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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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的确有些太年輕了。
哪怕知道盛盎大學吸納了全國各地的天才們,但這個看起來甚至可能還沒上高中的漂亮少年還是過于超出他們預料了。
屬于就算是你在某些期刊上見過他的名字,但因為白諾他們相關學術研讨會參加的少,大多數時間在上課學習和實驗,不常出現,這次轟動了業內的新專利也是他們課題的副産品,導致相關的合作商根本不認識這幾位。
在他們過分熱切的目光望過去的時候。
白諾都還沒做出反應,站在白諾身邊的喻初焰冷不丁側頭看過來,一雙眸子黑沉沉的,在他們身上看了一圈,守護的姿态自然而然。
把幾個人盯毛了一瞬間。
他們讪讪收回目光,才聽旁邊人開口:“別盯着那位看個不停啊,研究人員還是個難得的omega,警惕一點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也太年輕了,他是總負責人嗎?不是說盛盎大學幾個開設少年班的學院少年班內良性争鬥很厲害嗎?全國各地的天才齊聚,誰也不服氣誰?每個學院還總有那麽幾個難搞的刺頭。”
等視線轉回來,他們又讨論。
跟他們說話的人就是物院少年班的學生,不過他入學比白諾他們晚一屆,年齡倒是比他們大幾歲,聽這些廠商的負責人這麽說,在旁邊忍不住:“雖然為了方便都叫白師兄喻師兄之類的,但實際上真按輩分來叫,我們都得叫他們師叔,是吧,秋師兄。”
就這一句,幾個人瞬間明白白諾和喻初焰都是有大佬在身後背書的,而且這些年競賽考核越發嚴格,要是真走什麽後門,他們是沒辦法站到這裏的。
而被他們稱作秋師兄的那人是已經研究生在讀的學生,此刻正站着一邊,他一臉嚴肅,看起來是那種過分認真很難搞的類型,但他望向白諾和喻初焰的方向時,眼底隐約帶着一種詭異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麽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怪物一樣。
顯然,在這方面他很有發言權,而且他跟這些廠商接觸的也比較多,他是走技術工具端口研究的,算是最近小有名氣的研究員,但也不免輕聲感嘆着。
“你如果跟他們共事,你會産生他們的大腦還是人類大腦嗎這種懷疑。”
秋定的确忘不了自己最開始也曾經産生過一些懷疑。
畢竟都說盎市的學生考盛盎大學比外省的容易一些,更別說這個年齡進入少年班,還是太超出認知了。
但某天下午,白諾拿着席老給的老圖書館鑰匙,在裏面啃國外的那些著作,他不僅都看懂了,還嘗試着做了技術驗證。
那時候秋定就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了。
直到一個月後,國外某團隊發來感謝函,說是感謝白諾先生在期刊上發現他們實驗漏洞後,發送郵件給了他們巧妙的優化建議,他們想要問問白諾先生是不是盛盎大學的新任老師教授或者學者,是否可以進一步交流,而且因為白諾算是幫他們點透了一個大難題,打算把白諾的名字也寫進方法改進說明的補充期刊中。
那時候白諾入學才剛一年。
年輕老師?教授?學者?
他就讀少年班才一年啊!!!
瘋了吧!!!
