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1982歸國堂姐,提錢上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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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地盤上,你想死,得我說了算。”話音剛落。
【自毀程序啓動。】
【底層邏輯銷毀中。】
【三、二…….】
“閉嘴。”沈星冉擡手,隔空一按。
沈星冉的龐大神識罩住系統核心,倒計時卡在了“二”的音節上,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
琳琅铛立刻在識海中沖上去,罩住系統:“主人,抓住了!但它底層有禁制,如果強拆,它的核心數據庫會瞬間粉碎!”
“碎不了。”沈星冉神識順着光球表面裂開的縫隙紮了進去。
系統頓時爆發出刺耳的雜音。
【警告!非法讀取!非法讀取!】
【權限不足!啓動反入侵……】
“你一個吸血的寄生蟲,跟我說權限?”沈星冉調整神識收緊。
“咔嚓”一聲悶響,灰白光球的表面當場塌陷下去一塊。
【錯誤!錯誤!】
【高維壓制無法解析!請求主控支援!請求主……】
還沒來得及響完,沈星冉已經将其核心深處的記憶數據抽了出來。
一條條畫面在沈星冉的識海中瞬間鋪開。
入眼是一片深邃的虛空裂縫;無數細小的灰白光點密集的擠在黑暗裏。有些光點正在鑽進各個小世界,給自己套上氣運系統、逆襲系統或年代暴富系統的僞裝。它們本身不生産任何氣運,指令只有吸取:抽取主角命格與國家成長線,接着吞噬世界本源。
畫面末尾,被抽取的灰白氣運跨越空間,彙入一片翻滾的黑紅色血霧之中。血霧深處隐隐透出一道瘦長人影,看不清臉,只有一對尖銳的口器。
琳琅铛在識海裏“叮”的一聲:“主人!”
沈星冉眯起眼睛,看着那對口器:“認識?”
“認識,化成灰我都認識!那是蚊道人!就是封神大戰之後,趁亂吸乾了通天教主座下大弟子龜靈聖母,還把西方教的十二品功德金蓮硬生生啃成了九品的那只天地異種!”
“這老東西多年前就已經是準聖實力了,最擅長吞噬氣運、功德和精血。後來他惹毛了通天教主,被通天教主隔着虛空砍了幾劍;他雖然保住了命沒死,但神魂裏留下了難以愈合的暗傷。”
沈星冉看着畫面裏那片粘稠的血霧:“那他現在躲在小世界縫隙裏乾什麽?”
“躲債療傷啊!”琳琅铛分析道:“您想想,佛門那邊這些年氣運虧空得有多厲害?準提聖人被咱們人族念力拉下馬隕落了,接引聖人被迫封山不出。他們內部現在肯定急瘋了,滿世界想找補氣運。蚊道人當年啃了十二品功德金蓮,身上背着佛門天大的因果。佛門要是殺了他,拿他去填海眼,能回收海量的氣運。”
“所以他跑了。”
“對!他一路逃竄,躲進了這些邊緣小世界的縫隙裏,用這些系統當他放出去的口器,到處吸食國運、本源和主角命格,用來給自己續命療傷。按照他現在這藏頭露尾的做派,他當年的準聖境界肯定保不住了,應該已經跌到了大羅金仙。”
沈星冉也動了心思。
琳琅铛:“主人,您冷靜。”
“我很冷靜。”
“您現在這個表情絕對不叫冷靜。”
沈星冉盯着系統記憶裏那片黑紅色的血霧,目光微微發亮。
“從準聖跌到了大羅金仙。”
“身上背負着佛門巨大的因果。”
“吞食了不知道多少人族世界的本源和國運。”
“這種為禍三界的東西,殺了他,天道能降下多大一筆功德?”
最後,沈星冉下了結論:“這特麽不就是個活的功德包嗎?”
