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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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白諾的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在了喻初焰的嘴唇上。

喻初焰的嘴唇偏薄,沒什麽肉感,但氣色很健康,甚至可能因為最近體溫比之前高一點,嘴唇還會更紅一點。

白諾還記得那個觸感。

還很軟。

……其實哪一點都好喜歡。

白諾回神,在靠近下車站臺的時候将安全裝置推上去,跟喻初焰拉着手,在抵達下車點的時候,一起站了上去,然後往前快跑兩步,脫離下車區域,謝家雙子還在後面,此刻兩人站在原地等着他們過來。

白諾跟喻初焰對視。

“沒想什麽。”

他就是在想,一輩子的竹馬竹馬也很好吧?好像他們比那些談戀愛的還要更親近一點。

白諾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往戀愛方向聯想。

不過白家本身的遲鈍在這裏,白家人又是矜持的,家裏唯一互動很多很明确的就是他爺爺奶奶,但都老夫老妻了,熱情也不是在孩子們面前,尤其不會在白諾跟前,而唯一有戀愛苗頭的大伯和林壬叔叔,這倆手估計都沒牽幾次,一起出門至少在白諾看着的時候都很有禮貌,很有距離感。

而身邊也沒多少談戀愛的,實驗室的相關人員談戀愛也跟校園裏到處溜達的那些甜甜蜜蜜的小情侶不一樣,每個人都很忙,非常忙,一個課題接着一個課題,見一面抱一下說說話的時間可能都不一定有,大家都很習慣。

泡在這種環境裏的白諾,再被當初喻初焰那種一輩子的竹馬竹馬言論一忽悠,根本不知道竹馬竹馬和情侶到底能有多大的不一樣。

就像是哥哥說的那樣,情侶還很多分手的呢,竹馬竹馬才是最穩固的吧?

反正牽手擁抱,他們比情侶還要頻繁。

家裏冰箱裏的那幾樣食材,也全都是喻初焰弄來給白諾鼓搗新奇食物的材料。

喻初焰的信息素味道還是他相當喜歡的,作為竹馬,白諾就算是爬上去聞,也不會讓喻初焰覺得冒犯,反而還會扶住他的腰讓他悠着點別摔了。

所以他要跟喻初焰做一輩子的竹馬竹馬!

白諾拉着喻初焰的手,看着那邊飛起來的成群鳥雀,睜大眼睛,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兩步。

喻初焰看着白諾,忍不住拿起手機,等新照片又出現在相冊裏之後,喻初焰才停頓一下,把照片往回翻了翻。

無一例外,全都是白諾。

之前還嘴硬呢,現在幾乎成了妥協之後的自暴自棄。

這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看,不都表現的非常明顯嗎?

——現在的距離,現在的親近有些不足夠了。

讓他有些不滿足了。

于是從第一眼看白諾覺得可愛的種種情緒,現在在不斷的膨脹放大,變成了喻初焰之前都不敢承認的龐然大物。

等謝卿下來的時候,他略有點迷惑的看了一眼喻初焰。

他有那麽一點不太确定。

因為喻初焰現在好像有點明目張膽的感覺。

之前就總在各個地方不由自主的看向白諾,觀察白諾的一舉一動,現在更是演都不演了,那眼神的确要拉出絲來。

謝卿覺得有點微妙,他覺得喻初焰似乎有什麽地方發生了輕微的變化。

但他一時之間又有點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到底來自哪裏。

他還有點想要問問謝躍,有沒有感覺喻初焰好像哪裏不太對勁,就好像憋着什麽話要說的樣子。

不過等謝卿看向謝躍,就見謝躍哇哦哇哦的亂叫着:“孔雀能飛那麽高啊?那邊在開屏哎,但這個開屏什麽情況?怎麽朝着那邊?那我換個角度拍……”

