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章 3. 信物 “什麽怎麽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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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 信物 “什麽怎麽辦?” ……

“什麽怎麽辦?”

見對方裝傻,沈元昭索性将自己想說的全部說了出來,“別人我不知道,但你我在熟悉不過了。”她看向葉桑寧,見對方終于有了些許反應,繼續說,“葉大人可能是個好官,但他一定不是一個好父親,自願姨去世後,你看似過得與平常無異,其實根本不是這樣,不說其他,就許亦書那浪蕩子的婚約你早就想法子退了。”

葉桑寧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擡頭看向沈元昭,卻又在碰到她眼神的那一剎那收了回來。

“你總是這個樣子。”沈元昭看着她這樣子就來氣,擡起手,抓上葉桑寧的手腕,“有什麽你跟我說說,行嗎?”

葉桑寧看着沈元昭抓着自己的手,嘆了口氣,看向她,“昭昭,有些事情是需要我自己做的,沒人能幫得了我。”說着她抽出手,從食盒中拿出一塊糕點放在沈元昭的嘴邊,“現在的情況說不定對我來說是個好事。”

沈元昭将糕點接過來,看着她,“要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對我說。”

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又不傻。”

葉桑寧推開一旁的窗戶,不知何時街上又飄起了雪花,下意識的将手伸了出去。

雪花落下的一瞬間,便化作了水,謝明榆拿起一旁的手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朝着站在面前的手下問,“查出什麽沒有。”

“在發現許世子屍體之前,他已經失蹤半月了,而葉小姐說的離開的時間,我問過寺廟內的僧人,回去的時候我們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根據時辰來說,這些她都沒有說謊。”

謝明榆擦東西的手一頓,“許亦書失蹤那麽多天,信義侯就沒派人找過?”

蒼耳聽見謝明榆問的問題,不知為何竟來了興趣,“那許亦書是個常常流連花樓的纨绔,十天半個月不回府也是常事,誰知道這一次就沒了命。”說着,他偷偷的湊到謝明榆的耳邊,小聲說,“而且,公子,你知道嗎?那葉小姐與許亦書竟然有婚約。”

謝明榆擡眼看了過去,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是嗎?還有什麽一并說了。”

“聽說是她母親臨終前給她訂的,當初那許亦書也是京城中人人稱贊的才子,誰知道沒過幾年竟成了常駐花樓的纨绔,要是……”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寒意,突然止住了話頭。

“怎麽?繼續說。”謝明榆冷眼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就聽見他說,“不了,不了,不說了。”

話音剛落,便走進一人,如果認真看的話,兩人長得還有些相似,只見他進來時,先看了蒼耳一眼,才對謝明榆搖了搖頭道,“信義侯不同意驗屍,無法确認死亡時間以及具體死因。”

謝明榆低頭思索着什麽,看向剛進來的蒼術,“他的小厮呢?自家公子死了連個面也不露?”

“失蹤了。”

“哪有這麽巧的事?”他看向蒼術,“去查,将他生前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統統查一遍。”

說完又像想到什麽一樣,對蒼耳說,“繼續調查葉桑寧,将她的人際關系調查清楚,那個玉佩在那裏絕對不是巧合,這中間肯定有什麽其他的聯系。”

“這不能洗清葉小姐的嫌疑嗎?我覺得她挺清白……”感受的謝明榆的眼神,立刻轉了話頭,“是,保證将葉小姐查的清清楚楚。”立刻跑了出去。

蒼術見蒼耳跑了,便借機離開。

謝明榆看着兩人的離開的背影,揉了揉額角,想到進京途中,太子給他傳的信,“皇帝為了挫挫你們謝家的銳氣,有意将信義侯之子許亦書死亡一案交由你辦,而吏部侍郎嫡女葉桑寧目前為此案的唯一嫌疑人,現在雲鼎寺,若是來得及,可以先去探探底細。”

“沈景舟,又是讓我探對方底細,又讓讓我赴沈元昭的約,你在想什麽?”

天色已晚,雪花在月亮的映射下閃閃發光,葉桑寧看着通向自己院中的腳印,收斂了心神,沖着身後的杜若吩咐,“一會兒,回去了,你告訴張嬷嬷我想吃桂花糕了,讓她去給我做些。”說罷,又像是不放心一樣,“你也跟着一起去,記得走小門,順便問問挽寧要不要吃。”

杜若看着她,想要說說些什麽,卻在看見葉桑寧不容反駁的眼神中,閉上了嘴。

剛進院子,便看見了許久未見的父親,

杜若擔憂的看了葉桑寧一眼,對方不着痕跡的拍了拍自己,又給自己遞來一個放心的眼神,她不安的看了葉從誠一眼,卻迫于葉桑寧的威脅,只得離開。

見杜若離開,葉桑寧走到這才慢慢的走到葉從誠面前。

葉從誠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用力的甩了甩衣袖,“怎麽,走那麽慢是要我去接你嗎?”言語中盡是不耐煩。

葉桑寧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朝葉從誠讪笑道,“怎麽會,只不過是今日的路走的有些多。”

只聽見對方冷哼一聲,走了下去,拿起面前的茶杯,送到自己嘴邊,“今天去了哪裏?”

