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滿朝文武皆我學生】不辯不跪先讓滿朝吃藥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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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後,沈明松試着用錘子砸那兩塊磚。
磚碎了,中間的接縫紋絲沒動。
沈明松蹲在地上,愣了好一陣子。
“妹子……這是什麽東西?”
“水泥。”沈星冉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灰,“蓋房子用的。拿這個砌牆,比糯米灰漿結實十倍。修路、築堤、建橋,都用得上。”
沈明松張着嘴,半天蹦出一句:“那咱家還賣什麽書啊。”
“書照賣。”沈星冉拍了拍二哥的肩膀,“這些東西不是拿來賺錢的。”
晚上,回到閨房,沈星冉關上門開始調配藥膳。
靈食材從識海裏取出來,擺滿了一張桌子。
千年靈菇,切薄片。太歲靈參,磨細粉。雪玉脂,用溫水化開。
每一份藥膳的配比,她都反複調了三遍。
凡人的髒腑經不起靈力沖擊,劑量必須壓到最低。太多了傷身,太少了沒效果。
沈星冉要的是一盅下去讓每個人的身體産生可以感知的變化——精神變好,舊疾減輕,但又不至于太過劇烈引發恐慌。
春桃在門外探頭:“小姐,熱水送進來不?”
“進來。”
春桃端着銅壺走進來,看到桌上擺着的各種食材,吸了吸鼻子:“好香,這是什麽蘑菇?我沒見過。”
“別碰。”沈星冉頭都沒擡,“碰了你能跑馬拉松。”
“啥?”
“沒事,放下出去吧。”
第十九天。
冊封典禮前一夜。
沈家後院的庫房裏,三十壇靈酒碼得整整齊齊。藥膳的底料熬了八鍋,用壇子密封好,明天一早送進宮裏的禦膳房熱一熱就行。
雪花鹽裝了五個布袋,每袋一斤,袋面上寫着提純法的步驟。
紡布機的樣品拆成零件裝在兩口大箱子裏,附帶完整圖紙三份。
水泥裝了一桶,旁邊放着兩塊已經黏合的磚石樣品。
沈星冉在庫房門口站了一會兒,清點了一遍。
沈協走進來:“囡囡,明天的馬車我叫了三輛。酒和藥膳走第一輛,你和你三哥坐第二輛,鹽和紡布機走第三輛。”
“水泥呢?”
“啊?還有那個?”沈協撓了撓頭,“那再叫一輛。”
沈星冉掃了沈協一眼:“爹,你緊張?”
沈協搓了搓手:“不緊張。就是……明天含元殿裏坐的全是朝廷大員,你二哥大哥跟我說,光一品大員就有六個,二品的十幾個,再加上皇子宗室……”
“爹。”沈星冉打斷他,“你只管把東西運到。剩下的事,我來。”
沈協看着女兒那張瘦了一圈但眼神平靜得不像十四歲孩子的臉,深吸一口氣。
“好。爹信你。”
——————
建安十七年,三月初九。
天剛亮,京城上空一片晴藍。
含元殿前的丹陛上鋪了紅氈,左右兩列禦林軍甲胄鮮明,這是大宣朝五年來最大規格的朝典。
文武百官從承天門魚貫而入。紫袍、緋袍、青袍,顏色從前往後遞次排開,像一條流動的錦緞。
六部尚書來了,國子監祭酒來了,禦史臺的人來了,各王府的宗親也來了;連幾個告老還鄉的致仕重臣,都拄着拐杖叫人擡着軟轎趕了過來。
一個十四歲的商戶女封國師。
這事傳出去半個月,整個京城的茶館說書攤子都換了新話本,朝堂上更是吵翻了天,彈劾的奏折堆了半人高。
但聖旨已下,今天就是走流程。
能來的人都來了,不是來慶賀的,是來看熱鬧的。
含元殿內,一百二十八張紫檀木矮案分列兩側,每張案上擺着茶具和果碟。
趙永旭坐在左側皇子席的首位,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左腳的厚底靴藏在案下。今天他的臉色比往常紅潤得多。
趙承乾端坐龍椅之上,面前禦案上那只紫銅香爐不見了。
六部尚書各就各位,吏部張尚書年紀最大,六十二了,坐下來就開始咳嗽。兵部的劉尚書一臉鐵青。戶部的王尚書倒是面色如常,手指無意識的敲着桌面。
禮部侍郎站在殿中央高聲宣讀冊封诏書。洋洋灑灑念了一刻鐘,把翰林院那幫人攢的詞藻念了個遍。
群臣有的閉着眼假裝在聽,有的偷偷朝殿門方向張望。
诏書念完。
殿門打開。
沈星冉走了進來。
她沒穿朝服。
一件鴉青色的素面窄袖衫,頭發挽了個簡單的髻,別了一根白玉簪。十四歲的身量還沒長開,站在含元殿的金磚地面上,像只瘦了一圈的雀子。
滿殿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沈星冉沒看任何人,提着裙擺,步子穩當地走到大殿正中。
跪下,叩首。
“臣沈星冉,謝陛下隆恩。”
趙承乾從龍椅上微微前傾:“平身。”
沈星冉站起來。
她沒有退到一旁,也沒有照着禮部拟好的流程站回臣子的位置。她轉過身,面朝滿殿文武百官。
殿裏安靜了一瞬。
沈星冉開口了:“諸位大人,初次見面,星冉今日不說虛話。”
“先吃飯。”
沈星冉擡起右手,朝殿門外做了個手勢。
門外,春桃領着十二個侍女魚貫而入,每人手裏托着一個紅漆木盤。盤上放着青瓷酒壇和白玉杯。
酒壇一揭封,酒香瞬間充滿整個含元殿。
沈星冉的聲音在大殿裏回蕩。
“此酒名為靈酒。世間沒有第二處産地。它的功效,三皇子殿下與陛下已經親身驗證。”
她繼續補充道“今日規矩:一品大員,三杯;二品官員,兩杯;三品官員,一杯;三品以下及皇親宗室,半杯。”
“另有藥膳一百二十八盅,每人一份,多的沒有。”
“諸位先吃完喝完之後.......我們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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