琳琅铛小聲嘀咕:“理論上……确實是。”
“我現在能直接順着這個系統的網線,穿透虛空過去砍死他嗎?”沈星冉握了握拳頭,明顯已經蠢蠢欲動。
“能是能。”琳琅铛立刻出聲阻止,“但是絕對不建議您現在去!主人,這個年代世界本來就快被抽空了。沈明峥的國運線才剛剛被您撈回來一點,剩下的那幾個穿越者和系統還在暗處盯着。您現在要是真身順線穿過去打架,萬一蚊道人直接斷尾跑路,這個世界就真的完了!”
沈星冉輕輕“啧”了一聲。
沈星冉松開握緊的拳頭,琳琅铛說得有道理。
她松開壓制的手,将那團徹底死機的系統殘核封進琳琅铛的底層深處。
“先記賬。”
琳琅铛立刻狗腿的應聲:“就是!蚊道人,欠主人一大筆功德,外加試圖毀壞小世界的精神損失費!”
沈星冉回應到:“等我把這個世界的任務做完,穩住國運線,我立馬就順着這根線去砍了那只破蚊子。”
琳琅铛遲疑了一下:“萬一……就算他跌境了,您砍不過他呢?畢竟是上古異種。”
沈星冉理直氣壯的說到:“找通天。”
琳琅铛:“……”
“他當年吸死了通天教主的好徒弟,我過去砍他,那是幫截教清理舊賬。我一個人去幫他報仇,我要是打不過,通天教主好意思袖手旁觀?借他的誅仙劍陣用用不過分吧。”
琳琅铛…….
同一時間,隔壁街的衛生所裏。
躺在病床上的林月蘭突然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系統被沈星冉強行剝離并切斷聯系的瞬間,她身上那些靠着掠奪強行拼湊起來的虛假氣運,遭遇了世界意識的反噬。
原本就不屬于她的東西,正在一寸寸的從她的命格裏剝落。
林月蘭瞳孔渙散,大口鮮血噴了出來;值班的大夫吓得手忙腳亂,又是掐人中又是忙着轉院,可最後她還是斷了氣。
第二天一早。
招待所的房門被敲響,沈明峥趕緊把門打開,沈星冉走到門口看見了趙建平。
“沈同志。”
沈星冉把兩人喊進屋後倒了杯水給他們:“怎麽了?”
趙建平悄聲說道:“昨晚在門口突然暈倒的那個女同志,沒搶救過來,死了。”
沈星冉一副可惜了的問到:“死因是什麽?”
“衛生所那邊連夜做的初步檢查,說是急性突發心髒病。”趙建平語氣裏帶着幾分晦氣,“縣裏的公安已經接手過去查看了。那女同志身上沒有任何外傷,昨晚招待所門口也有好幾個人親眼看見,是她自己突然捂着頭尖叫暈倒的,跟咱們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沈星冉淡淡的“嗯”了一聲。
沈明峥嘆了口氣。他極其厭煩林月蘭這些日子的糾纏,更厭煩那份讓他喘不過氣的恩情。
可一個昨晚還站在他面前哭着綁架他的大活人,今天一早說沒就沒了。沈明峥用力搓了一把臉,沉默的盯着地面。
沈星冉看他的樣子問到“害怕?”
沈明峥搖了搖頭:“不是。”
“那就是愧疚了?”
沈明峥低下頭看着手裏的水杯:“她去年……确實幫過我。如果不是她作證,我可能真的要去勞教農場了。”
“那件事,我會讓人去查。”沈星冉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塞進手提包裏,“是真幫了你,還是別人提前下好的套,查清楚之後再說。”
沈明峥錯愕的擡頭看着她。
沈星冉看向他:“你不用替每一個靠近你的人去背負命數。人和人之間,恩是恩,債是債,咱們一筆一筆算清楚就行。就算真欠了,我替你還。”
吃過早飯,沈星冉直接站起身。
“走。”
沈明峥愣了一下:“去哪?”
“回你那個繼父家。”
沈明峥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旁邊的趙建平連忙插話:“沈同志,您要去下面大隊?要不要我先去縣裏聯系一下公社領導,讓他們派人陪同?”
