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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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他有什麽好急的?走過去不就得了?諾諾又不會跑掉,他倆這幾個月都沒什麽事情做,我們怎麽就差了一年呢,要是沒差,我不也趕上了,算了,還是別說了,等說了諾諾都要跟我開玩笑,讓我叫他學長……”

謝躍哈了一聲,注意力自然而然被遠處打球的吸引。

“哎,那邊有打球的,嘶……是那小子啊!球技爛的不像話,不跟他玩。”

眼瞅着謝躍被轉移了注意力,也差點輕巧的從二樓窗臺翻出去。

謝卿:……

“就多餘跟你說這些,我看你初中參加競賽那次,真是把你的腦袋都給毒蠢了。”

而且一個兩個從上面翻下去,得虧是沒老師看見。

“什麽叫做毒蠢了??謝卿!你要是記不清楚了,就把自己腦袋裏的水再控一控,然後去問醫生,沒有後遺症好嘛?沒有,沒有一點!”

“叫哥。”

謝卿都懶得去怼他,他以一種嘲諷的姿态,對着謝躍貼臉開大。

謝躍:……

“就不叫。”

謝躍這邊剛說完,他忽然指了指不遠處。

“哎,哥,那是不是賣甜湯的那個攤位啊?今天出來了?走走走,都這個時間點了,再晚一點就賣光了。”

盛盎大學內部有着一整條商業街。

而且因為有各種社團,像是烹饪社團,甜品社團,還有專門的z國文化傳承社團,而這些會有做出一堆成品的社團,在指導老師的全程關注和指導下,他們也有自己的攤位,會做一些相關的活動,也會将自己做出來的一些産品擺出來售賣。

最近天氣炎熱,z國文化傳承社團從前短時間的按摩體驗改成了消暑甜湯,裏面的某些材料都是農學院的學生種的,也就這個時候收獲,而且有些是特殊的試驗品種,或者生長周期很長,聽說有個品種産量太低,無法應對市場需求,最後只是留種在農學院那邊,他們一年一年實驗育種,看能不能有所改進,不過現在還沒出什麽成果。

農學院出研究成果是平時出的很慢,但開始出,就是小爆發性的,而這類材料因為跟外面賣的香味不一樣,做出來的口味也是獨一份的,這幾年只有盛盎大學的夏天能喝到。

好喝是很好喝,就是因為要新鮮采摘,每次能做的量都不多,要是去的晚了,就買不上了。

眼看着遠處已經有下課的學生在快速排隊。

謝躍看過去,也就一個錯眼,謝卿已經輕松撐着窗戶翻出去。

“我走近路。”

謝卿覺得這個是可以急一急的,也順手一撐,跟着謝躍跳出去。

雖然腺體還沒穩定分化,沒辦法控制信息素的釋放,但基本上鐵板釘釘的剛要成年的高等級alpha,這樣的高度跳下去輕輕松松,完全不會受傷。

唯一可能受傷的是老師的心理承受能力。

有相關的巡查老師這邊剛走出教學樓,那邊擡眼就看見兩個身影從天而降,輕輕落地,吵吵鬧鬧的跑遠。

巡查老師:……

巡查老師揉了揉眼睛。

是錯覺嗎?

他又看過去,發出爆鳴:“誰啊?!不是說了不許從第二層樓梯窗戶跳下來嗎!!”



那邊吵吵鬧鬧。

而白諾這邊才剛站起身來,跟喻初焰打了個招呼,旁邊盯着他的學弟就沒忍住小聲開口:“學,學長,我怎麽沒在系裏見過你?能留個聯系方式嗎?我之後還有很多問題想要請教。”

這句話才說完,那人剛拿出手機來,喻初焰已經走到了白諾跟前。

那張很有壓迫感的俊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從上到下掃量了對方一圈。

周圍人都不由自主稍稍退開了一點,處在最中心的人本能縮回手來,想說的話也又哽住,只覺得背後刷刷冒出汗來。

他迷茫的看過來。

誰啊?

學長男朋友嗎?

