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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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白諾将喻家爺爺醒了這個好消息告訴爸爸後,迫不及待的從樓上下來準備品嘗昙花甜湯,就看見小叔拿着勺子,正對着桌上那碗湯左繞三圈右繞三圈,像是在舉行什麽奇妙的開餐儀式。
白諾:?
白諾遲疑的停住腳步,探頭看過來:“小叔?”
到底沒敢下勺的白晉一個擡頭,看見站在樓梯中間平臺的小少年正迷惑的低頭往下看,他的手扒在欄杆上,眼底帶着好奇。
“你是中邪了嗎?”
白晉:……
這話他還想問白諾呢!
不過白諾也就冷不丁看到白晉這古怪舉動,随口一問,他還急着喝湯,聽說昙花最好不要涼着吃,對腸胃不好,于是又從樓上下來,從旁邊摸了瓷勺過來,打算先品嘗一下。
此刻時間已經很晚了,本該是白諾睡覺的時間,但因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要過來跟爺爺奶奶報一聲平安。
正巧白聖和白乾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加上白諾急着要把新鮮的昙花烹饪了,這才在主樓這邊多待了一會兒。
等會兒白聖下來,差不多就要回家睡覺了。
事情這才剛剛發生,白家其他人還沒得到相關消息,而且好巧不巧,今天他們也并不在家,就只有剛剛回來的白晉。
此刻他正懷疑的看着拿着勺子喝了一大口昙花湯的白諾。
冰糖炖昙花裏面還會加入紅棗、皂米等食材,不用耗費很長時間,就可以利用昙花的特性将糖水炖的粘稠。
一朵昙花做的湯還是太少,而且是大晚上的,白乾的腸胃不好,不能吃,岑之要控血糖,也不打算吃,就等會兒白聖下來估計要嘗一口。
但實話實說,整個白家,除了白晉這家夥外,也沒人會搶白諾碗裏的飯了。
還搶的格外理直氣壯,他今天過來也就是聽說了白聖和白諾還在主樓沒回去。
也難怪白諾對白晉的刻板印象至今都還在不斷加深。
昙花去掉了花蕊,炖煮之後已經沒有了昙花那種花朵的清香淡雅氣息,留下一種草木味道,配合着有點奇妙的口感,白諾歪着自己的小腦袋嚼嚼嚼,仔細品味。
嗯,有點好喝,口感很奇妙哎,下次要不要在那附近再找一找?聽說鹹味的也很好吃,不過喻家那邊那棵昙花長得比較小,都沒看見其他的花苞,就這一朵在開。
白諾正這麽想着,剛剛試探的那一小口咽下去之後,又喝了一大口。
還沒咽下去呢,他的臉就被人捧住了。
白諾順着對方的力道移動自己的小腦袋,然後跟小叔對上視線。
白諾咕咚咽下去嘴裏的甜湯:“小叔?”
有哪裏不太對勁。
沒跟白諾互怼的白晉只覺得哪哪都是問題。
他剛剛分析過,湯可能沒毒,但估計有什麽‘壞心眼’在等着他,比如這是個新食材,他都沒嘗過,要先讓他來嘗嘗看好不好喝,又或者裏面什麽佐料放多了,他準備随即坑害一個路過小叔。
在短短幾分鐘內,白晉頭腦風暴,能發生的不能發生的都想了一遍,然後盯着白諾的行動,眼看着白諾走下來,自顧自的開始喝湯,甚至還哼了點小曲調。
白晉:?
這不對。
劇本應該不是這樣子的!
白晉捧着白諾的臉,在自家好大侄的臉上來回揉了兩把。
“你真沒想坑小叔?”
他怎麽這麽不信呢?
“說吧說吧,到底在哪裏暗藏玄機了?給小叔一個痛快!”
他承認這個崽有時候聰明到他根本判斷不出來他想要乾什麽。
實際上只是很高興,而且急急忙忙要來喝湯的白諾:?
“白晉。”
白聖的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
已經忙完的白聖剛下樓,就看見某人捧住了正在喝湯的白諾的臉頰,還自然的來回揉了揉,完全一副打擾白諾吃東西的手欠模樣。
白晉還保持着捧着白諾臉的姿态緩緩回頭,跟白聖對上視線。
在他被白聖扯走的時候,他還堅定的想着:對了,這感覺對了!
