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弄熟,懂嗎?”

“好吧,那還是交給阿姨了。”

謝躍遺憾開口。

白諾呼出一口氣。

“謝叔叔逃過一劫。”

謝躍:“喂!諾諾怎麽你也這麽說!”

幾小只明顯對上了腦電波,在謝躍抗議完之後又笑起來。

這種年齡大概就是這樣吧,想做什麽就會去做,對一切都毫不畏懼,帶着成長中的少年獨有的熱忱,能毫無顧忌的往嘴裏塞幾大口冰來對抗炎熱。

于是,大概半分鐘後,毛豆爺爺的攤子前就來了一波小客人。

“爺爺,毛豆多少錢呀。”

白諾探着小腦袋,一頭小卷毛在快速跑動之後有點淩亂,眼睛卻是涼的,笑眯眯的看起來很是喜人。

賣毛豆的爺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着回答,還拿起毛豆給他們看。

“小朋友,這是爺爺自己種的,一個個長得多飽滿,不過這可不能生吃,你們年齡太小,賣給你們我不放心。”

白諾很快開口:“爺爺,家裏大人一會兒就要來接我們了,所以你不用擔心,爺爺你怎麽不到可以擺攤的地方擺呀?這裏路過的行人很少的,尤其是這個時間,的确可能賣不出去。”

白諾讀過的書很多很雜,閱讀量是很多人想象不到的大,商業相關的書本白諾也看不過不少,還有經營注意事項。

白聖的書架上也有很多,不過白聖的看跟其他人的看不一樣。

白聖看這些書純粹是他小時候打發時間,他還會在那些他嗤之以鼻的言論下面标注一些抨擊的話,說這些人都是異想天開,這些書本對白聖來說都是玩找錯游戲的雜書,也很少會再翻閱,但也是正常放在了書房的一面書架上。

白諾有一陣子很喜歡從這個書架上找書,看爸爸字體還不是那麽淩厲成熟的筆跡,然後看到有意思的地方還會跑去跟爸爸分享交流。

算是親子互動的一個環節。

所以白諾對于選址對于攤位對于一些商業活動也都很了解,包括盎市近年來的一些政策。

賣毛豆的爺爺則是有點不好意思。

“我這也不知道哪裏能擺,我也是剛來賣,以前都是在小院裏種了自己吃,最近這不是家裏小輩壓力太大,我尋思着能貼補幾個貼補幾個,謝謝你啊,小朋友,之後爺爺我會再看看去哪裏賣比較好。”

也就這個空檔,白諾已經将手機遞過來。

他的記憶力很好,也了解盎市的相關政策,剛才就已經加上了相關負責人,詢問了情況。

“爺爺你加這個賬號的好友,這是附近市場公益攤位的負責人,他已經知道情況了,你下次再出來,直接跟他說就好。”

爺爺愣了一下,老人家本能的開口:“真的嗎?”

白諾點點頭。

看着這個爺爺下意識的在身上擦擦手,伸出手來握住白諾的小手。

“哎呀,娃娃,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這是所有人都能查到的。”

白諾說着,看看身後的哥哥們。

“對吧?還有,爺爺,這些我們就全要了,幫我們稱一下吧。”

“這麽多全都要嗎?你們吃不了,等你們家長來了,我送你們一點……”

白諾想了想,堅定的點頭。

“爺爺,我們吃的完。”

家裏還有小叔這個吃啥啥不剩的吃飽蹲。

“我家裏人很多的,一大家子人。”

他們反派一家一個沒少。

與此同時,白琦已經收到了白諾發給她的位置定位。

她已經從公司出來,剛上車,就接到了白良的電話。

要是再往前推幾年,白琦看見手機上顯示的白良這兩個字,指不定就直接給他挂斷了,但現在有了白諾,白琦可不想看白良綠茶兮兮的去跟白諾告狀。

他信息素是白茶氣味的,人也真的很茶——學術大茶。

在心裏損白良損的高興了,白琦看着街邊飛快倒退的街景,這才接起電話。

“喂。”

“你接到諾諾了沒?”

白良在那邊單刀直入,語氣聽着有點頭疼。

白琦揚了揚眉梢。

“還沒,怎麽了?”