怎麽學長看着這麽年輕,男朋友也看的這麽年輕?

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哪裏來的這麽大的醋勁?他完全還沒敢往那方面考慮啊好不好?學長什麽水平,他什麽水平,他完全不敢想啊。

白諾倒是完全沒察覺到,只覺得喻初焰好厲害,每次喻初焰一來,身邊圍着的人就呼呼啦啦都散開了。

而且他喜歡和喻初焰待在一起。

是從小到大習慣了嗎?

好像也不完全是,對謝卿哥和謝躍哥,他就沒這麽自然放松的情緒。

白諾走出人群,自然的将手遞給喻初焰。

“哥,你慢點,外面太陽大,你這麽過來也不嫌熱,從帶棚子的長廊那邊過來多好啊。”

白諾嗅到了喻初焰身上衣服很淡的氣味,是來自實驗室的一點點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還有一些油類的氣息。

這類氣息其實不算是很好聞的類型,但混合在喻初焰身上,淡淡的,又結結實實的撲過來,讓白諾忍不住又聞了一下。

今天好像有一點點不太一樣。

白諾想着。

怎麽他哥身上有點淡淡的花香和香草氣息呢?

像是偷吃他布丁後,小叔身上會留下的味道。

不過白諾也只是很矜持很隐蔽的嗅了兩下,然後轉頭對那幾個看起來像是鹌鹑一樣的學弟開口。

“聯系方式就不用了,你們打開你們的系群,副管理員裏有個名稱是諾的,就是我,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告訴我,我最近比較閑。”

白諾笑起來,露出一邊尖尖的虎牙和深深的酒窩,說這話的時候卻又有些自信驕傲,這是他最熟悉的領域,他有這個資格說這種話。

他可以解決這個方向上的所有難題,嗯,在他博士開學之前。

遠處,謝卿拎着幾個袋子走過來,裏面裝着打上了盛盎大學z國文化傳承社團标簽的糖水盒子,因為冷熱溫差太大,袋子上已經凝出了無數細小的水珠。

“走了,定好的飯店時間差不多了,我和謝躍晚上還有一點實驗材料要準備。”

白諾哇哦了一聲,去看謝卿拎着的糖水。

“他們出攤了嗎?我剛剛過來的時候明明沒看見,謝躍哥呢?”

謝卿和謝躍這麽上心,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挺喜歡這糖水,還是因為白諾很喜歡這糖水之中香香的有一點香草氣息的味道。

所以三人基本只要看到,就會給白諾帶一些來。

至于謝躍?

“他在牽制老師。”

正從謝卿手中拎了袋子過來的白諾:?

“什麽?”

謝卿面不改色。

“他翻窗臺被抓了,正在接受批評教育。”

白諾:?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謝卿哥你剛剛也翻了吧?”

謝卿理直氣壯。

“對。”

弟弟,不就是用來背黑鍋的嗎?

白諾一下子笑起來。

喻初焰也嗤了一聲,他此刻幫白諾将甜湯杯子打開,然後重新遞給白諾。

眼瞅着謝躍回來,他剛要說話。

就用餘光看見白諾像是什麽小動物一樣,捧着那個杯子,先是小小嘬了一口嘗了嘗味道,然後猛猛一大口,他臉頰瞬間鼓起來,半杯冰涼的香氣四溢的甜湯就進了他口中。

看得出來,被喻初焰照顧的太好,自己過來找喻初焰他們,結果忘記帶水杯的諾已經不行了,但白家人主打一個倔強、嘴硬。

喻初焰:!

裏面還有銀耳之類的東西呢!

“你慢點喝,別嗆到。”

四人已經走到盛盎大學為了給老師學生們避暑搭建的棚子下面,正捧着涼涼的甜水往外走。

今天中午出去吃飯,主要也是幫喻初焰慶祝生日,明天喻初焰生日,他在家裏過,那麽幾小只就提前一天聚一聚慶祝。

今天過完了喻初焰的,過幾天就輪到謝家這對雙胞胎了,然後七月的二十三號,就到了白諾的十八歲生日。

他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

坐在大敞着門的活動室內的學生目送他們走遠後,剛剛要聯系方式的那人才錯愕的開口問。

“等一下,我都沒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學長說什麽?他就在我們群裏?”