秋定唇角扯動了一下,不敢去細想他被白諾他們小組刷新了世界觀多少次。
用隔壁數院莫開原的話來說:諾門還是太過于權威了。
明明最開始秋定還覺得莫開原精神狀态很美麗。
誰想到大家都活成了這種狀态。
哦,當然,這并不是說他也加入了諾門。
……雖然他現在考核之前也會去嘗試蹭蹭諾神歐氣。
“咳,”秋定輕咳一聲,帶着人往旁邊走,“可告知的參數還有使用場景還是來這邊,讓人給你們集中介紹和說明吧。”
這場跟廠家的交流意向會結束的很快。
當然,這種靈機一動搞出來的可以商業化的小玩意,因為白諾和喻初焰他們都不缺錢,所以也不會占用他們太多時間。
從會場出來,白諾先回了一趟他們的研究室換了一身衣服。
五六月份的天氣,盎市已經炎熱起來。
小少年站在洗手池前,冰涼的水珠撲在臉上,又順着他的下巴滑落下去。
白諾長長的睫毛扇動幾下,将睫毛上沾染着的水珠抖掉,再擡眼看着鏡子之中的自己。
鏡子之中的小少年沒有笑,就顯得有點冷淡,這是很有白家特色的一張臉,白皙之中透着紅潤,黑色的漂亮眼眸,唇紅齒白,還帶着一點點幼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omega的原因,他的臉頰比白家人都要圓一點,即便是已經十四五歲,看起來也會更加可愛一些。
白諾眨着眼睛多看了幾眼,又玩門口看了看,随後擡手一拍臉頰,鏡子之中的漂亮少年終于笑起來。
輕快肆意,又帶着一點傲氣。
今天來了好多人,爸爸都說他無意之間的靈感可能引導一個産業的新方向,能賣好多錢。
諾,厲害!
白諾和喻初焰都是直接讀研,且開始跟一些合作商合作,不過有喻家和白家的企業在這裏,這方面倒是都不用擔心,這幾個月臨近他們少年班畢業,白諾也比較忙,他們少年班畢業的早,比白晉都要早三年多,按照這個情況來看,他們應該會在十八歲之後直接讀博。
就是果然……想要長到跟爸爸一樣高,那是小時候幼崽的幻想——還差好遠哦!
白諾軟軟的呼出一口氣。
掏出手機,高高興興的給爸爸發消息。
白聖也很忙。
白乾的身體的确不太好,尤其是胃部的不可逆傷勢,需要一點點調養,盡量不要過分忙碌,于是白家很多東西慢慢挪到了白聖這裏。
白聖的聖希科技擴張了好幾倍,可以說在這四年多的時間裏,雖然沒有明着表示,但已經算是白家實際上的掌權人。
白家這一代沒消耗多少力量,甚至還出乎意料的在各個領域自行發展,還是讓不少盼着白家內部打起來的家夥不爽的,也曾經明裏暗裏試圖找過幾次茬,做過一些挑撥離間的事情。
過去白家人不對付,雖然能看穿他們的小把戲,但很多時候也會因為看着對方不順眼,順理成章動手。
但這招這些年完全不管用了,直到白聖都快要徹底掌權了,白家這些從不樂意屈居人下勝負欲爆棚的頂級alpha居然都沒什麽反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捏着鼻子忍了。
看的一群試圖找茬的人一愣一愣的。
白家這幾年倒也沒太多改變。
該單身的還是單身,一個個對戀愛什麽的沒有興趣,岑之催過幾次之後,也就随這群alpha去了。
反正她是對這群鋼鐵直A已經沒轍了,總不能再學着他們這種情況,搞什麽聯姻吧?
又不是你我互相争鬥需要結盟的時候。
反正針對ao的易感期和發情期抑制劑非常完善,從很早開始還可能有副作用,到現在為止已經完全沒有任何不适的順利過渡。
之前還有不少找不到對象的人抱怨相關抑制劑太過于完善,導致很多人結婚戀愛的想法大大降低。
所以岑之也任由他們自己去,反正她已經有可愛的小孫孫了,這群整天總搞事的alpha,岑之表示她不太想搭理。
倒是唯一好像有點戲的白敬雲那邊,看起來将明朗不明朗的。
也大概林壬是beta的關系,加上很早之前,白敬雲跟白聖還作對的時候,曾經有想過聯姻,導致這麽幾年也就一直這樣相處着,沒什麽改變。
畢竟那時候聯姻當然是跟omega。
白家人好像在戀愛上天生缺一根筋,讓他們主動開竅,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對此,白諾也不懂,但這種家庭環境他也已經很适應了。
更別說在他的夢裏,在那本書裏,白家這個時候早就該千瘡百孔破破爛爛了。
現在大家都在,都過的很好很幸福,他就很知足。
白諾這邊高高興興跟爸爸發完消息,看着爸爸的回複和誇獎。
已經很有自信的小少年又像是幼崽時期得到誇誇時候那樣,微微彎起眉眼笑。
然後繼續給白聖發消息。
‘喻琛哥這次難得養活植物了,今天手上事情不多,吃完飯之後要去哥哥家看看,我下午晚點回家。’
爸爸:‘嗯,去吧,注意安全。’
‘爸爸,我晚點去接你下班吧。’
爸爸:‘現在不在公司,臨時出差開會,可能要比你還晚點回去,你小叔說要來接你。’
哎?小叔?
