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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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平平常常的一眼,伴随着後面屏幕上驟然響起的提示音,簡直就是陰影噩夢一樣的存在。
《科學之門》這種節目雖然有權威機構背書,但為了更有戲劇性和壓迫感,簡單的考核自然不能滿足他們的需求,尤其是這種有分數有排名的項目,他們會将提示音調的聲音特別大,讓所有選手注意到,且會播報國家。
這種情況下很容易使得選手心理壓力變大,從而出現更多的失誤。
往常其他國家也經常利用這種手段來針對z國,像是他們的共識一樣,不管是哪個國家,都會将自己贏得的手段用到z國這些選手身上。
這種所有計劃被打亂,還要被所有隊伍敵視針對的感覺自然不好受,更不用說對方針對的還那麽準,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而此刻,有人告訴了他們這事何解。
比對題目有所了解的m國一隊解得更快就好。
于是,在“第一名——z國”的播報聲響起之後,z國這些選手緊繃着的神經反而放松了下來,他們有人擡頭掃了一眼,看到了大屏幕之上,高高挂着的那個名字。
不過很快他們又低下頭來,開始專注解答。
白諾不太在意其他人的注視,在鏡頭推進過來的時候,白諾還下意識看過去,側頭笑了一下。
而背景音是另一聲播報:“第二名——z國。”
白諾轉頭,跟站在他旁邊的喻初焰對上視線。
喻初焰揚了揚眉梢,意思很明顯——等着,下次指不定比你快。
兩人‘幼稚’的比快慢活動其實在盛盎大學就經常進行。
白諾看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眉眼彎彎。
而國外選手那邊有些喧鬧,不知道誰低聲罵了髒話,被答題器的系統檢測到要求他保持安靜。
…
z國人才培養部門所屬單位休息室內。
大屏幕上播放着現場直播。
在聽見兩人接連斷崖領先後,屋內不少人松了一口氣。
随後又有點好笑——他們在緊張什麽?是這幾次成績太不理想的本能反應嗎?他們居然在質疑白諾和喻初焰?
這倆開學就要博士就讀了。
随即就聽見葉咎一拍手掌,笑起來:“我說吧?我就說!殺雞焉用牛刀!他姜涼當初競賽場上贏不了白諾,現在換個地方同樣也贏不了!我看姜涼還有什麽借口掩蓋他競賽失利,還能往我們這邊扣什麽鍋!”
“對!”
“說的對!之前我們反駁就說是z國教育制度問題,才導致他失利!這次看他還要怎麽說!”
“這些熱愛挑事的賤骨頭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你跟他們說好好說話,他們聽不懂,只有把他們打痛了,他們才能聽你說話。”
“出來了,都出來了,出來的很快,我就說我們選的這些苗子沒問題!”
…
也不過再過了幾分鐘,就來到了這群選手密集按下答題按鈕的時間。
各國選手紛紛答題完畢,成功播報裏偶爾夾在着一些失敗罰時提示。
z國選手已經陸陸續續答題完畢,擡頭。
他們的成績整體往前跨了一大塊。
甚至像是江牧和趙一封這一類的,已經擠在第一梯隊,跟那些小項目中經常拿第一的老手只差毫厘,而排在第四的姜涼看着成績,他微微咬牙。
一分四十九秒對四分三十秒。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翻倍了,這比一倍要多,已經不可能是單純的運氣成分,或者其他什麽說法,只可能是能力太強了。
只能說明對方的能力已經将他們遠遠甩在身後,已經完全不跟他們一個水平了,就像是運動比賽分級時,六十公斤組要對戰八十公斤組一樣讓人無力。
小測結束之後,積分排名已經産生了變化,小測結束,拿到第一名次的隊伍有指定接下來小項目參加選手的特權,而總積分排名靠前的隊伍也有相關特權可以使用。
z國毫無疑問第一次拿到了這個特權。
姜涼聽見身邊的選手開口說着:“z國換上來的新選手看起來是都很擅長邏輯分析嗎?”