不是,他為什麽在我們系群裏?

此刻之前他們的助教剛剛打着哈欠從辦公室裏出來,他已經看完了他們這一次的報告和結論,正擰巴着眉頭,剛要一個個點來談話,就被這群家夥圍了起來。

他聽着他們七嘴八舌的詢問,反應了一下。

“啊?你們說白諾嗎?”

那助教擡手,他跟這群學生關系還不錯,就近敲了一個學生的腦袋。

“系群裏不僅僅是白諾在,喻初焰還有謝卿謝躍都在呢,所以你們在系群裏說話小心點,別說什麽不好聽的,白諾脾氣好,那仨可不一定。”

“什麽叫不好聽的。”

“就是就是,我們嘴巴一直都很甜,我們不是助教老師你的小棉襖了嗎?”

“你們這群小棉襖裏面的棉花是嚴重偷工減料,四面漏風。”

助教老師一邊嗤笑着,一邊說着。

“因為你們之後科目的研究方向,他們四個目前是z國內那個方向的權威,還學長呢,白諾的履歷,現在都是研究生小導師級別的,喏,看那邊的實驗室,他之前三年都在那邊,你們剛來沒多久,沒見過他也很正常。”

一群少年下意識的往助教老師指示的方向看去。

其他的他們不知道,但之前參觀校園的時候他們聽班導說過,那是整個盛盎大學最值錢的樓之一。

白諾正在給爸爸打電話。

白聖正在省外代表白家參加一個國際類型的商業活動,這幾天都不在盎市。

在白諾将滿十八歲這一年,白家非但沒有衰弱的意思,還越發蒸蒸日上。

代價就是白乾倒是清閑了,整天黏在岑之屁股後面,當甩不掉的小尾巴,面無表情的學習各種樂器荼毒大家的耳朵,但白聖忙的飛起。

老太爺這幾年大概是沒什麽糟心事,身體情況反而比之前檢查要好,最近也是跟着老友們愉悅輕松,他還親自動手給阿努搭了新的舒服的小窩。

阿努也是一只老貓了,它現在不太愛動彈了,也沒有年輕時候那樣靈活,它現在喜歡懶洋洋的有一些沒一下的晃着尾巴,蜷在柔軟的墊子上曬太陽,但貓咪大概就是這樣,還沒真正走到要離開的那一年,它看起來還是一只小貓。

還會在白諾去跟它玩,投喂它的時候親昵乖巧的蹭上來,夾着嗓子咪咪叫喚。

被白乾魔音穿耳,煩不勝煩的岑之仔細考量了一下,傾情推薦白乾跟着他爹一起去釣魚。

到處跑跑也行,別再跟樂器較勁了,別問,問就是你的基因不允許,好嗎?好的。

白諾掐着時間,去安撫忙裏偷閑,一身暴躁的老父親。

三小只跟在後面,那邊訂好的酒店的大門已經提前為他們敞開。

喻初焰也在看手機,他劃拉了半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冷不丁的開口:“心懷不軌。”

謝躍:?

啥?

您又怎麽了?

謝卿倒是有點眉目,他将最後一口甜湯喝掉,看過來,手上稍稍用力,咔咔咔将那個裝甜湯的塑料杯子捏扁,順手丢進旁邊的垃圾桶。

“那群剛上了一年的新生是不是沒認出諾諾來?”

喻初焰默認的揚起眉梢。

“還要聯系方式呢。”

呵。

任何問諾諾要聯系方式的人,都闖不過他這一關。

謝卿:“你這是以什麽身份吐槽啊?”

