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信件 兩人循聲望去,就見沈元昭拿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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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循聲望去,就見沈元昭拿着太子令牌闖了進來,眼神放在謝明榆身上。
跟在沈元昭身後的兩個官差,小心的解釋,“我們攔不住。”
謝明榆看着闖進來的沈元昭,讓他們退下了,還未成親,便能封府出宮,這樣的殊榮翻遍歷史也找不到第二個,誰能攔着她,誰敢攔着她。
沈元昭看着謝明榆,語氣冷淡,“既然,已經沒了嫌疑,還留桑桑在這裏乾什麽?”
平常一般只能看見那個她插科打诨的模樣,倒是忘了,她用權勢壓人的模樣了,一時有些新奇,上一次她這模樣還是因為聽見有人議論太子的身體。
謝明榆擡眼望着她,眼中沒有一絲情緒,“查案。”
眼看着沈元昭又要說什麽,葉桑寧立刻出來打起了圓場,“謝大人高看了,葉某久居閨閣,并不懂這些事情。”
謝明榆張嘴,想說什麽,又立刻補充道:“況且,我現在還受着傷,恐怕幫不到大人。”說着,便撐着椅子,站了起來,“既然,我的嫌疑已經洗清,不知現在是否可以離開了。”
看見她站了起來,沈元昭立刻跑到了她身前,“跟他有什麽好說的,現在我們就走。”
小孩卻不知何時抓住的她的衣角,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能走。”
“她為什麽不能走?”
見沈元昭要跟小孩鬥氣,立馬接了話頭,“為什麽不讓我走?”
“我,我姐接要見你。”
她看了眼謝明榆,揉了揉小孩的頭,“那等大人找到你姐姐之後,我再來行不行。”
小孩眨巴這眼睛,眼中滿是不信任。
輕笑一聲,指着謝明榆說:“到時候,我要是不去的話,你就讓他去抓我。”
小孩聽着她的話,漸漸松開了手,“你說話算數。”
她認真的看着小孩,右手舉起,做起誓狀,“我保證。”
她慢吞吞的移動着腳步,走到謝明榆跟前的時候,朝他點頭示意,沈元昭卻一臉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出了門,才發現杜若與張嬷嬷也在,沈元昭将她扶上馬車,說,“最近幾天你先住在我府上。”
剛要拒絕,對方卻堵住了她的話頭,“我已經派人去跟吏部侍郎傳話了,我最近心情不好,讓你來我府上陪我一段時間。”
看了她一眼,終是什麽也沒說,想讓她去她府上是真的,心情不好也是真的,畢竟先皇後的祭日快到了。
而這邊的謝明榆正在與那小孩大眼瞪小眼,葉桑寧一走,這小孩什麽話也不說,只是一味的盯着他,眼中全是,“你怎麽還不去找我姐姐。”真是被氣笑了。
“你不說你姐姐的線索,我怎麽去找?”
小孩猶豫了一瞬,看着他,“你問吧。”
“你姐姐什麽時候不見的?”
小孩搖搖頭。
“你姐姐家在哪裏?”
他又搖搖頭。
……
真是給謝明榆整無語了,他不認命的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你姐姐叫什麽你總是知道的吧。”
“柳兒。”
有了回答,卻不是面前的人說出來的,轉過身,就看見蒼術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立馬站起了身,看了蒼術一眼。
蒼術心領神會,看着那小孩,“你姐姐是叫柳兒吧,原是醉春樓的一名清倌,大概半月前被許亦書贖了出來。”
謝明榆看着小孩的反應,也明白這些都是真的,蒼術看了他一眼,繼續說,“她也不是你的親姐姐,只不過你在街上讨錢時,她總會給你些吃食,一來二去,你們二人便熟了,後來許亦書将你安置到了慈心院。”
小孩不安的攪着手指,便又聽見蒼術說:“她總是三五日就去看你一次,可她最後一次去就是被許亦書贖出來那日。”
“之後,許亦書與她一同失蹤,可許亦書已經死了,你姐姐仍不知蹤跡。”
蒼術話語間的暗示十分明顯,就是柳兒與這件事情脫不了乾系,小孩也聽出來了,用力的推了他,“你胡說,我姐姐與他的死,沒有關系。”聲音中的哭腔根本掩飾不住。
謝明榆蒼術一眼,走到小孩身旁,看着他,“現在能救你姐姐的只有你,你最好說實話。”小孩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最後一次見你姐姐到底是什麽時候。”
小孩看了眼蒼術,結結巴巴的說,“十天前。”
“她對你說了什麽。”
“她讓我去找到葉小姐,讓葉小姐去見她。”
“你為什麽會拿着玉佩來找我。”
聽見謝明榆這樣問他,小孩慌了,“我沒有說謊,那個玉佩就是在我早上醒來與那封信一同放在我枕頭旁邊的,我看見就立馬去找你了。”
見小孩如此激烈的反應,也知道小孩沒有說謊,他繼續問,“你姐姐只說了讓葉小姐去找她,沒有說去那麽地方找他嗎?”
