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4章 月紋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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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月紋玉佩 ,

真正和人對視上的那一刻, 姜予安身體比意識更先做出反應,跌在地上,險些站不起來。

他沒想到寧音能來得這麽快, 從彌州到淩洲哪怕傳送法陣,都要一天一夜的功夫。

而且本來在他想象中,兩人見面, 應該是他站在比武場上,意氣風發, 然後他朝寧音走過去, 來一句什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什麽的。全不現在剛出牢裏出來的鬼樣子。

姜予安杵在府衙門口, 只低着頭不作聲。琅玉屏已經被送走了,他面前只有妙真妙妄幾人,寧音在不遠處正和幾個帶來的人說話,一身清貴雪色缂絲雲紋袍, 連背影都矜正出塵, 比他現在灰頭土臉的樣子不知道乾淨多少。

一旁玅妄笑呵呵地遞了張乾淨手帕給他擦臉, 姜予安有氣無力地擦着臉上的土,霜打的茄子一樣。

妙真撐不住笑了一聲:“姜公子,怎麽三年不見混成這樣。”

“……”

姜予安一聲不言語,臉快埋地上去了。

玅妄是不敢笑的,偏頭躲去了一邊,後面看見寧音過來, 喚了聲主上。

姜予安身形一僵, 便看見面前出現片白色衣角, 绡紗的華貴質感,仿佛夜中雪,緩緩停在身前。

“看到我躲什麽?”男人語氣還算溫和。

姜予安頓在原地, 也不知道回什麽。

等到這邊事完,已經是深夜,他被寧音領着回了住處。獨自洗完澡出來,便見房間燈火已經熄下大半,只燭臺上還留了一盞微弱燈燭。

寧音外袍已經解下,裏衣松散,正靠在窗邊看書:“洗完了?”

“嗯。”姜予安拎着半濕的衣襟不太自在,小聲道:“就是脖子上的鎖環取不下來。”

他這話遞出去本是想讓寧音幫忙解開,結果寧音來一句:“別解了。”

姜予安飛快朝他看了眼,頭皮發麻。

就看寧音擱下書,一步步走過來。男人久違的氣息靠近,高大的身影跟着壓來,姜予安被環抱着推到了桌前。

環鏈叮鈴響,姜予安手撐在桌上,後背感受到寧音地靠近,立時整個.月要.骨都跟着發麻。

他忍不住道:“要不還是解一下吧。”

“不用。”寧音手環在他腰上,幫他解開衣帶。

姜予安被他手指溫度冰得一哆嗦,餘光便看見兩人衣衫跌在腳下。

“……”他想過會來這麽一下,但也沒想到師弟能這麽自然,那解衣帶的動作,娴熟的好像兩人早上才分開一樣。

姜予安顧不上羞恥。或許長久的思念,讓他也在貪戀,仿佛渴了很久的瘾君子,貪戀着身後人地靠近。

男人動作還算溫柔,手指游移下按,讓他慢慢适應,又在他肩骨親吻。

姜予安氣息開始不穩,被寧音吻過的地方仿佛過電。

可真正…那一下,姜予安差點沒抗住,身體踉跄前傾,險些翻出去。

兩人太久沒做,姜予安很難适應。

偏偏寧音做得極狠。

沉重的桌臺跟着在晃。姜予安好幾次雙腳離地。

慌亂踮着腳,身體被懸架在半空,身後是男人的懷抱,身前卻是冰冷的桌臺。他肚子磨在桌沿邊,硌得生疼。

那感覺又痛又折磨,姜予安斷斷續續地失叫:“不行…師弟…你等一下、我先…啊。”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撞斷,姜予安哀叫出聲,一下咬住唇,噎了一大口氣,險些将唇咬破。

寧音在他耳側吻了吻,氣息不穩道:“等什麽?”