“應該吧?看來要把他們調向他們不擅長的領域,下一個小科目是記憶力考核,用特權把那個第一調過來吧,當然,那個第二也調開,可以讓他去嘗試空間想象方面的題目,不要急,我們總能找到他們弱點的。”
“真可惡,明明對題目都有一定方向上的了解,這就是怪物嗎?”
“姜涼?你要不要去第一個科目?”
姜涼手腳冰涼還沒回過神來,但他聽見這麽一句,下意識的開始搖頭。
“不,我還是去參加其他科目……”
他不想再碰到白諾了,那簡直就是噩夢!
姜涼确信,自己如果再被白諾這麽打擊一輪過去,他可能就真的不敢再爬起來了。
“嗨,朋友,也沒有必要這麽害怕吧?”
似乎是看出他的慌亂,旁邊的隊友拍拍他的肩膀。
“雖然看起來是他們給了我們下馬威,但畢竟是新人,還是z國臨時換來的,剛上來有擅長的科目猛一點很正常。”
姜涼眉頭緊皺,自從白諾出現,他就覺得不妙。
他一邊想着,一邊忍不住望向後臺。
他奶奶還有科林都在後臺那邊看着。
姜涼的态度明顯焦躁不安起來。
“雖然我一開始也覺得是z國派了一對小情侶來引爆話題,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倆的确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第一個小項目的規則出來了,現在舉牌子動用特權嗎?”
“舉吧,嘗試一下,注重邏輯的選手,一般不喜歡重複性記憶工作,而下一場比賽我們很有把握,畢竟我們這裏有前年世界記憶大師賽的第三名在這裏,拿下這場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在他們在讨論的時候,z國官方直播間內一片叫好。
剛剛帶節奏的水軍被清除乾淨,這種考答題速度和準确度的短小測試讓人看的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哈哈,那群老外急了,不僅m國,f國和y國都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呢。’
‘估計是商量怎麽對付咱們。’
‘那還用想?他們巴不得踩着我們來吹捧自己的人種優越性和制度優越性。’
‘提氣!不錯不錯,學霸小情侶,可以,我可以接受,我可以磕,賣吧賣吧,喜歡賣就多賣,按頭磕我也認了!只要保持這個勢頭!’
‘我覺得不算摁頭磕吧?沒人覺得做完之後對視一眼好甜嗎?那種好吧親愛的,我就知道跟在我後面的是你的那種感覺。’
‘學霸的play,我可以!’
‘這個差距哈哈哈,之前翻牆過來到直播間嘲諷的外國人呢?!說話啊!’
‘八成給清理出去了吧?還有別說人家私生活。’
‘什麽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了,我看後臺評論和彈幕說人家學霸小情侶的都在批量删除。’
‘是不是涉及到國家保護啊?’
‘不應該啊,才十八歲……’
‘這是幸好贏得漂亮,我看剛剛外面有人在帶節奏,說是翻了近五年的盛盎大學少年班入學名單,也沒找到這倆名字。’
‘人早少年班畢業了,你再往前翻兩年也找不到,推薦你們去專業論文網搜着兩個名字的拼音,有驚喜。’
‘內部人員?’
‘……卧槽!’
‘怎麽了怎麽了?’
‘別問,去搜。’
‘卧槽!你的意思是這些一類刊上文章名字所屬就是這倆嗎?’
‘啊啊啊,第一科目要開始了,是記憶力?m國動用特權了,把白神強制安排在這一科目了。’
‘真可惡,馬上就聯合周圍幾個組限制我們。’
‘老套路了,看,還把喻神放進空間想象力科目去了!妥妥的一個個嘗試我們的弱點。’
‘我好緊張啊,真正的比賽就要開始了,這位記憶力到底如何啊?’
‘嗯?z國動用特權讓姜涼也在記憶力科目嗎?看起來新人要教育教育這個二鬼子啊。’
‘跟學長比記憶力嗎?我只能說,那很有福氣了。’
‘?’