“她……她就只給我留下了封信,說讓我将信交給葉小姐,剩下的什麽也沒說。”
“信呢?”
“在枕頭下面放着。”
謝明榆看了眼蒼術,對方心領神會,立刻出發。
謝明榆看着低着頭,不安的攪着手指的小孩,将蒼耳叫了進來。
“将他帶走,好好照顧。”
蒼耳看了他一眼,聽命的将小孩帶了下去。
他走到案牍前,支着頭,另一只手不停的在桌子上面敲打着,在空曠的屋中,聲音十分明顯。
“行了,将你的手從桌子上移下來。”
葉桑寧擡眼望着不知什麽時候進來的沈元昭,還往她嘴裏面塞了個東西。
下意識的咬了一口,就聽見她問,“還在想許亦書的事情?”
葉桑寧搖了搖頭,開口否認“不是,在想将張嬷嬷送回燕都的事情。”
“送回去?”
“本來張嬷嬷早就還鄉了,只不過我娘親請求才來了京城照顧我。”王嬷嬷的死已經足夠警示她了,如果不是杜若的身契不在自己身上,她也會讓杜若一同離開的。
朝沈元昭笑了笑,“張嬷嬷應該回去了,總不能在我身邊待一輩子。”
沈元昭看着她,如今她哪裏還看不出葉桑寧在擔心什麽,也不知該如何勸說,只能轉了話題,“你與許亦書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看着沈元昭,如今好像也沒了瞞着的必要,“就是你們知道的那麽回事,我娘親死前給我定下的婚約,只不過沒有告訴葉從誠,之前沒想明白,可她死了之後,明白了,她早就看清了枕邊人的內裏,只能盡力的給我安排個好歸宿罷了。”
說着,便朝她笑了下,“不過,她真的料事如神,當初我及笄後,父親本想用我跟平王搭上線的,後不知怎的被陳姨知道了,拿着定親書就找上了門,這才讓他歇了心思。”
“要不然,說不定我現在就變成了你皇嫂了。”
沈元昭打了她一下,“都這時候了,還開什麽玩笑。”
“我說,真的。”
“行了,行了。”沈元昭看了她一眼,“不說這些了,鬧心。”
“小姐。”房門突然被推開,杜若拿着封信走了過來,“謝大人讓我将這個交給你。”
聽見謝明榆,沈元昭就皺了皺眉,葉桑寧笑了出來,“行了,給我的。”
看了信的內容之後,葉桑寧站了起來,沈元昭見她要出去,立刻出聲,“怎麽,你還要去見他。”
她拿着信在沈元昭面前晃了晃,“信上寫柳兒姑娘有消息了,我答應了那小孩的。”
“去吧,去吧。”沈元昭揮了揮手,一副眼不見心靜的模樣,“小孩還是不能騙的。”又看向杜若,“讓他去大廳。”
葉桑寧走到大廳,哪有什麽柳兒姑娘,只有謝明榆拿着個信件,站在大廳,見她走了過來,立馬迎上去。
葉桑寧見此,對他也沒什麽好臉色,“謝大人這是騙我?”
“哪有?我确實是有了柳兒姑娘的消息。”說着便将手中的東西遞了過來。
葉桑寧卻只是看着并沒有接,“關于,案件的東西,我還是不要看為好,萬一要是傳了出去,可就說不清了。”
對方将東西收了回去,“這樁案子與你牽連甚廣,你就不想……”
她疏離的笑了笑,言語中盡是劃分界限的意思,“我當然希望案子查清,可這并不是我的職務。”
“可現在案子需要你的加入。”
“如果是去見柳兒姑娘,我可以幫忙,剩下的我什麽也幫不了,畢竟,我并沒有什麽查案子的本事。”
見謝明榆還要說什麽,再次開口,“謝大人還是請回吧,耽誤了查案就不好了。”
謝明榆見此,也沒再堅持,只是将信件交給了杜若,便轉身走了。
杜若看着手中的東西,一時不知作何處理,葉桑寧看着也沒說什麽,走了回去。
到了房間,杜若将信件放在桌上,便走了出去。
只剩下,葉桑寧在桌前心煩意亂,最終還是認命,将信封打開。
只見上面寫着,“二月初八卯時我在城外東郊的村莊等你,彼時我會在院中放上風鈴,我手中有些東西是世子讓轉交給你,因處境艱難,無法親自前去交予您,望見諒。”
葉桑寧嘆了口氣,将信紙放在油燈上,思緒開始混亂,“處境艱難。”等燒到手了才驚呼出聲。
她眼神虛浮着,找不到一個停落點,“初八,還有6天。”
突然,敲門聲響起。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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