白諾看着小叔被爸爸拖走‘教育’,很快習以為常的收回視線,畢竟都白晉了,他身上發生什麽不是很正常的嗎?
白諾将分出來的一小碗湯放在一邊,等着爸爸回來,還捧着自己的小碗一口一口的喝。
清潤的甜湯越喝越喜歡,白諾已經在思考從哪裏再找一些新鮮的昙花回來的時候。
白聖和白晉才返回。
進行了片刻友好‘切磋’的白晉感受着自己酸痛的肩背。
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神清氣爽的端起那一小碗甜湯一飲而盡。
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而且也不忘那口吃的。
白諾将喝乾淨的碗放在桌面上,看着小叔的表情,嚴肅點頭。
不能把小叔跟食物單獨放在一起。
小叔不僅看一眼食物就會消失,還會一邊吃一邊疑神疑鬼。
實際上白晉快奔三的人了,他給白諾留下這種刻板印象的時候才剛成年,正是飯量很大的時候,那時候他吃飯風卷殘雲,讓白諾嘆為觀止,現在白晉吃飯已經斯文多了,也沒有過去那個進食量了,白諾卻依舊保留着對小叔最刻板的印象。
但很顯然,某位小叔沒有反思自己的意思,甚至他都已經習慣了。
白諾新學期開始前的這段時間,去看過正緩慢恢複中的喻老爺子之後,還着實熱鬧了一陣。
畢竟喻文澤被他們逮住,之前他是跟喻家內部的矛盾,加上老爺子本身就又有基礎疾病,所以他們一開始就考慮以調解為主,但沒想到喻文澤神奇的腦回路,讓他将矛頭對準了白諾。
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
白晉當天晚上跟白諾鬧得時候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是第二天跟其他人一起知道的,當下拽着白諾來回看了一圈,聽聞了白諾迎擊手持武器歹徒的壯舉,臉同樣黑下來。
甚至還試圖質疑白聖找的保镖不靠譜,然後順利得到了白聖的鎮壓。
不過這下倒是好,他襲擊白諾的地方并非監控盲區,所有的行動都被清晰的記錄下來,所持兇器當時也被一起送往警局。
這下罪名一下子就大了,現在還在關押,等待警局那邊收集證據移送檢察院進行公審。
而白家這邊的反應,也讓本就思考着丢棄這父子倆的喻闖開始試圖跟他們劃清界限,還更堅定了要離婚的想法。
不過喻文澤小爸現在不僅為了不離婚鬧來鬧去,還為了喻文澤到處求人,事情越鬧越大,甚至好幾次對方在喻家公司和分公司撒潑打滾,喻家股東的态度開始快速變化,覺得喻闖身上不确定的因素在不斷增多。
更別說跟喻琛接觸久了,就容易發現喻闖把寶都壓在喻文澤身上有多麽離譜了,這種完全以第二性征下定論的行為,在判斷能力這裏能有,在其他事情上也很大概率會出現。
更不用說這個跟喻闖一起住了十幾年的兒子,喻闖也說抛棄就要抛棄了。
很多事情就要重新評估看看,也不能單看其個人能力。
在開往被喻琛重新拿回來的喻家別墅的路上。
喻琛的助理還在旁邊難掩笑意:“根據相關統計,原本站在喻闖那邊的三成理事會的成員已經産生了動搖,喻闖最後這點地盤,估計也要守不住了,我們這邊正在積極的派人跟他們交流。”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這些人的确原本都在他們的對立面,曾經也與很多人恨不能下狠手,但喻琛相當知曉這個道理。
所以哪怕之前鬧得很難看,但現在喻琛也比較樂意遞給這群仗着年齡行事的老資歷一個面子。
今年扳倒喻闖比較困難,但可以明年,後年,大後年……喻琛不覺得他還能再有什麽翻身的可能性。
都說你要打擊一個人,就要打擊對方最在意的地方。
喻闖在意什麽?那對他小爸才剛咽氣,就迫不及待帶回家來的父子倆?不,才不是。
喻闖在意的是權力,是地位,是財富,是說一不二的底氣,說到底,他最在乎的還是他自己。
那就讓他失去權力,失去地位,財富散盡,不再有話語權,一輩子都要跟那對父子糾纏在一起好了。
畢竟他作為兒子,這點‘孝心’還是要盡到的。
車子停下,喻琛下車。
看着喻初焰在院子裏折騰什麽東西。
仔細一看,喻琛笑了。
“呦,怎麽?終于知道養花花草草的樂趣了?”