喻初焰聽見那邊白諾結束通話,他自己也把手機收起來,随意開口。

“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哥哥。”

這種最親密的關系。

早戀,不不不,不可以,而且他還跟白叔保證過了,他絕對看着諾諾,不讓諾諾早戀。

再說了,戀愛有什麽好的?喻初焰的确不理解。

主要是他也沒怎麽見過。

他出生的時候,奶奶早就去世了,小爸也在他出生前幾個月離世,緊接着他被喻琛帶離有了新主人的喻家,再之後遇見玩的好的謝家雙子,謝家夫妻倆倒是很恩愛,但也不會在孩子面前表現出來,站在喻初焰的視角來看,謝家夫妻倆被謝卿和謝躍弄崩潰的時間還要多一些。

後來遇見了白諾,那就更不用多說,別說白聖是個無痛有崽的人生贏家,就白家人這種開竅的速度——白敬雲是個拉扯了三年,都把林壬放在很重要位置上,有什麽第一時間想到林壬,top癌唯一不會對着林壬發作,但硬是連戀愛關系都還沒能确認的家夥,白家其他人連個伴侶的影都沒有。

導致白諾沒有什麽感覺,喻初焰對這種事情也沒什麽認識。

跟粗神經弟弟不一樣的謝卿:……

好。

他忽然開口。

“一起長大的竹馬哥哥,對,我也是。”

喻初焰:?

就有點陰陽怪氣。

“哥,爸爸說你把之前那個合作商談妥了?”

而此刻,白諾收起手機,正小跑過來,自然的走在了喻初焰身側,微微歪頭,看着高他一頭的喻初焰。

他們之前遇到了一個很麻煩的合作商,對方跟聽不懂人話一樣,白諾交流了幾次,發現自己有點做不來,本來也要跟爸爸打聽辦法,沒想到從本來就在後面暗戳戳要幫忙的老父親口中聽說喻初焰已經搞定了。

白諾成年後眼睛也還是比較圓潤的眼型,此刻睜的微圓,笑着看過來,眼底還帶着一些驚喜。

雖然他覺得自己什麽都可以去學去做的很好,但他也很喜歡背後一只有可靠同伴的感覺,所有事情,他們都可以兜底。

“啊……嗯。”

喻初焰還沒能從剛剛的‘心懷不軌’中回過神來,冷不丁聽見白諾這麽說,下意識想了一下,才點頭應聲。

“哥,好厲害。”

白諾笑起來。

喻初焰看着白諾的臉,又開始覺得自己耳朵尖發燙。

不就是被誇獎兩句嗎?

喻初焰還想着。

他覺得自己也不屬于薄臉皮的那種。

“這種事情下次交給我也行,我也擅長。”

幾人已經進了酒店,在前臺的帶領下前往包間,謝躍實時插嘴。

謝卿不忍直視的擡手捂住了自己半張臉。

他揪着謝躍:“一邊去。”

“乾什麽?!”

謝躍還不服氣。

謝卿停頓了一下,似乎對謝躍這個問題感到荒謬,但片刻他就開口:“還有一年畢業呢,你就算是擅長這方面,你哪裏來的時間?”

謝躍:……

“好像也是?”

別好像也是了,蠢弟弟,邊上站着去吧。

并排站的喻初焰和白諾看過來。

有點怪怪的,但不知道哪裏怪怪的。

白諾悄無聲息的往喻初焰那邊靠了靠,用胳膊碰了碰喻初焰的胳膊。

“哥。”

白諾小小聲。

喻初焰低頭。

白諾眨巴眼:“你有沒有覺得謝卿哥最近都很奇怪?分化期還會導致這樣的情況嗎?不是說易感期已經在藥物的控制下幾乎沒有表現了嗎?”

喻初焰:“可能他特殊,藥得多吃。”

旁邊的謝卿:……

“你們要不要到我耳邊來說?”

聲音再小,這都同在一個電梯裏了,alpha還能聽不見嗎??

“謝卿哥。”

白諾一點沒有被抓包的窘迫,甚至還輕松怡然的笑。

“聽見別人說自己‘壞話’,還是要當做沒聽見比較高情商吧?”