叽叽喳喳的完全游客視角。

明明已經成年了,而且明明在他們一行人中白諾的樣子看起來是最年幼的,但從性格的方面來說,謝躍這家夥才是那個什麽都感覺不到的。

謝卿:……

完全忽略掉自己也是聽多了‘緋聞’才意識到這樣的相處好像有哪裏不對勁,謝卿現在對這個‘蠢’弟弟有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幾人入園。

從成群結隊到處亂跑的野雞,到湖中游水的鴛鴦和黑天鵝。

高高的網架上,有孔雀不知道怎麽上去,拖着長尾巴,優雅的一步一步的在上面走‘鋼絲’,片刻之後又找尋了一個合适的地方,雙翅一展,就順勢從上面飛下來,發出巨大的聲響,還時不時傳來獨特的叫聲。

還有幾個小孔雀崽跟在灰撲撲的母孔雀身後,見人來了,圓鼓鼓一小團連滾帶爬的往小土坡上跑,讓人很想托一托它毛茸茸的小屁股。

白諾也拿着手機到處拍,偶爾轉頭跟他們分享,然後再往家族群裏發。

等到了鴿子廣場。

天已經逐漸熱了起來,一群群鴿子也不怕人,也不飛,咕咕咕的成群躲在樹蔭下,邁着兩條‘小牙簽’腿,噠噠的躲避周圍人的靠近,只有你手中有鴿子糧,這群不用上班不用上學還有人投喂的幸福鴿才會賞臉靠近。

“要喂嗎?”

喻初焰已經看到了賣鴿子糧的小販,側頭問了白諾一聲,在白諾點點頭後,他就轉頭去買鴿糧。

不過等掏錢付款之後,喻初焰剛要轉頭,腳步稍稍停頓。

他側頭,看着站在距離自己兩步遠位置的謝卿。

謝卿此刻正好奇的打量他。

兩人對視,喻初焰都沒說話,謝卿好似發現了什麽,忽然眨了一下眼睛。

“你終于發現你在監守自盜?”

要不是有被喻初焰按在地上爆錘的風險,謝卿都想要開始用那種語氣複述喻初焰的經典名錄了。

我們只是純純的青梅竹馬~

絕對不會早戀,白叔你放心~

呦呦喲~

喻初焰:……

事實證明,只是看着說了這麽一句,喻初焰都有點手癢。

在身後一群鴿子驟然升空的聲音中,喻初焰沒好氣的開口:“我就發現了我不想當竹馬,不想當哥哥了,怎麽了?”

也是看了這麽久的熱鬧了,不服單挑。

謝卿:……

謝卿被喻初焰突然的厚臉皮鎮住了。

嘴硬和厚臉皮果然是相通的啊。

之前還一口一個只是哥哥,只是竹馬,現在就能絲滑的轉變成不想當哥哥,不想當竹馬。

行。

謝卿聳聳肩。

轉而好奇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說?諾諾可信的很深。”

竹馬竹馬的理論不僅把喻初焰自己給忽悠瘸了,還讓白諾異常相信。

喻初焰想了想:“怎麽也要他生日……”

不然不是真成了早戀了嗎?

雖然現在這麽想有些不厚道。

但是,白叔。

他沒有跟諾諾早戀。

喻初焰繃着一張酷哥臉,難得有點心虛的想着。

不過說完喻初焰反應過來,他跟謝卿這家夥有什麽好說的?

喻初焰看着時間差不多到了,又轉頭問了問旁邊過來的工作人員這邊什麽食物比較有特色。

因為距離盎市比較近,所以飯菜基本上也是盎市那邊的風味。

不過到底是做物産豐富的小山,有些蘑菇,散養的牲畜,還有一些野菜野果都還是不錯的。

喻初焰一一記下之後道謝。

才很快又帶着鴿糧往回走。

白諾站在樹蔭下的邊緣角落,目光沒落在周圍的鳥雀和鴿子身上,他稍稍有些發呆愣神。

在喻初焰将鴿子糧遞過來的時候,他才猛然回神。

看見喻初焰之後,白諾張了張嘴,不過沒說話。

喻初焰有些奇怪,還伸手摸了一下白諾的臉。

大概是半夜裏下過一場小雨,加上這是在山上,氣溫本來就低一些,所以就算是快到中午了,風吹過來還是涼飕飕的,不算很熱的溫度。

白諾的臉也微微涼,只出了一點汗。

“怎麽了?”