喻初焰擡眼看了一眼喻琛,他一雙大長腿有點無處安放,穿着短袖T恤,乾淨青春,随意開口:“歡迎回來。”
喻琛停頓一下,看着眼前的畫面。
屋子裏的裝修要複原成原本的樣子需要耗費一些時間,他們還有幾個倉庫沒整理,所以打算等他們把小爸可能還留在這裏的東西整理完,再開始裝修房子,現階段也只是将屋子裏一些多出來的東西丢出去。
但院子很好改,他想要的那些東西廠家都有現成的,只需要把不要的東西丢出去,把想要的東西搬進來就好。
這裏跟他童年記憶裏已經很是相似,加上喻初焰這麽一句,讓喻琛恍惚了一下,随即笑着開口:“今天要累死哥哥了,你這是在擺弄什麽?昙花?哥哥教你啊,哥哥也看過很多昙花相關的書。”
喻初焰一個激靈,伸出手把喻琛推遠。
“不不不,哥,你離它遠點,我怕你的衰氣影響到它的生命。”
它還得開花給諾諾吃呢。
喻琛:……
臭小子怎麽說話呢?!
你哥雖然什麽都沒養活,但理論知識還是非常豐富的。
是的沒錯,之前喻琛心心念念覺得自己養活了的沙漠植物,在被搬來這裏之後,這裏的園丁繞了幾圈,拿着小刀刮了刮木質部看了看顏色,最後得出這盆植物已經死了的結論。
所以喻琛現在還是什麽都沒能養活。
然後靠近的喻琛被喻初焰瘋狂拒絕。
最後嘴上說着要再找一些合适的植物一雪前恥的喻琛掏出手機。
喻初焰嘆息:“哥,你別聽那些直播間忽悠你怎麽養花了,你放過自己,放過植物吧。”
植物殺手這個稱號你都已經從青銅升級到黃金了,你還想怎麽樣?
喻琛:……
喻琛:…………
喻初焰:……“好好好,養養養。”
喻初焰嘀咕着。
怎麽感覺一個大人,比他還不靠譜?
喻琛一下子笑起來。
他伸手搭在了喻初焰的肩膀上。
“爺爺還在恢複,不過我打聽過了,盎市南方有個明柳山莊,周圍環境很好,距離醫院也近,适合養病,最近那邊的獨棟剛開發沒多久,我訂了幾套,也問了爺爺還有他之前關系不錯的幾個朋友,之後讓爺爺到那邊去住,離這裏遠點,也省得他聽了公司上的事情總想着幫忙。”
“嗯。”
喻初焰沒什麽表情,應了一聲。
“之後去那邊看看環境,爺爺出院了再說吧。”
“也是。”
喻琛呼出一口氣。
思考了一下。
“小焰,我是這樣想的,你馬上開學,新學期也很忙,等你成年,正好研究生畢業,你們團隊還拿着專利,我從喻闖這邊撕下來的這塊就直接交給你,合同也拟好了,還有其他的一些資産。”
喻琛覺得老爺子的擔心也不是毫無道理的。
過去兄弟倆一直站在一起,因為頭頂上有個渣爹在,但現在喻闖肯定會倒臺,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
而且老爺子一直惦記着這種事情,不拿出點态度來,他也怕老爺子還思慮過重,再住一次院,可能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喻初焰唔了一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在這個有點嚴肅的時刻突兀的開口。
“其實,哥,我想了個辦法。”
“嗯?”
