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兇手 屋外冷風如刀,葉桑寧望着沖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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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冷風如刀,葉桑寧望着沖天火光,懷中的盒子顯得冰冷而沉重,她緊咬着雙唇,眼中盡是悲涼。
蒼耳與蒼術突然出現,朝謝明榆搖了搖頭。
謝明榆心領神會,看向身旁不曾有過動作的葉桑寧,走到她的身邊,“至少這個結局是她自己選的。”
葉桑寧朝他看過去,将手中的盒子遞給了他,“你想要的證據都在這裏了。”說罷便往前走。
謝明榆看向腳步略顯沉重的葉桑寧,沒再說什麽,将盒子遞給蒼術,又對蒼耳吩咐道:“你先将葉小姐送回去。”
誰知葉桑寧聽見了,朝謝明榆擺了擺手,“不用了,案子到這裏應該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謝大人了。”
聽見葉桑寧的話,謝明榆眸子暗了暗,“案子還沒結束,況且,我還沒完成答應你的事情。”
葉桑寧轉過身,打量着謝明榆,突然笑了出來,将那柄匕首拿了出來,“你答應我的已經幫我實現了,剩下的只有我自己能幫自己。”
葉桑寧拿出匕首的一剎那,蒼耳和蒼術都不自覺的望向了謝明榆。
而謝明榆卻像是什麽也沒發現一樣,繼續說,“可案子還未真正的查清楚。”
葉桑寧看着謝明榆倔強的樣子,嘆了口氣,但,終是敗下陣來,“以謝大人的能力調查這些應該不在話下,要是之後真的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就等我回來再說吧。”
“回了?”謝明榆的眉頭皺了皺,“你要去哪兒?”
蒼耳,蒼術一臉看戲的表情,眼神不停的在兩人之間亂晃,像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一樣。
“我要去哪裏也要向謝大人彙報嗎?”葉桑寧的心情實在是不好,尤其是聽到謝明榆數不清的問題之後,以至于話語中難免帶了些夾槍帶棒的感覺。
聽見葉桑寧的嗆聲,謝明榆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弱弱的說了句,“可你知道應該怎麽回去嗎?”
葉桑寧腳步一頓,表情出現了幾秒的空白,她茫然的看向謝明榆,此時,謝明榆也不需要答案了。
他走到葉桑寧的身邊,“所以,讓蒼術送你回去。”
“那便謝過大人了。”
蒼術領命,駕着馬車離去。
蒼耳看着自家公子遲遲收不回來的眼神,走到他的身邊,循着他的眼神望過去,輕聲的說了句,“別看了,都沒影了。”
謝明榆這才回過神來,嚴肅的看向蒼耳,“等火滅了,将柳兒姑娘安葬了。”
“是。”
謝明榆前腳剛回到京城,還沒好好整理今天拿到手的證據,便有人傳話,說是殺害許亦書的兇手找到了。
謝明榆将證據放好,冷笑一聲,“這兇手來的可真夠及時的。”
他快步走到公堂,看着在下面跪着的“兇手。”語氣中不含有一絲情緒,“你是誰。”
只見下面的人哆哆嗦嗦的擡起頭,結巴的說:“回大人,小,小人是許世子的小厮無其。”
謝明榆一時沒忍主,笑了出來,“既然你是他的小厮,為何他死了這麽多天你從未出現過。”
“是,是,是因為小人害怕。”
“哦。”謝明榆看似很感興趣的問,“害怕,你害怕什麽,你都敢殺了他,你怕什麽?”
這話一出,那小厮抖得更狠了,“大,大人,您有所不知,那世子就不是個人。”說着他将自己的袖子往上捋,胳膊上全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你看看我這傷痕,我實在是受不住了,才……”
“哼。”謝明榆冷哼一聲,走到堂下,看着他着傷痕,“可我怎麽看這傷痕也不是成年累月留下的,而像是最近這幾天弄得。”
他面露兇光,“怎麽?許世子還魂了,找你索命弄得。”
“大,大人……”
“來人,将他給我拉入大牢,好好審審,看看到底是不是他。”
“大人!大人!”
“住手!”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怒喝,來人笑着看向謝明榆,“謝大人若是不會判案不如讓我來。”
“下屬确實手生。”他看着來的大理寺卿,說的話看似恭敬,實則滿是陰陽,“但,這是皇帝交給我的案子,若是辦不好,可是……”
“不用了。”大理寺卿打斷了謝明榆的話,朝身後的人招了招手,就見那人呈上了聖旨。
大理寺卿側了側身,看着謝明榆,“皇帝已将此案全權交由我辦理,不信少卿可以看看。”
謝明榆呼出口氣,看着那漆盤上放着的聖旨,笑眯眯的說,“信,我當然信,還請您好好判案,否則,可是會掉腦袋的。”他一字一頓的對着大理寺卿李明山說。
說罷,便收了臉上的表情,甩了甩衣袖走了出去。
李明山看着謝明榆氣憤的背影笑了笑,轉身又惡狠狠的看着被押在地上的無其,輕飄飄的說了句,“無其殺害許世子,證據确鑿,不日斬首。”
無其震驚的看着李明山,“大,大人,你們……唔,嗯。”
李明山看了身後的人一眼,對方便上前,将無其的嘴堵上了,“還不快将人押下去。”
謝明榆走出大理寺,徑直的便朝太子府走去。
跟随着下人走到書房門口,還未進去,便聽見了從屋中傳來的咳嗽聲。
謝明榆推門進去,就見沈元昭端着湯藥,站在沈景舟的身後,見謝明榆進來,将湯藥狠狠的往桌上一放,将自己的不滿表達的淋漓盡致。
太子朝沈元昭擺了擺手,“昭昭,不要胡鬧。”
沈元昭看着沈景舟,說了句,“記得喝藥。”便要走出去,卻被他攔了下來,“不用出去,你就呆在這裏。”
謝明榆看了沈景舟一眼,沒說什麽,将自己得到的東西放在了沈景舟的面前。
沈景舟看了沈元昭一眼,将東西拿了起來,剛看沒兩眼,變被氣的連連咳嗽好幾聲。
沈元昭趕緊拍着他的背給他順氣,沈景舟将東西往沈元昭身旁移了移,沈元昭看了眼他,将桌上的東西拿了過來,看了沒一會兒,便重重的拍在桌上。
“太過分了,他們怎麽可以如此大膽放肆。”
“咳咳。”
謝明榆看了眼憤慨的沈元昭,又看了眼動不動就咳嗽的沈景舟,總覺得那裏不太對勁。
“不知太子打算怎麽辦?”