節目大屏幕上,相關科目的分組已經出來。
姜涼在看清楚自己的名字跟白諾的名字并排在一起的時候,緊張到甚至不由自主的乾嘔了一下。
而白諾看清楚了這群人給自己分到哪裏之後,回頭看喻初焰。
喻初焰也看他,喻初焰一張酷哥臉,先一步開口:“我繃住了。”
所謂的針對就是讓諾諾去參加他最擅長的項目,你看,我都沒笑出聲。
白諾本來忍住了,但聽喻初焰這麽一說,下意識拽住了喻初焰的衣服,然後終于忍不住笑起來,他笑出聲後又憋了憋,将笑重新壓回去,用一只手來回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這才把笑止住,控訴開口:“哥,你別逗我笑。”
喻初焰可委屈了。
“我沒有,我就說了四個字。”
白諾繼續跟喻初焰對視,然後趁着休息準備的時間往喻初焰身邊湊了湊。
“不行了,哥,我好像得了一種看到你就會想笑的病。”
“絕症,別治了,笑吧,誰不樂意,我拳頭大,我揍他。”
喻初焰稍稍擋了一下周圍人望向白諾的視線,還故意開口。
在靈巧方面喻初焰自覺比不過白諾,但你要論打架,那他在四人小組裏可就是斷崖領先了。
白諾又偷偷悶頭笑了一會兒,還得躲着,生怕有人覺得自己不尊重別人。
在臨上場之前,白諾才忍不住說:“哥,你剛剛反應好可愛。”
那種沒什麽表情但在說很奇妙話時候的表情,像是一本正經在搞笑。
看着白諾帶着跟他一起參加的人員登臺前往準備間,喻初焰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誰比較可愛啊?
身後有人熱情的招呼他過去坐下。
喻初焰才反應過來,擡手摸了摸臉頰。
好燙。
這是正常的嗎?
喻初焰有點想問一問,不管是問他哥,或者問問謝卿那個整天不知道想啥的家夥,喻初焰感覺有點微妙,信息素好像都有點壓不住的躁動。
在周圍人不由自主被3s等級的信息素壓制,往旁邊退縮的時候,喻初焰才反應過來,将自己那陡然變得有點甜膩的小蒼蘭香草氣息收斂了一個乾乾淨淨。
他動了動手指,找了座位坐下,開始思考。
純潔的竹馬竹馬……好像的确有哪裏不太對勁。
他又順着假設思考了一下如果白諾找了伴侶……
誰?要找誰?誰配?先踩着他頭過去。
旁邊的選手看見喻初焰坐下也沒敢跟他搭話。
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麽一會兒好,一會兒陰森森的?
離喻初焰最近的選手搓了搓胳膊。
空調是好的吧?
…
接下來的小科目就不再是那種可以快速解決的了。
之前一個項目花費兩三個小時也很正常。
像是這次的小項目。
所有答題器圖紙上有着相近的人物素描的各種畫像,總共十張,在一定的記憶時間後,這些圖像将不能查看,然後這些畫像将會經過多次折疊,然後只截取折疊後的某一部分圖像出題,然後還跟不相關的很多乾擾項混合起來,讓你憑借記憶推斷這一部分圖像來自編號哪一張,從近百個答案中找到你所記憶的目标。
記憶類型的題目都是相當費時費力的,就像是這道題最開始的圖像觀察,給出你最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提前結束記憶,但有人記憶的比較細,一個小時可能都沒辦法完全記完十張圖的特征,更別提全部記住并答題了。
而且來到了小科目上,就存在完不成的可能性了,每個編號最多答三次,三次內沒能答對的話,就直接算作回答錯誤,這就看記憶速度和準确率了。
白諾倒是的确沒答過這麽複雜的記憶題,在準備室裏觀察了一下,又跟隊友交流了一下,這才上場,準備進行記憶。
而在另一邊,一心想要避開白諾,卻好巧不巧被z國硬拉到跟白諾一起的姜涼臉色蒼白的厲害。
他不了解白諾,也不知道白諾現在擅長什麽,自從上次在國外新聞上見過之後,他就再也沒注意過白諾。
他的表情變得緊張且緊繃起來,看起來狀态很差。
不過不少在關注這場競賽,且知道白諾擅長什麽的人的确很放心。
此刻,m國法雷爾城堡莊園。
“乾的好,不愧是我弟弟!”