對面嘆了一口氣。

“最近邀約太多,準備回家歇歇腦子,想知道他回去了沒。”

白良最近被兩院吵得腦袋疼。

按道理來說,省賽其實沒什麽好争吵的,國賽的前幾名才有資格進入少年班。

但大概是雙科滿分實在是太過于耀眼,加上物理學院的席桦搶占先機,這些争強好勝,學生要争誰帶的學生是最好的,學科要争論高低難易的家夥勝負心一上來。

也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就猛猛沖了。

你們好歹等國賽吧?

白良那點空閑時間都被他們占了。

正說着,內線又發來消息。

說是又有會面申請。

白良:?

不會又是那兩個學院……等一下,h市高港大學來盛盎做學術讨論的物理院教授又是從哪裏來的?

高港大學又是什麽情況?

而白琦反應了一下,冷冰冰的聲音甚至聽出了幾分八卦:“邀約太多?”

什麽?居然不是大哥第一個脫單嗎?

“誰的邀約?”

白良:“幾個老頭。”

白琦:……

“……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你不回來我和諾諾也會玩的很開心,你還是好好上班吧。”

就這?

在白良滿是疑惑的‘喂!’中,白琦結束了通話。

車子在這個時候即将抵達,白琦往外看去,打算看看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的小侄子。

然後就看到路邊的幾小只,背上背着裝滿了娃娃的背包,一個崽手中拎了個大袋子,裏面裝的都是毛豆,她家崽更過,他拖了個麻袋,正在等她。

帶着一種豐收的喜悅。

白琦:……?

是不是她接人的方式不對?還是最近她睡眠太少?

白琦閉上眼睛揉了揉,再次睜開眼睛。

不确定,再看一遍。

最後白琦哭笑不得的幫自家崽把那一麻袋毛豆放上車,還有一堆抓出來的娃娃,白諾跟他幾個也已經上車準備回家的哥哥再見之後,還跟站在另一邊看着他們家長過來接他們的老爺爺再見,然後才老老實實坐好。

認真又很正式。

“姑姑,歡迎回家。”

“我回來了。”

白琦捏了捏他的臉頰。

“不過你的歡迎方式就是這些毛豆嗎?”

“可以讓廚房的叔叔幫忙多鹵一些毛豆,有小叔在,一會兒就吃完了。”

白諾認真點點頭。

白琦:……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要說什麽好。

在你心中,白晉到底是什麽生物?

白琦想着,又有點想笑。

覺得白晉這屬于是求仁得仁,只有他在家裏日複一日執着的加深白諾對他的刻板印象。

他活該。

“還要給表伯發消息,問問表伯要不要吃。”

白諾拿着手機說着。

白琦應了一聲,她從身側的位子上拿了一小捧花來,在白諾好奇的目光中交給白諾。

“最近茉莉開得很好,也很香,你應該會喜歡,所以我看見後摘了一些,姑姑沒來得及回來給你慶祝,恭喜你。”

白諾手中捧着茉莉花,低頭聞了聞,再擡頭看向姑姑,眼底明亮一片。

“謝謝姑姑,我很喜歡,姑姑現在有時間休息的時候多出去走走了嗎?太好了。”

白琦本很輕的勾了勾唇角,看着白諾捧着那一小捧花,還想着,果真跟媽媽說的一樣,他很好哄,你覺得什麽好,你帶回來給他,他就會很高興。

但的确也沒想到會聽見後面這一句。

白琦的眼底柔軟下來,伸出手。

“那不跟姑姑抱抱嗎?”

下一刻,跟小時候一樣軟乎乎的崽就這麽靠了過來,抱住了她。



回家之後,白諾帶回來的一麻袋毛豆被送去了廚房。

白聖回來的也快,去看了一眼自家崽帶回來的毛豆,又看看自家崽帶回來的一堆毛絨玩具。

他在主樓這邊也有房間,此刻正認真的将所有玩偶都擺放好,然後跑下樓來吃布丁。

岑留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白諾正端着盤子,将盤子裏專門給他制作的超大焦糖布丁塞進嘴裏,吃的大眼睛眯起來。

——好吃好吃好吃!

這幾年中諾門的毒中得越來越深的岑留松手,文件包啪的一聲落在地上,他捂住自己的心口——還是那麽可愛。

岑留一路小跑撲向白諾,一把抱住白諾。

“諾諾寶寶,表伯來了,表伯抱,表伯親!”

這麽多年過去,白聖的應激情況好了太多,岑留抱白諾終于不會被白聖時刻提防了。

白諾将手中的盤子舉高,看着表伯。

“表伯,你又加班了嗎?我帶了很多毛豆回來,廚房的叔叔正在做,還有這次出門也給表伯你帶了禮物。”

還有禮物?