“跟往常一樣,去了津味軒。”看着聲音平穩沒有任何波瀾,可捏着衣角的手卻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是嗎?”只見他拿起茶杯,吹了吹,“見了什麽人?”

“臨安公主還有……”

“還有?”葉從誠突然緊盯着葉桑寧的眼睛,“要是被我發現你撒謊,後果你是知道的。”

熟悉的嗓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葉桑寧眼眸微微發顫,松了松衣角,胸腔微微發抖,“還有一個她帶來的人,不過那人我不認識。”

聽見對方冷笑一聲,将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摔,碎在了葉桑寧腳邊,腳上傳來劇痛,她趕忙低下了頭,背上起了一層冷汗。

葉從誠走到了她的面前,逼着葉桑寧直視着自己,“真的不認識”言語中是藏不住的懷疑。

“我認識哪些人你不是都知道嗎?”她聽見自己發着顫的聲音傳了出來,那是本能幫她做出來的選擇。

看見葉從誠拍了拍自己的手,走回亭子中,“你也知道了,許亦書死了,所以離開葉家的心就歇了吧。”

“我從未想過這些。”

“最好如此。”說了這,他又看向葉桑寧,“許亦書死了,卻給葉家惹來了麻煩,你知道是什麽嗎?”

“我怎麽知道?”

“臨安公主沒給你說?”

“她又怎會事事都知道,就算知道又怎會都說與我聽。”

“你有玉佩在許亦書手中?”

“當初的定親信物是一枚玉佩。”

只見葉從誠,點了點頭,沒再說這些,反而看着她說,“過兩天可能不太平,你好好在你院裏呆着不要出去。”說着便喊來了府中的家丁,命令他們守好院子,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葉桑寧看着葉從誠離開的背影,終于倒在了地上,身體卻還在止不住的抖,她看着自己發顫的身體,漸漸握起了拳。

她撐着地,慢慢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間,将自己的鞋子脫下,看着泛紅血肉模糊的腳背,咬着牙,将與肉混在一起的羅襪緩緩的褪了下去,拿起放在床邊的藥粉,散在了上面。

“還好,杜若和張嬷嬷不在。”她看見手上多出的一滴水,才發覺自己原來又哭了。

将自己的傷收拾好,躺在床上,“挽寧看見我讓她們去做桂花糕應該會将兩人在她的院中留下一晚的。”

稍稍寬了心,又将自己藏在床下的酒拿了出來,就着壇子就喝了起來,想到葉從誠今晚的眼神,就一陣心顫。

不知喝了多久,就這樣睡了過去,慕然聽見一聲聲的嘶吼,葉桑寧不停的尋找的聲源,最後,在聲音的引導下,她走到了柴房門前,剛要推門進去,就被門口的家丁給攔了下來。

“大小姐,還是回去吧。”

柴房中的人不知是聽見了什麽,嘶吼聲愈發激烈,她不顧家丁的阻攔,硬是闖了進來,就看見了自己的奶媽王嬷嬷,正被人拿着被燒的火紅的鐵器折磨,許是喊聲太大,這一下,竟硬生生的塞進了她的嘴裏。

葉桑寧大腦空白一瞬,可身體卻率先做出了反應,她快速的朝王嬷嬷沖去,卻不知被誰抱了起來。

緊接着,一道聲音傳來,“既然大小姐想看就讓她好好看看,讓她知道求人幫她偷跑出去的後果。”

拼命掙脫卻掙脫不開,只見用刑的人拿起鐵器就要往王嬷嬷的太陽xue那邊按,只能沖着那邊大聲喊,“不要!”

“不要!”

葉桑寧猛的坐了起來,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等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為何睡在了地上,還未站起來,便聽見院中不知為何傳來一陣陣的吵鬧聲。

她急切地想要站起來,卻忘記了自己腳上地傷,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還未緩過勁來,便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吵什麽吵?”将門打開,看見的便是家丁與官兵争吵的鬧劇。

葉桑寧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院中的謝明榆,“謝大人這是做什麽?”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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