“你真是學壞了。”

謝卿轉頭看着調侃他的白諾。

“你跟焰哥學的?”

白諾轉頭跟喻初焰對視兩秒,然後又看向謝卿:“不,我跟我小叔學的。”

是的,只要有鍋,往小叔頭上扣準沒錯。

四小只一起笑起來。

包間內,前臺将準備好的蛋糕擺出好,撤走了包裝袋,說就在外面等候,需要上菜的時候可以直接告訴她。

白諾去翻生日帽,手機響了兩下鈴聲。

白諾下意識看過去,然後揚眉,拿起來乾脆直接語音。

他的聲音好聽,正經的起來的時候帶着幾分矜貴傲氣,沒有那麽柔軟,吐出準确的專業名詞時,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自信和可靠,是一路攀登到這個位置上的白諾獨有的。

三人都看過去。

謝躍先挑眉:“誰?”

不是給這倆放假了嗎?怎麽休息時間還有人來打擾的?

白諾已經結束了語音,将手機放下,開始組裝那個生日帽。

“秋定學長,有一些小問題,我正好跟他交代了。”

“我記得之前誰說過秋定和秋渝其實是親戚吧?不過不太熟。”

謝躍應了一聲,随意開口。

“秋渝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少年班結束,直接去國外讀研了。”

“秋家給他找到合适老師了吧,”謝卿跟着開口,對此不是特別感興趣,“畢竟秋渝算是秋家本家的孩子,能力的确也更出衆,兩人除了同一個姓,都是多早之前的親戚關系了,不過秋渝還挺喜歡參加一些比較有趣的競賽,最近國外科學組織那個《科學之門》不是開始了,我估計他要是在國內,估計很樂意參加。”

“那也挺好玩的吧?”謝躍也随意開口,“不過就是手上工作太多,而且選的人心态都太差了,不然我也去玩玩了……嘶,不過沒人找咱們,是不是其實也規定了學歷啊?”

比如研究生不能參加之類的?

“大概不是,我們這算是跳級,競賽進少年班前進的很快的了。”

謝卿随意開口回答。

他倆平時也得多努力一點,他倆本來應該不會這麽早到這個位置來,奈何被白諾和喻初焰帶飛了。

這大概是非酋謝躍人生為數不多的歐皇時刻吧?

謝卿在心中毫不留情的嘲笑自家弟弟。

然後他看着白諾站在喻初焰跟前,調整着生日帽的大小,調一下,就往喻初焰腦袋上戴一戴,然後摘下來再做微調。

喻初焰就很老實的微微彎腰,低着頭,随意白諾在自己腦袋上折騰,他手上也沒停,旁邊有個果盤,他正仔細的将草莓果蒂擰下來,然後塞進白諾嘴裏。

等白諾幫喻初焰戴好帽子,也咽下去嘴裏的草莓,輕輕一拍手。

“哥,今天壽星最大,你想好願望,記得等會兒要許願呀。”

太可愛了。

喻初焰盯着白諾那張臉,他沉默不語,只是加快了摘草莓的速度。

白諾那邊點好蠟燭,轉頭,就看見喻初焰已經默默處理好了一小盤,就放在一邊,明顯打算等吃完飯後,給白諾當餐後水果吃。

“不都說了今天哥你最大嗎?我來就好。”

今天喻初焰過生日還讓他忙前忙後,那這個生日不是白過了嗎?

白諾略有不滿。

旁邊的謝卿看了又看。

最後喻初焰笑起來。

白諾轉身:“我去關燈。”

謝卿也跟着站起身來,往門口走:“我跟他們說一聲可以準備上菜。”

兩人一起往前走,快到門口,謝卿腳步比白諾快一點,說完之後關門,但他沒回去,白諾冷不丁聽謝卿問:“諾諾,你就沒有奇怪過嗎?”

白諾把燈按死,屋內窗簾是拉上的,現在只有火光搖曳,白諾看向謝卿。

“嗯?”

然後他聽謝卿說:“為什麽貓一直響。”

——就沒有奇怪過為什麽貓一直響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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