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懲罰 “師妹。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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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晏涔眼角淚花都出來了。
沈釋被她抓着一只手臂, 額角浸着水珠,對塗藥包紮的南朱雀道:“指揮使還請快些。”
“馬上了。”南朱雀手上塗藥包紮動作快出殘影,唰唰唰幾下, 就包紮好了晏涔的腿。
她一擡頭, 見沈釋衣料上也滲出血跡,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沈将軍,你要不也……”
沈釋低頭看了一眼,晏涔淚眼朦胧地抱着他手臂不肯撒手,便搖了搖頭:“無妨。”
南朱雀也不是啰唆的人, 見狀一點頭,拿着藥就走了。
只是步出房間,回身準備将門合上時, 她擡眼,便瞧見那被南地奉為“武曲下凡”的大将軍,正用指背拭去師妹臉上的淚珠。
他眼眸中的硬朗堅毅融了大半, 掩藏不住的疼惜。
二人安靜地依偎着,令旁觀的人也感受到了幾分人世間難得一見的溫情。
南朱雀面具後的唇角不自覺勾了下,似乎是想起什麽,目光也柔軟了下來。
她無聲将門合上, 靜靜離開了。
大戰在即, 就讓他們好好休息會兒吧。
屋內,晏涔慢慢緩過了那股疼勁兒。
她低頭看見了師兄手臂上的血, 不禁赧然:“……師兄, 你還是擦點藥吧。”
一行人其實昨日便到了滁州,只是搜尋成墨無果。
晏涔晚上睡不着,索性爬了起來,想偷偷溜出門去, 繼續找找看。結果夜裏沒看清路,摔了腿,破了道血呼刺啦的口子。
一瘸一拐回來後,晏涔不敢讓沈釋知道,本想悄無聲息回房。誰料,沈釋竟然沒睡,将她逮個正着。
沈釋看她:“師妹,你是在心疼師兄嗎?”
晏涔咽了下,清了清嗓子,才紅着耳垂直視沈釋,用輕佻的語氣道:“是……是啊,感動吧?感動就哭一個給我看看……”
沈釋卻冷笑一聲:“心疼師兄,昨夜你就不該偷偷出門。”
沈釋剛回到南地,靖國公府和鎮南軍的公務如雪球一般砸了過來,處理了三個時辰才處理完。
好不容易忙完,沐浴,穿了一身寬松道袍,以為能合眼淺寐片刻,門外就傳來異響。
沈釋唯恐有惡人潛了進來,持劍唰地打開門,沒承想正瞧見自己那鬼鬼祟祟的好師妹。
本就奔波一整日又熬了一整夜,又看見她那鮮血染紅的衣袍。
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正因師妹心疼師兄辛苦,師兄才不該熬夜辦公。”晏涔反道。
一鬥起嘴,她是眼睛也不亂瞟了,嘴巴也不磕巴了,腦子反應那叫一個快。
沈釋見她還有力氣鬥嘴,便知她并無大礙。
他摸了摸師妹的鬓角,果斷捂住了她的嘴。
晏涔:“……”
不是,說不過她就耍賴?
晏涔半張臉都在師兄掌心,她嗅到他手指間潔淨的皂角氣息,不由自主吸了一口,微微眯起眼。
沈釋忽然感覺掌心一濕,他陡然一僵,倏地松了手。
“晏、涔。”一看掌心一道濕痕,沈釋便明白他被師妹捉弄,盯着她,用了點力氣咬出她的名字。
晏涔拿腦袋在他胸膛上一通亂蹭,“師兄……”
這一聲喚得與方才截然不同,軟軟的,冰酥酪化了似的,沈釋喉頭一緊,啞聲道:“何事。”
“親一下嘛……”
“不行。”
“這一路上你都沒親過我,也不讓我親。”
“是為了讓你專心趕路,有力氣做事。”
“可是我想碰碰你,”晏涔伸手去摸沈釋胸口,“這裏軟軟的,真好玩。”
沈釋一把攥住她手腕,額角青筋直跳:“你自己沒有嗎?你自己的難道不是更軟?”