他都是大孩子了,為什麽要接?
‘我不用小叔接就可以回家,之後我跟小叔說,爸爸,晚上見!’
爸爸:‘嗯。’
接送白諾這屬于是一個歷史遺留問題,具體追溯起來,可能得到白諾小學時期。
小幼崽從幼兒園畢業,順利升入小學,總處在應激狀态之中的大家長白聖才稍稍放松了對幼崽的管控,而白諾在幼兒園期間,已經在家裏俘獲了一群人。
他們你争我奪了白諾整個幼兒園時期,終于得到了接送機會,一群諾壓抑的家長迅速排好了班。
本就是諾少家長多,一群頂級alpha對接送的次數斤斤計較。
誰都覺得對方占了便宜,導致你來我往,哪怕白諾現在都已經要少年班畢業了,也沒有停下。
門口,喻初焰敲了一下門。
“諾諾,車子來了。”
“馬上來!”
白諾從旁邊抽了一張擦臉巾,胡亂的擦了擦自己的小臉,将擦臉巾丢掉,這才出門。
喻初焰也換了衣服,手中還端着一杯檸檬蜂蜜水,裏面的冰塊碰撞發出很輕的聲響,被喻初焰遞到白諾手中。
“農學院那邊說槐花蜜下來了,做完加工給老師送了一些,你嘗嘗。”
這個時候槐花打出來的頭茬蜜是水白色的,最清甜好喝。
白諾應了一聲,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眼睛亮起來。
他自然而然的伸出另一只手,跟喻初焰握住,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才笑着問。
“謝卿哥和謝躍哥呢?”
“跑去打籃球了,還沒回來。”
喻初焰看看兩人相握的手。
年齡小一點的時候,兩人這麽做實在是太自然了,一直到長大之後也沒什麽改變。
但現在已經要十五歲了,加上已經會有人問他們是情侶嗎這種問題,喻初焰也感覺有點奇妙。
但手還是握得很緊。
喻初焰拉着白諾往外走,還認真想着。
盛盎大學情侶不少,而且大學裏,神人也不少,小情侶鬧出來的事情喻初焰這幾年也見了不少了,而且一些小情侶分分合合的。
喻初焰只是想一想,一張臉看起來就更冷了。
因為竹馬是個醉心實驗室的,導致像是喻初焰還有謝家雙子這一類愛調皮搗蛋的alpha給家長惹麻煩的時間也少了,他們的确也聰明,但如果沒有白諾,基本上不會這個年齡走到這裏。
于是其實對戀愛也不太了解的小酷哥想着。
他跟諾諾明明是更牢固的竹馬關系,才不是那種不穩定的情侶關系。
是的,沒錯。
喻初焰用自己的影子将白諾罩住,滿意的拉着白諾的手,兩人一起往外走。
謝家雙子來的慢了一步。
兩人跟小時候也沒什麽區別,十五歲的alpha個子都已經蹿得很高了,穿着不同顏色的籃球服,也是劍眉星目,明明是一樣的長相,但從言行舉止和神态方面,還是很容易就分辨出誰是誰。
謝卿神情看起來更冷淡一些,帶着一種不跟你們這群凡人計較的表情。
謝躍手中轉着球,神采飛揚,表情更大,在那邊不滿的開口:“就再給我十分鐘,也就十分鐘,我保證,我絕對扳回來!”
“開空頭支票誰不會?”
謝卿斜着掃了一眼相當活潑的謝躍,說完在看到白諾和喻初焰之後,默默加快了步伐,将謝躍這個恨不能跳起騎在他頭上的弟弟甩在後面。
轉眼,謝卿帶着身後的拖油瓶就已經到了白諾跟前。
謝卿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相握的手,才開口。
“已經準備好了?”