利昂陷入沙發中,擡着下巴哼笑着。
諾爾頓從後面走過來,手中舉着托盤,他彎腰,将托盤裏的紅茶放在桌上,拿着鑷子夾了一塊方糖放進紅茶中,然後才無奈的看向利昂。
“少爺。”
您是否忘記了自己是哪國人?
不過諾爾頓想了想,這話到底沒說出口。
畢竟之前他家少爺都說過他也可以愛國,愛z國這種話了。
利昂都懶得起來,伸出手。
諾爾頓嘆了一口氣,用勺子攪了攪杯子的糖塊,然後将茶杯送到了利昂手中。
m國此刻的天是黑的。
利昂是剛剛忙完工作,他聽說白諾要參加這次的《科學之門》,提前将工作壓縮完成,也算是熬了一天一夜了。
難免疲憊。
唯一沒讓他又累又氣的大概就是電視端口的直播是不帶彈幕的。
所以他還有其他聚在一起看直播的白家人,其實都沒關注到彈幕中發表的小情侶等言論。
“直播時間對于m國來說實在是太不健康,我建議您之後觀看剪輯的節目版本。”
為了控制時常,剪輯版本通常會省略掉枯燥的準備時間,也更有條理。
“你懂什麽。”
利昂困倦的打了個哈欠,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像是窩在某處的矜貴大貓。
“等我的小甜心比完,如果想要跟哥哥分享感受,到時候我一問三不知,那多尴尬。”
他這個當表哥的,當然要代表法雷爾家全程關注。
諾爾頓也知道自己勸不動,室內空調溫度開的很低,諾爾頓在利昂身上披了薄毯。
他還從旁邊拿了茶壺過來,為利昂續茶,随後才開口。
“少爺,法雷爾家族收到了白家的相關申請,而且跟z國也有關系。”
“嗯?”
利昂擡眼看過去。
“誰?”
“白葉。”
“那家夥啊?”
利昂不太在意的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微微皺了皺眉頭,撐起身來,從方糖罐裏又夾了一塊糖放進茶杯。
“我記得他加入z國國安部了?好久沒消息了,之前他在外面的懸賞金額還挺高的,現在發現他背後站着z國,一群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利昂嘲諷的笑了兩聲,傲慢驕矜。
“他要乾什麽?”
“白家一直在查救世者組織的殘餘,白葉堅持說K有個私生子,曾經去過研究所,他親眼見過,他一直在找尋那個私生子,當然,這些年我們也多有配合。”
諾爾頓彎腰輕聲說着。
雖然只是白葉的一句話,不管是救世者組織內部能找到的資料還是其他相關情報,他們都沒能找到這個私生子的身影,但他也知道小少爺到底在研究所吃了多少苦頭,自然跟着上心。
“所以?”
“這些年他什麽方向都調查過了,最後調查到我們資助了不少戰争遺孤,年齡似乎也符合,他想要名單資料查對校驗,看看那個私生子到底還活沒活在這個世界上。”
其他事情該配合就配合了,但這種事情,諾爾頓還是要詢問利昂的。
“他此刻就在那個國家的城市遺骸中找尋線索。”
都成了一種執念了。
利昂眉頭微微皺着。
“他确定嗎?雖然救世者的本部在m國,但諾諾誕生的那個研究所不是一開始就在z國?那場戰争發生的地方,不管是m國還是z國都遙遠的很,八竿子打不着。”
諾爾頓聳聳肩。
“當然,我的少爺,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想的。”
“……給他。”
利昂再次喝了一大口熱茶,才擡眼,眉眼透出幾分陰鸷。
“該配合的都配合,我可不想為我效力的這些人中,有人欺負過諾諾。”
利昂說完按着頭,在聽完諾爾頓的回答之後閉着眼睛思考着。
“對了,給我準備十天後前往z國的飛機。”
“好的,為小少爺慶生對嗎?”