“不用那麽麻煩。”沈星冉拎起手提包往外走,“今天只辦私事,先把他的戶口解決了。”
安寧縣城并不大,縣城邊緣的平房區道路狹窄坑窪。
兩輛桑塔納緩緩開進一片低矮破舊的平房區外,引來人群圍觀。這年頭,縣城裏連吉普車都少見,更別提進口轎車了。
“喲,小汽車!”
“哪來的大人物啊?”
“這車怎麽停在老梁家門口了?”
周圍的村民紛紛端着飯碗圍了上來。
沈明峥坐在後座,看着窗外那扇熟悉的破木門。
沈星冉沒有催他;直到他在車裏做了幾個深呼吸,自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院門半掩着,裏面傳來女人的叫罵聲:“那個白眼狼!小畜生!一晚上沒死回來!我看他就是長本事翅膀硬了!等他回來,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回頭我就去街道辦告他不孝,讓他這輩子連個臨時工都找不到!”
沈星冉越過他,沒有敲門,擡腳直接踹開了那扇半掩的破木門。
“砰”的一聲悶響。
院子裏的人同時被吓了一跳,齊刷刷的回過頭。
一個四十出頭、面帶刻薄相的女人正站在水缸旁,手裏拿着個破瓢,臉上還挂着沒散去的怒氣。這人就是沈明峥的親生母親,孫桂芬。
旁邊蹲着個抽旱煙的黑瘦男人,是她改嫁的丈夫梁大河。
屋門口還站着兩個年輕男人,一個是梁大河跟前妻生的兒子,流裏流氣;另一個是孫桂芬生的小兒子,眼神躲閃。
看見沈明峥回來,孫桂芬張嘴就要繼續罵。可當她看見穿着一身高檔衣服的沈星冉,又瞥見院門外停着的小汽車和旁邊站着的兩個黑西裝保镖時,那句髒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裏。
“你……你們是?”孫桂芬放下水瓢,局促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沈星冉走到院子中央:“我是沈懷洲的女兒,沈星冉。”
孫桂芬茫然了一瞬,顯然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沈星冉繼續說道:“沈懷安,是我親二叔;你應該知道吧?”
孫桂芬的臉色大變。
沈懷安,她怎麽可能不知道,那是沈明峥死去的親爹;而那個傳說中早年去了海外發大財的大伯沈懷洲,一直都是沈家人嘴裏的談資。
孫桂芬臉上的怒氣散盡,擠出熱絡的笑容。
“哎呀呀!原來是懷洲大哥家的閨女啊!這可真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我就說今天早上怎麽喜鵲直叫喚呢!”她忙不疊的往屋裏讓,“明峥這死孩子也是,親戚大老遠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快,快進屋坐!家裏地方小又窮,大侄女你可千萬別嫌棄!”
她轉頭瞪了沈明峥一眼:“明峥,還愣着乾啥死人樁子?快去給你堂姐倒水啊!”
沈明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沈星冉也沒有挪步:“不坐了。”
沈星冉把黑色的手提包直接放在院子中央那張油膩的破木桌上,“咔噠”一聲打開鎖扣,從裏面拿出一份昨晚連夜起草的文件。
“我今天來,不吃飯也不喝水,只為了通知你們一件事。”
梁大河磕了磕手裏的旱煙槍,站了起來打量沈星冉:“什麽事?”
“沈明峥以後跟我走。”沈星冉看着他們,“他的戶口,今天必須從你們家遷出去。”
孫桂芬的臉色變了又變,梁大河還沒開口,屋門口那個流裏流氣的繼兄先喊起來。
“憑什麽?!他戶口一直在我們老梁家,吃我們家飯、喝我們家水長大的!你說帶走就帶走?你算老幾啊?”
沈明峥立馬就罵回去:“我吃了你家多少飯,乾了你家多少活,你心裏沒點數?”
那繼兄還是梗着脖子喊:“反正不能就這麽白白帶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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