白諾下意識往後撤了撤腦袋,随即反應過來,接過鴿子糧搖搖頭:“沒有。”

他開始拆包裝袋。

喻初焰看了看自己被避開的那只手,随即不動聲色的将自己這只手收回來。

跟白諾說自己從這裏工作人員打聽到了該要去哪裏吃飯比較好。

白諾在旁邊嗯嗯的應聲,看着已經有鴿子注意到他這邊飛過來,在他手邊聚了一群,啄他捧在手心的鴿子糧。

大概是不缺食物,所以這些鴿子咕咕叫着還很溫柔,不小心啄到手心的肉也不會痛。

白諾蹲在地上,帽子被喻初焰整理了一下,然後喻初焰就站在旁邊,低頭看着白諾喂鴿子。

白諾趁着這個間隙擡頭從縫隙裏去看喻初焰的表情。

剛才他在拍照,有其他游客在另一片樹蔭下拆了糧,不少鴿子振翅而飛,發出不小的聲響,飛出這片樹蔭。

這裏大多數都是白色的鴿子,油光水滑的羽毛一下子從樹蔭下飛入陽光中顯得格外漂亮,像是會發光一眼。

白諾拍着照不由自主跟了幾步,順着風聲,只囫囵的從喻初焰和謝卿的對話之中聽見了一兩句。

——不想做竹馬,不想做哥哥。

——要生日的時候跟他說。

白諾聽完之後等反應回來就已經回到了樹蔭下。

那邊的謝躍正沒心沒肺的尾随鴿子群裏面為數不多的一只花鴿子,把人家鴿子煩的不行,對周圍的情況根本沒有反應。

這是不是太沒心沒肺了?

心中産生奇妙不舒服的白諾遷怒着。

他在等喻初焰回來跟他說話。

但是不管是态度,還是動作,還是語氣,都明明跟之前一個樣。

所以是他聽錯了嗎?

白諾看着正圍着自己手中鴿糧吃的格子門,微微抿着嘴唇。

應該是他聽錯了吧?

明明哥哥說過他們是一輩子的竹馬竹馬,永遠的天下第一好朋友,最最最喜歡的玩伴。

說好了不是不準變的嘛?

別人跟他拉鈎跟他說這種話的時候都是這樣說的。

……要是哥哥變了。

他就要不喜歡哥哥了。

憋着一口氣,白諾也不自覺去觀察喻初焰都在做什麽。

然後每次看過去都跟喻初焰望向自己的目光對撞個正着。

一直到吃完飯後,要去坐漂流,白諾還不明所以,有點拿捏不準。

好像真的是他弄錯了嗎?

因為以白諾對喻初焰的理解來看。

喻初焰現在做什麽也都是真心實意的,沒能看出什麽問題。

不過大概是喻初焰後來的态度讓白諾稍稍放了心,這點奇怪的小心思很快就被漂流的刺激給沖散了。

雖然不是天然漂流,但拐彎很多,更像是一種坐着皮劃艇的水滑梯,每次大拐彎的時候水花飛濺,迎面澆他跟喻初焰一頭。

一直到終點,白諾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眼底發亮,覺得很好玩,還轉頭去看喻初焰。

在看見喻初焰站起身,水珠順着他的一次性雨衣嘩啦啦落下來,明明還帶着帽子,但頭發都被打濕了,正濕淋淋的垂下來,像是一只可憐小動物的家夥,白諾笑起來。

喻初焰也看着從白諾帽子下面倔強翹起來的一縷發絲,那縷小卷毛被水淋濕了也固執的不肯耷拉下去,聚成一縷,随着他的笑可愛的亂晃,唇角不由自主彎起一個笑容來,他伸出手。

“快走,等會兒他倆就要下來了,小心把你撞飛。”