“嗯。”
白諾應聲,還捧着檸檬蜂蜜水又吸了一大口,白皙的臉頰微微鼓起來,才又被他咽下去。
一大口冰涼的飲料讓白諾身子一個激靈,舒服的眯起眼睛又睜開,再擡頭笑起來。
“正好今天下午到明天都放假,走吧走吧。”
白諾和喻初焰在前面走,謝卿和謝躍在後面跟。
謝躍是個心大的,擡腳幾步就要跟上去,進了教學樓實驗樓,籃球是不能在地上拍的,謝躍就在手中随意抛投着。
但就抛了兩下,身後的謝卿伸手将他一拽。
“你乾什麽?”
謝躍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籃球差點脫手,此刻連忙抱回來,睜圓了眼睛看向自己哥哥。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謝家兄弟倆落後白諾和喻初焰一段距離,謝卿微微眯起眼睛。
謝躍啊了一聲,往前面看,他擡手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不甚在意的随意開口:“哪裏奇怪?如果你說我沒贏你這件事情,可能有點奇怪吧。”
但他們不是一直互相有輸有贏的嗎?
謝卿:……
謝躍:?
“你那是什麽眼神?”
謝卿收回目光,再次将視線落在白諾和喻初焰相互握着的手上,淡淡回答。
“看傻狗的眼神。”
謝躍:???
謝卿摸着下巴,沒注意到旁邊已經‘暴起’的弟弟。
“我怎麽感覺,有點被溫水煮青蛙的感覺?”
所有人都是。
話音未落,謝卿被謝躍一個飛撲,差點直接撞牆上,他下意識皺起眉頭,反手‘掐住’謝躍的脖子來回搖晃。
“你是瘋了嗎?”
白諾那邊還沒走到門口,又聽見身後兩人鬧騰,不由得回頭看過來。
早已習慣的白諾‘敷衍’的安撫着:“好了好了,謝卿哥,謝躍哥,快走了,肚子餓了,再晚點太陽更曬了。”
謝卿抽空擡頭:“來了諾諾!”
謝躍努力看過來:“馬上到,弟弟。”
午飯之後,喻家某處別墅。
喻家企業內部的一場會議剛剛開完,喻闖臉色看着很不好看。
喻琛成年後本就難對付,這又過了幾年,喻家內部分裂的更厲害了,但跟當初基本上所有的股東都站在喻闖這邊不一樣。
見到了喻琛背後還要加上白家,而且老爺子給他撐腰,謝家雖然體量遠遠不及白家和喻家,但謝禹是個有能耐的,再很多時候喻闖也會覺得難纏。
而現在,麻煩的事情還多了個喻初焰。
“我們新業務簽訂的合同怎麽樣了?”
喻闖看向旁邊助理,緊皺眉頭開口。
“不太好,還有好幾家合作商來不及簽合同,現在新型電池問世,立馬投入量産和商業化,因為供應合同還有一段時間,他們大都續簽了以前的産品,新産品似乎還在觀望。”
助理小心開口。
喻家當然也有相當多的實業産業,近些年熱門方向就像是白晉那邊做的各種交通工具,國家往車輛這個大方向上發展,喻家也做了很大的投入,尤其是在電池方面。
但新産品出來還沒到一年,喻初焰那邊那個組就發布了新一代産品。
喻初焰雖然是個alpha,而且估計是個信息素等級不低的alpha,但有喻琛和喻老爺子護着攔着,喻初焰态度也很差,所以喻闖自然跟他沒什麽接觸,也談不上喜歡這個兒子。
此刻更是看喻初焰不順眼極了。
而最重要的是——
喻闖此刻眉眼陰翳的壓着,想也知道不可能讓喻初焰那邊把專利賣給他們,不過給他們找一些麻煩還是可以的,但白諾背後的白家也很麻煩。
喻闖冷不丁開口:“老爺子一直生病,但倒還活的挺久。”
來回住院,一格電也活了這麽多年了。
助理被喻闖的語氣稍微驚到了一下,擡頭看過去,又低下頭來。
片刻之後,助理從喻闖的書房出來,路上遇見正從門外回來的喻文澤。
喻文澤還差一點成年,馬上高考,他坐在客廳,用超大的屏幕打游戲,一邊喊人:“小爸,小爸,那個芭樂不甜。”
喻文澤的小爸遠遠應聲,讓傭人去換水果,還走到沙發邊:“今天晚上不去你爺爺那邊吃飯了。”
喻文澤疑惑的轉頭看過來:“怎麽?”