姜予安痛苦道:“等我換一下姿勢……”

“……”

寧音深吸氣,将他翻過來,抱到了身上。

姜予安順勢勾住他脖子,整個人重量倚靠在寧音身上,後背則仰靠在桌,身體卻因為颠晃不住下滑,

姜予安倉促就坐了下去。

那一下深到恐怖。

姜予安抓着寧音肩,眼淚一下就出來了:“不行…好脹…”

寧音喉結滑動,他在姜予安眼尾親了親,舔過他眼角的淚痕,又順着淚痕往下,在他緊咬的唇上舔吻,抵入齒關。

姜予破碎的哀叫聲被男人的吻堵成了嗚咽。

他眼神漸漸失焦,緊緊抱着寧音,半身仰靠在寧音身上,艱難迎合。

白如骨玉的腳踝也随着兩人激烈的動作晃蕩着,像一尾任人吞吃的魚。

桌臺傾晃,流灑在桌面的月光也似水浪搖曳。

良宵苦短,後面兩人從桌前又纏滾到軟榻,總不肯分開,好似對彼此上瘾,擁吻相迎,抵死交纏,像要将彼此吞吃入骨,融為一體。

筷.感伴随入骨的相思轟然火燒。

如烈火潑油,天雷勾火。

等到結束,姜予安仰跌在枕,額上全是細汗,累得手指都不想動,頸間的鎖靈環也早不知滾哪個犄角旮旯裏去了。

激烈的交纏過後,兩人方才聽見彼此轟烈的心跳聲。

那突然而來的靜谧,讓姜予安有些失神。

寧音從身後抱他,抱得很緊,輕聲問:“師兄…這三年你有沒有想我。”男人溫存過後的聲音又低又啞。

姜予安心跳漏過一拍,隔着昏暗的燭火,與寧音對望——他貪婪地描摹着枕邊人的眉眼——那張如玉的面容仿佛與夢中重合。

姜予安嗓子忽然就有些啞,說有,說很想很想。

怎麽可能不想,每天蓮臺打坐,本該靜心凝神,可他滿腦子裏想的都是夢中的身影。

傾訴過後,兩人交頸擁吻,都有些意動。

別後重逢,一夜的時間總是不夠,和三年比起來,好像彈指就過去了。

兩人交纏了一夜,直到外間透出天光,姜予安眼皮撐不住,方才哄了寧音兩句,在他懷裏睡下了。

之後,直睡到正午,才披衣起身。

姜予安手腳很輕,撐着酸軟的手爬起來穿衣,結果剛撿起衣衫系上,就被寧音撈回了懷抱。

寧音笑問:“去哪?”

一大早上,姜予安被他笑聲撓得耳朵發癢,只道:“回去了。”

“剛睡完就跑,不該留下來負責嗎?”寧音枕在他肩上輕笑。

只一會兒功夫,摟在他腰側的手,就越來越放肆。

“……”

姜予安怕擦槍走火,慢慢從他懷裏掙開,又幫他将散開的衣領扯正了,道:“你情我願的事,別說什麽負責不負責。”

說着仍起身穿衣,打算離開。

寧音從榻間坐起來,一路看着姜予安收拾起身。後面等到人衣衫穿齊了,要來拿枕側的劍。寧音按住他手:“你還要留多久。”

“我下午還有比試…”姜予安聲音輕下去。

“三年還不夠嗎?”

“……”

姜予安沒說話,現在烏父的孝期雖然過了,可他想至少等比試奪魁,拿到母親的劍再說。

他将不離拿回來,勉強笑道:“你昨天怎麽過來了,應該我去找你才對。”

寧音沉默盯着他。

頭頂的視線如有實質,姜予安眼神躲閃。

長久沉默過後,寧音忽然道:“我留在淩洲和你一起。”

他語氣放柔:“既然你不願意回去,那換我留下來,我們結契。”

結契是道侶間才有的,一但綁定,便會魂燈共燃,同生共死,一方出事,另一方也活不了。因着這點很多修士都不敢輕易結契許諾。

姜予 安還是靈體,因着懷璧其罪,血受人觊觎的緣故,總怕一但結契綁定,寧音反會受他拖累。

仿佛戳中心事,姜予安心口又悸又痛,急道:“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萬一我哪天出了事你要怎麽辦。”

“我沒開玩笑。”寧音直直與他對視。

姜予安愣了愣,看他神色認真,自己氣勢先弱了下去,道:“我沒說不去找你,我只是…”

他眼睛有些紅了,狼狽低頭,寧音卻挑起他領下的玉佩,将他拉到近前,道:“你已經同意了。”

姜予安怔怔望向他。

月紋玉瑩瑩的光照下,寧音在他唇上輕吻:“…三年前就已經同意。”

姜予安啞了聲。

頸間的玉佩騙不了人,如果不是認定寧音是道侶,那這種定情之物姜予安不會貼身戴三年。

早在三年前他們就認定彼此…是道侶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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