一個皮劃艇上坐兩個人,白諾和喻初焰坐在一起,謝家雙子坐在一起在他們後面,現在他們還沒從滑道上撤離,旁邊的工作人員已經在催了。

白諾應聲,伸出手來跟喻初焰牽手。

不過這次不太一樣。

白諾被拉走後,還看了一眼兩人握住的手。

就在剛剛,喻初焰很自然而然的張開手,手指插進白諾指尖的縫隙,十指相扣。

于是收跟手之間貼合的更緊,喻初焰手上的熱度更快的傳遞過來。

明明也只是牽手。

白諾另一只沒被拉着的手擡起,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漂亮的小少年摸完臉頰之後又擡頭看向頭頂的太陽。

七八月份來山上玩果然還是太熱了一些。

而喻初焰則是看着白諾臉色如常,手握得更緊了一點,也不自覺的輕輕搖晃。

他忘記從哪裏看到的了,忘記是誰對着愛人眼巴巴的說——‘好喜歡你,想牽手,能十指相扣才好,如果能抱抱,那就更好’。

喻初焰往這上面硬帶……十指相扣,看,很簡單。

等他們看完景點下山,各自回家。

白諾在白家老宅轉了一圈,慰問了一圈,還線上視頻看了看學弟學妹們的問題。

他爸爸上班還沒回來,等周圍又安靜下來,單手撐在桌上,眉眼漂亮的‘實驗室大佬’才收斂了表情,轉頭看向自己的床,然後将整個人摔在柔軟床被裏。

白諾的腦袋在被子裏悶了一會兒,然後才頭發淩亂的擡起,露出一雙漂亮眉眼。

他看向放在床頭上的豆豆。

原本跟在他後面跑的小監控,随着這十幾年的數據疊代和軟硬件升級,其實跟最開始到他身邊的豆豆不太一樣了。

而且因為他長大了,長高了,很多時候去的地方,走的路,豆豆已經跟不上了。

于是這個圓圓的小監控就總是在房間裏等着他。

白諾将豆豆抱過來,聚過頭頂,跟屏幕上虛拟的豎條眼睛對視。

“你好,豆豆。”

“請說,我在聽,是學習上遇見了煩惱,還是生活交往有什麽麻煩,都可以告訴我。”

小監控的屏幕變化,變成波浪線條,開始傾聽。

白諾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豆豆,如果一個人的竹馬哥哥跟其他人說不想再做竹馬,不想再當哥哥了,那是什麽意思呢?”

豆豆:“根據查詢的百篇資料來看,這是要絕交的前奏和準備。”

白諾:?

豆豆:“需要我為您提供如何應對的幫助嗎?”

白諾:???

“不是絕交。”

白諾一個翻身爬起來,抓着豆豆幾乎跟豆豆貼臉,篤定道。

“哥哥對我很好,後面态度都沒什麽變化,也可能是我聽錯了。”

“好的。”

小監控從善如流。

“根據你說的态度沒有變化,依舊對你很好,可能是聽錯了等分析,你說的對,這不是絕交前奏,而是一種階段結束的标志,也許是你們要進入新的階段,當然,聽錯了也很有可能,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

白諾盯着豆豆,最後哼的将豆豆連自己一起卷進夏涼被裏。

于是等白聖回家,聽見了什麽奇怪的聲音,敲門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崽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團,只露出一顆小腦袋,有播放音樂的聲音從白諾的胸腹處傳來,那裏鼓鼓囊囊的,顯然裹了一個開始自由播放音樂的人工小智障。

家裏只有兩個‘智障’播放音樂自由且随即。

一個叫豆豆,一個叫白乾,明明豆豆數據庫更疊已經很久沒随時随地放音樂了,接過白乾順利将豆豆又糾正了回來。

白聖:?

這是在乾什麽?