太子看了眼謝明榆,朝沈元昭問道:“若是昭昭,你打算怎麽做?”聲音帶着些許虛弱。
“當然是将證據牢牢的抓在手上,并在暗中收集其他證據,抽絲剝繭,找到背後主謀,然後,一舉鏟除。”
聽了沈元昭的話,沈景舟笑了幾聲,就讓她出去了。
見沈元昭出去,謝明榆狐疑的看向沈景舟,“你到底想做什麽?”
沈景舟卻像是沒聽明白一樣,“就按照昭昭剛才說的做就行了。”
謝明榆依舊一動不動的看着沈景舟,“你到底想做什麽?”
沈景舟笑了下,“跟你一樣,只不過是想保護家人而已。”
謝明榆看着沈景舟,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只聽見沈景舟嘆了口氣,“我,你還不相信嗎?”
“本來是相信的。”他直視着沈景舟,“可看着你看見那些證據時,毫無波瀾的表情,就有些不敢相信了。”
“你放心,至少我不會害你。”
謝明榆看着毫無破綻的沈景舟,還是放棄了,聲音放緩,“最近身體怎麽樣?”
“放心,再撐個把月不是問題。”
聽了他的話,謝明榆笑了出來,“那你可記着你的話。”
見謝明榆走了出去,沈景舟才敢大膽的咳嗽起來,看着手帕上的血跡,他笑了笑,“我只剩下你這個朋友能夠幫我了,希望到時候你不會怪我。”
夜色如墨,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為其鍍上一層銀光。
葉桑寧獨自一人窩在船艙之中,想着今日離開之時,偷跑出來的葉挽寧對她說過的話,“卿表姐的婚期在四月二十,早在正月之時便差人送信過來,說想讓你去燕都小住一段時間,畢竟成親之後,再見就不知是什麽時候了,但父親将信壓在了手上,不過放心,我已經寫信給卿表姐了,你到了燕都,會有人接你的。”
她嘆了口氣,突然想到謝明榆說的,“案子還未查清。”不知為何竟有了一種半途而廢之感,她将謝明榆贈的匕首拿了出來,自嘲一笑,“算了,連自己的生活都還一團糟,怎樣能替別人理清。”
她漸漸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謝明榆聽着蒼術對他說的話,“葉小姐沒有回京,而是直接去了渡口,上了船,像是要去燕都。”
謝明榆點了點頭,“應該的,畢竟她表姐要結婚了,也是個難得的有正當理由逃避的借口。”
聽到謝明榆說的話,蒼耳不知道一個人在嘟嘟囔囔說些什麽。
見謝明榆看過來,立刻閉上了嘴。
但,謝明榆卻不依,走到他的面前,問道:“一個人嘟嘟囔囔說什麽呢,大聲點。”
蒼耳擡眼看着謝明榆,就是不開口。
“不說是吧,負重十公裏。”
“十五公裏。”
眼看着還要往上加,蒼耳立刻張開了嘴,“我說,你看着對葉小姐挺了解的哈。”
謝明榆笑着看着他,“你錯了,我最了解的還是你。”
“真的嗎?”聽了他的話,蒼耳眼神中頓時迸發出亮光。
“當然。”他看着蒼耳,“比如,我知道你現在想去負重跑二十公裏。”
“啊……”蒼耳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就聽見謝明榆說,“還不去,再加五公裏。”
話音剛落,蒼耳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跑了出去,生怕自己再多跑上那五公裏一樣。
見蒼耳離開,謝明榆問蒼術,“事情調查的怎麽樣?”
蒼術看着謝明榆,朝他搖了搖頭,“放火那人死了。”
謝明榆看着他,等待着他下文。
蒼術什麽也沒說,拿出一張紙。
謝明榆接了過來,只見上面畫着一條首尾相銜的蛇,蛇口大張,露出尖利毒牙,牙尖滴落三滴暗紅色血色紋路。
“這個圖案紋在他的肩胛骨上。”
謝明榆低頭看着手中的紙張,朝蒼術揮了揮手,對方心領神會,退了出去。
夜晚漸漸變得短促,陽光也由冬季的溫和而變得刺眼。
葉桑寧就是被這刺眼得日給弄醒的。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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