岑留将頭埋進白諾的懷中。

“諾諾你跟表伯走吧,表伯沒了你可怎麽活啊!”

白琦坐在一邊,她伸手按下錄制結束鍵,冷不丁開口:“錄音了。”

岑留一個擡頭:?

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琦。

“你跟白晉那混小子學壞了!”

白琦沒說話,只是将白諾從岑留懷中搶出來,順手順了順毛。

看着還專注于吃布丁的白諾,想了想問着。

“等十一月份就國賽了吧?”

嗯?

正一口一口往嘴裏塞布丁的白諾稍稍回神。

“嗯,到時候就是國賽,不過因為人數會更多一點,所以不是在之前那個地方比賽,要更遠一點。”

“那麽,國賽也肯定會贏吧。”

白琦用手推着試圖靠近的岑留,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

“當然。”

白家的勝負欲上頭,白諾用力點點頭,他就坐在姑姑身邊,捏着勺子三兩口将剩餘的布丁吃掉,然後才放下勺子又開口。

“不過未來的事情沒有人會說的準,但姑姑,只要我認真的去努力了,好像就沒有太差的結局。”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很好。

他已經很滿意了。

“當然。”

白琦點頭。

白家人沒有人會否認這一點。

“你做什麽都很好。”

“所以不管是姑姑還是表伯都可以更依賴我一點。”

白諾翻身起來,他端着盤子似乎要去廚房将盤子放下,不過此刻倒是還把盤子舉着,拍拍自己的胸口。

“我已經是很厲害的大孩子了,過去很多做不到的事情現在也能做到了,姑姑和堂伯想做什麽,想要說什麽,跟我說我就會記住的。”

他現在,特別厲害!

當然了,就算也許現在的他還有做不到的事情,但未來誰也說不定,未來的他也肯定能做到的。

他們永遠都是厲害的反派一家人,未來也會是的,他會用盡全力,保護所有人的未來。

就像是他過去做的那樣。

白諾高高興興的跟家長宣布自己的成長。

雙眼亮晶晶的。

等待誇誇。

他一如既往的喜歡被人誇誇。

白琦和岑留盯着白諾。

岑留的目光慢慢移到了旁邊——那是白諾拖毛豆的時候拖回來的麻袋,現在倒是已經清理乾淨了,就那麽被疊放在一邊。

岑留:……

略有點疑惑的白諾:嗯?

……

樓上,白聖已經看了一圈,從自家崽擺的娃娃,再從他家崽帶回來的毛豆。

今天白諾在外面做了什麽,白聖也基本上都有數。

雖然偶爾也有點看不懂他家崽到底在想什麽。

但他家崽果然有在健康成長。

白聖心中想着,覺得自己還可以适當的再放松一點管控,讓他去決定更多的事情,也可以去做更多的實踐活動。

畢竟從很多年前不就确定了嗎?

他家崽是他的唯一繼承人。

他果然很會養孩子。

白聖心滿意足的返回客廳,就聽見客廳裏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來。

白聖:?

白聖進門往裏面看了一眼,稍微停頓住,他眯起眼睛。

眼前的畫面該要怎麽形容呢?

他家崽還舉着那個布丁的盤子站在原地,白琦和岑留一人一邊,正捏着那個麻袋,試圖讓他家崽站進那個麻袋裏面去。

他家崽正看過來,跟爸爸對視之後,眨巴了眨巴眼睛。

白聖:……

“你們在做什麽?”

白聖靠在門口,冷不丁的開口問着。

正試圖把白諾裝進麻袋裏的兩人:……

詭異的達成了一致,沒能控制住偷崽心的兩人緩緩轉頭。

他怎麽回來的那麽快?

不是說老爹/姑父把很多工作都交給他了嗎?他怎麽還一天到晚這麽閑?你快忙起來啊!!

沒有得到全方位誇誇而是得到了麻袋的白諾則是在喊:“爸爸。”

白琦從過去看熱鬧的變成了熱鬧本身,她似乎被自己三哥盯得微微發毛了一下,随即開口。

還面無表情的試圖證明什麽。

“首先,我不是人販子。”

白聖看看白琦的臉,再看看她手中拎着的麻袋一角。

如此的蒼白無力。

白琦:……

白聖帶着嘲諷慢慢扯動唇角:“……呵。”

發出并不相信的聲音。

管控,放松不了一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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