偶爾自家崽出現的迷惑行為令老父親困惑。

但白諾眨巴眨巴眼睛一句爸爸歡迎回家,又順利的讓老父親把那點迷惑忽略過去。

白聖走進來,将自家崽‘解救’出來,順便把豆豆的語音按鍵關上,才開口。

“你堂伯在你生日前能回來。”

說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白諾眨巴眨巴眼睛。

“那我要在堂伯回來之後檢查堂伯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沒好好照顧自己我就連坐,連二伯一起說。”

想想白良負責白葉之後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白聖坐在床邊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連坐好啊。

白聖想完,又想起一件事情來。

“m國那個之前已經來了,但在處理公司的事情,這幾天會過來看你,成年禮之前,你們不是要一起聚一聚?你看你要不要帶着他一塊,你們不是打算玩到很晚?要過十二點那種?不讓爸爸來接,就讓他送你回來。”

利昂這麽多年來,一切都遵守的很好。

法雷爾家的各種麻煩事情都沒有波及到白諾身上過。

這讓最開始對利昂·法雷爾如臨大敵異常不喜歡的白聖倒也稍稍放開。

做朋友也不是不行,偶爾這個身份還挺方便。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除去他們白家的幾個知情人,還有利昂·法雷爾和他那個管家,因為就只有已經下地獄的那幾個救世者組織的高層知道這件事情了。

不出意外,這件事情一輩子都不會為人所知。

至于他家崽?

白聖看了一眼起身,看起來平靜下來至少樣子是一本正經的白諾。

原本那個能單手捧起來的小豆丁已經長得這麽大了。

白聖并不懷疑白諾的敏銳程度,他甚至覺得可能在很小的時候,白諾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跟利昂的血緣關系。

不過也沒關系,他家寶寶知道這種距離的相處,不管是對他也好,對利昂也好,都是好事。

其實白諾覺得利昂也不太适合跟着一起去,雖然他的确是叫哥哥沒錯啦。

但聽爸爸這麽說,白諾還是老實乖巧的點點頭。

“等我跟他們說一聲。”

又過了兩天。

明天就是七月二十三日,白諾十八歲的生日。

喻初焰本身不太喜歡熱鬧,除去白諾三人,也不太樂意在成年禮前跟其他人聚會,基本上能邀請去成人禮都邀請去成人禮了,所以當時只是一起出來吃飯唱生日歌吃蛋糕。

而白諾認識的人多,幼兒園有不少朋友,初中也有不少朋友,上了大學,他教導學弟學妹比其他三人勤快多了,也很樂意幫忙,所以相當受歡迎,白諾也挺喜歡熱鬧的。

于是請了不少人,尤其像是學校裏這些不太敢來白家成人禮的這些學生,他們聚會的地方在一個高檔會所內,有點像是把一處綜合娛樂會所包了場,裏面有電競房,有健身房和K歌房等等,自助餐廳就分三個,各種各樣的形式,甚至還找了可以很多人一起玩的真人戰場模拟游戲。

還沒開始吃飯,就已經不少人到了,而且成年禮這種大事,連在國外學習的秋渝也趁着暑假沒那麽忙,空了幾天時間回國,此刻也到了,正哭笑不得的跟白諾三個竹馬哥哥寒暄。

白諾坐在一邊,偶爾跟進來的人打了個招呼,身邊還坐着已經到了的利昂,諾爾頓為了不顯突兀,也坐在了利昂身邊。

白諾撐着下巴,微微沉思,略有點心不在焉的意思。

但也不是說覺得這裏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主要是白諾已經很久沒做那樣的夢了,昨天晚上再次做了那種夢,但他夢見的是自己,先夢見了過去的末世,随後又夢見身邊人都在喊他,他躺在病床上毫無知覺的樣子。

只是個夢嗎?

白諾不太确定的揉了揉眼睛。

在白諾旁邊,利昂正盯着那個幾個人。

喻初焰和謝家雙子也都警惕的盯着利昂,看着這個自然而然第一時間占據白諾身邊位置的家夥。

喻初焰想:這是竹馬哥哥兼未來戀人跟‘野哥’的戰争!

而利昂在想:這是表哥跟這群‘野哥’們的戰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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