喻琛正在心中感嘆自家弟弟都長這麽高了,也長大了,不是小時候的那個小團子了,聽見喻初焰的話,也沒什麽防備的問了一句。
就聽喻初焰接着開口:“如果我跟諾諾姓,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就算是有天賦,他也對喻家的資産沒什麽興趣,更是沒有跟自家哥哥争搶的想法。
喻琛:嗯——
跟白諾姓……跟白諾姓是不是冠夫姓……
喻琛:…………啊???
什麽狼子野心?!你居然還一臉單純的樣子。
喻琛擡手一把勒住了喻初焰的脖子,捂住了喻初焰的嘴,下意識左右看着。
“你別讓爺爺聽見了。”
還有,你別讓白家那群人聽見了。
“唔唔……”喻初焰掙脫開喻琛的束縛,一臉你瘋了嗎的表情看着喻琛,“哥你要把我勒死嗎?”
從小就想要把人家白諾抱回家來養,現在更是打算要跟人家姓。
喻琛也一臉你是不是癫了的表情看着喻初焰:……
弟,你是要把哥吓死嗎?
翌日,白家老宅。
這是白諾開學前最後的兩天休息時間。
白諾這兩天晚上難得在做夢。
但沒有夢見什麽具體的人或者反派出現意外的情況。
在這個時間段本應該死死傷傷的白家人,此刻在吵吵鬧鬧中也算是‘一團和氣’,那些殘酷的結局都像是蝴蝶的翅膀,扇動幾下,就輕飄飄的飛走了。
所以白諾已經很長時間沒做過相關的夢了,這次他又像是小時候那樣,夢見了末世。
夢見自己四五歲的時候,還什麽都不懂,小小只在末世跌跌撞撞的行動,努力生存,也試圖讓這個世界好起來,最後在生存的道路上墜入水中。
這對于小時候的白諾是會哭着醒來的陰影,但對于長大之後很有安全感的白諾來說,已經不一樣了。
白諾甚至還以他此刻的視角,在觀察這個末世。
一個被某種元素污染了的世界,引來了一些動植物的變異,又伴随着越發詭異的天氣,共同組成了這個讓人絕望的末世。
但以他現在的視角來看,似乎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那些天災要找地方躲避,難度倒還不是特別高,難度高的是那些無處不在的污染變異,要找尋這種污染元素的弱點和克制它的物質,可以以此為基礎展開研究,做相關的儀器。
但說也只是這麽說。
小時候白諾做這種夢的時候,覺得末世離自己很近,特別近,就仿佛是昨天才發生過那樣讓人惶惶不安,但現在,他竟然也恍惚覺得那一切都是很遙遠的回憶了。
也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
他似乎快要醒了,白諾看見眼前的夢在一點點消散,消失,而從無邊黑夜中飛出無數細小的光點,像是明亮的星子,紛紛揚揚的飛過來,環繞在他周圍,随後又消失。
好像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場景,又好像有點不同。
白諾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在幾分鐘後,睡得頭發淩亂的小少年撐起身子。
已經疊代多次的豆豆在它的充電站亮起來。
“早上好,寶寶,現在是早上六點十五分,今天天氣多雲轉晴,最高氣溫24攝氏度,最低氣溫13攝氏度,受前天昨天的暴雨影響,部分路面依舊濕滑,外出請注意腳下。”
“早上好,豆豆。”
白諾應了一聲,穿着睡衣赤着腳走到窗戶邊,他将窗簾拉過去,把他房間的大窗戶打開,鐵質的紗網阻隔屋內屋外,只有帶着清晨氣味的風能吹進來。
雨後氣息總是更加清新一點。
白諾深吸一口氣,他沒把那個夢放在心上,他去系數刷牙,又看向豆豆。
“我們要出門鍛煉啦,豆豆。”
“好的,開啓一天好心情,奔跑模式預備中。”
白諾帶着豆豆出門跑步。
白聖還沒起床。
白諾一大早跟白家晨練的所有人打過招呼,到了吃飯的時間點才跑回去,順便叫爸爸起床。
等父子倆坐在早餐桌前,白聖還打着哈欠。
他顯然沒怎麽睡醒,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在他家排排坐的一群白家人。
“你們不回自己家吃飯,來我這乾什麽?”