“你爺爺去那邊了。”
喻文澤輕嗤了一聲,轉頭繼續打游戲:“哦,我知道了,爺爺不爺爺的,反正我也沒覺得他做我爺爺給我帶來什麽好處。”
“瞎說什麽,你爺爺手裏的股份還有你一份呢。”
喻文澤的小爸擡手點了一下喻文澤的腦袋,開口。
助理匆匆從他們身後錄過,出了門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老爺子雖然的确管那邊比較多,而且對喻文澤小爸小三上位這件事情頗為不滿,但也沒有區別對待喻文澤。
這父子倆的冷漠和薄情,還真是一模一樣。
喻琛和喻初焰的住所。
幾小只已經去參觀了喻琛號稱養活了的植物。
反正也是沙漠裏面的植物,用沙土種的,平時乾巴巴的,你也看不出它到底是活着還是死了。
但既然喻琛說是活着,那就算它是活着吧。
白諾來這邊已經很熟悉,吃飽喝足看完之後,自然而然的在靠近窗戶的長沙發上躺下,懶洋洋曬着太陽小睡。
謝家雙子精力充沛,沒有要睡的意思,已經又跑到後院去釋放精力了。
喻初焰跟着白諾客廳的躺椅上睡了一會兒,随後出去看那倆有沒有再吵架。
反正白諾睡醒的時候喻初焰沒在。
白諾看着時間,懶洋洋的打着哈欠,直到等會兒要回去了。
他翻了個身,又重新閉上眼睛。
還思考着等會兒小叔不會真的要來接他吧?
然後就聽見了靠近的腳步聲。
白諾閉着眼睛,稍稍放緩呼吸等待着。
與此同時,喻老爺子正跟着喻琛走進來。
老爺子跟喻琛聊了幾句,又低咳了兩聲,心中大概有了數。
聽說白諾在這邊,老爺子想到白家稍微恍惚了一下,畢竟白家蒸蒸日上,而原本跟白家也算是能分庭抗禮的喻家分裂嚴重,哪怕有喻琛撐着,但整體也隐約呈現倒退的趨勢。
他跟白諾見的的确很少,也沒怎麽相處過,只是總聽喻初焰念叨這個名字。
聽說挺可愛。
但跟他沒什麽相處,也沒什麽聯系。
老爺子正想着,看喻琛指了指那邊長沙發,只看出落下來的一小截薄被,隐約似乎有人躺在那邊。
在這邊休息嗎?本來動作就很輕的兩人不由自主行動更加輕柔。
不過喻老爺子和喻琛走到一半,突然躺在沙發上的人彈坐起來,雙手舉高,像是小浣熊吓唬人一樣發出很輕的哇一聲,笑容燦爛:“我已經醒了,吓到了嗎?”
但等白諾看清楚來人,他一呆。
空氣似乎都安靜了。
白諾很有分寸,吓唬人也輕飄飄的吓唬,可可愛愛的,此刻‘浣熊’諾呆呆的,沒有了在學校的精英冷靜範兒。
喻老爺子倒是沒被吓到,他愣住,看着面前長相喜人的小少年臉一下子紅透了,手瞬間放下,雙手合十,汗都要出來了,瞬間的窘迫特別可愛。
他的聲音清潤聽起來很有活力,屬于那種尾調帶着柔軟的少年正太音,快速開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喻琛哥,喻爺爺,我還以為是哥哥過來了,咿呀呀……喻爺爺你沒被我吓到吧?”
汗珠子都要飛出去的白諾發出咿呀咿呀亂七八糟的心虛聲音。
他吓唬錯人了,哥哥,你去哪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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