利昂笑起來。
“我弟弟十八歲的成人禮,我當然要露面。”
他顯得興致勃勃。
“諾爾頓,你說我把東面那片園子送給諾諾怎麽樣?那裏面還有法雷爾家的老建築,他一定會喜歡。”
諾爾頓看看這個把表哥硬生生作成了‘野哥’的少爺。
誠實的開口:“太過貴重的東西,小少爺應該不會要的。”
利昂:……
利昂啧了一聲,擺擺手,讓諾爾頓一邊去,他要重新想一想該要送什麽才能碾壓那群真正的‘野哥’。
他跟諾諾可是親的。
親的!
不能承認那也是親的!
随後屏幕裏響起的提示音讓利昂下意識看過去。
就看見屏幕中的白諾已經結束了觀察,開始答題。
白諾一向是穩妥的性格,往往看一遍不夠,他會重複多看幾遍。
但——喂喂喂,從開始記憶到現在,過去了還不到二十分鐘吧?
每張圖分配兩分鐘,這點時間哪裏能記清楚細節啊?
利昂這個對白諾比較熟悉的表哥都錯愕了一下,更不用說在場上聽見白諾已經記憶完畢的其他人了。
之前一次他們還沒那麽明目張膽的看,此刻,包括隊友,所有人驚愕的轉頭,盯着頭也沒擡看着屏幕的白諾。
看着白諾開始在選項上一個一個劃拉着。
有人想着。
是乾擾嗎?
那白諾的确做到了。
打斷別人的思路,讓人慌亂起來,剛剛記住的特征現在也開始模糊。
那個在世界記憶大師大賽上得到前三名好成績的選手也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低頭看看自己要記憶的東西,就擡頭往白諾那邊看一眼,明顯開始心神不定。
随即他就看到白諾越翻越快,好似都沒仔細看這個選項就放到了下一個選項,一直要劃到最後也沒見他填出任何一個答案。
純粹只是乾擾嗎?小測拿了積分,覺得自己不會被淘汰出局而采取的戰術嗎?還是根本沒能理解規則,只觀察了一張圖怕自己忘記就着急來找尋答案了?
到時候退不回去是不是還要詢問為什麽?但不得不說,白諾在場上就足夠讓人心神不寧。
他低聲暗罵:“卑鄙的z國人。”
随即大概幾分鐘後,白諾似乎是将整個答案庫都翻了一遍,又從編號001開始看。
還不等他們收回視線放心。
一聲清脆聲落在衆人耳邊。
“叮——”
“z國07號選手,回答正确,目前積累:一個。”
此時沒人擡頭。
找到了?
這麽短的時間,也算他厲害,到此為止了吧?
臺下的喻初焰卻是很熟悉白諾的這番操作,諾諾吃飯很喜歡把好吃的挑挑放在碗裏,大口大口的塞。
非常非常非常的……可愛。
系統提示的機械音在內場外場‘炸’開。
“叮——”
“z國07號選手,回答正确,目前積累:兩個。”
“叮——”
“z國07號選手……”
炸的一衆人頭暈目眩終于又驚疑不定的擡頭看去。
白諾還在淡定的往後劃着,找到自己要的答案,就開始填寫序號,填寫完之後就伴随着一聲正确的系統音,随後他繼續往後填着。
似乎是覺得節目組做的答題器高度對他來說不太舒服。
習慣了使用學院專門給他定制的實驗儀器,白諾撐在答題器上,精致的臉上沒什麽表情,比起之前笑眯眯的平和,此刻的他更有攻擊性,随着儀器的拉近,能看出他卷翹的睫毛和毫無波動的眼神。
像是翻閱了一遍早就知道了所有答案所在的位置,又顯得閑适而懶散。
白家人的精髓,他到底繼承了個七七八八,尤其是親爹的。
給人一種他不過是在玩游戲的感覺。
而如果不是這個節目,他們這些選手別說同臺競技,可能都到不了見他的門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