“陪諾諾吃飯。”
白琦開口。
她今天難得的假日,吃的一臉嚴肅。
“三哥,你繼續去睡,諾諾我來帶。”
“滾。”
這個字屬于是條件反射了。
白聖說完,才按了按眉頭。
“你們一個兩個都休息?”
也巧,白家一群人平時也忙的要死要活,都是趕着白諾放假的最後幾天,調整出來了一段比較空閑的時間。
“我反正今天沒事做。”
白晉正在跟白諾搶奪最後一塊桂花糕。
桂花糕是小蒸屜上來的,空間有限,裏面只有三塊。
此刻白晉和白諾的筷子打的不可開交。
在搶食這方面,白諾還是差小叔一截。
但很快,諾的檬來了。
一聲不吭的白敬雲加入了戰鬥,在用筷子幫忙打架和用筷子搶奪桂花糕夾到諾諾碗裏這兩個選項中,他選擇撂下筷子猛掐白晉那只胳膊。
白晉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涼氣,震驚收回手,看向白敬雲。
“嘶——”
那邊的小贏家傳來開心的聲音。
“是我的啦。”
但讓白晉更繃不住的是白敬雲正在吃一個奶黃流沙包,還是做成了檸檬形狀的,這種可可愛愛的甜包子被白敬雲放進嘴裏,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但一想到這是檸檬,又突然覺得合理了。
不過白晉都還沒來得及說話。
他左手又被掐了一下。
他震驚轉頭:“我都已經沒有在搶了,二哥!”
悄無聲息掐了白晉一把的白良笑眯眯,他低頭,眼鏡之後的眼睛低垂,看起來很是無辜:“諾諾,你看,小叔就知道欺負二伯。”
白晉:……
“二伯別擔心,小叔今天早上都吃不到桂花糕了。”
白諾輕快開口。
他保證。
白晉:…………喂!你別信這個茶精的話啊!
白聖在旁邊看了看自家崽沒吃虧,就收回視線,随口問:“岑留不放假吧?”
“他忙的很,剛剛還在群裏哀嚎呢。”
白琦想了想,回答。
哦,那就好。
白聖繼續吃早餐。
吃完早飯,休息了一下,叔侄倆還沒消停。
至少在白葉進門的時候是這樣的。
白葉最近明顯變得‘愛崗敬業’了一些,回家之後,對某些領導的吐槽都多了,前段時間他出了個跨省的差,今天才回來。
他當然也是在出差期間知道了白諾這邊又出了點有驚無險的小事情,他也是剛回到盎市,就匆忙趕來,比預計都要提前很多。
白葉依舊沒能找到他想要找的人,那個曾經當着他的面,毫無顧忌以擺弄白諾為樂的k的私生子就好像人間蒸發,已經死掉了一樣,哪裏都沒有他的蹤跡。
這讓白葉有點洩氣,他半攥着拳頭,眼眸低垂,不由自主又回憶起當時的畫面,他仔細回想當初的細節,想要找到一些特征點,他不希望自己的擔心成為白諾出國之後的束縛。
雖然已經融入了z國的生活,但他依舊想的很多。
不過這次他也來不及多想,一道聲音傳過回廊,略過耳際:“堂伯?你不是要明天才回來嘛?早上好啊,堂伯……小叔你別亂動,不然我沾你眼皮上了!”
好、活潑?
白葉遲疑的轉頭:?
就看見互相往對方臉上貼條的白諾和白晉,白諾臉上沾着三張白條,給小叔臉上糊了一張後,還伸出手跟他打招呼。
哦,不僅僅這倆,旁邊坐了一圈白家人,臉上或多或少都貼了幾張紙條,他們抓着牌坐在大活動室的墊子上,此刻像是一群大型貓科動物聚會,聽見聲音轉頭看過來。
怎麽這麽多??
陰暗不愛說話整天愛縮在角落裝蘑菇,被白灣起黑稱就叫做蘑菇的白葉:……
他這些堂弟堂妹,也就這樣吧……怎麽還在盯?
周圍停滞幾秒,白葉慢慢吞吞——往後退了兩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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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