晏涔驚訝:“你怎麽知道?你也沒摸過呀。”
“……”沈釋眼角抽了一下,“沒事了就回自己房裏去,休息兩個時辰,晚上去滁州府。”
話音落下,沈釋明顯感覺到身上那只手的力道一頓。
晏涔眼角斜飛,唇邊淡淡地笑着,眼底卻沒什麽笑意:“兩個時辰,我從來沒覺得兩個時辰這麽漫長過。”
到滁州之後,晏涔偷偷擲了銅板,問此番事件的吉兇。
算出來的結果,只匆匆看了一眼就一把拂亂。
晏涔沒有告訴沈釋。
但眼下的等待讓她十分難熬。
這一次,和前面兩次的情形都不同。
這一次要面對的,是一些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人,和事。
而他們一旦行動,京城那邊就一定會收到消息,永安帝會知道晏涔的背叛,師父會處于十分危險的境地。
還有成墨,始終沒找到……
沈釋默了默:“你……緊張?”
晏涔:“簡直想現在就打上門去。”
沈釋:“……”
他知道晏涔是真乾的出來這種事的。
沈釋道:“我離開應州前,派了人護送萬福觀回京。觀主他們會照應師父的。再者,燕琮不是也趕回了嗎?他作為儲君,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
晏涔默然,她其實也知道,他們已經盡全力做到了周全。
沈釋貼着她耳邊:“本想你今日醒來便告訴你,誰知你一夜沒睡……我昨夜處理國公府事務時,發現了裏面夾着的一封信。是成墨的。”
晏涔無聲睜大了眼。
她也小心地放低了聲量道:“說什麽?”
“兩個字,平安。我告訴過她該怎樣給靖國公府傳遞消息,本意是怕她沒有可靠的傳信渠道,沒想到倒是成了一條線索。”
晏涔:“太好了!可是為什麽我們還是找不到她?”
沈釋道:“或許是遇到了什麽危險,不得不隐藏蹤跡,又或者暫時困在某個地方,無法傳遞消息。總之,成墨與陳宿一行人的失蹤,很可能是他們主動為之。”
“你有猜測了?”
“寫信的那張紙,從質感、厚度和顏色上看,很像地方州府的官紙。”
晏涔蹙眉,不解道:“所以成墨他們很可能已經混進了滁州州府之中?”
沈釋挪近了些,手臂托起晏涔的雙腿,将她抱到了床榻裏側。
“晚上便知道了。好了,只許親一小會,然後我守着你歇上一個時辰。晚上的行動,你不休息好,只怕應付不來。”
一炷香之後。
“晏涔……!”沈釋薄唇泛紅,光澤瑩瑩,他忍無可忍地把晏涔的手從他衣裳裏捉出來,手背上繃起的青筋簡直要爆開,“你到底要做什麽!”
晏涔圓潤的眼裏布滿迷蒙的水潤,癡癡的,執拗的,凝視着終于染上了情/欲色彩的,從不動搖的雪山。
好美啊。
每一絲情/色,都是屬于她的。
“喜歡師兄……想把你關在我的屋子裏……只能跟我玩……”晏涔另一只還能活動的手撫上沈釋的側臉,眼底流露出強烈的占有欲,和在病态邊緣的偏執。
沈釋被這樣強烈的情感所沖擊,心頭震動,他忍無可忍,伏身重新親下去。
沈釋本就是沐浴完,身上寬松的中衣還沒有換,只在外面披着那件深綠軟紗道袍。
軟紗衣料随着他的動作滑落在床鋪上。淹沒了常年不生草木的雪山,和鮮嫩水靈的草團。
天地倒懸,靈魂生長。荒蕪的雪山長出了草葉,草團開出了鮮豔的花。
唇/舌糾纏,不斷地舔/咬,好像彼此都想将對方吃進肚子裏。沈釋的氣息漸漸向下,撲在晏涔的頸部,滾燙灼熱,激起一片顫栗與難耐的呻/吟。
晏涔擡起手臂,搭在眼睛上,急促地喘息着。她能感覺到滾燙的吻密密地落在鎖骨下方的肌膚上。
突然,那濕潤的滾燙唇瓣.覆上起伏,咬了一口。
“啊……”貓兒眼石般的眼眸頓時溢出水霧,手指搭在師兄垂落的烏發間,也不禁攥緊,扯動了發絲。
沈釋被扯疼了,但沒有出聲,也沒有停下,好像這疼痛是什麽獎賞似的。
再往下,吻落在腰腹。晏涔常年習武,腰腹結實,肌肉輪廓若隐若現,唯有小腹一小塊柔軟。
晏涔本以為會迎來更強烈的刺激,可下一瞬,師兄松開了她,将她衣襟前的衣服拉好。
晏涔:?
她胸膛起伏,呼吸還沒有平穩,有些慌亂地伸手拉住沈釋:“師兄……”
怎麽停了?
沈釋眼眸漆黑如墨,又因情動,眼眶一圈微微泛紅。
“算了。”他的指尖摩挲着師妹嫣紅的唇,“本想将你欠的懲罰讨回來。”
晏涔:?
晏涔:“什麽懲罰?為什麽要懲罰我?”
沈釋答非所問:“方才便是我夢裏的內容,師妹可喜歡?”
晏涔愣怔片刻,反應過來什麽後,眼睛驀地睜大。
醉夢草香……
怎麽、怎麽是有懲罰的啊!
而且……晏涔匪夷所思,指了指他腰間:“你到底在懲罰誰?”
沈釋反手在她後/臀拍了下,“對師兄如此不講禮。”
“你!”晏涔怒而捂住,瞪人。
沈釋似笑非笑,“乖一點,閉上眼,睡覺。”
說罷,沈釋攏了攏道袍,遮住什麽,起身要出去。
“……”還沒邁出去兩步,衣裳袍角被一只手拽住。沈釋回眸,凝目一看,師妹。
晏涔抿唇,遲疑片刻,突然道:“剛到楚州的時候,我起了一卦。”
沈釋一頓,不知道師妹為何說起算命的事了。
晏涔低聲道:“刀兵之象。血光之災。”
沈釋蹙眉,他不想質疑師妹的占蔔不準,況且他們從小在道觀長大,已經習慣了敬畏這些。
于是沈釋道:“與江湖幫派,異邦細作打交道,刀光劍影在所難免。你應當知道的,卦象只是一種趨勢,并非定論。”
晏涔笑了笑,只是笑得有些勉強:“我知道,可我的直覺……有時候人的直覺就是挺不講道理的,我也沒辦法抵抗它。所以師兄,你若有什麽懲罰,就現在罰我吧。萬一……”
沈釋變了臉色,嚴厲喝止:“晏涔,不許胡說!”
面上愠怒,沈釋心裏卻是狠狠一沉。他當然知道,晏涔的直覺并非像她說的那樣不講道理,而是常體現出野獸本能般的預示。
晏涔仰面望着他,眼角微紅:“就當我太好奇了吧。師兄……”
沈釋啞然。
……他永遠拿她沒辦法。
沈釋只好嘆了口氣,“我先去洗手。”
晏涔擁着錦被,屈膝坐在榻上,茫然了一瞬。
為什麽要洗手?
不多時,她重新被師兄摟在懷裏,腰帶也随之被解開。
晏涔心想,果然是這樣,很好,有了這個,她就完全地占有師兄了……
然而又不太一樣。
當她得到一根手指之後,師兄仍衣着完整。
當她發了一輪汗,仍覺難受,不住向師兄撒嬌想要更多時,師兄道:“不行。”
她淚眼朦胧,嗔道:“憑什麽?難道不是……”
師兄聲音冷而沙啞:“因為每天只能給你一根手指。
“直到十根手指都用完,才可以要別的。
“師妹。這是懲罰。”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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